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建立的城市[综漫]》枯藤老鸭

21、第二十一章

　　出租车将东野律送到了一处深山老林前，司机反复看过地图后，才用纠结的语气说道：“客人，前面应该没有适合汽车行驶的道路，所以我只能将你送到这里。”

　　“那就在这里停下吧。”东野律看着99提供的地图，计算了一下剩下的路程，骑自行车的话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大额钞票递给了司机。
　　“不用找了。”

　　因为地方太过偏僻，不少司机都不愿意接他的单，东野律等了好几辆车才找到愿意接单的司机。

　　“真是太感谢了！”这一趟着实赚了不少的司机笑容满面，他见东野律年龄不大，便略微关心道，“这里太荒了，这座深山老林说不定还会有毒蛇猛兽，你一个人什么都没准备，进山恐怕会有危险。”

　　“没事，我还有几个同伴，他们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行李和装备都在他们的车上。”东野律随口扯了个善意的谎言。

　　目送司机离开后，东野律在白夜城内花费了一积分购置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向不到两米宽的泥土山路骑去。

　　虽然他目前所处的山称得上是深山老林，不过也正常，如果在稍微有人气一点的地方，他的外祖父恐怕也不敢将整个家族最后一笔财富放在那里。

　　山中的空气不错，怀着对即将到手的那笔巨额财富的期待，东野律一路心情愉悦的来到了目的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栋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的老宅。

　　东野律将车随意放在外面，在99的指引下，来到这栋房子的后方，用99提供的铲子，在杂草丛生的泥土地上挖掘起来。

　　大约挖了两米深的坑，终于，露出了一个灰扑扑看起来像是木制，但意外有些‘新’的箱子。

　　东野律却在这个箱子中感受到了类似咒灵的阴冷气息，他连忙后退几步，“99，这是什么东西！？”

　　[是咒灵，大约一级左右，曾与您外祖父立下了束缚，您的五吨黄金就在它的体内，不过您不用担心，它不会伤害拥有钥匙与松平一脉血统的您。]

　　“哈……”东野律怀着谨慎的态度靠近那只宝箱咒灵，下一刻，宝箱咒灵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晃动颤抖的打量着东野律，将其吓得身体一颤，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吓死我了。”东野律平复了一下心跳，将钥匙猛的插入锁孔中，下一刻，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摞放整齐的几块金砖。

　　五吨金子虽然听起来多，但换算一下/体积，也就两个大型行李箱那么大，东野律直接将黄金收进系统自带的背包中，更是即不占地方也没有重量。

　　“好了……”五吨黄金到手后，东野律终于放下了一个心事，他看着土坑里的宝箱咒灵，皱眉问道，“它怎么办？会一直呆在这里？”

　　[介于它不仅不会伤害您，还会听从您的指示，您可以选择留着它。]

　　“……它除了充当箱子用，还有什么其他用处吗？”

　　[它的本体并不是箱子形状，而是可以随意变化不同形态的类似蜗牛形状的咒灵。身为一级咒灵，它拥有着足以吞下一整座城市的能力与储存容量，与之相对的战斗力几乎为零。]

　　‘连活人和活物也能吞进去？’

　　[是的，不过只能吞下比它咒力低的人或物，且内部较为薄弱，若受到攻击可能会导致其受伤或死亡。]

　　对于拥有系统背包的东野律来说，这只咒灵的存在似乎有些鸡肋，不过白得的东西就没有不要的道理。

　　“行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东野律朝这只‘宝箱咒灵’招了招手，下一刻，‘宝箱咒灵’变成了一只背着类似漩涡形状的外壳的软体生物，嘟囔着类似‘家主’的话语蠕动着朝他爬来。

　　长得好恶心，有点后悔了……东野律一脸嫌弃的看着它。

　　“换个形态，让我想想，变成手镯吧。”东野律说道。

　　‘宝箱咒灵’呆愣片刻，然后化为一条细长的嫩绿色‘小蛇’，然后慢慢的将自己圈成了手镯模样，打一眼看去，竟然还有点像翡翠镯子。

　　“就这样吧，得给你起个名字，你以后就叫‘小蜗’好了，哎，这名字配你可惜了。”

　　“家主……”‘宝箱咒灵’小蜗嗫喏道。

　　东野律费了些时间把挖出来的坑填平。

　　山地车在山路泥土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车印。
　　一股刺鼻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突然飘入东野律的鼻中，他脚步一顿，眉宇紧锁的看向味道飘来的方向。
　　这股臭味他并不陌生，是人类尸体的腐臭味。

