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他发烧了》 “如果无法 ...
-
“好冷。”乔与墨搓了搓手说。
今天周六,张澈想和李湘表白来着。
结果张澈却不在家。
几人约好下午来张澈家里布置来着。
“你人呢,张澈,你人到底在哪!”电话接通时南初就冲着电话里喊。
“别生气别生气,我去给李湘买礼物了,马上就回来。”张澈边打电话边跑着回家。
江斯年把暖手宝给乔与墨。
“行了,你慢点跑吧别摔了。”时南初挂断了电话。
“这个还挺热,手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乔与墨捂着暖手宝说。
“但是其实我的手更暖和。”江斯年小声笑着说。
“你。”乔与墨红了脸:“闭嘴吧。”
过了一会张澈匆匆忙忙的过来了,手里提了一堆东西。
“你看小墨冻的,脸都红了。”时南初拉着乔与墨说。
“啊?是啊,好冷啊。”乔与墨反应过来说。
“不好意思我的错,咱们先进去吧,空调已经开好了。”张澈笑着打开门说。
一进门感觉暖风袭来。
“我跟李湘约的六点,我们一共还有四个小时。”
“收到,我管气球。”乔与墨拿起气球说。
“那我摆气球。”江斯年跟着乔与墨。
“我打扫。”夏屿森说。
“我布置。”时南初拿起兜子里的东西。
“那我干什么……”徐霖说。
“我们仨一起布置。”
几个人在一起很快就布置完了。
“好了,我们走了啊,祝你今晚表白成功。”乔与墨挥挥手说。
“好,再见。”张澈舒了一口气。
“我们还有事先走啦。”乔与墨拉着江斯年走了。
最近新开了一家夜市,正火爆,白天都有人摆摊,乔与墨正要和江斯年出去玩。
“哇。好冷,感觉现在比下午更冷了。”乔与墨搓了搓手。
“暖手宝不热了吗?”江斯年拉着他的手问他。
“嗯,好像没电了。”乔与墨笑了笑说。
“好吧,那我们快点逛。”江斯年说。
“诶,阿年,你把衣服敞开。”乔与墨说。
江斯年照做。
乔与墨钻了进去。
“这样我就不冷了,哈哈哈。”
“可是你怎么走路。”
“……那我就不走了,要不你抱着我走?”
“小江!”时南初离老远了喊:“他怀里那个是……小墨吗?”
“好像是?”夏森屿说。
听见时南初喊江斯年,乔与墨回头一看就看见了时南初,他把江斯年拉锁拉上。
“真是你们啊。”时南初走到跟前:“不对,等等,你们……”
“我们怎么了?你没搞过对象?我抱我对象怎么了?”乔与墨说。
“……我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时南初瞪大了眼睛。
“半年了吧。”乔与墨说。
“你们谈恋爱?怎么不说?还瞒着我们。”时南初笑了笑又认真的问:“你们真的谈了?”
“嗯……”乔与墨没有否认。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真心话大冒险是不是?还是故意逗我玩的?不对,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和我说?”时南初问。
“……因为把你当外人了呗。”乔与墨故意说。
“小墨你怎么这样,再也不想理你了。”
“我瞒你是我的错,但是你不想理我就是你的错喽。”
“……阿姨也不知道呗。”
“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需要帮你们隐瞒吗?”
“不用了,反正我们也没故意隐瞒。”
“……”
“家人们,好消息,我表白成功了,所以拜托你们帮我收拾一下我家,回来给你们带零食,我们现在要出去吃火锅了。”张澈在群里发言。
“恭喜。”几人纷纷在群里祝福。
张澈发了个红包。
“靠,我怎么0.02。”时南初说。
“我比你好点,我0.05。”夏森屿说。
“我3.57。”江斯年说。
“啊!”乔与墨大喊:“我抢了96.36!!!!”
“啊,你还真是运气王。”时南初说:“晚上吃一顿自助餐怎么样?支持小墨请的举手!”
