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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鸳鸯梦 原来……不 ...

  •   059.

      一大清早,梁安栩就从家出发,前往市医院。

      当他着急忙慌将车停好,又提着准备好的果篮,再挤开就诊人群到达指定地点后,秦西梅已经在那里等的不耐烦了。

      秦氏大小姐,在焕羽当个小小的秘书助理,这只是讲给外人听的,实际上,谁也不敢得罪她。

      秦西梅双手环臂,站在医院住院部的楼下,那双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被她踏得很有节奏。

      一直到梁安栩窝窝囊囊地小跑过来,她才说话:“你迟到了七分钟。”
      粱安栩的脸腾得红完,背更加愧疚的弯曲成九十度。他今天原本是算着时间出门的,奈何在女儿的幼儿园门口遇上了一年难遇的大堵车,再加上他住在郊区,自然是没有住在城里便捷。

      想到此,梁安栩心疼的咂舌,S市的房价贵得离谱,他大学毕业至今,只能在郊区买上一套稍微看得过去的房子,供家里人居住,每日上下班通勤都得需要三小时。

      毕竟是自己的过错,所以对于秦西梅的吐槽,梁安栩没有反驳。祁总说过,对于犯过的错误,首先不要想着辩解,有这时间,不如拿出最诚恳的态度来补救。

      想到此,梁安栩赶忙亮出自己准备的果篮,他猜被人奉承惯了的秦西梅应该想不到这一层,于是趁着堵车之际,去买了水果。

      粱安栩揩着额头的汗,嘴里诚挚地说着对不起,这副卑微又窝囊的模样看得秦西梅心里直想笑。

      她是这种揪着不放的人吗,至于怕成这样?

      她承认等人确实不爽,自己心里不爽憋着难受所以必须发泄出来,但发泄完也就过去了,她又不是爱告状的人。
      西梅的美眸眯了眯,恍惚间竟然与某人有三分像。

      不过梁安栩除了这窝囊劲,还算有可取之处——他手里的果篮有安慰到她。

      秦西梅在住院部楼下站了七分钟,进出看望的人不是提着花束,就是果篮,显得她像个另类。

      装模作样替祁温玉训了两句,这件事就算翻篇,梁安栩心里松松吐出口气,只要这事不捅到祁总那去,自己的工作算是保住了!

      不过经此一事,他倒是改善了对这位秦大小姐的看法,虽然看着不好相处,其实还是挺好说话的。

      梁安栩不知道的是,秦西梅才不算他们圈子里最好说话的。最好说话的,其实是单织芙,外表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其实最是吃软不吃硬。

      想到单织芙,秦西梅按捺下心里淡淡的难过。她在等一个电话,从在泊心希岸酒店大堂看见她与祁温玉走在一起,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竟然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单织芙这个只知道欺负自己人的缩头乌龟,被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思想里出不来了!

      ……

      此刻,单·欺负自己人·织·缩头乌龟·芙正在经历很是尴尬的境地。

      她和祁温玉吃完汤面,祁温玉的洁癖症终于后知后觉的发作了,熬了一个通宵,他看他自己是哪哪哪都不满意。

      冷峻的眉眼盯着折起的袖口,眼中闪过对自己淡淡的嫌弃。

      这副场景奇了织芙,她将他家搞得一团糟,他不嫌弃,转而去嫌弃自己。其实祁温玉除了脸色有些发白,根本看不出是熬了夜的样子,偏偏他自己难以忍受,特别是在面对织芙的时候。

      “我去洗漱一下。”

      织芙点头,实在弄不清祁温玉是个什么情况。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织芙干脆起身,将两人吃完的碗筷简单收拾一下。

      单织芙哪里知道祁温玉的想法,除了自己的洁癖之外,他始终记得单织芙是最爱漂亮的,平时他将自己拾掇的整洁干净,在有简闻哲这么一个定时炸弹的情况下,更不应该让单织芙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这边单织芙简单收拾完,找了个干净的位置玩了会手机游戏。祁温玉很快出来,他穿着黑色浴袍,头发被水打湿后凌乱地散了一些在额头,清清冷冷,很像织芙第一次见他时候的模样,清澈又年轻。

      祁温玉用毛巾擦完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浴袍的系带有些松,露出纹理清晰的八块腹肌,手机游戏不香了,织芙的眼神随着他动。

      祁温玉倒了杯水,织芙以为他口渴,没想到他拿着水杯朝她走来,放在她面前。

      “喝点水吧。”
      “呃……可是我不渴。”

