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Chapter 198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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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他杀，我碰见过不少这种有行凶后返回现场反复品味的变态心理的犯人。”
坐入副驾驶，林光霁将手机里存储的照片递给程暮寒翻看：
“我初来ZT次域时，确实是以刚入学的大学生的身份去联系房屋中介，试图租住到一间较为偏远且租金便宜的一居室，以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而中介果断的将这间房屋介绍给了我，对于房租十分便宜的解释，就是简单的‘闹鬼’二字。”
“虽然他确实没撒谎，但我不可能看不出这间房屋的异常呀...”
“那个人是被你抓到了吧？”
程暮寒用湿巾仔细擦试过林光霁手上的土灰，不用想都知道，这只小狐狸绝对做得到。
“是呀，帮警方抓到一个被通缉的连环杀人犯，心理学研究分部也稍微有了些名气呢。”
咧嘴一笑，林光霁冲着手机屏幕上的符号照片扬扬下巴：
“至于这种标记，我尝试着剖析过，稍微弄懂了些规律。”
“而我刚刚改写的那个，大概就是在告诉那些窥视这里的人，目标会长时间的外出，具体返回日期有待确认。”
“这样的话，至少在我们前往K总域的期间，能够确保下一位毫不知情的租客的平安，并留给这些人一些时间追踪到我的新位置。”
“若是直接擦掉...下一位租客怕不是刚入住就要出问题。”
“那位房东真的没有问题吗...”
程暮寒也不由得怀疑：“明知道这种情况...也要继续租出？”
“嗯哼。”
林光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变相印证了程暮寒的猜测。
“看来是还不到时机。”程暮寒只得耸耸肩。
“是的，因为这种符号，我曾经在高中的门卫室见过，楼道拐角也有一些。”
看向程暮寒，林光霁眉头微挑：
“程队还有印象吗，我们高考那年，学校里面连续跳楼了几个高三七班的人这件事？”
“记得，校方给到的解释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所导致。”程暮寒回应道。
“确实如此，但在那之后...有整整一个月吧，每天晚上晚自习的时候，高三七班都会听见鬼一样的哭声，还莫名其妙的停电，学生也接连不断的发烧。”
“校方顶不住压力，也解释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现象，就请了个大师，在好多地方画了这种东西，说是为了压制‘假面’这种异灵。”
歪歪头，林光霁忽地一声轻笑：
“当时这件事还变成了学校里面口口相传的都市传说，可惜直到我毕业都没有一个结果。”
“有时间的话，我们回去看看。”
握住林光霁的手，程暮寒果断敲定行程：
“既然是林顾问钓的鱼，就不排除与旧案存在联系的可能。”
“还是程队懂我。”
......
“他们还真是拼命...”
围绕在程暮寒住宅附近的记者并不在少数，为了躲避保安更是煞费苦心四处躲藏，现在就回家绝对不是好主意。
“与其说他们拼命，不如说是我们林特等不关注时事热点。”
视频画面中，蛇虺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接过猰犬递来的咖啡后便拽着人留下，依偎在他肩侧：
“半年前那个天赋异禀的无战力人员，人人都认为配不上程特等的心理学家，如今却展现出了远超程特等的实力，在短短一瞬创下了闻所未闻的奇观...”
“人们不由得猜忌，立场特殊的林专家是否真的是人类，初代总域所遗留的关于心理学家并不能成为作战人员的科研结果是否太过武断，ZT总域又是否是为了迎合其他几座总域而掩盖真实的战力...”
“还是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提升作战人员战力，甚至是克制勿忘的秘密武器，程特等能够在一瞬间安抚住失控的林特等，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抿一口咖啡，蛇虺的笑容愈发深邃：
“不过，这些也只是专业人士的讨论话题，真正导致这一现状的，是关于‘暮光’搭档组关系的猜测。”
“那时候程特等安抚你的画面被人拍下，公开在网络，虽然有被及时处理，但还是无从阻止迅速扩散的趋势。”
“很多人都说，虽然知道ZT总域作战人员的颜值不低，但没想到会美妙到如此程度，以至于孚久集团的知名度也在另一种层面上被提高了不少。”
随手将正在撰写的报告共享屏幕给二人，角落却忽然弹出了墨铭的消息提示：
「我再说最后一遍，蛇虺，这关乎着K16的科研进度，不是玩笑话。」
「若是他们两个真的因为感情原因而导致精神力建立了链接，作战人员将在对勿忘作战上得到质的飞跃！这不是所有总域都期盼的未来吗！」
「再者说，你觉得决策层是选择信我是傻X还是选择信他们两个只是搭档！」
「你是傻X。」
蛇虺面不改色的回复完消息，将报告重新展示回桌面，拍了下忍笑到发抖的猰犬，免得咖啡被振到床褥上：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家附近会出现记者的原因，更多的是娱乐层面导致的。”
“我们又不是明星，这么关注我们的私生活有什么意义...”
