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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暴起 阿尔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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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廖感受到独属于雄虫的气息环绕在他后颈,烫得他耳朵烧红。
“不……不知道……。”
阿尔廖的头抵在雄虫背后的椅背上,他的身体在渴求着雄虫的触碰:
该死,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席醉此时的大脑却是懵的: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你怎么也不知道?
系统:“宿主,没用的。阿尔廖上学期间生理必修课拿的0分。”
席醉震惊地看着系统弹出的阿尔廖的试卷,上面除了名字一片空白:
合着是不屑于做,也不屑于学啊。
那自己b都装了,什么都不会岂不是很丢面子!
席醉只会将精神力外化使用,就比如说现在缠绕在阿尔廖身上的触角,却不知道如何用精神触角去入侵阿尔廖的精神内海怎样安抚。
席醉只能强装镇定地按着阿尔廖的脖颈顺着脊骨下滑:
没事的没事的,谁虫生中没有第一次呢。
“阿尔廖,你的精神力缠得我好紧。”
雄虫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烧地他耳朵通红。
阿尔廖努力地去收敛自己的精神力将他们从雄虫身上剥离,但从未得到过安抚的精神力却越剥越多……
席醉觉得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到底怎么做精神力安抚啊?
“宿主,找到了!”系统将一系列方法摆到席醉面前,席醉抬眼扫了一遍:
1.结合式精神疗法:雌虫需放松自身防卫系统,以便于雄虫……
不行不行,他活不长,雌虫的清白很重要,否决。
2.浅显式疗法:可利用雄虫的血液达到安抚暴动的效果。
不行,阿尔廖现在没暴动啊。
3.精神力疗法:雄虫需将精神触角虚化探到雌虫精神内海,将其中混乱的精神力平复……
席醉调动了一下精神触角,然后虚化:可行。
席醉微抬起阿尔廖的头,将精神触角刺入阿尔廖的头部,但过程并不顺利,精神屏障阻碍着席醉的精神触角,当他强行破开的那瞬,阿尔廖身体突然紧绷暴起,红瞳竖立,气息剧烈地起伏在席醉的颈窝,抓着椅背上的猛然收紧:
“砰!”陪伴席醉3年的坐椅在今天完成了它的使命。
“警告——警告——,请宿主尽快远离目标。”
持续的警报声不断地回荡在席醉的脑内,压迫着他的神经,但依旧太迟了。
“呃!”
阿尔廖已经摁住了席醉的脖颈,修长的带有薄茧的手不断地收紧,周身暴虐的精神力泗散开来,迅速地蚕食着身下雄虫因疼痛而不断消逝的精神力,不再受约束的触角更是迫不及待地缠绕攀附在席醉的手腕、小腿、腰部,凌乱的银发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肺中的氧气不断耗尽,窒息感逐渐笼罩他,席醉漫不经心地想:
他,好像又要死了。
忽地,阿尔廖的身体剧烈颤抖,掐着席醉的手骤然松开,双手继而抓拽着脖颈上的抑制环,席醉看到有血珠从伤口涌出,很快凝固,然而新肉还未长出,又再次被抓伤……甚至有血珠滴落到自己的脸上,温热而又带着些急躁的气息。
阿尔廖又低下头,脑袋搁在席醉的颈窝,双手又紧紧地箍住雄虫的腰部,本能地靠近雄虫寻求安抚,喉咙无意识地发出急促的短音,黑色的发丝不断讨好地蹭着席醉的脖颈:
摸我,摸摸我……
此时的席醉脑袋快炸了,警报声依旧没停,阿尔廖的触角更加变本加厉地从自己袖口、衣领处钻入,而自己的触角毫无办法地被紧紧压制,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频率过快,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也泛着黑……
系统真的快急死了,急忙调动自己的能量激活家政机器人,机械音带着些慌乱惊恐:
“宿主,撑住,撑住啊啊啊啊!”
但其实是撑不住的,席醉恍惚间想起系统弹给他的安抚方法,内心狠了把,抬手没入阿尔廖后脑的头发用力下压,扬起脆弱的白皙的脖颈,让阿尔廖对着自己的肩膀处,气息微弱道:
“咬。”
失去理智的阿尔廖毫不犹豫地用尖齿咬破唇下细腻的肌肤,瞬间,他感到比先前更为浓郁的精神力充斥在口腔,像是久逢甘霖 ,于是忍不住地想要更多,但却被雄虫拽着发根强制拉开,然后他听到这只雄虫软弱无力的声音:
“够了……”
阿尔廖还没恢复理智,红瞳仍盯着雄虫的肩膀蠢蠢欲动,但再接下去雄虫怕是就真死了。
系统终于控制着被激活的家政机器人过来,将修复剂打入宿主的脉搏,几分钟后 ,席醉才找回了自己的感官。
察觉到脑中的警报声停止,阿尔廖不再暴动,他略感疑惑地看向雌虫脖颈处的抑制环,心下了然:
阿尔廖已经在抑制环的超载功率下昏迷,抑制环也报废了。
但触角依旧还缠在自己身上。
席醉只能一手揽着阿尔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一手捂住自己的嘴来抑制咳嗽:
“咳咳咳……。”席醉咳得满脸通红,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他仰躺在碎了一半的椅背上,艰难地平复着身体机理功能。
过了会儿,系统看自家宿主恢复地差不多了,尽职汇报道:
“宿主,阿尔廖被抑制环注射了镇定剂,抑制环可以检测到雄虫有生命危险并对雌虫做出措施,但这会报告到雄虫保护协会,阿尔廖可能会被带走。”
“我知道。”席醉终于将喉间的咳嗽压下。让系统激活客厅的家政机器人,用仅存的精神力将身上的触角剥离开,将阿尔廖放到沙发上,自己拿了桌上的药咽下,才感觉脑袋不疼了些。
席醉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脖颈有着明显的手印,泛着青紫,和肩膀处的咬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可怖。席醉用手蘸取药膏往脖子上涂抹,但席醉发现自己手上没力气,总是会弄到头发上:
头发为什么这么长?好麻烦……
当他好不容易涂抹好之后,却搞得全身都是药味:
不行啊,消不下去,至少得几个星期。
“雄虫保护协会来了怎么办?”他如此苦恼地想。
“系统,你有祛痕的药膏吗?”
“没有。
宿主,阿尔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