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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心照不宣 ...
这个答案确实不算是意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皇位之争可不是小打小闹,毕竟第一拨人也没想着对她赶尽杀绝,还是留了几分余地的。
都怪她自己养虎为患,明知道孟听寒另有所图,还是一味纵容。
也是她咎由自取,自食其果了。
“只有他吗。”
魏长沁看向二人交握的手,眨了眨眼,他已经将手松开。
魏仁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像是放飞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看着它无论如何努力煽动翅膀也飞不起来,也像把受伤的小兽从陷阱中解救出来,却置之不理。
明知对方无处可去,就是恶趣味地想看着它兜兜转转,再次依靠向自己。
魏仁澄看着她的眼睛,笑着摇摇头:“兔儿还想有谁?”
她没搭腔,转眼看向窗外:“…好像是要到皇陵了。”
从前她都是跟着皇后来,路上总是睡过去,也不知道路程远近,要耗费多少时间。
下了车,雨幕仍未止歇,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魏仁澄在她身边撑着伞,她将裙摆攥在手中,小心避开路上的水坑。
“我背着你吧。”
她停下脚步,看着砸在地上雨点。
即使她再骄矜,也不会怕这些。
“不用了。”
魏长沁抬起头,“我可以自己走过去,不过是有些脏,会废些力气。”
“我也长了腿脚,慢一些也没关系,皇陵又不是长了腿会跑,我总能走到的。”
她说罢,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住他手臂。
“走吧,哥哥。别让母妃等久了。”
二人到后没有等待多久,皇家的仪仗就到了。
她今天没有戴面纱,天子的祭坛隔得很远,遥遥看去,也认不清谁是谁。
不知道这般声势浩大,母妃能不能听见她的声音。
魏长沁偷偷低下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心中默念。
如果可以的话,也来梦里见见她吧。
虽说这次祭祀不需要她做些什么,但为了以后,还是要记些礼仪流程,以防需要时乱了阵脚。
忽地起了阵风,雨细风斜,好像要将祭台上的东西都吹飞一般。
雨水打湿了发丝,沿着鼻尖滴落下去,她眯着眼,看向祭台正中那个身影。
似乎又瘦了些,但或许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钟声响彻,她收敛了心思,随着人群跪拜下去。
大厦将倾,山雨欲来风满楼,她尚且自顾不暇,哪有空管别人的闲事呢?
她要的…她要做的……只有……
身上的衣裙被雨水浸湿,又重又冷,起身时只觉得重如千斤。
“兔儿,冷吗?”
她的手被握住,坚实的,温暖的,只有在活人身上才能感受的温度。
“等会结束后,回马车上,换身衣服,我再送你回去。”
“…嗯,哥哥。”
还以为皇后会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再拉着她叙一叙母女之情,没成想竟然连面都没见上,顺顺利利地让她回了府。
皇后为何一反常态,是因为被人抓到了小尾巴吗。
她仔细一想就知道,那件事的幕后主使肯定不止魏仁渊一人,以他那种自视清高的性子,怎么肯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况且,以他那样的脑子,肯定想不出这样的计划。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浑身都松快了下来,连思绪都变得清晰了。
长发在水里散开,她把半张脸埋进水中,捏着鼻子,慢慢吐着泡泡。
清明过后还不得休息,那张戏票还日日夜夜悬在她的头顶,闹得她不得安生。
徐憬也真是的,与他那个有话直说的妹妹完全是两个性格,总是弯弯绕绕,心思深得很。
说起来,他们两兄妹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呢。
徐慕一向不待见他,若是因为徐憬是认回来的私生子,倒也说得通。
可是照话本里写的,能被认回来的私生子,应当与老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对。
不是也说,女儿会格外像父亲一些吗。
她趴在浴桶边,身上脸上都蒙了层淡淡的红晕,泡得太久,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水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长公主向来不爱打听别人家的闲事,可徐憬徐慕成天在自己眼前晃荡,让她很难不留意。
自己猜来猜去也没意思,要不就让鹭散去查一查?
