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Chapter 219 “K次域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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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个小时后，闹剧终于结束，墨铭缓步走向自己的宿舍，像是想要晚一点去接受结果一般，站在门口看着手中的□□愣神。
以林光霁的性格，邀请他谈一些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来。
但在宿舍谈...就不一定了。
“回来了？”
意料之外的，刚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林光霁的声音。
小小的人儿好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一般，就算是正主回来了，也没停下翻找的动作，更不曾掩饰自己的罪行：
“藏什么不该藏的了吗？等我翻出来就晚了。”
“在这里能藏什么，林特等应该去我家翻才是。”
松了口气，墨铭随手反锁上门。
果不其然，林光霁的身形猛地一怔。
“怎么，才意识到羊入虎口了吗？”
墨铭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笑意，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沙发，站定在人身后。
像是确认一般拂过林光霁手腕，竟然没有佩戴通讯装置。
“墨特等才是，这么急着确认我有没有带通讯装置，是不是还要给我搜遍身才能安心？”
抽走手，继续翻找着墨铭书柜里面的东西，可惜依旧没有什么线索。
“还是说，墨特等期待的本就不是单纯的怕听了去秘密？”
“在上面那层。”
扶着林光霁的腰腹，墨铭带着人踮起脚尖，去拿下来那本笔记：
“下次我会把允许林特等搜到的东西放低点，不然拿不到，又要和我发脾气了。”
“很痛。”
“放高点也无所谓，给了我能诱惑你的机会，可惜我把握不住。”
完全紧贴的身躯，微踮的脚尖，林光霁不得已撑住书架，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还得靠墨特等贴心指导，我才发现这么不错的时机。”
“是我的荣幸。”
抬手拂过人儿腿环，意料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卡在内侧，被墨铭摘了下来扔去沙发上：
“看来搜身是避免不了的了。”
“好，搜。”
将外套脱下，堆放在面前，那件无袖紧身背心下，林光霁身材的曲线一览无遗：
“能搜出来第二把算你厉害。”
“我要是搜出来的话，是不是就能借林特等有入室盗窃之嫌，把你带走接受调查了？”
墨铭搂在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动，反而是另一只手正在沿着人耳坠一路下滑。
略过银白发丝，拂过平坦小腹，看着林光霁随着呼吸颤抖的身躯，只是这种程度的撩拨就已经让人儿眯起眼睛微微兴奋。
墨铭的脑海中刹那天花乱坠。
“只是调查？”
按住那只妄图下探的手，不曾想它却忽地上滑，并不属于人类的冰冷触感让林光霁神经紧绷。
“如果林特等期待更多的发展，我不介意。”
隔着衣服不经意的略过，刺激的林光霁猛地打了个寒颤。
“林特等应该没有打钉的嗜好吧？”
墨铭问道：“肿了，还是说，衣服不合适？”
“没有，只是贴了创可贴。”
“以防万一，撕掉。”
“真是毫不掩饰你的恶趣味。”
但维持着这般姿势，林光霁实在难以动手，虽然不用他说，墨铭就已经自己开始处理了。
“嘶...”
脱离了创可贴的保护，冰冷的空气让人有些羞耻，墨铭却不以为然，轻抚过上方尚未消退的牙印：
“程特等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成熟。”
“在这种时候提起他，墨特等还真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意料之中，“咔嚓”一声，林光霁的腿环紧跟着就被开了锁，一同扔在去了沙发。
“看来，仅剩最有嫌疑的位置了。”
瞥见林光霁已然红透的耳朵，阴差阳错的，一种莫名的欲望催使他继续下去：
“不躲吗？”
“既然是搜身，我没有躲的权利，免得被莫名其妙以子虚乌有的罪名带走调查。”
稍有些呼吸急促，微微仰起头，指尖挑过背后墨铭的下巴，眯起眼睛的林光霁活像只狐狸：
“看来是我位置选的不好，这要是让别人看去，还以为林特等是借着潜规则拿了高分，程特等却连自己男朋友出来偷情都不知道。”
“要是林特等想要我做第三者，我也欣然接受。”
抬手拿下书桌上的遥控器，旁边窗帘被渐渐拉起，似乎林光霁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身体都紧绷了些。
“要试试吗，林特等？”
墨铭的身形不比程暮寒差到哪去，站在桌前足以把林光霁遮挡完全，让人毫无脱逃的可能。
“我会比程暮寒更清楚如何取悦你。”
“玩笑开开就行了，别认真。”
推开墨铭，整理好衣物，林光霁想要保持些距离，准备向沙发走去，取回自己的物什。
不料竟被人直接从背后拥入怀中，挣脱不开，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你不想我幸福吗，墨铭？”
感受到人在颈后炙热的吐息，林光霁有些难以置信。
“我想要你在我身边幸福。”
“可我没有选择你。”
“你可以选择我。”
“我不会。”
想要借小狐狸们唤回锁骨链佩戴，却被墨铭直接用触手挨个按住，东倒西歪躺了一地，昏厥过去。
蓝环章鱼还真是麻烦，林光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不会选择你，墨铭，我不是最适合你的人，何况我根本不爱你。”
“我爱你就足够。”
怀里小小的人儿好似他势在必得一般，恳求的话语却不带有一丝卑微：
“我可以无条件为你奉上我的一切，小十一，就算是我的生命。”
“可我不想，也不需要，你让我很有负担。”林光霁果断回绝。
墨铭：“......”
