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大伯哥非要冷脸入赘》已开文,求求收藏!
*高岭之花为爱发疯 | 强取豪夺 | 带球跑
【文案如下】
【爱已成恨X强取豪夺】
【娇俏弟妇X高岭之花大伯哥】
崔静月自幼与裴钰定有婚约。
可她只见过他三回。
第一回,是在崖底湖边,她牵着他的衣袍,求他救她。
第二回,是在城郊望舒亭,她跟求亲的郎君相看,来的便是他。
第三回,是在裴府后花园的角落处,她得知原来求亲的是他胞弟,而并非是他,便求他同族中长辈说明情况,她只喜欢他一个,莫要弄错了姻缘。
可他只是淡漠地移开目光,冷声说教:“三娘子既许了六郎,便该安心待嫁。如今举动有违妇德,失礼至极。”
但她实在喜欢他,喜欢他的样貌,也喜欢他的权势。
于是她用尽手段撩拨他、引诱他。
僻静小院内,他气息不稳,眼尾通红,用她的发簪自伤后才勉强守住理智。
他将外袍扯下,胡乱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一个女子,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他沉着脸,眉眼间极尽厌恶。
崔静月死了心,如他所愿,改了与裴氏的婚约,如期嫁予裴六郎。
然而成婚后的第三年,六郎要纳妾的那日,便见他风尘仆仆而来,克制地停在亭外,与她隔着几步路的距离。
“皎皎,六郎待你不好。”
“你离开他,我娶你,好不好?”
崔静月愣住,继而笑了。
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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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确实喜欢崔静月,可与裴氏整族的利益相较,那点微末的喜欢不值一提。
直至那夜书房廊下,无意间撞见她与六郎荒唐。自窗缝中偶然露出的一线雪白,是他曾被迫领略过的风光。
她似是受不住,窗户上的身影将身上的郎君紧紧攀住,娇怯地唤着:“夫君,夫君,你慢些呀……”
这本该是属于他的称呼。
而他也本该是他的妻。
【小剧场1】
和离后,崔静月的长兄因一场人命官司入了狱。
走投无路下,她硬着头皮敲响了裴钰别院的大门。
宁静小屋内,她解开腰封,落下裙衫,白皙纤瘦的手臂揽上他的脖颈。
而后,她清晰听见了他喉间的喘,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依恋。
她握住他,吻上他的唇角,吐气如兰,诱哄着:“裴郎,你救我长兄,我什么都能给你。”
“你唤的是我,还是六郎?”
可郎君却克制极了,按住她作乱的手,垂目,气息不稳地问。
“自然是你。”崔静月笑得真挚。
他探究地望着她,默了半晌,道:“那你嫁我。”
崔静月笑了下,踮脚吻上他喉间的致命处:“做什么非要成婚?我们现在这般,没名没分、偷偷摸摸,不也很好么?”
她从舔舐变成轻咬,几经缠绵,那人闷哼一声,便就这么交代在她手中。
她看着他满身的狼狈,快活极了。
可她最后还是逃了。
【小剧场2】
五年后,他们再次缠弄在一处。
云消雨歇,崔静月眼皮沉沉,昏昏欲睡,门外那五岁的女儿却哼哼唧唧跑来敲门。
“不是要做孩子的后爹么?你出去。”她踢他一脚。
身后的人僵了僵,抽身而出,穿上衣袍,出门去哄孩子。
女儿被他吓跑了。
迷迷糊糊的,崔静月知晓他又回来了,好像还低声说了什么。
她忽而睁开眼,“你再说一遍?”
裴钰面色淡淡,一字一句重复。
崔静月听完,乐了。
她朝床边杨扬下颌:“你去那,跪着,再同我说一遍?”
裴钰顿时僵住。
而崔静月只是看向他,很得意地笑着。
他沉吟片刻,整理衣冠,最后十分生疏地跪于床前。
“皎皎,我可以既往不咎,也会将你跟旁人的孩子视若己出。”
“你同那野男人和离,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崔静月坐起身来,慢悠悠拢起滑落的衣衫,遮住胸前与肩头的暧昧红痕。
她落着潮红的小脸微微扬起,用带着清晰齿痕的足,轻轻抬起面前男人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啊,你入赘给我,我便应允。”她笑得肆意。
对高高在上的裴氏家主而言,这无疑是一场羞辱、一次戏弄,他会迟疑,会拒绝,会勃然大怒。
可他竟然冷着脸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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