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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兩個章節】凝滯熱氣中的理性覺醒 & 午後的皇宮與試探 ...
【凝滯熱氣中的理性覺醒】
在一處位於大乾國境內的民宅,早已的改造為「新文化聯盟」的秘密基地。厚重的布料將窗戶死死封住,與非洲大地特有的酷熱隔絕成兩個世界。屋內,昏黃的燈泡有氣無力地亮著,凝滯的熱氣宛如一層黏稠的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讓人連呼吸都感到沈重。
正中央的牆面上,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的巨大遺像高高掛起,那道冷靜得近乎無情的目光,俯瞰著這狹窄空間內的一切。依序排開的是法蘭西斯·高爾頓、湯瑪斯·羅伯特·馬爾薩斯、沃爾特·白芝浩、恩斯特·海因里希·菲利普·奧古斯特·海克爾、赫伯特·斯賓賽,以及威廉·格雷厄姆·薩姆納。這些先驅者的臉孔在搖曳的燈影中顯得陰晴不定,彷彿一群跨越時空的審判者。
白牆上,粗獷的黑漆刷出一道道刺眼的口號:「適者生存」、「叢林法則」、「進化」,而在最顯眼的位置,那句「神已經死亡」猶如一道宣戰佈告,決絕地否定了舊世界的所有慰藉。角落裡隨意堆放著幾個沈重的酒桶,金屬桶箍在微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它們沈默地立在那裡,像是某種被遺忘的承諾,又像是隨時準備引爆的狂熱。
盟主汪檜坐在最靠內的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壓住什麼。十幾個人圍著他,沒人敢先開口。沉默裡只剩電風扇的嗡嗡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
「這幾個月,新皇帝到底做了什麼?」汪檜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們等到現在,等到她登基,等到那些大話落地……結果呢?沒什麼變化。更誇張的是,外面還在傳什麼神蹟。」
有人低聲咒罵,像怕把那兩個字講出口就會惹禍。
汪檜把手掌往桌上一拍,酒桶那邊傳來一聲悶響。「石頭上寫字,寫什麼『神制定規則,科學闡釋規則』,這不是迷信是什麼?還把『科學』兩個字塞進去,當遮羞布。搞什麼啊,當年我就不該給那些人方便。」他眼神掃過牆上的口號,像在找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她答應的酒廠呢?說會讓我們有資金、有渠道,結果到現在連一根煙囪都沒看到!」
桌邊有人嘆氣,有人把指甲掐進掌心。那種無力感不是突如其來,而是慢慢積累,像潮水漲到喉嚨,逼得人只剩喘氣。
軍師魏嵩一直沒插話。他坐得筆直,像把自己釘在椅背上。汪檜罵到停頓時,他才抬眼,語氣反而平穩得像在說一件與情緒無關的事:「這件事情,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幾道目光立刻刺過去。有人不屑地哼了一聲。
魏嵩不理會,往前微微傾身:「我最近注意到一件小事。孩子回家說,課堂上開始講打雷下雨的原理,講雲怎麼形成、電荷怎麼累積,甚至還講地球以外的星球。不是神話那種講法,是一套推得通的說明。以前從來沒有過。」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像連風扇也放慢了。汪檜皺眉:「學校也會講神話故事啊,這能代表什麼?」
「對,」魏嵩點頭,「學校還是會講,但不是經書裡那套神話。孩子說,老師把它當故事講,甚至會說『這是古人用想像解釋自然』。這句話以前在教室裡講出來,早就被人揪去告發了。」
有人嗤笑:「皇帝是皇帝欸。她這個位置,比國王還大。軍隊、警察敢不聽?」
魏嵩看向那人,語氣仍舊平:「你們以為『敢不敢』是靠頭銜就能解決的?皇帝要下命令,也要有人替她做。她自己的武裝人員,我推測很少。軍隊跟警察多是本地人,信仰、家族、人情網絡都在這裡。你叫他們去反神?他們不只不做,還可能轉頭把命令拿去當笑話講。」
汪檜的指尖停住,敲桌的節奏斷了。他沒立刻反駁,反而像被迫看見另一種可能性:不是皇帝不想改,而是她根本動不了。這比「她背叛」更難吞下去,因為那意味著他們當初押注的,不只是人,還是整個體制的縫隙。
「所以你是說,」汪檜慢慢地問,「她不敢強行反對迷信,才搞那種兩邊討好的石頭字?『神制定規則』給教會看,『科學闡釋規則』給我們看?」
魏嵩沉默半秒,像在衡量每個字的重量:「有可能。也有可能,她正在用很小、很隱蔽的方式塞進科學。先從課堂、從孩子開始。這種事不會敲鑼打鼓。越是大聲,越是容易被扯回去。」
