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快穿]》衡随心

58、她为什么？

　　片场事故。

　　受伤。

　　真是件糟糕的事。

　　提示框上显示那边已经在处理了，所以明碎夜打算这边和5号的事结束之后再去详细了解3号那边的情况。

　　……面前的5号还在等待她的回答，“看中她什么”的回答。

　　“看中什么吗？咳……

　　靓丽的外形和积攒的人气，主要是这两方面。”

　　“啊，好官方的回答啊，”5号注意着明碎夜的脸色，“其实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呢……”她作出有那么一点儿委屈的样子。

　　明碎夜，“应该是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小了，所以才会记不起来。”

　　她想把握好和5号之间的距离，对于5号这样的人，你不能急于亲近她，她会恃宠而骄，那样好感度就会上升得慢；

　　也不能对她冷淡，因为她虽然有些机灵，但没有很多耐性在身上来打破长时间的坚冰，那样也不利于攻略。

　　“不过，你怎么不自己去当明星？”5号问明碎夜。

　　“我对那个不是很感兴趣。”

　　“哦——我知道了，你更喜欢开公司～”

　　5号发现了，这个老板的性格和她认识的某些名流女性不大一样。

　　麻烦哦，那就不能按照以往和那些家伙相处的模式来跟她处了。不过说实在的跟那些女人处也烦，表面笑嘻嘻，翻脸就无情，呵呵。

　　还会跟她抢资源，现在这个好啊，会给她资源而不是跟她抢，所以才要哄好。

　　“可以这么说吧，比起自己当艺人，我更想培养艺人。”

　　“这位大小姐你还真是特别啊。”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明碎夜对她说，“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呢，对吧。”

　　“好啊～”

　　5号心想这个新老板看来也不是很死板嘛。

　　这个时候明碎夜调看了5号的好感度条。

　　好感度：5。

　　嗯…和她想得差的不多。

　　5号看起来是那个样，实际上对她的好感度还只有那一点。

　　不过是正数就还不错了。

　　是因为她们一看不是一类人吧，5号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她不是能和她玩到一起去的、成为真正的闺蜜的人。

　　但也不好说，明碎夜想，只是初见，好感是要培养的。

　　相处久了，更了解彼此或者共同经历过什么事了，就算性格不怎么投的人，也可能变得关系好的。

　　“现在我的公司才刚刚成立，很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成熟的艺人。”

　　“刚刚成立？但已经有很多很不错的人加盟了吧？”5号笑出浅浅的酒窝。重组过的公司而已，有不少大佬吧。

　　“算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不会签几个艺人，所以你很重要。”

　　5号笑出了声来，新老板也太“直”女了，情话都不会说。

　　呃，不对，看她这样她不是蕾丝，没有浪漫细胞……啧，其实她也不清楚拉拉是什么样的，因为她没那个倾向。

　　该不会有的女同……就是这样吧？

　　她签自己难道是看上自己了？

　　别呀，如果她真看上自己了，那她就、就，最好在那之前捞到资源再走——不过她走得了吗？

　　这个大……小姐她家可是很有势力的，听爸妈和经纪人说。

　　……到那时再说吧。

　　5号有点勉强地露出了她的标志性假笑。

　　明碎夜发现现在好感度掉到2了。

　　怎么回事？

　　她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把之前谈得差不多的一件事情告诉5号一下吧，看看能让她升多少好感——第一次应该会不少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明碎夜问她。

　　5号意识到自己的假笑今天可能有点明显了，赶紧回说“头有点疼，以前也有过，好像是什么血管神经痛，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明碎夜点点头，然后跟她说既然她愿意进自己的公司，那自己这边也会展现相应的诚意：

　　她的形象很适合某个奢牌下美妆线的代言，和那边谈得差不多了。

　　“你说那个牌子？让我吗？”5号内心一下激动起来了。

　　“对，你和那个品牌美妆的理念、近年来推崇的风格，很搭。”

　　“天……嗯—”5号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开心，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谦虚一下，“我真的可——”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时候不能说自己不行，万一要到手的代言飞了呢！