　　深山老林出现尸体的概率不算低，东野律的好奇心还没旺盛到让腐烂的尸体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刚想骑车离开这里，就听到了一串脚步声。

　　“好臭！这是什么味道啊？哪里的粪坑炸了吗？”浓重的大阪腔女性声音响起。

　　“什么粪坑啊，这是人类的尸臭味啊笨蛋！”男性大阪腔大声说道。

　　“哎，尸体！？难道说有人抛尸！？”
　　“和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找尸体在哪。”
　　“平次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找！”
　　“笨蛋，已经腐烂到这种程度的尸体可是很可怕的，你还是别看了。”
　　“什么啊，我也……啊有人。”

　　东野律看着那对年轻人一边‘打闹’一边向他这里靠近，眉宇紧皱。

　　来人是一对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们关系亲密，或许是情侣关系，其中男生肤色较黑，看到东野律后，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并将女生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看来自己是被他们当成奇怪的人了，东野律想道，不过这个男生有点眼熟……
　　大阪人，黑皮……好像是关西地区小有名气的高中生侦探？

　　“你闻到那股臭味了吗？”服部平次谨慎的向东野律询问道。

　　东野律点了点头：“我嗅觉还算正常。”

　　“你倒是很淡定啊。”

　　东野律耸肩道：“比起我，不仅不怕腐烂尸体，还想找到它的你们才是更加奇怪的那一个吧。”

　　服部平次一时无言以对，不过很快，他扬起了自信的笑容道：“我可是关西第一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侦破命案、找出凶手就是我的职责！”

　　果然是他。
　　“随你们吧，先说好我只是路过而已，尸体什么的跟我可没关系，我就不陪你们玩推理游戏了。”

　　“等等，你不能走，”远山和叶叫住了他，“有没有关系还要等警察来了后再说。”

　　“对，咱们三人都算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在警察来之前我们都不能随意离开。”服部平次说道。

　　东野律叹了口气，“算我倒霉。”
　　反正也走不了，正好趁机刷一下极昼侦探社的认可度。

　　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山地车停靠在一棵树下。
　　“那你们赶快报警吧，别耽误我时间。”

　　“我先去找尸体。”服部平次说道。

　　“尸体的话，或许在那里。”东野律指着右前方低洼处。

　　服部平次也觉得是那个方向，他一边看着地面一边向那里靠近，他在周围并没有发现脚印或其他有价值的痕迹，可能是前天的那场大雨将痕迹都冲刷干净了。

　　越是靠近那里，臭味就越发明显，服部平次捂着口鼻探头看去，在低洼处，一具全身赤/裸的男性尸体，面部朝下趴在那里。

　　服部平次脸色难看，他遇到甚至解决过不少命案，但如此‘重口味’的现场也是极为罕见的。

　　“指腹和面部遭到破坏，凶手显然不想让人辩别出它是谁。”东野律说道，服部平次惊讶于他此刻的淡定。

　　“和叶，报警吧。”说完，服部平次打量着东野律，“你不害怕？”

　　“还好，”东野律说道，“我帮开侦探社的朋友整理过档案。”

　　“侦探社？哪个侦探社？”两人暂时离开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尸体附近，服部平次好奇的询问道。

　　“你或许没听说过，叫‘极昼侦探社’。”东野律说道，“他们之前主要是在俄罗斯那边活跃。”

　　服部平次确实没听说过这个侦探社，不过他连日本本土的侦探社都不怎么了解，所以倒也没怀疑什么，而是继续说道：“这不能解释你在现实中看到这样惨烈的尸体还能保持镇定的原因。”

　　“好吧，其实我是横滨人。”

　　“……”好难反驳的一句话。
　　服部平次轻咳一声，然后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是横滨人，那你来这里是……”

　　“东野律，来这里是为了检查老宅的情况。你们呢？你们是大阪人吧？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单纯为了不远千里的过来爬一座没有什么名气的山吧？”

　　“也不算没名气吧？不是有传言说这座山里埋藏着宝藏吗，据说宝藏还跟那个德川家有关。”远山和叶说道。

　　“那种事都是骗人，鸟取县跟德川家应该扯不上关系吧？”服部平次一脸无语道，然后他对着东野律解释道，“之前我们在大阪抓获了一个杀人犯，他的杀人原因是，两人在受害人祖父的日记中发现了其祖父年轻时曾在一座名为‘桐山’的山上埋下了价值上亿的宝藏，日记中记载了宝藏与德川家有关。这两人缺钱，于是就决定去寻找那个宝藏。”

