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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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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迷醉,整个梦境都是橘子汽水的香味。
暖烘烘的被褥,记忆瞬间回笼。
我捂住头,难以置信。
我居然又……喝醉了。
波本端着托盘进来:“哈,这不是我们七号吗?”
“哈?”什么醉酒,闹事,大哥的狗......统统从脑中消失。
面部肌肉脱离控制飞快的颤动。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生怕我对你做什么?”波本揶揄道,“虽然说,有时候荤素不忌,但我对贝尔摩德的人,还是不敢有想法的。”
金发青年眯着眼笑容满分,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惊天骇俗。
荤素不忌!?
我的心凉下来。
不是说他的爱人是国家吗?
等等,也有可能只是酒厂人设。
面色又瞬间冷下来,如果不是手里没枪,我真想一子弹射穿他。格斗方面,我自知打不赢他。
昨晚大哥并没有给我定代号,哎,琴酒的饼可真难吃到。
我看见他手里端着一壶水,看上去像是泡了什么,吞吐好一会,才迟疑问出声:“是蜂蜜柚子水吗?”
波本放下托盘点头。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总有人说安室透人夫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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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L:这是我等能看的嘛!!!!饭饭好香!虽然七号长得一般,但这个身材真的好美型,绝对是美攻吧。啊啊啊啊……透子假酒不会被迷惑了吧……我直接斯哈斯哈
24L:上面两人绝对S了吧!看透子脖子,看红红的,是指痕吧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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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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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他不是狗。
好吧,我承认,是我在挑刺。
“我不喝非新西兰出产的蜂蜜。”
话音刚落,肉眼可见波本的嘴角在抽动,如果有枪,他肯定也想一枪崩了我。
但事实如此,我不喝非新西兰出产的蜂蜜。更何况,这是波本端来的,谁敢喝?
波本无视我的拒绝,放下茶壶就离开了。
趁着这个功夫,我连忙跳进洗手间。
还好还好,脸上伪装的地方没有被扒开的痕迹,依旧严丝合缝。
只要不落马,我就还能继续潜伏,搞下酒厂过上幸福生活指日可待。
只是昨晚的梦……我抚上嘴角,梦里那个一身皮质风衣带着黑色帽子走在雨里的身影,怎么那么像琴酒?
看起来,像是在伦敦街头。
伦敦,名柯主线高发地之一。
心理空落落的,像是掉了什么,我将这归因为四年时间的缺失后遗症。
房门外,安室透合上门后,背抵在墙上。
以防昨晚看错,他这才又来确认一遍,脖子和脸上确实没有色差,但耳廓处的肌肤纹理太细腻了吧。这种易容后不明显痕迹,除非超人否则绝对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和贝尔摩德频繁搭配干活,他也察觉不到这一点。
人的肌肤再细腻也会存在毛孔,他耳廓上的遗容贴合层太薄,就像是上了层粉底将表面毛孔填平,太严丝合缝,好到让人心生怀疑。
他到底为什么要易容?
安室透摸着下巴揣测。
莫非,他也是卧底?
很难不怀疑,毕竟他最近突然萌生出一种,黑衣组织似乎被各国警方插透了的错觉。
安室透连忙将这种懈怠轻敌的感觉晃出脑,摸上脖子,透过反光镜,他看见自己的脖子红了一片。
琴酒还真是下手不留情。
突然,安室透脑内灵光一闪。琴酒,他似乎太在意这个青年了。
昨晚他不过想表达善意,做势将醉醺的青年搭在肩上,准备送回酒店。没想到琴酒直接掐住他的脖颈。
“波本,组织里似乎并不允许拉帮结派的事?你这么早就要拉拢自己的力量了?”
安室透无语。
所以说,琴酒为什么不放心守了一夜,临到人快醒才被任务叫走。
安室透似乎看到了一丝属于琴酒的欲望。
*
从北海道回东京,办好所有事,正好冬假也快要到来。
圣诞节前半个月,大街上就有浓重的圣诞味了。来往橱窗间陈列上了以往没卖完和今年新出的圣诞礼物。
我看看这,看看那,一时挑的眼花缭乱。最近这段时间完全习惯了高中生作息,不会由于没有加入部活,选择了回家部的原因,而感到无聊,相反我为我的时间一到下午就变得充裕而感到十分高兴。
我真正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下午这点时间。
选取圣诞礼物是十分必要的一环,这一天互送礼物能体现彼此间的相互重视。
今天上午毛利兰还问:“绪,圣诞节你要回长野乡下吗?”
我没做声,长野乡下的风土十分迷人,但六本木的烟花点灯也很美。我说到底还是想一家人齐聚一堂。只是,这样一来,被酒厂盯上的风险还是太大。
*
圣诞这日,我失约了。
通往六本木的车票遗落在某处的一角,我想不起来具体在哪,耳边“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几乎要摧毁我的神经。
是谁寄过来的炸弹!
我浑身冷汗直流。
谁!?
脑中一片眩晕。
我并不会拆炸弹啊!?
等等,我突然想起......翻过炸弹刻表盘,背面刻的时间。
——四年前。
我瘫坐在地上,心底悬着的那颗巨石终于压了下来。再睁眼,看向周围,一切都带上尘埃落定的意味。
2014年11月4日。
我出现在米花医院,身份未知,姓名未知。
身体变成孩童的大小。时隔没多久,我又重新回到了属于我的时间线。
但是,这一次我知道我需要做些什么。
救下松田阵平。
还有三天,我怎么才能救下这个“解救1200万民众的世纪英雄”?