有人搖頭:「聽起來太理想了。她要真有心,直接頒法令不就好了?」
魏嵩看著那人,眼神冷了一點:「法令是紙,執行才是刀。她手上如果沒有刀,紙再硬也只是紙。你們現在覺得她無能,我反而覺得她在避刀口。」
汪檜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想到那幾個酒桶,想到曾經說好的酒廠,想到自己曾替某些人開過門、遮過風,現在門外卻站滿了唱神蹟的人。他不想承認自己可能看錯,但更不願承認自己只是被耍。
「那你要怎麼辦?」汪檜問得乾脆。
魏嵩把手掌攤開,像把計畫放在桌面上:「你去皇宮一趟,試探她的情況。不要帶任何會讓人聯想到新文化聯盟的東西,不要提我們,不要提酒廠。就當你是一個曾經被她承諾安撫過、現在來討說法的人。看她怎麼回應:是迴避、是敷衍,還是暗示你『再等等』——不,我是說,她會不會給你一條能走的路。」
汪檜瞇起眼:「如果她裝傻?」
「那你就記住她裝傻的方式。」魏嵩答得很快,「一個人怕什麼,就會用什麼遮。她怕的是教會?是軍隊?是警察?還是她身邊那群拿神蹟做買賣的人?你只要抓到她怕的點,我們才知道要從哪裡撬。」
客廳裡那股絕望沒有消失,但像被切開一道細縫,透進一絲更尖銳的東西:不是希望,而是方向。有人把椅子往後挪,木腳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卻沒人罵他吵,因為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如果皇宮真如魏嵩所說,那他們的敵人就不只是一個坐在高處的人,而是一整片不肯讓人醒的黑暗。
汪檜站起來,走到酒桶旁,指腹在桶箍上抹過一層灰,像抹掉舊日的信誓旦旦。他轉身,目光掠過達爾文那雙靜默的眼睛,最後停在魏嵩臉上。
「好。」汪檜說,「我去。但如果她只是拿科學當口號,跟那塊石頭一樣——」
「那我們就知道,」魏嵩接話,語氣低沉,「該把哪一塊石頭砸碎。」
屋內再度安靜。風扇仍在轉,酒桶仍在角落,口號仍在牆上。只是每個人的呼吸,不再那麼散。汪檜把門簾掀開一角,外面的夜色湧進來,像一條黑河。他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話:「今晚散了。誰都別多嘴。」
門簾落下時,燈泡晃了一下,光影在照片上抖動,像某種尚未成形的預兆。
隔天一早,當第一縷晨曦穿透了大乾國乾燥的塵埃,汪檜已經站在了那面斑駁的穿衣鏡前。他換下那件沾滿菸草與汗味的舊襯衫,穿上一套漿洗得發白但平整的布袍。他仔細地梳理了頭髮,將所有關於「新文化聯盟」的徽章與傳單都留在那間充滿霉味的地下室裡。此時的他,看起來不像一個試圖推翻舊世界的革命者,更像是一個被時代洪流拋在後頭、滿心困惑的普通中年人。
他獨自走過尚未甦醒的街道,腳步在青石板上叩叩作響。皇宮那高聳的白色圍牆在晨光中顯得神聖而疏離,對他而言,那不僅是權力的中心,更是一座巨大的迷宮,裡面坐著一個他曾以為能看透、如今卻越發模糊的年輕女孩。
抵達皇宮側門的皇室事務局辦事處時,那裡的官員正打著哈欠開啟沉重的木門。汪檜在登記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他沒有遞上任何引薦信,只是對櫃檯後方那名眼神傲慢的辦事員低聲說道:「汪檜,曾受陛下恩澤,今日有惑不解,懇請面見陛下。這不關乎私利,而是關乎……大乾國的萬世基業。」
辦事員瞥了他一眼,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竟沒像往常那樣直接將人轟走,而是收下了那張寫著請求的簽條。汪檜走出辦事處,在皇宮外那一排枯乾的藍花楹樹下站了很久。他看著禁衛軍換哨,看著權貴的馬車魚貫而入,心裡反覆咀嚼著魏嵩昨晚的話:「一個人怕什麼,就會用什麼遮。」
他必須親眼看看,那位坐在金鑾殿上的女人,遮住的究竟是怯懦,還是另一把更為鋒利的鋼刀。
-
【午後的皇宮與試探】
午餐過後的皇宮顯得特別安靜。陽光從皇帝辦公室高挑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厚重的深木桌面上,把光線切成幾條細緻的金線。窗外是非洲南半球特有的乾暖氣流,帶著草地的味道與微微的土塵,被宮牆擋在外頭,只能在窗簾邊緣輕輕晃動。
順子坐在皇帝專用的大椅子上,剛喝完午茶,腳邊放著一份未看完的文件。諸葛梁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裡的杯子還冒著一絲微熱的蒸氣。室內明明是午後時分的懶散氣氛,但順子的眉間始終有淡淡的思索皺痕,而諸葛梁則完全看不出任何壓力,就像皇宮的氣氛從來與他無關。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裡那一台仍然使用的有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那聲音突兀又直白,與皇宮奢華的氣氛格外不搭。
