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禁欲系克苏鲁！》肆时肆

21、没有记忆 （修）你怎

　　渝逆笑呵呵的道：“是吧前辈！看在我这么真诚的面子上，你就别那么对我了呗，我也会痛的啊！你看你这么一刀下来，又费力又费时的，有什么事你就明面上说嘛！”

　　兴许是自己不经常跟人打交道，白里这么看渝逆的表情有点欠，就想现在给他来一下子，不过趁自己还冷静的想来，那天自己杀了Death之后，马上开会批判自己。

　　一到此，白里无声之间翻了个白眼。

　　杀了Fool，罪加一等，这么一来白里的罪名不知道他们会念到哪里去，会说得多么浮夸。

　　算了算了……

　　白里笑道：“那是另外一个价码。”

　　“前辈，以后我就跟你……”

　　渝逆的话才客套到一半，这颗已经死去进入极昼的星球突然天色顿暗。

　　按照正常的星系运作，这颗星球不再接受光，也不再产出光，它成了一个孤体，在被毁灭后它就已经在众多星群以外，不会有光被遮蔽。

　　这种发自直觉上的共感，白里和渝逆都有。

　　白里没有抬头确认，他目着渝逆问：“死去的亡魂？”

　　渝逆抬头望去，马上低头说：“前辈，我们又要跑了，那是摩王……那个纵横在宇宙里的诅咒怪物。”

　　摩王。

　　白里记得一点。

　　摩王有一项技能，通俗了说是看了它的眼睛后会变傻，客观点的说：与摩王完成一次对视以后，普通人会失去所有记忆，那些在宇宙里有相关职业的会被它吃掉。

　　白里说了声：“它怎么会来这里？”

　　其实白里刚刚就感知到了，来者定不会是个善茬，定有吞食光的性质，不然这颗已经死亡灰化的星球不可能会暗下来。

　　见到它，不管是星际里再高的职位也只有跑的份。

　　渝逆在见到这么一个幡然巨物后，第一反应是对白里：“前辈，我们，我们跑吧……”

　　白里淡淡的：“哦。”

　　跑？

　　大步奔跑白里可不会，不过他会空间传送式的逃跑。

　　临行前，白里看了渝逆一眼，而后勾唇一笑道：“自求多福，后生～”

　　白里弃了渝逆，穿梭去了其他人的记忆里，这段记忆的主人是阿迦酥。

　　白里的潜意识告诉白里，这个人会时常记得他，白里干脆就来了。

　　只是落地后，环境不对，在飞行器上，感觉不对，白里还是会感觉到某种威压……

　　阿迦酥正好在一架即将抵达那颗毁灭后的协同星球的飞行器上。

　　白里从阿迦酥几天前的记忆里脱出：“天呐，你怎么也在往那边去，快往回！往回！”

　　阿迦酥：“……”

　　阿迦酥与白里对视一眼。

　　白里：“往回啊，快！”

　　白里恍然意识到阿迦酥的记忆不同刚才了，阿迦酥的记忆空了。

　　阿迦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嗯？”

　　白里一听阿迦酥的声音，就知道完蛋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飞行器的前方，摩王正面一只血红的眼睛，背上也有一只，它背上的那只正对着阿迦酥的飞行器。

　　毋庸置疑阿迦酥与它对视了！

　　“你怎么能忘了我呢！”白里捏了阿迦酥的脸，叫了一声，即便委屈，但目着前方的参天巨物，白里的委屈就上不来，更多的是惜命的恐惧。

　　没有记忆的阿迦酥多是沉默，白里从他手里抢过控制器，调整着落点，然后加速……

　　“你不能忘了我，你忘了我，我怎么办？”

　　说着，白里猛地扇了阿迦酥一个耳光，接着叫道：“你忘了我，那我的过去呢！你醒一醒啊！”

　　“你来我家做什么，你既然背弃那回头干什么，你就往前走啊，不要把我拖下来，我可以一直在那个地方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来！还有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来了还给我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我很闲嘛？我是不是可以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现在就丢出去，杀了！

　　阿迦酥！不提过去，我现在就恨透你了！

　　你除了会给我添乱还会干什么！闯入我家，带了Death的东西进来，我一个隐世好多年的人就这么轰然上头条，还有你的那些破事！我当时根本懒得处理！要不是说他们把我们俩绑着售卖呢！谁会管你！你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来！”

　　“还有你的那破梦！我们的过去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最后为什么要背弃我！为什么！”

　　“偏是这种时候，这么烂的事落到了我头上！”

