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哦，他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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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个好问题，为什么非要在东区呢？因为游戏任务规定他必须先在东区开满10家工厂，然后才能继续将自己的事业扩张向整个哥谭！
但说自然不可能这样说，否则布鲁斯·韦恩非认为他的脑子也出了问题，刚好给对方一个将他和乔金一起丢进阿卡姆疯人院的借口……
他是想去阿卡姆蹭饭，但不想在那里一直蹭饭。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父母，”伊雷亚斯将自己之前便想好的理由娓娓道来，“我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曾来过一次哥谭……”
“他们当时大抵回去晚了些，所以在路上遇到了抢劫，”伊雷亚斯缓缓道，“好在危急时刻，有一名英勇的路人出手相救，这才使得他们免遭那些劫匪的洗劫，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这些当然都是假的，这具身体的父母年轻时的确来过一次哥谭，但只是来旅游而已，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当时的哥谭还远没有现在这么混乱黑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旅游观光城市。
不过说着说着，伊雷亚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昨晚编故事的时候没发现，直到今天亲口讲出来，他才恍然惊觉——他跟布鲁斯·韦恩好像有点……撞人设了？！
“……”深吸口气，莫慌莫慌，好在他的父母最后不是被人救下了吗（地狱笑话）。
就连伊雷亚斯也觉得很地狱，据说在数以亿计的平行宇宙世界中，布鲁斯·韦恩从小父母双全的世界只有一个，且还是被平行宇宙穿过去的他自己给救下的……
伊雷亚斯轻咳了声继续道：“但因为他们当时离开的匆忙，所以并没有报警……”
也就是说，这算是个完美的谎言，伊雷亚斯的父母已然不在人世，就是蝙蝠侠来了也无法证明他说的不是真的。
“我从小就时长听父母讲述这个故事，所以心下十分向往那位救下我父母的大英雄！”伊雷亚斯真诚道，“而据对方所说，他正是出身于公园街，也就是此刻的犯罪巷……”
“……所以你才决定来到哥谭，并打算在东区创建工厂？”布鲁斯沉吟道。
“就是这么回事，”伊雷亚斯点头，笑道，“至于之前的那几个月……我其实是在体验那些贫民所过的生活，了解他们到底渴望什么，需要什么，以便我日后能够更好的发展我的工厂！”
否则根本无法说清楚伊雷亚斯之前的那几个月，究竟为什么如同一个流浪汉般在纽约流浪……
事实的真相是……“伊雷亚斯·维尔托夫”那几个月确实穷的叮当乱响，而他之所以从俄国去往纽约，也完全是为了躲债！
其实维尔托夫家在一年前并非某一项投资失败，而是彻彻底底地破产了！不仅如此，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伊雷亚斯的父母在绝望之下开车自杀，伊雷亚斯不想跟他们一起去死，却又被那些债务逼得走投无路，所以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钱，买了飞往纽约的机票，从此成为了一个身无分文且还是个非法移民的流浪汉，又因为其原本就是个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没有任何的保命技能，久而久之，便只能依靠乞讨和偷窃为生……
至于布鲁斯·韦恩能够查到的那些消息，全都是系统在现实的基础上重新伪造的，乔金的身份也是一样。
然而，在说完这些话后，伊雷亚斯却发现布鲁斯·韦恩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更奇怪了……
“……有什么问题吗？”伊雷亚斯又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说辞，应该没什么疏漏的地方，那为什么这人看他的眼神这么怪异……
“不……”布鲁斯抬手揉了下自己的眉心，思忖了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是说——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东区那边真的很危险，”布鲁斯面露无奈，“你如果非去不可的话，那么我希望你至少能确保自己已经带上了一打保镖！”
“我会的，感谢您的提醒。”
“我看我们不如换个话题，”布鲁斯翘起二郎腿，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现在成年了吗？我总感觉你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话已经很不礼貌了，但伊雷亚斯却好像全然不在意对方的冒犯，仍旧笑得非常真诚地道：“当然，而且再过四个月我就满十九岁了。”
“是吗，真看不出来，”布鲁斯说着，瞥向正笔挺站在他身后的乔金，询问他道，“说起来，你这位管家的穿衣品味似乎有些特立独行，要知道，在哥谭，敢穿一身紫色西装上街的人可都不是普通的小角色……”
布鲁斯·韦恩显然意有所指。
伊雷亚斯闻言也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管家，半晌，又转回来，状似无奈道：“我是个比较开明的主人，管家穿什么衣服，就连我也无权干涉……”
主要是真的干涉不了。
“不知你在来到哥谭之前，可曾了解过一些常在这座城市里出没的罪犯，”布鲁斯敲着手指，有些无趣地道，“他这一身，打远了看去还以为是那个人的本尊出现了，毕竟他们实在有些太过相似了，你觉得呢？”
他说的已经尽量委婉了，熟料对方却比他更直接——
“您是说他像小丑吗？”伊雷亚斯喝了口乔金重新给自己斟满的茶，直截了当道。
布鲁斯顿了下，索性也不再掩饰，一摊手道：“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昨天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还以为小丑真的来到了我的庄园——所以，你真的不考虑让他换一件衣服吗？”
请相信他，他真的考虑过！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紫色的衣服，”伊雷亚斯苦恼道，“而且他的品味也确实特立独行，不信您还可以看一看他的头发……”
在伊雷亚斯的示意下，乔金毫不犹豫的，向对面睁圆眼睛的布鲁斯行了个脱帽礼。
“看，除了衣服外，他还特别喜欢绿到发光的头发，”伊雷亚斯叹气，“我跟他说过很多次，绿色的头发在东方那边的文化里，似乎代表着不太美妙的意思，但他还是执意不肯换掉，可见是爱惨了自己的绿头发！”
“我也觉得这样打扮跟哥谭的那位小丑先生有些撞衫，并且还撞了发型……毕竟我们是后来的，如果在版权问题上起了冲突，那肯定还是哥谭本土的那位小丑先生在对簿公堂的时候更有胜算……”
重要的是谁先谁后和版权的问题吗？！重要的是他简直跟小丑一模一样！
“……”布鲁斯盯着乔金的头发看了半晌，才深吸了口气，道，“可他这样上街的话，怕是会被人当成小丑，引起恐慌……我可否请这位乔金先生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因为我实在有些害怕我的庄园里真的进了小丑？”
布鲁斯·韦恩半真半假用玩笑般的口吻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