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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方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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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来到精神科门前，踌躇不前，没想好以什么样的方式跟安哥交谈。昨天经过和赛亚的深度讨论，他觉得两人好像是有点儿暧昧，方阳有些拿不准主意，还是赛亚建议他再相处短时间，审视一下两人的关系，最好确认对方也对你有好感，如果互相喜欢那就直接告白，不要错怪彼此。
常安打开门，以往方阳都会提前几分钟到，他看方阳还没有来就想打开门看看，没想到方阳就在门前杵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阳，怎么了？”常安有些担忧。
“没事没事，就是……那个，不是就要试炼了吗，我比较担心到时候会通不过，哈哈。”方阳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听起来带着一股强装出来的的无所谓，脸上还有些不自然。
“……那你进来吧。”常安看出方阳在掩饰什么，他觉得方阳在因为什么感到尴尬，难道是因为他昨天说的话吗？
“安哥，做腺体检查需要怎么做啊？”方阳视线落在周围的仪器上，没敢看常安。
“坐在那里就行。”常安给方阳指了一个位置。
“哦。”方阳乖乖坐在这个位置上，对马上就要进行的检查感到紧张，毕竟做检查的人是他可能喜欢上的人。
常安让方阳把后颈的抑制贴撕掉，方阳耳尖有些发烫，抬起手把那片单薄的贴片撕下，裸露的腺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点被黏胶粘过的泛红。
方阳没敢回头，只觉得腺体附近那一片皮肤都在发烫，常安看着那块儿泛红的皮肤，抬眼看了看方阳，发现他的耳朵也有些红，直觉告诉他，不要出声破坏现在的气氛。
常安把指尖放在腺体上，另一只手在上面涂抹药剂，眼睛专注地盯着腺体的反应，方阳视线往四处乱瞧，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一些。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按压感，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方阳胡思乱想的思绪。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有点凉，然后有点酸胀的感觉。”方阳连忙收敛心神，专注感受后面的腺体有什么感觉。
常安拿出手帕轻柔地把腺体上的药剂擦干净，“一会儿我会再换一个药剂，你等一下。”
方阳胡乱地嗯了几声，常安去拿药剂，留下方阳一个人在那里感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慌乱。
“这个试剂可以帮你的腺体更好的发育，你刚才有的酸胀感表示你的腺体缺乏一些元素，这个试剂能帮你补充。”常安拿出试剂按照刚才的手法抹在方阳腺体上，一边来回转动手指，一边给方阳解释。
“哦，那我的腺体什么时候会有信息素啊？”方阳对这个很好奇。
“顺利的话，两周左右吧。”常安把自己的推测告诉方阳，他也很好奇方阳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好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说完常安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拿手帕把手上残留的药剂擦干净。
两人都没注意到上方突然出现一道蓝色的触手把方阳的裤脚往下拉动，心防松懈的方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要摔在地上，嘴里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常安听到后面的叫声急忙转头跑过去拉住方阳，本来两人不至于都摔在地上，但那神秘的触手还拽了一下常安大褂的衣摆，这就导致常安一下子失去平衡也摔下去了。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们的嘴唇就碰在一块儿了，方阳和常安同时僵住。
柔软的触感又带着微热的温度，常安慌忙撑开身子退开，睫毛慌乱地颤着，连眼神都不敢往方阳身上落，刚刚那一下虽然很短暂，但清晰得刻在他脑子里。
方阳整个人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好像碰了一个人的嘴，那个人还是安哥，他俩亲上啦!意识到这个，方阳的脸“唰”地从头红到耳朵后面，连脖子都有些红。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摔倒了。”方阳站起来，嘴里慌慌张张地往外蹦话。
常安抬眼，目光看似平静地落在方阳脸上，落了两秒，注意到方阳那极为显眼的大红脸，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刻意和方阳错开视线。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安静，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方阳的视线一会儿落在地板上，一会儿又忍不住看看安哥的嘴巴，眼神控制不住地乱飘。
