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表态 “他要和你 ...
-
池弋霁把盛行忱扶到皮革软包卡座双人沙发,池弋霁质疑地说:“别装了。”
盛行忱不语,怪他演技太好,池弋霁这会信了。
他随手一放,见盛行忱磕到木质扶手声音有点大,池弋霁急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盛行忱努力憋笑。
池弋霁坐在一旁,背对着盛行忱自言自语:“哎不是我说你,你来这干什么?屁事真多,专门挑考试的时候出来,结果你还跟踪我……”
身后的盛行忱开口:“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本来就没有晕。”盛行忱坐起来,“和我回去考试。”
“和我装呢?”池弋霁怒目而视,“你怎么那么犟呢?我都说了不去,我有事,这事比考试重要。”
“哦……”盛行忱思索一会儿,不太放心地说,“那我跟你去可以吗?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池弋霁惊愕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盛行忱学着孙正帆的语气说:“好嘛好嘛,反正回去考试也来不及了,让我跟着嘛!”
“你不是说还来得及吗?”
“哎呀!来不及了!我出来都已经发试卷了,让我去嘛!”学得有模有样。
池弋霁说不过他,只好让他跟着。
“刚才是谁啊?好有男人味,那胸.肌配西装内衬,绝了!不考试来看一眼,也不亏!”
“我哥,别打邪.门歪.道。”
“亲哥吗?多大了?有女朋友吗?”
“不是亲哥。”池弋霁瞪他一眼,“废话真多,还不如让你回去考试。”
盛行忱见他这架势,没再说话。
学校这边,罗倪薇得知盛行忱翻围墙出去的消息,挪眼镜到头顶,按了按太阳穴:“我的天,这孩子我服。”
三楼像是空荡荡的藏书阁,不知道池弋霁按了什么玄关,书架往两边收,对面透过的阳光不是很刺眼。
盛行忱瞪大了眼,这个门像缩小版银河,池弋霁向盛行忱伸出手,盛行忱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两人踏入池弋霁生活的幻境。
这对于盛行忱来说,这些都是新颖的,新颖中带有熟悉的感觉。
一排整齐排列的洞,看不到尽头。
过路的生物七七八八,纷纷扭头看盛行忱,他身子发冷,手不自觉的出汗。
盛行忱没多想,自我安慰:“他们是角色扮演?”
池弋霁见他没察觉什么:“对对对,角色扮演!”
池弋霁感觉他有点怕:“有我在,不用怕!”
盛行忱:“?”
确实,他们好像有意避开池弋霁,都离得远远的,盛行忱这下很放心。
有几个,张开翅膀,化作恐怖的样子恐吓盛行忱。
盛行忱大喊“我靠”!
他们见盛行忱害怕的糗样,便嘲笑他,池弋霁狠狠瞪了一眼,他们便落荒而逃。
“这真是角色扮演?”盛行忱还没回过神看池弋霁,池弋霁往他脸上撒了失忆粉。
盛行忱:“?”
待盛行忱睁眼。
池弋霁问:“我是谁?”
盛行忱:“你是谁?”
池弋霁心中喃喃道:量多了?
“你这不废话吗?是我的好大儿池弋霁啊!”
“好大儿就算了。”
“嗯嗯,那我们在这干嘛?”盛行忱还在抓着池弋霁的手,眼神真挚。
“带你来好地方啊!”
盛行忱环顾四周:“有点阴森……你确定是好地方?”
走在吊桥上,池弋霁一直牵着盛行忱的手,每迈出一步,吊桥摇晃晃的,不远处都是黑色峦峤,吊桥对面高耸入云的宫殿,周围黑色峦峤衬出宫殿的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望眼过去大理石的台阶,旁边有玉制的石像衬托。
宫殿里空荡荡的,池弋霁牵着盛行忱的手,盛行忱紧跟在他身后。
又是一扇大门,当池弋霁推开它,眼前堪称世外桃源!
一阵风吹来,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太过于浓郁,弥漫整个空气。
盛行忱在感叹玫瑰花香浓。
池弋霁说了一句盛行忱很不理解的话:“这是我的母亲用命换的,很难闻吗?”