“程暮寒的爱就让你没有负担了吗？”
似乎是被激怒一般，林光霁明显感受到墨铭的触手正在缠绕上身躯，每一处都在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是毒素。
“他的家族声名显赫，家教极严，你真的认为他们会允许你们这般不被世俗承认的爱恋？”
“就算允许，你要如何保证自己会在那种满是勾心斗角的家里活的自在？这不是你所厌恶的事情吗？”
“何况，他程暮寒到现在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你都为了他赴死几次了，小十一，你的死亡哪次不是为了救他？”
墨铭似乎是有在尽力克制自己，可那勿忘模样根本无从压制。
“可他呢？他给你的那些爱，我不能给你吗？”
“他给你的金钱，人脉，权利，我没有吗？”
“何况，我就算死亡，怕是也不会让你揪心一丝一毫，未来的你想要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我才是应该...”
“墨铭。”
猝不及防，林光霁身周迸发出猩红粒子，那把狙击枪凭空浮现，悄无声息的爆掉了墨铭右肩，强行隔开二人间的距离。
林光霁理好衣物，坦然站于墨铭面前，骤冷目光俯视着有些难以置信的他，语气也不再撩拨。
“可能于你而言，我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以至于人生短短不过六十载，几乎一半都充盈着你对我的想念。”
“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小十一已经不存在了。”
“或者说，曾经的那个小十一，也只是为了一份于他而言的生机，甚或是对未来的打算，从而让你被困在过去，所以特意把自己塑造成那副模样？”
“以你对我的了解，我的爱真的那么值得去争夺，去珍藏吗？”
捕捉到意料之外的情愫，墨铭不知为何，反而脸上浮现出笑容：
“是啊，我走不出了，小十一，因为无论真正的你是什么模样，那个小小的，懵懂的，瞌睡的小十一永远都是我记忆最深处的宝物。”
“而那个聪慧的，狠戾的，行事果断的，无所畏惧的林光霁，更是我成年之后第一份无法遏制的渴求。”
“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小十一，无论是你的外貌，言行举止，还是你的行事风格，你的思维。”
“我真的走不出有你在的过去了。”
林光霁：“......”
就差一句脏话骂出口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墨铭。”
半跪在地，轻抚过墨铭手腕上的灵摆，瞬间呈现在手中的塔罗牌把人震惊的一愣。
确认过其中牌面，林光霁抽出两张，将墨铭残破的身躯恢复完全，房间也清理干净，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
“总会有一瞬间，你能够了解到，为什么我的选择会是暮寒，而不是你，甚至是其他人。”
亲眼见到了林光霁飞速成长的能力，墨铭像是示弱一般点点头，转瞬就消去了那副脆弱的模样：
“等友谊赛结束后，就和你们总域的人一起回去吧，不要参加那几日的经验交流会了。”
“尤其是你，一定要回去。”
“如果我能将事件在那之前全部解决，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了？”
林光霁斟酌着确认道：
“还是说，这步棋我一定会输？”
“或许你有可能解决，但对方的实力确实太过强劲，仅凭你自你们的力量是连两败俱伤都没有可能，只会一败涂地。”
墨铭轻轻点着桌面，似乎想要说什么，却难以启齿。
“你们能完全保护的，有且只有ZT次域这一方净土了。”
“K次域水深，不要涉足。”
“那就代表，我需要去找合作伙伴。”
抱起胳膊，林光霁歪歪头，心中有了答案：
“你不会冷漠的看着我固执的去趟这浑水，不是吗？”
对上墨铭隐忍的神情，林光霁更加确认自己的判断：
“何况，我很清楚，你们两个人中一定会有一个背叛我，但孰是孰非...尚且还不明朗。”
深呼吸一口气，林光霁一声嗤笑，看着桌面上那本笔记，总觉得太过荒唐。
“我之前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要像离异的父母一样，把我当做孩子去养。”
“现在我明白了。”
直视墨铭，林光霁敲在笔记上的指尖仿佛在敲打墨铭的心脏。
“真是微妙的平衡...”