　　“巧合的是大阪也有一座野名叫‘桐山’的山，两人去山上寻找宝藏，寻找无果后都以为宝藏被对方拿走了，于是杀人犯想要逼迫受害人说出宝藏的下落，但一个失手，杀死了受害人。”

　　“事后根据日记我发现，受害人的祖父是鸟取人，他在日记中记载的‘桐山’指的自然不会是大阪的桐山，而是鸟取的桐山，正好和叶对宝藏充满了好奇，于是我们就来这座山上寻宝了。你呢？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个宝藏不会是指他们家的五吨黄金吧？
　　东野律面无表情的想着，别随便把别人的东西当作自己家的啊……

　　“我来这里看看老宅。”东野律说道。

　　“老宅？”

　　“我外祖母家就在这里，不过现在已经完全不能住人了。”东野律摊手道。

　　“你是从横滨骑到这里的？”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骑行发烧友。”东野律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处理这种局面。

　　很快，他有了决策。
　　他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东野律向旁边走了两步，然后掏出手机。

　　“好慢啊，你还没下山吗？”
　　服部平次听到电话那边的男声用带着口音的日语如此说道。
　　俄罗斯人？他想道。

　　“发现一具腐尸，又有个多事的侦探在，恐怕我暂时走不了了。”

　　服部·多事的侦探·平次额头直冒青筋。

　　“……明明我才是侦探助手，但为什么遇到命案的人是你啊？报警了吗？你发个定位，我去找你。”

　　“好吧。”东野律挂掉电话，给电话另一边的人发去了定位。

　　“侦探助手？”因为周围很安静，所以远山和叶也听到了电话另一边的声音。

　　“极昼侦探社，因为社内大部分成员都是日本人原因，所以他们打算搬到日本来，刚刚和我打电话的就是极昼侦探社的成员，主要负责查资料和处理一些文字工作，他来日本也是为了给侦探社选址。这次也是因为正好他有车有驾照，所以就拜托他来这里接我了。”

　　考虑到来时他租了出租车，所以东野律谨慎的没有提到是这位侦探助手将自己送来，只说他开车来接自己。
　　至于这辆山地车，也可以让他们误会是放在侦探助手的车里，由侦探助手带来的。

　　‘幸好世界意识会为第一次现世的马甲提供完整的身份信息和行踪记录……’不然他还得找理由解释为什么山下会突然出现一辆车。

　　脚步声从远处响起，服部平次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位有着浅金色短发的混血青年拿着相机朝他们这里走来。

　　“米哈，这里。”东野律给他指了指尸体所在的方向。
　　“米哈伊尔·卡尔普维奇·高野，你们叫我‘高野’就好，这是我母亲的姓氏，她是日本人。”昵称是‘米哈’青年朝在场另外两人打了声招呼。

　　“你好，高野先生。”

　　米哈向尸体的方向走去。

　　“等等，还是不要再靠近尸体比较好，万一破坏了现场……”服部平次制止道。

　　“现场的话不是早就被你们破坏了吗？”米哈卡看向地上的脚印，然后来到尸体前拍摄了几张照片，用带着浓重俄罗斯口音的日语说道，“而且啊，这又不是案发现场，明显只是抛尸现场而已，就算犯人留下了什么有价值的痕迹，也早就被几天前的大雨破坏了。”

　　“这个案件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且耗时间吧，想必等警察来了我们就能走了。”米哈对着东野律说道。

　　远山和叶疑惑道：“我们应该都算嫌疑人吧？难道不是应该等案件侦破了才能离开吗？”

　　服部平次摇了摇头，向她解释道：“远抛近埋，尸体被直接丢在这里，说明这里距离案发现场和凶手活动地点比较远，受害人是浑身赤/裸的，面部和指腹也被破坏，想要确认他的身份会变得十分困难。但受害人的死亡时间是可以推断出来的，我们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掉。”

　　“没错。”米哈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过你拍现场照片做什么？”服部平次疑惑道。

　　“给我们侦探社的侦探看啊。”米哈说道，“万一日本的警察查不到凶手，我们社里的侦探说不定能从这些照片里找到线索呢。”

　　仅靠照片就能断案？服部平次露出了死鱼眼。

　　东野律对推理和命案仅有的了解全来自武装侦探社的那位江户川乱步，传闻，江户川乱步只需看一眼就能得知真相，所以东野律对自己还未召唤出来的侦探型人才的马甲的设想也比较……悬浮。

