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绝对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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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绝对相信
燕时鸣跟着虞炘姐妹俩站在研究院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燕时鸣抬手阻拦要踏进门的三人。
虞炘问：“都到了你要反抗了？”
燕时鸣：“……”怎么听起来要被制裁了，虞炘你的措辞很有问题啊！
燕时鸣先把虞炘的措辞放在一边，问道：“可是就这样去找虞会长，我的身份不就彻底曝光了吗？”
虞炘松了一口气，绷起来的肌肉也放松，制裁燕时鸣行动暂缓，她答道：“不会的。”
燕时鸣想到虞会长的严肃，立刻就炸毛了：“怎么不会！那可是虞会长，她会不会直接开始研究我！把我拴在解刨台上……生剖！”
虞炘一脸无语看着她：“第一，这道这件事的只有我母上大人一个，第二，她不会把你当实验品研究。”
燕时鸣压根不信：“怎么会，科研狂人不都是藐视一切，为科学奉献一切的吗？再说了，我看论坛经常有你和虞会长意见不合……”
说着说着，燕时鸣自己也回过味来了：“我明白了……装的！你母女俩合伙骗人！”
虞炘无奈：“我们都演成母女关系破裂，没有相亲相爱只有相杀的地步了，论坛里关于我是关系户的说法依旧没停过。”
说完补充道：“还有，你说的那不是科研狂人，那是变态！”
燕时鸣乐了，语气雀跃道：“虞会长手里有你什么把柄，居然能让你配合演戏？”
虞炘一个白眼险些翻上天：“就不能是我为了维护形象主动要求的吗？”
燕时鸣耸耸肩：“我还是比较相信世界末日。”
虞炘叹气，不知道是先感叹燕时鸣了解她，还是先针对好友的吐槽损回去。
最后决定还是先解释，虞炘说：“我离开研究院的时候母上大人只提了这一个要求，就是在移交生物体的时候让我演戏，装出母女不和的样子来。”
燕时鸣：“虞会长这是想让外界以为你们真的不和，然后能减少对你的议论吧。不过反过来想想，虞会长也是真信任你，相信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超出常人的成就，优秀到会让人忌恨的程度。”
虞炘倒是自己从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生物体的研究是为了联邦所有人类的未来，虞炘想要保护生物体这本无可厚非，可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等同于她站在了所有人类的对立面。
她可以这么做，但身为研究院会长的自己的母亲，不可以。
一旦她也明示自己和虞炘站在同一立场，虞会长的公信力就会动摇，而虞会长必须站在研究基因病的前线，仅仅是虞会长的名字出现在和基因病相关的话题上，就足以让全东华联盟的公民心安，让他们知道基因病的未来是有希望的。
彼时，虞炘听到虞会长和自己说条件的时候，只考虑到了自己未来可能对虞会长造成的不良影响，却忽略了虞会长可能也在尽力消除母辈对她的影响。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那次对话的含义。
虽然虞炘自己不在乎，虞会长在虞炘即将踏上的那条新的道路也不能再像现在一样做一个引路人，一个坚实的护盾，可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虞炘轻松一点。
让自己无法控制的舆论减少一点对虞炘的伤害，而且这些伤害大多数还是来自虞炘的家庭的。
“优秀的父母没有没有办法给女儿再带来荣耀，反而有可能成为她未来道路上的负担。”那时候虞会长笑着对虞炘说，“女儿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呢。”
语气没有半分烦恼，只有我女儿怎么这么厉害的自信和骄傲，甚至那时的虞炘尚未在新的领域取得成就。
虞炘语竭：“怎么听都觉得你是在自夸吧？”
虞会长：“那当然了，必须是优秀的我才能养育出优秀的女儿。”
虞会长的眼里没有自谦，只有对自己的赞赏：“做不了你们的护盾，那我就退居幕后，永远做你们的后盾。”
虞炘：“你和我爸永远不会是我们的负担。”
“嗯？”虞会长惊喜与自己的女儿也会说煽情的话，睁大眼睛期待虞炘继续说下去。
虞炘：“毕竟——我这么优秀，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事了。”
这些都是虞炘在决定弃医从“武”当时和虞会长的对话。
见虞炘忽然神游，燕时鸣知道她陷入回味里暂时难以自拔。
想到被无条件支持这件事，燕时鸣感叹道：“虞会长对你的疼爱真的到了让人恨的程度了。”
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和原则内，对女儿托举，没有办法帮到女儿的时候又果断的放手，让她走自己的路，并且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女儿的能力有半分的质疑，自信到盲目的程度。