　　“我真的好感激你……”5号眼睛水汪汪地望向明碎夜。

　　明碎夜一看，现在好感变成了20。

　　升得好快。

　　一下升18。

　　她不担心自己只是说说而已吗？

　　实际5号并不担心这是空头支票，毕竟她家里都告诉她想要签她的这位是很有来头的世家小姐了。

　　和那些空有名声实际上家里也就那样或者早破落的可不同。

　　5号现在美滋滋。

　　她童星出身，小时候受欢迎，但现在到了尴尬期了，一些很好的东西才轮不到她，就算有家里人帮忙也还是抢不到。

　　哎呀，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刚刚她还在猜面前的这个女生是不是蕾丝呢，一下就给她这么好的岂不更可能了——她纠结了。

　　要是这位大小姐能喜欢上别的女生，和别的女生两情相悦就好了，当然啊，有不错的资源还是要给她，呃，给她一些的……

　　如果她的恋人也进公司那当然会给她的恋人更多这很正常，但是自己也想要一些毕竟自己也是公司的艺人嘛……

　　明碎夜看着好感又降到了19。

　　明碎夜：？

　　短短时间，5→2→20→19。

　　看来5号是那种好感变化会很快的人？

　　5号，有些心机但不多，情绪变得比较快。

　　她知道了。

　　5号想着哄好哄好她，最好当个闺蜜，不会发展成女友的那种闺蜜，她想着攻略5号，还不知道5号的那些小心思。

　　5号这边初见结束之后，明碎夜就立即让人去查了3号那少年那边的事情。

　　新闻出来只简单说是在片场和副导演发生了一些工作上的矛盾，殴打了副导演，然后3号他自己也受了些伤。

　　实际上明碎夜了解之后得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才不是什么工作上的矛盾，是那个副导演油腻地想占便宜，被碰巧发现的工作人员，一个兼职的大二女生发现，阻止，反被那个副导言语羞辱和威胁，还想动手动脚。

　　然后3号就拿起旁边的道具朝那个副导后脑勺来了那么一下。

　　……

　　明碎夜让这个副导演再也进不了这个行业，这是基本的，还有其他要他去受的。

　　那个大二女生，明碎夜让人告诉她，叫她放心不要担心被报复，以及在金钱上也感谢了她。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落地后去3号在的医院的路上，她想着五个攻略对象不要厚此薄彼比较好，否则容易滋生嫉妒等阴暗的情绪。

　　这里的嫉妒不仅是指感情上，事业上亦如此，待遇差引起的阴暗情绪不利于她的攻略。

　　于是她想着，帮2号搞定了那个电影，3号，自己这次去就是想把他家庭的问题给解决，5号给她代言，那么剩下来的1号和4号：

　　1号的话按照他的性格适合到综艺里头去当常驻，他不怎么爱拍戏，但他的性格活泼开朗，帅得显眼，还会玩，有一部综艺来积攒人气最好了。

　　几个国民综艺现在插不了人，就从热度低一些的开始吧——不过她也不打算以后一直给1号接综艺，经常接综艺就不利于培养流量和粉丝了。

　　4号的话，明碎夜想让她从文艺电影的小配角开始，一方面磨练演技，另一方面文艺电影容易获奖，符合4号的目标。

　　当然不指望4号一开始就能获奖，只是帮助她增加经验，这样对她来说算一个好的开始。

　　……

　　到了那个医院，明碎夜找过医生后就去了3号的病房。

　　她推开门的时候，少年还没醒。

　　她放轻动作到床边看了一下：呼吸平稳，还好，只是睡着了。

　　这少年是因为副导演暴怒反击而受了一点拳脚伤，他躲过去一些，还有一些因为护着那个大二女生没有躲开。

　　既然现在在休息，那她就等等吧。

　　顺便在等的时间里把只有她能看到的游戏各种框调出来查看，思考一下之后要做哪些。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少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晚了。

