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有人闯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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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完成“每日‘调戏’”任务，获得系统积分+20！每月“调戏”任务进度1/30！」
……他就知道，系统如此狗，怎么可能是什么正经系统？
「任务都是上面发布的，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系统宝宝而已，请不要把上面的锅扣到我的头上！」
“晚了，在我心里，你已经被归到不良系统的行列了……”伊雷亚斯怅然。
而在布鲁斯·韦恩心中，他前不久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有理想有抱负五讲四美上进青年的光辉形象，此刻怕是也已经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哈哈老头子，你以前还跳过钢管舞吗？！”
因为有情报要与提姆交换，于是接上了蝙蝠洞的信号，见对面正在监视中，就顺便也听了两句的杰森·陶德，禁不住大笑出声，看看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的……”同样连着线的提姆回答，“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
随即又问布鲁斯：“还是说你正有这样的计划布鲁斯，那么位置选在哪里？”
“如果你真的非跳不可的话，我不介意等我得到冰山餐厅后，将它借给你……”杰森冷哼。
布鲁斯：“……没有。”
“那么你对伊雷亚斯·维尔托夫这个人是怎么想的，”提姆道，“是单纯的‘直觉系’，还是认为他已经知晓了什么消息……”
“你们之前见面的时候你应该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他却能通过某些微妙的关系，一下子就将你和蝙蝠侠联想到一起……会是巧合吗？”
“以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尚且无法判定，”布鲁斯一遍遍翻看着监控的影像，“但他和他的管家确实很可疑。”
“他今天所说的话并没有漏洞，至少我查不出来他在说谎，”提姆呼了口气，“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许多直觉特别敏锐的人，好在他刚才也否定了关于你是蝙蝠侠的猜测，我更倾向于他只是单纯的将自己刚才同别人聊到的事物联想到了一起，毕竟你们之前可是讨论了好半天有关蝙蝠侠的内容……”
“所以这个维尔托夫跟你探讨了半天，得出的最终结论就是——他要打败蝙蝠侠？”杰森刚刚已经从提姆那里要到了关于伊雷亚斯的全部信息，一边浏览一边道，“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他的那位管家……”
“我确定真的小丑此刻还在阿卡姆，”杰森冷着脸，显然因为提到了某个令他作呕的名字而心情糟糕，“所以这家伙又是谁？”
“还不能完全确定，”提姆回答，“至少此刻，我们顶多只能称他为打扮的很像小丑的人，或许他口味的确独特，又或许他有什么‘小丑’情结……但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无法赞同布鲁斯认定他是小丑或者小丑同位体的原因是——我实在无法想象小丑跑去当了别人的管家……”
那太可怕了！
比如把阿福的位置替换成小丑……提姆觉得或许整个韦恩宅都可以直接烧了！
“也许那个伊雷亚斯只是被‘小丑’劫持了，”杰森道，“又或者他本身就是小丑的狂信徒……”
“我看资料里写着，那个管家是在几天前突然出现在这家伙的身边的，或许他就是在那时候控制了对方。”
“乔金·维尔托夫，就暂且先叫这个名字，你们连他的脸都没有看到过，怎么能确定他是那个乔金，还是什么小丑的同位体？”
“事实上，即便看到了他的脸，我们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乔金，因为有关于他的所有影像记录全都在官方的一次病毒袭击中损坏了，而他出生和居住的地点又是在俄罗斯远东的一个非常偏远的村落，那里也完全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所以我们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这个乔金的具体长相……”
也所以即便摘下了对方的面具，他们顶多也只能确认对方是不是小丑而已。
“能确定他是不是小丑就足够了，”杰森抬手准备关闭耳机，“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因为红头罩或许很快就会由于看不顺眼某个绿毛，而跑去夜探一下那座维尔托夫庄园，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结果了……”
