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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疗伤    席醉 ...

  •   席醉还未回过神,阿尔廖便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身离开,快速将医疗舱闭合,于是在含有催眠作用的药剂下,席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阿尔廖微微俯身看着医疗舱的雄虫,脸上泛着红,天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没有把雄虫摁死在怀里,没有胆大到去吻雄虫的唇。

      该死,自己是疯了吗?
      即使已经结婚,但自己才和这个雄虫见过几次呢?

      阿尔廖伸手微微覆在透明罩上方,对应的位置是自己造成的瘀痕,显着可怖的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医疗舱能完全将痕迹祛除吗?

      阿尔廖将手下移,停在雄虫的领口,阿尔廖看到席醉漂亮的锁骨上有一颗殷红的小痣:

      和我的眼睛颜色很像。
      阿尔廖有些雀跃地想。

      在席醉脑海中的系统没有跟着沉睡,它看着自家宿主的雌君在保护罩上摸来摸去,顿时警报狂响:

      A 级的医疗舱可禁不住阿尔廖一拳啊!他想弄死宿主?
      可宿主都把权限给他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间系统推断出各种动机和应对方案,在它CPU 即将干烧的那刻,阿尔廖突然离开了。

      阿尔廖打开光脑,给管家发消息:
      通知专虫团队让他们2小时内到洛维尔庄园。
      收到。

      阿尔廖点开那个99+的框栏,是风岷发的一连串消息,阿尔廖没有看上面的信息,直接打字询问:瘀痕怎么祛除?

      对方几乎是秒回:靠雌虫的修复能力,不就是几分钟的事?
      难道是雄虫??
      wc, 您把席醉阁下给强了?!!

      阿尔廖很震惊对方竟然能推出这样的结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风岷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一连串的消息接连弹出:
      席醉阁下现在怎么样?
      席醉阁下现在还活着吗?您有没有善后?
      上将,您放心,就算您被判死刑,身为忠诚的下属 ,我也会竭力把您救出来的。
      上将,您需不需要我给您做伪证?
      上将,席醉阁下……
      上将……要不……
      ……

      此时的风岷坐在休息室,手指飞快地打字发消息,借此来表明自己的忠心。接着便看到自家冷淡的上将发来几个极具威胁的字:
      你那张嘴不想要,我可以帮你。

      忽地,风岷感觉自己的喉咙凉嗖嗖的,急忙将聊天框的字删除,重新打字:
      抱歉,上将。

      然后上将的下一句话又将风岷的一口气提了上来:
      是我把他弄伤的,怎么祛痕?

      风岷内心疯狂尖叫:看吧看吧,果然,他就知道!

      但为了自己可怜的以防再被惦记的喉咙,风岷选择不再发表任何危险的言论:
      上将,我这有针对雄虫的S 级修复药,这就给您送过去。
      同时内心小声蛐蛐:上将干出这样的事,雄虫保护协会不得把上将扒掉一层皮?

      上将对席醉阁下做了什么?

      同时阿尔廖又给谢毅发消息让他将军务整理好邮件发送,以便自己处理。

      ………………

      “所以,上将您是对A 级的雄虫信息素有反应?!”

      由于阿尔廖从未接触过A 级雄虫,都靠抑制剂硬抗,风岷也不知道什么等级才能安抚上将,在他看来,阿尔廖双S 的精神力只有A 级是无法安抚的,但上将竟然对席醉阁下的精神力有反应!
      难道只需要A 级就行了吗?

      “不知道,不一定。”阿尔廖的红瞳冷淡。

      风岷却显得很激动,茶色的眼眸熠熠生辉,这些年他一直负责阿尔廖的精神方面,却没有什么很好的方法,还总是挨揍,搞得他都想弃医从文了。

      “那您为什么会攻击席醉阁下呢?”风岷问出这个严肃的问题。

      “我……不知道。”在阿尔廖的浅意识中,那属于一种自身的保护机制,属于正当防卫。

      “上将,您的生理课真该重新学学了,您在特沃尔军校的时候这门课拿的都是0分吧。您到底是怎么从特沃尔军校毕业的?”风岷忍不住嘲讽。

      当然是以其他科目全满的成绩。

      阿尔廖没说话,冰冷的红瞳盯着风岷喉咙的位置:
      不想要了?

      风岷怂怂地起身,将修复剂放到桌上:
      “上将,我这样翘班来给你送东西的好属下可不多见了……”
      所以,少为难点我好吗?再少惦记点我的喉咙行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风岷看着上将把修复剂拿起,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风岷茶色的眼眸眯起,“啧”了声:
      他还没问清具体的细节呢。
      但也只能怀揣着好奇离开了。

      席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为了防止意外,医疗舱只能从内部打开,席醉跨出医疗舱,光着脚走在地板上,由于全天候温度调节系统,并不会让虫感觉到不适。

      “现在什么时间?”

      “宿主,已经宙时2点了,现在正是深夜。”

      席醉看见阿尔廖睡在沙发上,夜光灯柔和地打在阿尔廖的脸上,模糊了界限,竟显得有一丝温柔。

      席醉向阿尔廖走去,将椅旁常用的毛毯轻轻盖在阿尔廖身上,把他遮掩在眉眼间的黑发向后拨了拨,看着阿尔廖无可挑剔,好似被细细雕刻的五官,唇边带着丝笑意:

      上世虽不够了解你,但幸运的是这世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重新去认识对方。

      席醉回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滚成球,恍惚间再次睡了过去。

      暖黄的光中,一双红眸睁开,无声地看着床上的雄虫,眼中不带丝毫困意。

      阿尔廖一直没睡着,可能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导致他几乎没有深度睡眠过,当雄虫打开医疗舱时,他就知道雄虫醒了,但自己没睁眼,没有任何动作:
      他害怕自己的红瞳在夜间会吓到雄虫。

      阿尔廖将毛毯微微向上拉动,贴在自己的鼻尖,这个毛毯似乎是雄虫常用的,上面有雄虫的味道,是极淡的香,冷冽而又温柔。阿尔廖微微躬起身子,将整只虫都埋在毛毯中,红瞳透露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和——眼底更深处的谷欠望。

      阿尔廖紧紧地攥着毛毯,下半夜睡得意外的平静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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