“小十一，你没有必要为我们着想。”
撑在人身后，墨铭那双浅灰瞳孔渐渐明亮，背后刚刚消匿的触手也显现完全，又一次缠绕上林光霁的手腕：
“我们想要做什么是你无法控制的，就算是死亡也是我们咎由自取，你不该被我们牵扯住脚步。”
“顺从你就奖励，忤逆你就处死，只有这样你才能掌握绝对的话语权，更好的管理你身周所有依附于你的人。”
“那并不适合我。”
挣脱不开吸在手腕的吸盘，林光霁只是甩了两下便就不再管他：
“或许在你眼中，这是一种幼稚且可笑的管理方式，身为领导者却过分感性，势必会在未来吃亏。”
“但我的心理学研究分部，就是我以这般方式管理至今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我的下属，同样也是我的朋友。”
“而我能拥有这般自信的底气，就是我随时都可以背水一战的勇气与学识。”
“我自始至终连我自己都不一定会相信。”
墨铭：“......”
看不透这个小家伙了。
“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小十一，毕竟那个人都能把跟在身边最久的实验人员推出去当挡箭牌，我和七也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更不会愚蠢到放任我们去随意接近你，却说着所谓的依旧忠心于他的话。”
渐渐蔓延左臂的麻木，林光霁显然已经觉察问题所在，尝试着向后躲避，终究还是被墨铭轻松圈在原地：
“可我们就算清楚这件事，又能逃去哪里呢，小十一？”
“七他还有五，可我只有你了。”
“你为什么要逃？”林光霁不解。
“小十一，现在的你满身都是破绽，与他硬碰硬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当然要为你寻找破局方法。”
“我也没说过，要与他硬碰硬吧？”
林光霁更是满脸疑惑：“我们现在甚至连他的面容都不清楚，想要硬碰硬都没有机会。”
墨铭：“......”
松开触手，墨铭沉吟半刻，忽然反复踱步起来。
“小十一...你所展现的状态中...究竟哪个是真正的你？”
墨铭张张嘴，却又迟疑些许：
“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明明思路清晰明了...但是细想又满是矛盾...”
“七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呢。”林光霁咧嘴一笑。
“原来如此，你的底牌还没交过。”
墨铭点点桌面，笑容中带有一丝游刃有余：
“那日你所说的事，我会认真考虑，不过前提是，你真的做到了逆风翻盘，为我创造足够的机会。”
“不然，仅凭你现在所展现的价值，连蛇虺都不一定能留得住了。”
“你们两个不踩一脚彼此就都不会说话了呢。”
林光霁直摇头：
“我知道的，调查旧案这条路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成长，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盘棋局，更是如同风云般瞬息万变。”
“我之所以还安稳的活着，不过是因为你所说的，我的力量太过弱小，根本造不成什么致命威胁，何况现在的我在你们眼中已经漏洞百出，没有人会在意我的任何构不成威胁的小动作了。”
“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的看法，墨铭。”
林光霁反倒是主动钩住了墨铭的触手，轻抚过其光滑表面：
“既然如此，你为何会孜孜不倦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我这样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而不是攀附在那些屹立不倒的千年古树之上呢？”
“前几日令你那般卑躬屈膝的原因，又是否是随着这瞬息万变的局势一同烟消云散，不足为惧了呢？”
“你，又为什么再三纠结立场，却依旧留在那个人身边，是真的被他握住什么完全无法反抗的把柄了吗？”
“不是你困住的你自己吗？”
猝不及防的刺痛，那把被扔在沙发上的匕首已然在墨铭疏忽之际刺入他触手，而一同被刺穿的，还有林光霁那麻木的手腕。
血液交融，墨铭瞬间散去了化形，捂住涌出口鼻的鲜血一脸惊悚。
“九，借此机会好好思考一下吧，漏洞百出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明明自我诞生那时起，我的面前就摆着一条满是捷径的人生路，我又为何不肯选择它，反而是固执的游走在生死边界线上？”
“你们所认为的软肋，在某一必要时刻，是否真的会成为我的致命弱点，而不是我为之拼死一搏的动力源泉呢？”
“我不是小孩子了。”
“等等...”
扯住林光霁的手腕，墨铭这才看清，那把匕首正在规律滴落透明色泽液体，这怕不就是自己痛苦的根源。
“Vinier...你从哪里得到的？！”
“你怎么知道它是Vinier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