      祁温玉深邃的黑眸柔光闪过,一本正经:“你脸很红。”

      “…咳咳…”织芙难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但单织芙是谁啊,很快缓了过来。

      她不经意间揉了一把海藻长发,自带美瞳线的眼睛眨动时宛若一只缓缓起扬的蝴蝶翅膀。

      算了算,从静心寺回来也快半个月了,久远的寺庙香火已经无法压制她的劣根性。

      织芙躺在沙发上,周围的凌乱包裹着这个女人。她美丽危险,她明亮高昂,尽管她也有一些小缺点,他依旧不可自拔的爱着她。

      洗澡之前他给保洁阿姨去了电话,此刻他却希望她别那么早上来。

      祁温玉眸中沉寂的欲色如添火的干柴复苏,喉结几压,没忍下去。他低哑的嗓音,专注着织芙:“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织芙躺在沙发上,手指勾走一缕发丝在指尖轻绕,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或许是今早祁温玉的那句,陪着我,让她心神意动,又或许此刻面对男色的诱惑,织芙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他们都需要对方,都放不下对方,特别是看见祁温玉身边围绕着各种女人的时候,她发现难过的只有她罢了。

      那她为什么不可以放下那可笑的尊严,干嘛要痴傻的选择痛苦,不如放纵!

      “你在想什么?”
      祁温玉又重复一遍,声音里带着诱哄,视线几乎黏在织芙身上。

      织芙松开玩弄发丝的手指,她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唇瓣,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些过界的话:“想你走近一点,想你脱掉衣服,想干……”

      回答她的,是祁温玉压过来的身体,和唇上骤然滚烫的温度。

      舌尖用力抵开她的唇边,强势入内,汲取甘甜。
      两人都有点疯魔,织芙的手探进祁温玉的浴袍里,对着那八块腹肌又掐又挠,她刚才就想摸了,该死的手感真好!

      祁温玉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湿吻过脖子吮吸出一个个红痕,在听见她一句小声的呻吟声后,忍不住笑:“知道你喜欢。”

      妈的,狗祁温玉果然是故意色诱她的。

      “啊——”

      一阵低呼,织芙已经被祁温玉抱起,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一个高大滚烫的身体压下来。

      织芙对这张床仍有阴影,脑海里都是打屁股针的画面,织芙有点不岔:“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祁温玉一秒意会她的点:“生病打针天经地义。”

      “为什么不打肩膀?”
      “有福利不享是王八蛋。”

      说着,祁温玉从她身上起来,织芙正疑惑他干嘛,一扭头,羞得无地自容。

      抽屉里有什么不言而喻。

      祁温玉三两下除开包装,甫又压身过来。织芙仰起头颅,双手情不自禁挽住祁温玉的脖子。

      到最后,祁温玉贴着织芙布满细汗的脸,用他低哑的声音低哄,他要一个答案:

      “珍珠,我要你陪着我,给我你的回答。”

      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时候向一个女人索要承诺,织芙觉得祁温玉是昏了头,但是她却无法说不,她咬着唇,眼角流出一滴痛苦又欢愉的眼泪,她说:好。

      ……

      织芙再次醒来,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祁温玉在身后像抱玩偶一样抱着她,被他手臂缠住的地方压出一条红痕。

      不过这些和其它地方的痕迹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
      半年不见,祁温玉怎么喜欢咬人了!耳垂,脸颊,锁骨,前胸,给他咬出一个个牙印,要不就是将她压在地毯上,不顾她的请求抬高她的腿……

      织芙有点脸红,想着,又看了祁温玉一眼。

      祁温玉还在睡,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禁欲者原来是重欲之人,这个想法令织芙心跳有点过速。

      她拍拍脸,将搭在祁温玉薄薄眼皮上的头发抚开,这才关心起卧室外的动静,估计是保洁阿姨到了,织芙计算着时间。

      她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祁温玉却在此时醒了。

      幽黑的眼眸一睁开,第一时间是去找人,直到眼瞳里出现织芙的身影,他才将手掌反搭在额头:“怎么不多睡一会。”

      织芙拿过手机,原本是想让他看看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们从上午八点胡闹到下午四点!祁温玉却不搭理,他看也不看,顺手丢开手机,又顺势握住织芙的手腕,将之放置在唇上。
      织芙只感觉两片柔软贴住自己的皮肤,她正洋溢在这般温情的时刻,猝不及防祁温玉咬了她一口。

      织芙脸色一变,脆生生打了他一巴掌,将祁温玉打笑:

      “原来……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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