这么一说,盛行忱就算讨厌,也不能说不喜欢,他没有再多说几句,他把手放下。
池弋霁说:“这里的玫瑰开了很久,一年到头都不凋零……”
“真是个好地方……”
池弋霁抓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今天池弋霁穿着常服,风不安分地吹着白衬衫,白衬衫随风不安分地鼓动,头发在风中凌乱。
两个少年站在玫瑰园里。
池弋霁吸收着精气,盛行忱则是享受着大自然的味道。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
盛行忱哽咽了一下。
“对她感情不深。”
“其实,我对我爸妈也没什么印象,更别说感情了。”
池弋霁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再多问。
玫瑰攀上盛行忱,叶子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盛行忱一笑,“池弋霁你看。”
池弋霁回头看盛行忱:“看来她也很喜欢你。”
她却忘了自己身上有刺,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口子,叶子沾上他的血,枯萎了,玫瑰全部退去,没有了刚才浓郁的芬香……
——
“玫瑰波动很大,说不定哪天,玫瑰再也不盛开。”男人坐在玉雕宝座上,语气低缓地说。
盛行忱的腿经过半个多学期的“修养”,差不多好了,碰巧今天全科成绩出来。
渝荆五中的老师改学校出的试卷要四五天天,学生都忘记考过试,然后在某天来个沉重的打击。除非是市里出的题,今年开始五市统考。
下午刚上课,盛行忱若无旁人地从后门走进来,跟台上的化学老师对视一眼,一扫转头看过来的同学,化学老师眉头锁得更深。
盛行忱坐下后两手挪动凳子调整,由于力度过大而发出响声。
“进来就算了,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干嘛?不知道已经上课了吗?你经常旷课不好,即使你是年级第一,也不能太放纵自己。”
化学老师说了几句,接着打开课件,背对着同学们说:“看你这样子,估计这次考试成绩你也考好不到哪里去。”
班级少部分同学:考试?什么?考试!
蒙克的呐喊。
盛行忱用手臂撑着看窗外,不过一秒阖下眼眸,声音不大却能让全班听到。
“下次不会了。”
化学老师被他的话怔住了,今天又抽什么风?
化学老师接着上课,盛行忱出奇地认真听课,化学老师这节课上得浑身难受。
盛行忱:不好好听课,又发脾气,好好听课,也发脾气,我是怎么她了吗?
——
今天星期天,还有一节课放学,渝荆五中流传一句话——“地球不爆炸,渝荆不放假。”
也是,毕竟除了星期天下午和特别重要的法定节假日,全周在校,每个学期放假次数屈指可数。
“呦,这不是盛行忱嘛?什么风把你吹到这了?”孙正帆调侃盛行忱。
“呦什么呦?你当你是呦呦切克闹?”盛行忱踢操场上的小石子,觉得不解气,又踢了一遍,直到小石子偏离了要走的路线。
“你不陪嫂子了?”孙正帆意识到什么,急忙捂住嘴,“我不是故意的。”
“都说了不是,我气不过自已。”盛行忱无力的瞪了一眼孙正帆,不再理他,在篮球场周围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孙正帆跟着他。
“那昨天学长亲嘴的时候,你老看他干嘛?”孙正帆一本正经地说,“我还以为你下一秒就要亲他。”
“我有那么俗吗?”盛行忱一笑,话锋一转,“没认识多久就亲,我有病啊?”
“啥?和你熟了就可以亲?”孙正帆扑过去试探性地要亲他。
盛行忱迅速挡住。
“孙正帆你别发癫。”盛行忱很嫌弃地看着他。
孙正帆坐回去:“你看吧?压根不是熟不熟的问题,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此时此刻,孙正帆成熟几分。
空气凝重了许久,盛行忱开始新话题话题:“陈朴夙太可恶了!”
“啥?他要和你抢男人?成绩比不过,要来抢男人?”孙正帆说着说着情绪涌了上来,“陈朴夙是啥玩意儿啊?还要跟你……”
抢男人?孙正帆终于反应过来了。
“盛行忱……你说实话,你该不会对池弋霁有了悸动吧?”孙正帆有点懵,情绪也被压低了许多,“你该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盛行忱,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和我说说呗,别把我当外人。”
盛行忱继续转移话题:“沈清河今天学习啊?挺好,以后少带他打球,他说不定还能考一本呢。”
“你最近都不来,他们也不来,再说了,你不也一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的话嘛,上不上大学都一样,黎烨你多劝他多学点吧,毕竟才高一。”盛行忱还没有回孙正帆的话,自己说自己的。
“那你呢?你是打算和我们断关系吗?”孙正帆皱着眉头说,“忱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是,你坐下来啊!别站着,我有压力。”
孙正帆坐下,伤感的氛围又上来了。
“想多了,这是为兄弟们想的后路。”
“哈哈……”孙正帆尴尬地笑。“你想的真挺周到……”回过神,他叙说,“不不,是我们忱哥说啥都对,蝉联四年第一,今年也要争点气,继续拿。”
“托你的福,这不太可能了。”盛行忱伸长一口气,“我好没用。”
一个晚上,他认真思考了,无忧无虑地活着,太没意思了,热爱生活,努力学习,这些好像是别人给他铺好了路。
“你怎么没用了?你要是没用那我们算什么?还好你没去重高,不然你会更觉得你没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