　　在米哈结束拍摄后没多久，警笛声隐隐从山底响起。

　　有远山和叶发给警察的定位，鸟取县的警察也很快抵达了现场。

　　“受害人在哪？”这位鸟取县警部高田谦太郎一上来便向他们询问道。

　　“在这里，我们来时现场没有其他痕迹，所以地上的足印都是我们三人的。”服部平次说道。

　　跟着高田警部一起来到现场的两位警察与一位验尸官来到尸体前。
　　与见多识广的高田警部与验尸官相比，另外两名警察就稚嫩的多，他们原本就被弥漫在空气中的气味搞得面色难看，在亲眼看到尸体的惨状时更是捂着嘴就想吐。

　　“对不起……”两人仓皇道歉，然后转身走到远离现场的地方缓解恶心感。

　　“……还没几个孩子靠谱。”高田警部见部下如此不堪重用，嘟囔道。

　　验尸官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情况，然后说道：“考虑到最近气温和前两天下的那场雨，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基本可以断定为四天前。”

　　高田警部点了点头，他对着东野律几人说道：“说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吧，又是哪里人。”

　　“我和平次来自大阪，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德川家的宝藏，不过刚上山就闻到了……”远山和叶说道。

　　服部平次配合的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我是服部平次，是个侦探，前不久我们在大阪侦破了一个案件，案件……”
　　他将日记和宝藏的事告诉给了高田警部。

　　“山上真有宝藏？”高田警部皱眉。

　　服部平次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日记中没有记录宝藏的具体地址，只说埋在了桐山上。”

　　高田警部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明显与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不熟都东野律和米哈，“你们呢？”

　　“我叫东野律，他叫米哈伊尔·卡尔普维奇·高野，我是从横滨来的，他昨天凌晨刚从俄罗斯抵达日本，为了接应我特地从东京开车来的。”

　　“所以山下的那辆黑车是你们的？”高田警部问道。

　　米哈点了点头。

　　“为了接应你，你们不是一起来的？”高田警部继续问道。

　　“我是坐出租车来的，他载着山地车从东京来接应我的。”

　　“好麻烦啊……”高田警部皱眉，“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

　　“我来看看我外祖母家的老宅，结果现在老宅已经完全不能住人了，就决定先走了。”

　　“能带我去看看吗？”
　　东野律眉宇一皱，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高田警部、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三人跟着东野律和米哈向山中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后，一栋破败不堪的老建筑进入他们的视野。
　　“确实没办法住人了……”远山和叶感叹道。

　　“果然，你外祖母旧姓‘乌丸’吧。”高田警部说道 ，“桐山原先是乌丸家的财产，山上应该只有这一栋房子。”

　　对外祖母一无所知的东野律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你也是来挖宝藏的吧？后院的泥土地有被翻动的痕迹。”服部平次看向东野律，冷静的说道，“说起来，之前我们说到山上有宝藏时，你的表情也淡定过头了。还有，来看看老宅这个理由也太假了。”

　　东野律没有反驳，也没有狡辩，他笑着道：“这件事与命案应该没有关系吧？”

　　“确实。”服部平次说道，那个命案，如果犯人知道这座山上有宝藏，并且想要得到宝藏的话，就不会将受害人直接抛尸在这里了。

　　“你已经拿到宝藏了吗？”远山和叶好奇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了，当然没有。”东野律说道。

　　既然与案件无关，高田警部就没有再深究下去的想法，转身准备离开了，服部平次几人跟在他的身后向尸体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栋房子真的是你外祖母的？你知道宝藏是什么吧？”路上，服部平次好奇的问道。

　　东野律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服部平次再次冒起了青筋。

　　“高田警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东野律转而向高田警部询问道。

　　“等录完口供，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就可以了，对了，最近一周希望你们不要离开日本。”高田警部说道。

　　东野律理解的点了点头，“当然。”

　　负责给东野律和米哈录口供的是刚刚差点吐出来的两位警察之一的小野先生，虽然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还是态度十分认真的为他们录了口供。

　　录口供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录完后东野律和米哈就准备下山了。

　　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山下背阴处，米哈帮着东野律将山地车放进后车箱中，两人坐进车内。

　　“乌丸家……”东野律呢喃道，“听起来又是个大家族，我那外祖母出嫁前的姓氏是乌丸？”

　　[是的，乌丸家族曾是日本最有钱的家族，不过从上世纪中叶开始，乌丸家族便逐渐退出了大众视野，逐渐被人们所遗忘。您的外祖母乌丸真智子曾是乌丸家族的二小姐，她的父亲是乌丸莲耶，曾是上世纪最具盛名的超级富豪，关于他和乌丸家族，还有一个传说。]

　　“说说看。”

　　[乌丸莲耶名下有一栋被称为‘黄昏之馆’的公馆，传说，这栋公馆中蕴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

