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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豪门文女配去修仙了 你也没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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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轻轻点地,元澄便一下子从那个满是羽毛的背上出溜了下来,捏了半天的气也终于是出来了。
谢邀,人在修仙界,刚下仙鹤,头晕,还有点想吐。
不是我说,你们这什么仙法啊!还怪刺激的。能感受到风和冷气,但是还能正常呼吸,有意思,再来一次?——缓过劲的元澄
这什么人呐!一路上拽掉了它好几根毛。鹤前辈们说得对,接新生这差事不能接!——载着元澄的仙鹤。
放她下来的仙鹤君回头珍惜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呼呼的大风把元澄烦闷的心情也给吹开阔了不少。
根据系统所说,这本修仙文剧情又臭又长,一群人爱来爱去死来死去没个头。那么复杂的剧情,也并非元澄一个人能改变撼动的。努力不了,那就看命吧。
再说,这么大一个修仙界,她要怎么去和中后期才出场的反派相遇啊?她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就记得他胸口下方有一颗红痣。
几百年也不短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吧,活不下去就死。死不了就活着。
治不了,等死,就这样吧。
从狗血豪门到修仙虐恋,元澄经过了算得上是大风大浪的前半生,她现在的心态大概就是这样。
元澄在这调理着自己高空蹦迪结束后的心,环顾了一圈却发现好像自己才是最异类的那个——怎么这一群比自己小的反而都看着那么淡定啊!你们修仙的真不是人啊!
不对,恐高的好像不止她一个。元澄的目光落在那个姓慕容的身上,看到他面色唇色都隐约发白,再仔细看,抓着扇子的手指竟然有点颤抖。
咦,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
元澄的目光往上抬,不期然和慕容玦对上了。他双眉微蹙,高傲地瞪了一眼元澄,可惜元澄更早地撤离了视线,根本没看到他的表情。
她单纯看热闹而已。要是万心影在这,那就更热闹了,她能抓着元澄叫成一团。但是看这几个少年,(除了慕容玦)面色如常基本操作,已经有人开始迅速打量环境,进入下一个考验了。
是的,进入仙门还不算完。就算来到了大门口,也依旧有考验等着你。
这抱心台是一座白玉修成的高台,四周茫茫皆是云山雾海,一望无际,令人目穷心撼,不知高度几何。
还会激发人类本能的天然恐惧,在这么孤立无援的地方,若是从这里掉了下来,不知道会变成东一块西一块,还是这一块那一块。
仙者把人放在这里,却不告诉人怎么走出这台子。
通往仙门的大门在哪,便是考验内容了。
元澄:人生报我以考试卷,我用来在后面画监考老师肖像画。
都把人运到这里了,难道还能退货不成?再说每年肯定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出口,总会分个先后吧的。
元澄在现代的时候不可谓不努力,不可谓不卷,把自己家的家业也打理得风生水起。
只是现在她明白了,卷,是没有出路的。
到时候生门一开,找到的没找到的,自然是一并进去。她就混在里面划划水就行。
这个道理其他人并非不懂,但是有句话叫关心则乱,别人都是抱着孤注一掷加入仙门的心态来的,都想在可能存在的仙门面前好好表现,自然没有元澄那种置身事外一样的无所谓。
——说得对,此时此刻,在方镜中看着抱心台上动静的几个峰主,其中就不乏注意到了元澄身上的闲散的。
“这女娃娃把太虚宗当什么地方,来踏青的不成?”天权峰主本身是一个大卷王,最看不得这种浪费机遇的人。
“急什么,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后招。”天玑峰主闭着双目,却好像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面容平静无波。
然而……元澄就真的只是在发呆。
此刻的抱心台,找线索的找线索,用法宝的用法宝,元澄在望着远方。
“元姑娘,那里可有什么不对?”
伏濯尘从后面走上来,踮脚也试图远望。
“没有没有,我随便看看。”元澄回头,笑望,“伏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元澄只是在想,幸好当时在那个天台楼顶,系统问她要不要去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她回答了好,不然,怎么看得到这么壮阔奇丽的景色呢?