轻抚过耳坠，一通体泛红的蜈蚣纹路忽地显现于林光霁手腕，却愈发立体，直到完全缠绕在人掌心，吓得程暮寒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即刻握住了领带夹，却被林光霁抬手按住：
“给程队看点新鲜玩意。”
那只蜈蚣沿着人指尖爬下了车，顺着干枯草坪一路疾驰，不过转眼便看到了藏匿在附近的记者东倒西歪的暴露个完全。
“这东西比想象中耗费精神力啊...”
一个响指，那纹路便全然消散。
“走吧程队，他们得睡个半小时了，回家。”
“...？”
驱车进入车库，走下来确认距离最近那个记者的生命体征，程暮寒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中毒产生的幻觉吗...”
“嗯哼，虽然沙漠化我也可以运转一下。”
随手拂过一片干枯绿化带，果不其然，那些枯枝刹那化为细沙散落一地。
“不愧是心理学家，能够一比一复刻所击杀勿忘的能力为自己所用还真是方便。”
蛇虺打了个哈欠，好像在点人小脑瓜一样戳戳屏幕：
“交流会期间不许用那个阻碍奥特瑞启用的勿忘能力。”
“我干嘛要用嘛...”
见蛇虺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喝着咖啡，屏幕上墨铭的消息再度弹出。
「你在和小十一聊？」
「他也知道你在明知道我和他正在聊天的情况下还频繁打扰我。」
「......」
那串省略号后，是一片寂静。
「上午好，林特等。」
「别装了，大尾巴狼。」
「你最好别带队来K总域参加交流会，蛇特等。」
「能给你找不痛快的事情我没必要拒绝。」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聊天界面拌嘴，林光霁反而觉得，蛇虺和墨铭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样糟糕。
但恰恰这一次屏幕共享，林光霁意识到，有些话确实只能当面说了。
“看来林专家已经觉察了，那我也不再多解释什么了。”
将屏幕共享关闭，蛇虺缓缓道：
“但真相究竟如何，还是需要你亲自评判。”
“不要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干扰了你的判断。”
墨铭的立场依旧需要斟酌。
听懂言外之意，林光霁只是点点头：
“那就集合那天见。”
“好，我也该去休息了。”
挂断聊天，程暮寒已然将车内物什系数收入家中，把林光霁顺势一并抱起带了回去。
“时事热点吗...”
思索着蛇虺的话语，林光霁翻看着当前较为热门的头条，铺天盖地的基本都是关于“白云苍狗”剧组的巡演词条：
“也是，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排除有些人会像我一样坦荡的存活于世。”
“有一些情报...得酌情和蛇虺共享了。”
“林顾问。”
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一般，程暮寒干脆利落的将话题引走，与人贴贴鼻尖：
“作为正式同居的庆祝，要不要先放下工作，与我出去约会？”
“东西不急着收拾，不如先享受假期。”
“好哎！”
看着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手欢呼的林光霁，程暮寒的心跳声无从藏匿。
“好，现在时间也差不多，我们换衣服出发？”
“嗯嗯！”
见程暮寒回到卧室换衣服，林光霁一下响指，雯瞬间现身：
“没有找到‘白云苍狗’剧团那个编剧的信息，林专家，不排除对方是勿忘的可能。”
“宸宸怎么说？”
“林光宸那边暂时也一无所获，现在还在调查。”
“这样吗...警惕到这种程度多半也是有问题了。”
雯四下观望一番，默默将一首饰盒递给了林光霁：
“他们剧组在今晚有一场巡演，我和百手会暗中预防风险，林专家不如以身为饵，程首席会理解的。”
“是吗...票可能来不及了吧...毕竟他们剧组都上头条了，也蛮出名的。”
猝不及防，管叔忽地现身，递来了两张纸质票后刹那消失不见，雯也只是轻声笑笑便一同消散，独留林光霁原地茫然。
“你们能不能尊重点我的隐私...”他无力道。
“才不要，小狐狸刚恢复，我们都担心着呢。”
兔罟应声落在林光霁头顶，将半空中漂浮的纸箱直接一并堆在了那些尚未收拾的物什边：
“小蛇说，这个U盘里的文件是小狗通过他的人脉调查到的关于那个剧团的资料，或许会对你有帮助，虽然更多的是一些娱乐圈方面吧...”