　　白里的头发都快引燃了，他从未有过这么大的火气，从未有过。

　　“能不能放过我啊，能不能让我轻松一点，自从你闯入了我家之后，这些破事一堆，先是什么广播站的破事，再是Death，然后就是你，你还被你的前任上司追杀！能不能！哎！我！我很年轻吗？我很有精力吗？我很闲吗？我是不是整日整日的没事做！”

　　“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你来这里……”

　　阿迦酥即便双目无神没有记忆，但看了白里愤怒的表情后，他还是柔柔的问道：“你不高兴吗？”

　　“不，我挺好的，你请去那边。”白里给阿迦酥指了一个空旷一点的角落。

　　“哦。”阿迦酥身上还系着安全带，他刚才站起身就被安全带绷了回去。

　　白里叹了口气，他帮阿迦酥解开安全带，含着一万分的不满说：“滚去那边！”

　　阿迦酥：“哦。”

　　阿迦酥迈着大步走到那边，然后把自己抱成一团。

　　白里坐上驾驶位，没有那颗死亡星球的磁场干扰，他的随从触手们马上就到。

　　‘老大在这里……’一条触手小心地从座椅后面爬出。

　　‘老大！’
　　‘老大可算找到你了。’
　　‘老大我们呜呜呜呜呜，我们想吃虾干……’
　　‘老大，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有你的踪迹！’

　　‘老大你累不累啊，哎，这里没有老大想喝的东西！’这条触手往周围看了看：‘老大接下来要去哪儿？’

　　‘老大，你去哪里了，我们在家都过不来，你有没有受伤啊？’
　　‘他怎么在这里？’

　　这些触手们看了规规矩矩蹲坐在角落里的阿迦酥之后，话题一转，小声的蛐蛐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刚刚没看见他，他离开家的时候好像还不这样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被老大收拾了？’
　　‘他怎么好像没有精神了？’
　　‘应该是被老大收拾了，只有被老大收拾了的人才会这样。’
　　‘就是就是！’
　　‘他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可能，他那么耐活，怎么会生病？’
　　‘就是就是！’
　　‘来这里做什么他？’
　　‘就是啊，他来这里做什么，老大又不喜欢他，真是的留在家里多好，待会儿我们就要出门去买虾干了。’
　　‘他怎么会跟老大在同一个空间里？’
　　‘不知道，感觉是被老大收拾了，谁叫他自己跑来的。’

　　缩在角落里的阿迦酥一指白里的座位，说：“……那里开始长头发了。”

　　触手们同当时的白里一样，先是察觉到了阿迦酥的声音不对，再是他的说话方式。

　　好些触手的尖端对准阿迦酥，继续小声吱吱吱的交流……

　　‘他怎么了？’
　　‘我感觉他像生病了，没有生病的人是不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的，像个傻子一样。’
　　‘就是啊，正常人不会这么说话吧，你看上午跟我们打电话的那位说话很正常人！’
　　‘老大怎么不管他？’
　　‘老大在开飞船，哪有空管他？还有我们谁是头发？’
　　‘他刚刚指的是你，不是我。’
　　‘也不是我。’
　　‘更不会是我啦。’
　　‘怎么又是我？’

　　一条触手探头过去：‘这个人没有记忆了！’

　　‘你们没有发现老大的情绪也不对吗？’
　　‘老大怎么了？’
　　‘老大之前可没有这种情绪的？’
　　‘什么情绪？’
　　‘哎呀！你傻呀！你感觉不到吗？就是我们在打破那些杯子后，一瞬间老大心里涌动的那种情绪！’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打破杯子啊。’

　　终于，那只会看电视、会打电话的触手从驾驶座下爬了出来，叹道：‘老大怎么生气了？’

　　‘生气是什么？’
　　‘就是你把杯子打破了，笨蛋！’
　　‘我没有打破杯子，难道是，他？’

　　坐在驾驶座上的白里在感应到自己脱离了摩王到限制范围后，他松了口气。

　　他深深地陷进椅背里，想起刚才。

　　难道说阿迦酥他傻，跟摩王对视了，一个杀手的反应也不可能会这么慢啊，何况，阿迦酥还是个行家，他不可能不了解摩王的特性，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跟那个东西对视呢？

　　除非他故意而为之！

　　他倒也不怕白里把他扔了？

　　白里横竖也不像个好人，阿迦酥真是这么敢？

　　还有！

　　白里可以靠阿迦酥的记忆穿梭过来，在白里依靠自身特性穿梭之前，阿迦酥必然还有记忆，在白里从阿迦酥的记忆里出来了之后，阿迦酥这个孩子就痴傻了！

　　怕不是故意演给白里看的。

　　白里怒拍操控台，随即马上转头吼道：“阿迦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