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过往》鹿行久

9、V

　　四处流浪的阿蒂尔误打误撞地走进了一个山谷。

　　蓝天绿草，年轻人们仰面朝天。

　　他们的脸上有着乌黑的烟和凝固的血。

　　阿蒂尔挨个摸了摸——都死了。

　　这些年轻人显然是士兵。

　　欧洲的气氛不太对劲，在局部已经爆发了小型的战争。

　　阿蒂尔见过不少尸体了，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他觉得这群士兵的死状和他先前看到的不一样。
　　似乎不是被子弹打到，也不是寻常的炸弹爆炸，而是另一种相似又不同的伤口。
　　他嗅到了一种奇异的气味。
　　顺着那股气味，他找到了山谷里隐藏起来的一个实验室。
　　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就像是一个规模稍微大一点的救护车，大概曾经可以随意移动，但如今已经变成了看不出具体用处的残渣。
　　在更远的地方，也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阿蒂尔以为他死了，上前一摸，才发现还有呼吸。
　　少年挑了挑眉，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分给他一点。

　　几个小时之后，男人醒了过来。
　　男人是科研人员，在被追捕的过程中抛出了自己还没有完成的一种武器，杀死了这个山谷里的所有士兵。
　　少年觉得这个说法很酷。
　　“你还研究了其他什么吗？”少年问。
　　男人说：“我在尝试完全用编程的方式创造超越人类和物理法则的神明。”

　　少年想起了自己曾经上过的课：“基因测序……？”
　　“这是最基础的理论。”男人说，“太繁琐了。我想只用编写有限行——最好不过万行的程序，就能带动一个生命体进行自我发展。”

　　少年说：“所以你为什么还没完成？没思路吗？”
　　“缺少实验体。”男人咳嗽一声，“我现在只能用自己的基因，但我的异能力并不适合激发奇点。”

　　“要不试试我的？”少年笑了起来，“听起来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