順子抬起頭,看了看電話,手伸過去接起聽筒。
「我是順子。」她語氣平穩。
電話另一端傳來侍從謹慎而略帶不安的聲音:「陛下,是皇室事務局……汪檜向我們遞了請求,他想在近期拜見陛下。」
順子的眉毛動了一下,但聲音依舊淡淡的:「他今天聯絡的?」
「是的,陛下。他說事情有些急迫,但並未多加說明……」
順子靜默了一秒,回應:「我得思考一下。請先不要替我答覆他。」
「遵命,陛下。」電話掛斷。
順子放下聽筒,轉頭看向諸葛梁:「汪檜想見我。」
諸葛梁的眼神微微一動,像是預料之內,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他嫌我們太慢了,或者……這人誤解了我們的手段。」諸葛梁語氣平淡,可句子背後卻透著某種對人心的透徹。
順子皺眉:「太慢?他誤解什麼?」
諸葛梁坐直一點,用指尖輕敲杯緣:「陛下登基到現在這幾個月,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幾件事情——在孩子的教材裡加上雨、雪、雷電的科學原理;那幾塊莫名其妙刻著『順子當為皇帝』的石頭;還有那道關於『了解各國神學是為了讓世界恢復傳統』的詔書。如果換成我是他,我也會誤會。」
順子輕笑:「這不都是你制定的政策嗎?」
諸葛梁立刻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當然。那些全是我的安排。」
他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下午茶的口味,而不是國家的方向。
他放下杯子,看向順子:「但汪檜不是普通的熱心分子。他是理想主義者,而且頭腦清楚……這種人看事情非常快。我猜他是來試探陛下真正的想法。」
順子聽完後沉默了一下:「那就不見他?」
諸葛梁搖頭:「不行。不論是誤會我們的政策,還是已經看見陛下暫時還無法完全控制軍隊和警察的局面,兩者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他的說話方式實在太有藝術性。政策可以說成「我們的」,武裝力量的掌控卻永遠都是順子的,他半句都不想沾,哪怕只是在語氣上都不肯。
諸葛梁接著說:「汪檜不是壞人,也沒有必要殺。稍微安撫就可以了。」
順子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如果他覺得我們太慢,我有方法應付;如果他誤解政策,我也能處理……但我最擔心的,是他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諸葛梁笑著說:「不如我們來模擬一下,看看這位汪先生究竟會問些什麼『奇怪的問題』?」順子眼前一亮,點頭同意了。
一時間,兩人將目光投向桌上的公文與手稿,開始仔細揣摩汪檜可能會拋出的每一個問題與背後的意圖……
次日。上午十點半。外頭天氣晴朗,陽光照在皇宮白色的外牆上明亮刺眼。辦公室中卻是涼爽的,風扇緩緩轉動。
汪檜被帶進來時,顯得緊張卻克制。他的衣著樸素,乾淨、整齊,但完全不是平時出現在皇宮的貴族與官員們的打扮。他跨過門檻時還忍不住抬頭看了下天花板,像是確認這裡是不是真的和傳說一樣華麗。
順子坐在桌後,看起來平靜而柔和。
「坐吧。」她指向前方的椅子。
汪檜坐下,先低頭,再抬頭,語氣謹慎:
「打擾陛下,是我不周了。」
順子微微颔首,示意他繼續。
汪檜深呼一口氣,開門見山:「陛下,最近……外頭的人都在談論那些刻著字的石頭,還有詔書的事。我想聽聽,真正的情況是什麼?」
順子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知道這個問題不單純,但也不是陷阱,只是需要找一個正確的切入口。
她輕聲道:「那些石頭,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汪檜眼神微微震動——不是驚訝,而是不相信。但他沒有反駁。
順子繼續:「至於詔書……」她頓了頓,並沒有回答詔書本身的目的,而是換了一條線索。
「詔書是為了開放了更多神學經文的印製和傳播,」順子緩緩道,聲音帶著一種冷靜的洞察力,「當民眾接觸到足夠多的、不同體系的神話和經典,他們會自己發現創世神話間那些不可調和的衝突,迷信的問題自然就會開始化解。」
汪檜的眉頭動了一下——他聽懂了話裡的重點,但也察覺到順子巧妙跳過了詔書真正的核心意圖。
