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之城》犬小乌

14、一款燃冬模拟器

　　宫城月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葛力姆乔也没多说什么，拎着剩下的啤酒跟在她后头。
　　年末的现世街头，单曲循环着圣诞节相关的歌曲。
　　商场门口的巨大圣诞树让她的心思稍微没那么沮丧了。

　　“歪！你在看什么东西啊？！”一回头，葛力姆乔那家伙居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刚走过他们身侧的迷你裙辣妹，“下流！”
　　“对女色没辙不是挺正常的事么？”他抬眼望向宫城月落那身漆黑宽大的死霸装，“你穿成那样应该也不错。”
　　这货怎么一开口就有十八x的感觉……乌尔奇奥拉说他们几个爱玩异性果真是对的，“行吧，那你继续没辙吧，不过麻烦你替我举着手机。”宫城月落一脸黑线地摊了摊手，把到上周刚拿到的最新款十二番队严选传令神机塞到了葛力姆乔手上。
　　“举着干什么？”他端详着巴掌大的“电子产品”。
　　“拍照呗，你就这么举着不要乱动啊，一会儿我说OK了你就摁一下这个音量键。”
　　她低头看着传令神机，用指甲盖捋了下刘海，然后后退几步。
　　叉腰，托腮，撩头发，半蹲回头，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大晚上的给葛力姆乔看呆了。

　　“喂——！小豹子——！”那么高大一破面杵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倒是挺……滑稽的。
　　真不知道他看什么看呆了。
　　宫城月落回头看了眼，圣诞树下站着一对一对的情侣。
　　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给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嘛？”自己举在他面前晃悠的手掌被攥住了。
　　“回去吧，很晚了。”
　　“嗯。”
　　他应声了，可手没有松开。
　　她抽了半天硬是没抽出来。
　　“放开我啦，这样多少有点暧昧了兄弟！”
　　“不放。”女孩的窘迫让他想要变本加厉，“你不是喜欢我吗，那牵个手怎么了？”
　　“哦对哦不好意思我都没跟你解释这件事，我还以为你这么个魅力十足的大帅哥不会在意呢——”对方的强硬让宫城月落当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对不起哈，都是误会，不好意思。”
　　她皮笑肉不笑，趁葛力姆乔不备抽出了自己比他小多了的手掌。
　　“就是误会了，你得负责。”
　　“什么？”月落内心:个大男人装什么装——
　　“今晚住我行宫。”

　　和井上织姬寒暄几句便钻进空座町市民图书馆待到关门的乌尔奇奥拉再一次后悔起了教过宫城月落收敛灵压这件事了。
　　他刚走过空座公园，顺着夜晚的树影间隙看了过去。
　　牙密当时制造出来的深坑已经被填平了。
　　真奇怪，注意到她之后，好像就能依稀回忆的起来，自己是见过一个穿着大白T恤和牛仔裤的身影扶着树干强撑着走远的身影。
　　即使是人类的时候，她也倔强的可怕。
　　那般的灵压波动，居然撑到了第二天才一睡不醒。

　　探查回路根本寻找不到那新芽般的灵压波动，不过能感觉到葛力姆乔那家伙大摇大摆地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中。
　　街上人很多，乌尔奇奥拉选择了从各种楼宇的顶上响转过去。

　　“虚和死神不会有生殖隔离吗？！而且你本体可是豹子诶，猫科动物……那个……不都是倒刺？”
　　他刚落地，就听见宫城月落再讲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就连自然地走上前喊他们回虚圈这件事都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之前的她顶多算是聒噪，现在怎么变得……口无遮拦了。
　　怪不得她确定番队之后人群都在欢呼，十一番队的风气可能真的不适合小姑娘家家混在里头。
　　昨天中午找她麻烦的几个破面还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
　　好在赫利贝尔也没大张旗鼓地怪罪她，不苟言笑的强大雌性破面像是迷失在了一口一个“赫姐”中，倒是对她有些“过分宠溺”，阿帕契和米菈·罗兹以及荪荪甚至正儿八经吃起了醋。

　　“虚和死神肯定有生殖隔离吧，就算没有也不可能会产生这种情况……”葛力姆乔还真思考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乌尔奇奥拉的灵压已经出现在了附近，“不过本大爷可是破面诶，身体机能肯定高于死神。”
　　“噫，那可不一定！毕竟你……”锁骨下头有洞的乌尔奇奥拉老说自己莫得心，那么，“你没肚子！”
　　“你在昨天下午的破讲座上说过‘实践出真知’的吧？”
　　“so？”
　　“所以，你要不要和本大爷试试看？”

　　花里胡哨的圣诞树下，葛力姆乔俯身把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弯，越凑越近。
　　“6，不，谢谢，我还不想变成破面x死神的第一个试验品，要是不小心怀了个怪物那我这辈子就完蛋了呵呵呵——”宫城月落直接一巴掌紧紧摁在了葛力姆乔的脸颊死命推，同时还缩起了身子往后退。
　　这几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物种多样性，乌尔奇奥拉在她内心刷的快爆表的破面好感度算是终于降到了中规中矩的刚及格分数。
　　脊梁骨结结实实撞到了乌尔奇奥拉胸膛，她这才一脸疑惑地回过了头:“啊葛不小黑不对……啧，乌……”算了，叫不出来，她选择放弃。
　　得知葛力姆乔这个名字并不属于他之后，咬牙切齿念叨过的乌尔奇奥拉这几个字也很难脱口而出，小黑这个称呼就更别说了。
　　人多少也是个管理层，被人听到这种称呼还不笑掉大牙。