常安心里也乱得不行，他从来没想过他的人生中还会有接吻这种事情，那对他来说太亲密了，但是常安内心却并不排斥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隐约觉得这个好像会给他和方阳的关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安哥，我……我会负责的。”方阳毕竟对自己喜欢上安哥这事儿好歹有点预想，虽然他也是昨天才想到的，今天这次摔倒确实有些蹊跷，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两人亲上了，他也挺喜欢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那就……追求安哥吧！
“安哥，我……我想和你谈恋爱，想当你男朋友。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认真追求安哥的。”方阳深吸一口气，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清楚安哥对他有没有那种想法，至少对他的印象应该还算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优势很大，一定可以做到的。
常安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方阳刚刚说的话，努力理解并确定他的意思，“你……要追我？”
方阳舔了舔唇，他直盯着常安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喜欢，“安哥，虽然听起来很突然，但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你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特别喜欢约你出来吃饭，一开始我也觉得咱们是好朋友，是兄弟，只是性格特别合得来，可是我最近开始关注你发的每一条消息，看到你发表情包就会觉得你很可爱，还有你前天打视频电话给我，我一下子就心跳得厉害，好像有小鹿在撞。”
“安哥，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一时冲动，或者是没分清什么是爱，只是荷尔蒙上头，但是我比你认为得还要了解你，我知道你有些洁癖，喜欢简洁高效的工作方式，不喜欢和别人闲聊，虽然不挑食但更喜欢辣菜等等，我可以说出很多。”方阳趁着这会儿的莽劲慢慢靠近常安，“安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追求你，以另一个身份和你相处。”
常安难得楞在方阳面前，有些嗫嚅，“我……我们不合适。”
方阳急了，“安哥，你说是哪里不合适!你难道是嫌我年纪小，说话多，还是嫌我幼稚不成熟？”他明明能感觉到安哥也对他有些感觉。
“我有很多事不方便告诉你，你应该不会接受一个有秘密瞒着你的男朋友。”
“秘密？没事啊，我也有秘密没告诉你，谁没有秘密啊，我尊重你的个人隐私。”方阳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要有自己的个人空间啊，这个很合理啊，他也不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人，不会介意这个，更何况他的秘密还是跟常安有关。
“……你会对男朋友说谎隐瞒吗？”常安抿着嘴，他不能接受跟他在一起的人敢对他说谎，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会，如果这个秘密涉及到我实在不想说的部分，我会直接告诉他我有一些不能说的原因，但我不会编制谎言给自己的爱人。”方阳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他认为男朋友是未来的伴侣，是要携手度过一生的人，是自己选择的可以信任的人。
“好。”
“安哥，你这是答应了!”方阳惊喜地看着常安。
“嗯。”既然已经不是实验室的001了，那就好好享受作为常安的生活。
“那……安哥，我，我先回去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方阳呼吸放缓，刚刚攒的勇气一下子用光，他清楚地感知到胸腔里心脏的狂跳，他竟然真的把话都说出来了，以后他就要开始追心上人了。想到这里，方阳突然傻笑起来。
常安看着方阳突然傻乎乎的样子，原本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感受到那份溢出来的欢喜，嘴角也扬起来了。
“你还需要做一个影像扫描，我需要记录一下你腺体现在的形态，周边结构这些。”常安的声音难得有些轻快。
“……哦。”论刚告完白还要和心上人相处该怎么做，方阳本来想回家一个人缓缓，没想到还需要在这里待着，还是做腺体检查!
“安哥，你之前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吗？”方阳感受腺体上仪器扫过的触感，开始向安哥打探情报。
“没有，我以为自己不会谈恋爱。”
“哦，那对alpha,beta和Omega，你有没有哪个性别会更喜欢？”通常alpha会有掌控欲，喜欢在恋爱里占据主导地位；Omega的话更喜欢和恋人相处，占有欲很强；至于beta，这类人没什么共性特征，什么样的喜好都会有一些。
“我不看重性别。”常安自己就算不上一个正常人类，也不会按照那些人的定义来框住自己的选择。
“哦。”方阳看到安哥把仪器安放在一边，开始在旁边做记录，他就静坐在那里看着安哥认真工作的模样，体会到了另一种甜蜜又无法言说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