“不要乱来，杰森，”布鲁斯不赞同道，“如果他真是小丑的话，那座庄园晚上会很危险……”
回答他的是某人不屑的冷哼，以及联络断线的声音。
“……”
“所以——二比一，是你们赢了，”提姆伸了个懒腰，“我们姑且先把那两位维尔托夫先生当成小丑和他的狂热信徒，那今天晚上怎么办，杰森肯定会去夜探维尔托夫庄园的。”
“我过去一趟，”布鲁斯揉了下额头，“你今晚需要休息。”
“我不用休息，”提姆坐下喝了口咖啡，继续敲电脑，“毕竟，总要有人去夜巡的……”
“那让我去如何？”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迪克，你下班了？”提姆问道。
“啊，并且正在去往哥谭的路上，”迪克骑着机车，冲耳机里的那两人道，“明天我休假，所以就提前过来了，你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夜巡就交给我和达米安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他的解禁日？”
“没记错，恶魔崽子又要出笼了……”提姆面无表情，“那今晚就交给你们了。”
“收到，请放心！”
布鲁斯静静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孩子们的声音，端起阿福刚送过来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午夜时分。
维尔托夫庄园万籁俱寂，偌大的宅邸内，仅有几个房间还亮着零星的灯火。
以红头罩的身手，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一栋庄园简直易如反掌。
更何况这偌大的庄园里，除了庄园的主人以及他的管家，这两个活人外，压根没有第三个活物……
然而，出乎红头罩预料的是，他这次的潜入却并未如同他所想的那般顺利……
因为他才刚翻身越过庄园的围栏，就遇到了自己此行的第一个麻烦——
至少十几架全球最新款无人巡逻机，正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在这座庄园的上空游荡。
因为那些小东西当真就如同一只蜻蜓般大小，且它们还有意在模仿昆虫的飞行轨迹，是以红头罩一开始，并未及时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等终于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进入到了庄园内部。
好在，他也不是全无办法，他随身携带了从提姆那里搞来的，韦恩出产的最新款信号屏蔽装置。
完全屏蔽掉所有的无人机不可能，但至少他身前的这几个，还是能够解决的。
于是，在落地的一瞬间，红头罩打开屏蔽器的开关。
趁着眼前这几架无人机搜寻不到他的身影，身手矫捷地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然后，抬起头来，他就对上了一张在暗夜里笑得十分恶心的小丑的脸……
“……”红头罩差点反射性的一拳揍过去。
片刻后，待看清楚了，才发现那是这些灌木的园艺造型。
整个庄园里所有的灌木都被人剪成了小丑笑脸的形状。
此刻，他面前至少有上百张，扭曲得千奇百怪的小丑脸，正全都笑容诡异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红头罩：“……”
红头罩暗骂一声，还说你们跟小丑没关系，此等审美，没在阿卡姆进修个十年，哪个正常人的脑子能想出这种玩意？！
红头罩觉得再多看一秒钟，他的眼睛都要瞎了。
用头罩里的红外线探测仪，预判那些无人机的扫视范围，一旦稍有空隙，红头罩便闪身用最快的速度继续前进，即便如此，他也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靠近了主宅附近的门廊……
他此行的目的是去找那个乔金·维尔托夫，即使是胖揍对方一顿，他也一定要将对方脸上的面具扯下来，看看那下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抵达门廊后，红头罩准备找个窗户翻进去，然后，他就遇到了今天的第二个麻烦……
一道魔法屏障。
而且还不是低阶屏障，而是那种高级别大魔法师亲自设下的防御屏障。
“……”
红头罩深吸了口气，他是学过魔法，但也不是专职的魔法师，对付这种等级的魔法，怕是只有扎塔娜那个级别的才行……
所以——他从怀里掏出了炸弹。
在证实那个人是小丑之前，他并不想伤害无辜人，但前提是得给他个机会去证实……
现在可行的方法就剩下了一个，那就是将这栋房子里的人引出来。
此举势必会引起头顶那些无人机的围攻，但这个险值得一冒，只要能引出房子里的人查看情况，他就有信心能够在瞬间抓住对方！
“……”
抬起手正准备将炸弹丢出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