“这样吗...”
对上林光霁意味深长的眼神，兔罟有些慌张，但还是叹了口气，全盘托出：
“小蛇他最近确实不方便说话了，应该是因为小狐狸你这边的进展飞速，让那个人不得已必须多加关注了。”
“而之前小蛇知道你一直在调查你的老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暗中收集线索了，今天这个剧组确实也是让他怀疑的目标。”
“但...要是以约会为由带小狗一起去，他反而担心会引火上身，增加你的调查难度，幸好小狐狸你听懂他的暗示了。”
“我明白，处境如此也是迫不得已，但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光霁揉了揉那只小薄荷兔子，让它安下心来：
“不会发生意外的，有我们在这里和他博弈呢。”
“我担心的不是这点啦...”
戳戳小爪子，兔罟的眼神愈发游离：
“我刚刚扔到那边的纸箱里是一些...小蛇认为你会需要的日用品，他怕你们两个什么都不懂...之类的，小狐狸最好还是在首席拆开前给扔出去比较好，不要被他...误会。”
“别暴露是我说漏嘴了哦...我可是站在小狐狸这边的...”
“日用品的话应该没什么吧，程队没有那么小气的，何况是蛇虺送的东西。”
林光霁不理解，感觉多半是蛇虺的坏心思，不过觉得无所谓，他要是真想害人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替我谢谢他，帮我们节省了日常开销。”
“这...”
兔罟一时间也说不清道不明，干脆用兔子耳朵捂住发烫的脸，点点头表示理解，赶在程暮寒下楼之前消失不见。
......
“我靠，姜雪晴，你看那边，是林狐狸吧？”
正在大堆小堆抱着毛绒玩偶的冉煦踢了脚旁边还在聚精会神抓娃娃的姜雪晴，示意人顺自己的视线方向看。
果不其然，林光霁正穿着一件纯白的粗线编织毛衣，戴着那狐狸装饰拖尾的围巾在电玩城内缓步溜达，四下观望着不曾接触过几次的机台双眼放光。
“是哦，林专家怎么自己来了，老大呢？”
姜雪晴刚招手喊人一起来玩，幸好厅内音乐声够吵，赶在程暮寒到达前急忙阻拦完全。
“咦惹，这是出来约会了吧。”
打眼一看程暮寒那件紧身高领毛衣搭配风衣的穿搭就知道，这完全是林光霁的手笔，要他自己穿绝对就是一身西装。
看着他把圣代递给林光霁，摘下他围巾放进随身带来的背包，陪着人儿尝试每一个机台，冉煦只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别喊了，让他俩过二人世界吧，这种时候没必要有什么团队精神。”
“何况这商场就屁大点地方，别走到哪都能碰到他们，腻歪死。”
“说不准，林专家肯定能发现我在的，毕竟我们乐队在这有商演。”
背起立在机台边的吉他，姜雪晴开始着手整理冉煦手中的毛绒玩偶：
“老规矩，一人一半，陪我玩跳舞机去。”
“行，中午吃什么？”
“烤涮自助吧还是，就在楼下。”
姜雪晴随口答道：“他们家好像也在趁寒假最后几天搞促销，挺实惠的。”
“赞同，我请客。”
冉煦拿起手机先行预定，忽地眼睛一转：
“哎，问问郑副和琼琼来不来？等你演出完和小姐妹去玩了，我就跟郑副琼琼一起闲逛去，不然琼琼自己绝对不提出来玩的事情，马上就开学了。”
“快喊快喊，我偷偷给林专家塞个小玩偶去。”
举起手中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钥匙链，姜雪晴咧嘴一笑：
“原本想着集合那天给林专家和老大的，倒也省事了。”
“我赌你会被发现。”冉煦难忍笑意。
“嘿，小瞧我，赌一杯圣代的。”
话音刚落，兔罟就带着一份圣代应声落在姜雪晴头顶，被人抱下来递去了小玩偶：
“拜托小兔店长啦。”
“小意思。”