……算了吧。
既然他们兄妹都不愿说,她何必去查,况且徐憬也还算是卖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从浴桶里起身,水珠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她抬手摘掉身上的花瓣,喊来云泉给自己更衣。
回到书房中,她终于有时间重新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况。
魏王应当已经病得相当重了,依照她的记忆,上一世哥哥死后,魏仁渊当上太子,之后父皇就跟着撒手人寰。
哥哥在今年除夕离世,父皇大概是明年的端午前后驾崩…也就是说还有半年时间。
之后的事情,比如孟听寒的离开,自己被皇后召进宫中软禁,暂且放下不提。
怎么想,都觉得蹊跷,她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从徐憬传达的消息来看,前朝中魏仁渊与魏仁澄分庭抗礼,即使有皇后在背后支撑,哥哥受到的支持仍旧很大。
即使二人都有从林贵妃那里传下来的心症,可那病症也不至于令人暴毙。
她前世也体验过一番,那病症比起惊雷,更像是春雨。一点点浸润,等人察觉到时,已到无力回天的境地。
只能拖着病躯苟延残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时皇后对外称,魏仁澄是得了急病,吐血暴毙。
她赶进宫里,想见他最后一面,却受到重重阻拦。
强闯进去时棺椁都已经钉上了钉子,她使尽全力想打开,即使指甲都掰得断了,血淋淋地翻起,还是机械地动作着,仍旧无济于事。
父皇死时用,皇后用的手段也一模一样。
她就是这么自信,连方法都懒得换一换,坚信没有人敢与她叫板。
虽然皇后的野心向来很大,可魏仁澄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受她的牵制呢。
她总觉得,哥哥是自愿赴死,没有证据,只是心底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荒诞却久久消散不去。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心怦怦直撞,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再想下去真的要疯了。
长公主长叹一声,将手上的书随手扔到旁边,支开窗向空中看去,已是深夜了。
云销雨霁,夜里的风却还带着潮气,她倚在窗框,盯着月牙儿发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口响起扣门声,她才回过神来。
“进来吧。”
孟听寒来时没忘记给她带一件披风,魏长沁早就知道是他,并不意外,只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回空中的残月上。
肩上多了件轻薄的披风,他的手穿过她发丝,轻轻梳顺。
“您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魏长沁不得不将视线收回,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也懒得找借口,道:“都快干了,没事的。”
孟听寒将窗户关好,虫鸣与清风都被隔绝在外,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少吹些冷风,您不是有头疼的毛病吗。”
他的视线仍黏着她,魏长沁不满地别过脸去,很难得没有与他顶嘴,“夜已深了,臣送您回房。”
他好像没有想给她反应或拒绝的机会,说罢,便自顾自地握住她的手,二人视线相接,她没有拒绝。
从书房回寝宫的路程不算很远,可她一路走走停停,赏花望月,生生把时间拖得很长。
她俯身捧起一朵绣球,任上边的露水浸湿了衣袖,也毫不在乎。
魏长沁嘴里哼着小调,含糊地唱着词,与他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下,肩头碰在一块儿,她嘴里还反反复复唱着同一段曲。
孟听寒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簇海棠,在她眼前晃了晃后,别在她耳边:“公主唱的这曲子,臣倒是还没听过。”
她靠在他肩上,足尖碾在地上的花瓣:“是吗,是他们新写的谱子…那天鹭散抱着琵琶,来来回回弹了好久,还说要让我填词呢。”
结果写成了也没让她填,过几天再去,听茶楼里的姑娘柔声细语地齐唱,确实是比鹭散那样哼哼好听得多。
“是吗。”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掌,“那臣要不要也去学学,也好给您助兴啊。”
虽然听出了其中的醋意,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象起他抱着琵琶的样子。
魏长沁噗嗤笑了一声,抬起头,却看见他冷着脸,表面上虽然收敛了笑意,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怕。
“你手指灵巧又有力,学起来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她故作正经,掰开他握拢的掌心,将他的手摊得平整,又把手贴上去比量,“真的想学?那我明天就去给你请师傅。”
长公主说这话时实在憋不住,脸上笑盈盈的,孟听寒趁机抓住她的手,低声道:“…您怎么知道。”
她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莫名的生出来些许紧张,抬起眼,正正撞进他眼眸。
“您怎么知道,臣的指头有力?”
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抬手捂住半张脸,不敢再看他。
总不能说…总不能说是因为她最满意他的手指了吧。
轻拢慢捻就罢,还总能找到她最喜欢的那处,稍稍施力,就惹得她求饶。
越想越偏,她赶紧在脑中喊停,小腹深处一抽一抽的悸动,她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教我射箭时…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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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完结,养肥可宰,是he无刀子放心吃! 各位大人点点收藏吧 U3U 预收仙侠bg《剑尊她和宿敌破镜重圆了》求收藏 剑尊x魔尊,一个为爱下神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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