　　“又是宝藏……”东野律皱眉，“这个传说是真是假？”

　　[是真的，那栋黄昏之馆中藏有两千多吨黄金。]

　　东野律和米哈当场愣在那里。
　　“99，你知道两千多吨黄金是什么概念吗？美/国的黄金储备量位居世界首位，而他们整个国家的黄金储备量总共也就只有八千吨。”

　　[我知道，]99冷静的说道，[但乌丸家族光那一栋公馆内确实有这么多黄金。]

　　东野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刺眼的贪婪，但很快便被理智占据，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早点回去吧，明天我还得去条子那里录口供呢。”

　　车子启动，很快便驶离了这里。

　　[您不想要那些黄金吗？我以为您很喜欢钱。]99疑惑的问道。

　　“谁会讨厌钱？”东野律反问道，“况且我只拿属于我的东西……比如外祖父留给母亲的宝藏。”

　　他手腕上的‘手镯’自己转动了一下。

　　[其实，那栋公馆如今正在出售中。]99说道。

　　“嗯？”东野律眼中幽光一闪。

　　[继承这栋公馆的是乌丸莲耶的长子，也就是您外祖母的哥哥，但他的后代不善经营，如今唯一的孙子更是败家，已经到了不得不靠贩卖家业活下去的地步了，这栋公馆是他手中仅剩的能卖得出价格的不动产。]

　　“他不知道公馆中有黄金？”

　　[因为他也曾在家中寻找过宝藏，但几年下来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他并不相信那个传言。]

　　“他要价多少？”东野律问道。

　　“二十五亿日元。”回答他的是红后。

　　“嘶……”东野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考虑到公馆中确实有两千吨黄金，我认为这场交易十分合适。”红后十分理智的分析道。

　　“那就买下来吧。”东野律说道。

　　“好的，我会尽快将事情办好。”红后说道。

　　从鸟取自驾回横滨实在是太远了，东野律懒得浪费时间，干脆让米哈将自己送到机场乘飞机，而米哈则驾驶着这辆车自己前往东京。

　　“侦探社还是安排在东京吧，”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东野律看着红后为他筛选出来的几处关于侦探社的选址，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以前没这么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但现在一看，日本竟然有这么多家侦探社？”

　　“这样看来，把侦探社设置在米花町比较好，那地方命案的发生率真的高的可怕，与命案相比，侦探社只有一家，且那家侦探社的侦探只能接找猫找狗或者查婚外情这种委托……”

　　东野律调出红后在米花町的推荐选址，然后惊讶的发现，这地方位于东京都，经济发达，但房价却普遍较低，不过再联想到米花町堪称恐怖的命案发生率，倒也不难理解这里为什么房价低还有不少空房了。

　　思索片刻，东野律圈下了米花町6町目的一栋占地面积近200平的商住两用的四层独栋公寓。

　　“红后，帮我买下这里。”作为超级人工智能，多线操作对于红后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是。”红后应道。

　　东野律撑着下巴，翻看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积分，还有1973个积分，其中新增的100积分来自服部平次对极昼侦探社的1点认可度。

　　“侦探社起码得有个侦探吧？要不要赌一下呢？”

　　[您也可以花一定积分购买与侦探有关的技能。]99建议道。

　　确实可以，不过比起靠技能堆积出来的侦探型人才，东野律还是觉得侦探社得有一个拥有侦探思维的马甲在。
　　尤其是在东野律本人对悬疑推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再抽三发吧，赌赌运气。”东野律觉得自己抽到侦探的概率还是挺大的，毕竟之前也是在他想要个能祓除咒灵的马甲后，就抽到了奥村燐。

　　[您要不要购买侦探礼包？]99问道，[售价五百积分，里面有1~5名侦探型角色，也就是说500积分您可能抽到1位侦探，也可能抽到5位侦探。]

　　“还有这么好的东西？”东野律惊讶道，“为什么我之前没看到？”

　　[因为这是我不久前才在主神那里购置的礼盒插件，据说目前为止还没有多少宿主抽到2人及2人以上的角色卡，也就是说大部分人花费500积分只能获得1名SSR品质的角色，每位宿主最多只能购置两个礼盒。]

　　“那就赌一次吧。”东野律想了想后，说道。

　　一个平平无奇的盒子出现在东野律的腿上，他打开盖子，下一刻，99机械感十足的声音中多了显而易见的惊讶。
　　[四张，恭喜您！]

　　东野律翻过卡牌，上面赫然写着：鸭乃桥论、鸣瓢秋人、九条樱子以及艾尔·洛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