　　乌尔奇奥拉想，或许她发觉到刚才那些对话都被他如数听去会稍微窘迫一下。
　　结果对方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很自然地站到了他的身侧:“救了命了，还是在你旁边比较有安全感！”
　　“凭什么啊？！啧，和那个女人聊够了？”本就和他不对付的葛力姆乔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忌惮的意味，还在因为对方打扰到他条晴而不悦。
　　“只是寒暄几句。”
　　“因为你社米米的！让我有种晚节不保的感觉，在他旁边就没这种感觉了，他的字典里肯定没有性这个字！”嘴上不甘示弱的宫城月落一边大吼一边往乌尔奇奥拉身后挪。
　　这么想想，意识到自己多少有些在意他的宫城月落又开始莫名有些失落了。
　　退一百步说，即使能互相产生好感，破面和死神也是不可能的。

　　“喂——朽木小姐，你的魂儿都飘到三町目了。”
　　趴在浦原商店暖桌上发呆的朽木露琪亚被浦原喜助拍了拍肩膀。
　　“抱歉，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在说假面军势回归尸魂界生活步入正轨之类的话题。”阿西多回应。
　　“想见他的话穿个义骸过去不就得了，何必呢？”浦原翻箱倒柜，“推荐你最新款的高级义骸，老顾客打七折！”
　　“不，不用了。”
　　她偷瞄过好几次黑崎一护那看起来有在认真生活的样子。
　　她怎么能感受不到他有多怀念呢？
　　可现在为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自己再若无其事地出现只会让他徒增黯然罢了。
　　“放心，你的英雄一定不会停滞不前的，稍微忍忍，研究已经有突破了。”
　　“他的死神力量可能会恢复吗？”
　　“趁我还没秃我会努力的。”

　　“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让别人住了啊，我东西呢？！”宫城月落叉着个腰站在年久失修的破公寓前，看着熟悉的小窗户亮着灯。
　　“谁会专门经过死人同意。”乌尔奇奥拉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要找东西的话，我知道应该在哪里。”
　　“喂，你们俩不要在那自说自话啊显得我像是被排挤了。”葛力姆乔暴躁地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头，撇着嘴还是跟上了他们两人。

　　“不，我不想进去。”宫城月落在写着田中的门牌前停下了脚步，像个受了惊的小鸟缩到了不远处的电线杆后头。
　　“就算你再懒，起码也能感受到里头空无一人吧？”
　　“so？”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和秋名朱雀相比我对你可是一无所知。”
　　“哦，原来那时候你没马上走啊？”
　　“嗯。”
　　“嗯——”一想起自己当时表现差到受伤的场面，宫城月落只能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那你俩都进来，随便坐，随便吃随便喝，劳烦坐等我一小时。”
　　进去前，乌尔奇奥拉轻轻松松地把姓氏门牌扯了下来。
　　她的脚掌匆忙来回，踩在地板上咕咚咕咚的动静让葛力姆乔有点静不下心:“所以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你不想等你自己回去就行了。”
　　“哟，你还挺悠闲的。”看到乌尔奇奥拉坐到了沙发边缘，随手拿了本杂志，“你不会是也对她有意思吧？”
　　习惯独来独往的家伙居然会纵容宫城月落那种家伙在他身边蹦跶，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想不出别的。
　　“为什么说也？”
　　“我就直说了，我反正有。”
　　“所以刚才在说倒刺的话题？”
　　“啧，我前一秒还在哄她今晚住我那，下一秒话题就被她带跑偏了。”
　　“……”
　　“说实在的，你对感情之类的事这么迟钝，那就把她让给我得了。”
　　“……”
　　“别不吱声啊，不让也行，我明着抢。”
　　“她又不是我的所有物。”
　　“行，那我上楼跟她讲。”冲动型的家伙这行动力真不是盖的。
　　还没过几秒，上头的浴室里就传来了宫城月落的尖叫和叫骂声。
　　乌尔奇奥拉刚走上楼梯，就看见葛力姆乔被宫城月落一瓶沐浴露打在了眉心。
　　浴室的雾气中，她正局促地用一条浴巾挡住自己的身子。
　　“臭榴芒，涩鬼！”她咬牙切齿地又扔了瓶洗发露砸到葛力姆乔的浅蓝色脑袋上，这回对上乌尔奇奥拉的眸子，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也是！你看什么看！”
　　她一脸窘迫骂骂咧咧地关上了浴室门。
　　倚着墙有些错愕的葛力姆乔却笑了:“整天穿着死霸装可惜了。”
　　“啧，那些雌性破面满足不了你么？”
　　“真的，很有料，不过可惜背上有个大口子。”

　　谁懂啊家人们，宫城月落只是想在现世享受一下热水澡而已——那可恶的6号居然恬不知耻地闯了进来说自己是他的人了。
　　这会儿还在门外对着乌尔奇奥拉逼逼赖赖。
　　“你y的能不能闭嘴啊！我可没聋！再说了，老子作为死神，身上有和虚搏斗的伤口是很光荣的事情，可惜个屁啊可惜！”
　　“连个虚都打不过真是菜，别当死神了，住虚圈我好吃好喝养着你。”
　　“……”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谢谢啊，我记得当时那几只虚一口一个葛力姆乔大人呢！”
　　在虚圈无聊死了的他好像真做过这种事来着，随便开开黑腔派几个虚去尸魂界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