就像一号说的,写举报信吗?可是我连是哪个商场在哪里都不知道......
看着明显小了一圈的手掌,陷入迷茫。
不知道第二枚炸弹在哪里,这就是永远的死局啊。
我突然有了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代替松田阵平上摩天轮!但,死的就变成我了。最后三秒,松田阵平兴许能拆,但我根本不会拆啊!去拜师吧,问他怎么拆弹!或许这几天加急一下,我还能学会。
好,那我得先找到松田阵平!原创组只说松田阵平家、警视厅两点一线,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警视厅绝对会被当做走失儿童送回家吧。不用怀疑,还没救下人就被困在老宅的概率是百分之两百。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穿着病服睡衣的黑发少年,一脸乖巧的坐在长椅上,似乎在等什么人来接他。
或许因为静默时间太长,护士站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他的反常,有人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他却只是摇摇头。护士瞄见他的手环,像是耳鼻喉科的患者,但这是心内科。
护士拨通内线询问,却并未在耳鼻喉科查询到相关信息,等到她再想询问时,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我摸了摸嗓子,站在公交站前。当时只记得5-4=0,其他四个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是1107死的,期间只相差一年,照上次在马路边见到松田阵平来看,他成功活下来了,可萩原呢?
现在去找萩原的墓地能偶遇松田阵平吗?
松田炸死在摩天轮上那天是决定下班后去祭拜萩原,但由于炸弹犯的传真,他并未准时下班,反而自己也死在了好友死亡的那天。
原创组并未详细描写他们分别埋在哪里,看背景像是某个神社后的墓地。
我决定去试试运气,实在不行再蹲守警视厅吧。显然,我遗忘了一件事,我现在身无分文,感谢日本街头的二次元文化浓厚,人群来往并未有人对我投以奇怪的目光,或许他们以为我在cos某个动漫角色吧。
第一家神社距离米花医院很近,单靠步行完全没问题,但问题是......这家只是单纯的神社。
长箭破空的“咻”声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家神社背后有个弓道场!
激动的心情难以掩饰,我忍不住顺着声音走向后场。夜空中的风声夹着“咻”声越来越尖锐,中靶的“duang”声却屈指可数。
是新手吗?我忍不住想,十五箭中一箭,这比我也就好一些。在我印象里,射箭并非努力就能触碰的,没有天赋的话,还不如趁早放弃。
视线渐渐开朗起来,这家神社的地盘相当大了,能拥有这么大一片地,想必平常的生营十分不错。
越过栅栏,一排的标靶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最中间那块的地上插了不少箭。看起来射中率低到可怕,没中的箭支分布散乱。
顺着破空而来的箭,我看像射箭者。
弦音擦脸而过。
“谁!”
好可怕的人,我不自觉摸上脸,脸颊边传来火辣的痛感。
不过看到这意外的美景,这伤也很值了。印象中,弓道就是优雅、克制的美学竞技,而在这人身上,我却嗅到了贪狼一般的势如破竹,每一支射出的好像不是箭,而是对某种未知(或许是命运)的叩问。
那锐利的眼神,引得我失神,放弦的一刹好像赌徒背水一战。
人影在视线里慢慢放大,我却觉得不可思议。原来是这么远的距离,我居然能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
来者半边臂膀光着,整个肌肉率高到可怕。面容却意外清秀,蓝黑色的头发扎了高高的马尾。
整体看,这人,怎么那么像在全国大会看见的凤舞高中的领队。(2018年)
“不好意思,没伤到你吧。”
他匆匆而来,颊边散下一缕长发,看起来更雌雄莫辨了。我眨了眨眼,露出脸上的伤口。
“啊——!”声音短促,意外的很温柔,“伤到脸了吗?”
泷川雅贵眼神歉意,抓过我的手将我带入神社。
“很抱歉伤到你了,请让我为你包扎。”
他很快从柜子里找到包扎用品,我本想说不关他的事,但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让我无法开口,我只能呆站着等着他为我包扎。
他的掌心带有一层薄茧,练弓道的人似乎都是如此,我垂着眼,不自觉放轻呼吸。
“你是从医院出来的吗?”他问我。
果然这身病服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他见我沉默着不回话,语气突然急促起来:“不好意思,我不是质问你,只是有些担心。”
我抬起头注意到他皱着眉,面容很温柔,他继续说:“我们这边很多人祭拜,平安福卖的最好,听说很有用。”
我瞬间领会了他的担忧,他似乎误以为我是重病难治从医院出逃意欲寻死的人了。这可是个大误会,我得赶快澄清。
我摇了摇头,却没办法解释,他替我贴上创口贴后,从医疗箱底部翻出一枚平安福。
“这是我刚来这家神社时,宫司给我的平安福,佩戴后我就一直没生过病了。”他指腹不停摩挲平安福,满眼怀念之色,“如果可以,收下它吧。”
我看着掌心的福袋,眼神示意,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给我吗?给我一个陌生人?明明自己很舍不得。
“就当赔礼。”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而且,有用的东西就要给有用的人,放在我这兴许没什么更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