几人都举起手。
“?这都不够请你们一顿的,想得美。”乔与墨说。
“那咋了。”时南初笑着说。
“哦,不请,快去打扫你的卫生吧。”乔与墨笑了笑说。
“布置起来有多浪漫,打扫起来就有多麻烦。”时南初一边扫一边抱怨的说。
“而且你只有0.02。”夏森屿笑着说。
“你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吧,0.05。”时南初说。
乔与墨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这要感冒啊。”时南初看向乔与墨说。
“嗯……脑袋疼,没事。”乔与墨继续打扫没在意。
江斯年摸了摸乔与墨的脑门子,很烫。
“安安,你发烧了。”江斯年说着就要拉乔与墨走。
“干嘛,还没打扫完呢。”乔与墨有些不乐意。
江斯年给他俩分别发了200块钱红包:“安安发烧了,我带他去看病。收拾的差不多了,麻烦你们收个尾。”
“害,给红包多见外。”说着时南初点开了红包后笑嘻嘻的说:“快去吧,别耽误病情。”
“阿年,怎么十个你在转……”乔与墨迷迷糊糊的说。
江斯年扶着乔与墨在手机上打车,很快就打到了。
“阿年,我怎么飞起来了。”乔与墨平躺在江斯年身上。
“小伙子这是怎么了?”司机大哥好奇的问。
“有点发烧,带他去医院看看。”江斯年平淡的回答又摸了摸乔与墨的头,似乎更烫了,又打电话通知了蒋温温和乔梅。
到了医院又等了一会蒋温温就带着乔梅来了,身后还跟着乔国心。
“小年!我们去挂号你看一下安安。”乔梅说。
“好。”
江斯年怕他冷,把外套脱给他了。
“阿年,我有点难受。”乔与墨说。
“看完病就好了,坚持坚持,乔姨挂号去了。”江斯年说。
脑袋沉沉,乔与墨就这样吧睡过去了,但其实睡着的滋味也没那么好受。
做了好多噩梦,梦见和江斯年分别,梦见朋友们离开自己,梦见父母的唉声叹气。还梦见自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一直眉头紧皱。
“不要……不要这样……不可以……”他在梦里喊道。
突然,一种声音像是一道光照了进来。
“安安?”江斯年小声唤他并握紧了他的手。
“怎么了?”乔梅走过来问。
“他像是做噩梦了。”江斯年说。
“儿子,儿子?别害怕,妈妈在这呢,小年也在呢啊,别害怕宝贝。”
似乎江斯年和乔梅的呼唤起了作用,乔与墨又睡了过去,这次抓着江斯年的手不放。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一点,乔与墨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周围。
江斯年趴在床头睡着了。
乔梅本来想让江斯年回去的,她自己来照顾乔与墨就好了。但是他一直不肯,索性随他去了,自己睡在了小床上。
乔与墨动了动,把江斯年动醒了。
“安安?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江斯年急切的关心道。
乔梅听见声音也起来了:“安安,还难受吗?怎么样啊感觉。”
“我没事。”乔与墨哑着嗓子说。
“那就好,小年啊,你回去吧,在这里休息不好的。”乔梅劝着江斯年说。
“不用了,乔姨您回去吧,您也累了。”江斯年坚持说。
乔梅只好回去了。
“安安,喝点水。”江斯年说。
“阿年我好饿。”
“那我订外卖。”
“抱抱。”
江斯年把乔与墨抱进了怀里。
“疼吗。”他问。
乔与墨摇了摇头,就一直抱着江斯年。
乔梅在外面拍了照就回去了。
吃完了饭两人都躺下了。
“阿年,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好多人都离开我了,你也是。”
“可是梦都是相反的啊。”
“就怕会发生。”
“我们无法预知未来并阻止它,但是我们可以珍惜当下。”
“是啊。”乔与墨闭上了眼:“睡不着。”
但是江斯年已经累的睡着了。
乔与墨没有打扰他,看着医院外面的灯火通明。
现在凌晨了,还有车在外面出行,有的楼上还有没有关闭的灯。
有的人是开大车为了生活而奔波,有的人刚刚下班,准备回家洗澡休息准备第二天继续上班,有的灯一直亮着,是妻子在为丈夫做夜宵,有的灯是婴儿还不困,而妈妈已经快要睡着了,还有的灯是学生们拼命努力学习为了不让父母失望和写不完的作业,等等。
乔与墨看了一会又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乔与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手臂不知道是什么输上液。
乔梅和蒋温温都在。
江斯年不见了。
“你醒了安安,阿年估计你快醒了去买早饭了,感觉身体怎么样?”乔梅问。
“好多了。”
“你这次输液有点厉害,得观察观察才能出院,所以今年的旅行我们想取消,你觉得呢?”乔梅说。
“不能……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耽误你们都不能去。”乔与墨急切的说。
乔梅和蒋温温对视一眼笑着说:“小年知道你会这么说,主动提出来和你在家里待着,让我们出去旅游。”
“这样……这样也行。”乔与墨说。
“不行,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觉悟,丢下你干什么。”乔梅坚决的说。
“嗯……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去了。”
“不可以,你有点炎症,就是那种风一吹就会发烧的你懂吗?而且最近下雪也不暖和。”
“哦……嫂子今年过年来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们也没有订婚。”
说完江斯年拿着东西来了。
乔予也来了。
“哥。”
“好点了吗安安。”乔予把饭放到桌子上。
“好多了哥哥。”
“你嫂子本来要来的,可是突然有事被叫走了,这是她代替我给你的红包,你快快好起来。下次我们一起来看你。”乔予说。
乔予又发了个1000块钱的转账。
“你怎么……”乔与墨还没说完就被乔予打断了。
“自己买点好吃的知道吗。”乔予说。
乔与墨点了点头收下了,心里想,嘿嘿嘿可以和阿年过二人世界了,但又一想,院都出不去。还想出门,想得美。
嘻嘻,不嘻嘻。
过了几天乔与墨如愿出院。
“满血复活!不知道阿年什么时候回来。”
乔与墨翻看书本,不知不觉睡着了。
江斯年一进门就发现了趴着的某人,把吃的放在一旁给他轻轻盖了件衣服,不料却把乔与墨整醒了。
“吃点东西吧。”江斯年拿吃的给他。
“我下周可以和你一起上学了。”
“好,你记得一会吃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