「但陛下,這仍然不是讓民眾相信一百五十億年前宇宙大爆炸、達爾文進化論、地球圍繞太陽旋轉等科學知識。」汪檜的話語帶著一種緊迫感,「僅僅是讓他們看到『神與神之間』的矛盾,而不是『神與現實』的矛盾。這只是從多神論變成懷疑論,而不是無神論或科學論。」
順子心裡微微一動。她想起昨天和諸葛梁模擬這場對話時,諸葛梁的建議。
她輕咳一聲,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個維度:「無神論,並不是阻止民眾信神。不是禁止人祭神,也不是叫人把信仰丟掉。」順子將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柔和而堅定。 「它真正的意思,是希望人能夠『思考之後不信』,而不是『被命令不信』。」順子繼續說:「不是把神像炸碎,而是把它們整理起來,標上生產日期,放到歷史博物館。不是把經書全部燒掉,而是把它們視作古典文學來保存。」
這番話聽起來溫和,甚至帶著保護文化的意味。但汪檜心裡卻有另一種感覺:順子避開了真正的問題。順子到底要做什麼?
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將心底的疑問,化作了對眼前實際行動的觀察:「陛下登基以來,我看到的,是孩子們課本裡確實增加了科學知識。」汪檜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隱藏的催促,「但您同時解釋『神制定規則,科學闡述規則』,這與『思考之後不信』,似乎……有些偏差。」
順子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想:這個人,太心急了。他看到的是終點,卻忽視了從零到一的巨大鴻溝。如果一開始就說宇宙大爆炸,只會讓老百姓認為皇帝瘋了。
她換了一個更輕、卻極具深意的語氣:「這是必要的——事情要一步一步來。」
汪檜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果決的冷光:「陛下,您若是不忍,我願親率軍隊,將那些蠱惑人心的神職人員全都殺光。」
順子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內心清楚,真要是按照汪檜的做法,用軍隊開路,血流成河。那些被殺死的不是神職人員,而是民眾的信仰,皇權將徹底站在所有百姓的對立面。那時候,她和諸葛梁,以及整個行政院都得死,成為歷史上最殘暴的皇帝。自己很早就想到了怎麼回應,這是底線。
「如今大乾國的皇帝是我。我不願因為民眾迷信,就動用皇權去殘殺民眾。」她的聲音卻低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汪檜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冷峻稍稍褪去,轉為一種嚴肅的探詢:「陛下,既然您不願動用武力,那接下來呢?您對民眾的迷信問題,下一步的打算會是什麼?」他語氣誠懇,「我願意配合行政院的任何安排。」
順子平靜地注視著他。
順子心裡想:你怎麼配合?你只是個普通民眾,根本不在行政院任職。你熱血、果敢,但對行政工作一無所知,更不知道我們面對的阻力不僅來自民間,還來自國際壓力。
她嘴角微微一勾,帶著一絲皇帝的權威與溫和的疏離。
「一切都在行政院的安排中,」她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而堅定,「不過,行政院會議通過決議,一切關於無神論的具體計畫,需要嚴格保密。」她微微抬手,像是做了個無奈的手勢。「我不能違背行政院的決議,所以無法向你透露細節。」
這是諸葛梁在昨天模擬對話時,特別叮囑我要這樣回覆的。順子在心裡默默複述著,既要安撫汪檜的積極性,又要堵住他追問細節的口子,以免計劃提前洩露。
汪檜的眼神有些失望,但他很快捕捉到了話語中的漏洞。
「陛下,您說一切在行政院安排中,但又說要保密,」汪檜大膽地問,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這是因為行政院裡有人是保守派,所以沒有共識,才需要保密嗎?還是……陛下您受制於行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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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兩個章節】凝滯熱氣中的理性覺醒 & 午後的皇宮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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