她问得无心,伏濯尘答得也大方:“我只是能看出,这高台看似平常,走动间却能感受到奇门遁甲的阵法痕迹。”伏家在当地也是个大家业,又只有伏濯尘一个独女,自然是倾心培养,不拘诗书经义。
“你看,那几块柱石,就有惊、伤、杜、景门之兆。”她指给元澄。
“这样吗?”元澄很佩服,又看了一圈,两眼空空,于是又回来夸伏濯尘,“濯尘懂得真多。”
给人家都夸不好意思了:“哪里……元姊谬赞。”称呼也变亲热不少。
“我也只能看出这些,但是最终的出口应该只有生门,但是它的位置就……啊!”伏濯尘惊呼一声,朝一个方向跑过去。
元澄也赶紧跟上,并纳闷:不是好好地在小组作业,怎么就突然闹到动起手来的地步??
那边,风惊雪——一直跟在伏濯尘身边的黄裙少女,正拔剑冷冷指着对面的慕容玦,剑尖上滚落一串血珠。
这血自然不是慕容玦的,而是来自他身边面色苍白抱着胳膊的少年,叫白延年。上仙舟之前他就一直跟在慕容玦左右,像是一道来的。
实际上,慕容玦和白延年都知道,他们不过是半路才认识,一个需要慕容家仙凡通吃的名头,一个需要一个好用的跟班,于是就这么搭上了。
慕容玦脸色不好看,反而轻挑嘴角笑了一下,话意不善:“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风惊雪表情沉静,手一丝不抖,眉目间的锋利丝毫不输对面:
“让开,我要第一个进去。”她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原来是风惊雪和白延年都发现了生门。准确地来说,是白延年用慕容玦的法宝找到了线索,正要向慕容玦回报,风惊雪就走了过来,准备用剑劈开生门。
了解了来龙去脉,元澄还是不理解,这么点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动手的地步了?
也许是自己不是本地的,不懂修仙界一言不合就开干的风气?
然而目光移过去,伏濯尘看起来也不是很理解。她问风惊雪:“阿雪,是这样么?”
“我说了两次。他都不听。”伏濯尘问了,风惊雪就多说了点。
她的意思是,事不过三,第三次她只能动手了。
……这姑娘可真是个暴脾气。她好像不喜欢别人忤逆她的话。
元澄不太能感受到这个“第一个进去”的重要性,但是她能猜。无非就是展示能力,或者有第一个挑选的资格之类的。
这些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所以元澄闭嘴不发表看法。
有点像公司面试招人,但你们这什么公司啊,狼性文化啊。
风惊雪态度非常坚决地想第一个进生门,慕容玦站在她剑前偏偏不让,扇子半开半合,隐约有金色光芒,看着也是来者不善。
这要是一个班,元澄都要头疼,刚开学就这么不对付,以后可怎么办?
风惊雪再抬眼的时候,目光里已经有了狠意:
“你知道,你打不过我。”
其实刚刚风惊雪那一剑伤了两个人,只是白延年的声音太引人注目,慕容玦面上又丝毫看不出异样,才没人看出来。
不过,作为出剑的人,风惊雪再清楚不过。
慕容玦的笑容维持不住,他冷冷提醒:“仙门不收逞凶斗狠,惹是生非之人。”
这话反而让风惊雪笑了,笑意有点讽刺。
接下来没有话语,剑光比话语更快。和雪一样的冷冽锋芒贯穿天地,霎时间,茫茫云海在风惊雪面前裂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泄露出越来越扩大的刺目的光。
立刻有一道纯灿金色的光与那道剑光对抗,如同一张罗网般罩住了风惊雪的剑芒,钻进那道裂缝里去。
风惊雪的剑一往无前,却被金色罗网坚硬地弹开去,爆发出比她的剑意更强的冲击力,把她整个人都震飞至抱心台边缘。
剑支持不住风惊雪的身体,竟然就这么落下了抱心台。
“阿雪——”伏濯尘大惊。
“风姑娘!!”元澄也大惊,一边跟着跳了下去,一边在脑内对着系统喊,“你也没告诉我这是女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