兔罟刹那消失不见，眨眼间就重回人掌心，叉着腰得意洋洋：
“哼哼，我偷偷放在小狐狸的背包里了。”
“不愧是小兔店长，就是强。”
姜雪晴拿出一毛绒兔子塞到兔罟怀里，笑意盈盈：
“这个送给小兔店长啦。”
“哇好可爱！”
兔罟四下瞧瞧，刹那以孩童模样现身姜雪晴背后，抱着那只小玩偶开心的不行：
“这可怎么办呀，年龄越大反而越是喜欢这种可爱小东西了呢。”
“嗐，谁不是呢。”
姜雪晴拿过一旁的空篮筐倒了一半硬币出来递给兔罟：
“小兔店长忙吗，一起玩会呀？”
“可以吗！”
看人如孩童般原地蹦跳，冉煦也只是一声轻叹。
“不会就我从小不务正业都玩腻了吧...”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姜雪晴补刀道。
“滚蛋，不给你买奶茶喝了。”
“错了错了，煦哥天下第一好，快去快去。”
一巴掌推开冉煦，姜雪晴便牵着兔罟向游戏厅深处游玩，冉煦耸耸肩，走去店铺前购买饮品。
“一杯珍珠奶茶常温，一杯椰果奶茶温热，一杯大桶果茶多冰...”
话音未落，忽地瞥见视野内走过一身影，明明装束看起来像大学生一样青葱，却一句话不说的驻足身侧，满是威严，惹的冉煦发笑：
“再加一杯杨枝甘露圣代。”
取好甜点，冉煦探头看了看电玩城内，把那杯递给了身侧人，与他一并向步梯间走去：
“这是什么风把我们Don吹来了？”
“只是突然想见我的‘风’而已，看来是不巧，扰了你的兴致。”
“要是真心话的话我可能会开心一下。”冉煦不悦道。
Don将口罩微微下拉，瞥了眼林光霁所在方向：
“新闻报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失控了。”
冉煦咬着勺子不愿回忆：
“早就说了不能和他为敌，就是有人不信邪，这下好了，把各组的Don和Donna都惊动了吧。”
“那狐狸真不是什么善茬，搞不好还有我没发现的东西在。”
“你继续留在这边，没什么事情不必回去。”
“至于接下来你们的行程安排...”
Don稍顿了顿，只是一声轻叹：
“无论发生什么，做好你的‘冉煦’就足够，不排除其他分组的人也会混入其中，让这潭水彻底被搅浑。”
“看来要血流成河了呢，他们动了什么？”
冉煦忍不住好奇：“交流会来的人可都是这几座总域的精英，这么有信心能搞定？”
“并非是动了什么，而是要失去什么，更是深知现在某些人的力量已经快要一手遮天，所以准备同归于尽。”
Don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包胶囊递给冉煦，意料之外的，那模样竟然与林光宸所用的如出一辙。
简单看过成分表，冉煦暗暗骂了一句：
“原来是让林狐狸抓到尾巴了啊...这东西到底哪流出来的？”
“K次域。”
Don稍微顿了顿，似乎措辞了下才缓缓道：
“源头似乎还不是K组，他们只是受雇佣。”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专业人士告诉我，这药剂中有一种成分，是只有各总域能够析出的存在。”
“K总域那边，怕是有K组的势力渗入了，你要小心，不要暴露。”
“我知道，当时拿到这东西后我就确认过成分，不过也不一定是总域。”
点点其上构成复杂的分子式，冉煦咧嘴一笑：
“这东西在总域有个学名，叫□□厄，是MAL病毒基于勿忘肌体中衍生的一种毒素，拥有麻痹效果，使得勿忘对疼痛的耐受度尤为离奇，因此也被戏称为毒蘑菇。”
“但...这东西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林狐狸完美复刻到真正的毒蘑菇上并繁衍，用于制作对勿忘药剂了。”
“什么？”Don很是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