　　那股清冷的味道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空气里尘埃在橙红色暮光中浮动。

　　“醒了？”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一个在此时听起来有些慵懒的声音。

　　他偏过头去正对上一双弯弯的、像月牙泉一样带有笑意的眼睛。

　　暮光笼在她的脸上，仿佛面纱，有淡淡的光辉。

　　……是她。

　　那个人。

　　那个，有些奇怪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让自己坐了起来，病服袖下的手腕是属于少年人的那种脆弱白皙。

　　“要吃吗？”她向他摇了摇手里牙签插上的一块切成月亮状的苹果。

　　他摇了摇头。

　　于是下一秒那块苹果就进了明碎夜口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她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好像先前少年所看到的只是错觉而已。

　　怎么会…不记得呢。少年将这句话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同时我也抱歉你没有主动找我我就来这里。”

　　先前她给了这少年联系方式，说遇到困难来找她的。

　　“但我听说你这边的事后实在有些担心，而且我发现我是个在认定的事情上锲而不舍的人，所以我过来了。”

　　“谢谢……”

　　少年偏过头去望向窗外。

　　后院树上的叶在夕阳下好像真黄了一样，被风一吹落了几片下去。

　　“医生说没事了，”医生还说到了他身上的旧伤，不过明碎夜这里就不对他本人提那些，让他回想不好的了，“但还是休养几天吧。”

　　少年回过头来。

　　“不需要的。”他道，他的嗓音有点哑，因为才醒来。

　　明碎夜没对这句反驳什么，心防重的人需要渐渐打破壁垒。“我觉得你这次很好。”

　　“做得很好。”她又补充了一下。

　　少年正看着她，刚刚她是不是……又笑了？

　　【她喜欢我那样做吗？】

　　【她为什么……】

　　少年的目光中带上了一种“审视”，那种他常有的“平静”到麻木的、逼迫自己疏离的目光，

　　好像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无所谓他们对自己做出什么。

　　此时那玻璃般瞳在眼白衬托下显得褐色更浓，他的眉毛、挺直的鼻子，本来使他的脸庞显得英气的，但那微微下垂的眼梢却更合他脆弱的气质。

　　他好像灵魂离体一样探究着明碎夜。

　　明碎夜任他看，反正是攻略对象。

　　过了一会儿少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低下头撩开额前的头发来掩饰心里那微妙的感觉。

　　额上有干掉的汗，之前在睡梦中出汗了，现在凉凉的。

　　“还有什么事吗？”他说。他想要那种感觉离自己而去。

　　“嗯，等你好了，能成为我公司的艺人吗？”

　　锲而不舍。是这个锲而不舍么。

　　“……他们呢？”

　　有戏，明碎夜心想。对于那对男女，“我可有专业的律师团队。”

　　少年又抬起头来。

　　明碎夜趁热打铁，她把手伸向他，

　　“我们合作怎么样？”

　　少年：跟他，需要说“合作”吗？

　　她是很厉害的人，他心里隐约知道。

　　但是…她说他做得很好，她喜欢他那样做，她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加的……

　　于是他把手伸过去，被明碎夜握住了。

　　抓住了。

　　那种温暖的触感。

　　在少年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将她的手翻过去覆上，更多地把她的手抓在了自己手中，抓紧。

　　明碎夜：？怎么突然有点犟起来的感觉？

　　过了一小会儿少年松开了。

　　【她在我身上到底想要什么……

　　我有那样的价值吗？】

　　在过往不乏因怜爱而对他抱有善意的人，眼前的这个人她并不过分地可怜他，更不是一时怜爱就把他抛在后头。他觉得是个对待他态度不太一样的……人——她本身就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人。

　　跟她在一起，自己的心脏好像能回到身体里。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啊，你才醒的。”明碎夜看了眼小掩住的门。

　　反正也不需要不见人地说什么做什么，开着一点让他安心。

　　其实少年并没有不安心，但明碎夜注意了一下那个细节。

　　“我过来的时候听说这家医院的配餐不错，你可以试试。”

　　“这本故事书，你要是别的都不想碰，就用它打发时间吧。”这是明碎夜在“等”的时候让人找过来的。防止他刚醒，看屏幕眩晕。

　　明碎夜在离开之后看了一下好感，现在3号的好感是19。

　　不错，虽然不算高，但也从13上升了6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