虞炘回神，沉声道：“所以，你尽可以放心，虞会长，我的母上大人，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燕时鸣还有半分忧心：“可是她也是东华联盟的虞会长，东华联盟基因病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视万物平等，才能救万物。”虞炘说，“这是虞会长在我成为研究员的第一天就和我说的话。”
燕时鸣看向虞炘。
虞炘：“不然你以为一个在成年之前没有接触过外物的人，凭什么会成为虞炘。”
燕时鸣垂头不说话，沈涧指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如果苗头不对，我带着你逃跑，让虞炘给我们打掩护。”
虽然虞炘和沈涧是燕时鸣的好友，但是作为一个异族，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交托给自己信任的两个朋友，但是经年的族内教育和学习让她实在没办法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异族的其他人。
其实虞炘的那句话实在是漏洞百出，即使是抱有“死到临头也不服输”的信念，可实实在在的研究成果摆在眼前，就是个东华联盟的人去检查基因病，研究院也没有办法给出完全治愈的办法，何况她一个外族呢。
可就是有一分侥幸存在，燕时鸣的目光在沈涧和虞炘之间流转。
或许不是侥幸，而是自己内心深处，也根本就不愿意放弃，哪怕是只剩下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愿意放弃，不愿意窝在家里等死。
深吸一口气，燕时鸣率先踏入研究院，在踏进研究院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半分钟后，她才放松下来，缓缓吸入空气，消毒水的味道很淡。
伊人的研究院和蜥人的不一样，燕时鸣发达的嗅觉没有在研究院的空气里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腥味。想到蜥人族的研究室，她有些出神。
虞炘注意到燕时鸣的反应，以为她那里不舒服，正要询问，却先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注意。
七八个研究院从研究室里走出来，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疲倦，神情却是兴奋的。
虞炘隐约察觉到什么，立刻向虞会长办公室狂奔，其他三个人也不知道虞炘为什么跑，只知道跟着跑就对了。
一路到虞会长办公室，实验室里，虞会长摘掉眼镜，带着一层薄茧的指尖按揉眼角。
听到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虞会长回头，看到虞炘四个一路小跑进来，凌厉的眼角柔和下来，甚至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虞炘没想到会在研究室看到虞会长，惊讶出声：“妈，你亲自来啊？”
虞会长不可能放下手里的基因病研究，转而把精力放在“雪花成分”研究上，只可能是加班加点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格外做的研究。
虞会长点了下头，把旁边的实验报告递给虞炘。
虞炘接过来，牧蓝也凑上来看。
虞会长把眼镜带好，说：“我受到你的启发，改变实验方式，检验出雪花的部分成分，不过这个‘雪花’具体是什么，暂时还没有结果。”
虞会长可以强调了“雪花”这两个字，虞炘仔仔细细看完了检查报告的每一个字。
“我猜的果然没错，‘雪花’根本不是雪花。”
虞会长：“对，根据目前的检测结果，我猜测，‘雪花’的主要成分是水、蛋白质和脂肪，以及，钙，其中，水的含量不清楚。”
燕时鸣和沈涧是不懂，虞炘很快给出解释：“听起来成分很像是记载里洪流之前才存在的生物的卵。”
虞会长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相似。”
虞炘把实验报告折了几折：“钙为什么要单拎出来说？”
虞会长又拿出另外一个报告给虞炘看：“近似‘钙’。”
实验报告是关于虞会长说的这种“近似钙”的分析，样本和钙的组成和质量的差别微小到基本可以忽略，如果不说虞会长亲自实验分离出“近似钙”，又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直觉判断出这不是钙，恐怕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不对。
虞炘眼神幽深：“这就是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扫描到它内部，以及它无法溶于大多数溶剂的原因？”
虞会长“我可以肯定这是一种新的元素，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研究新元素了。”
虞炘沉思片刻，说：“也可能是宇宙辐射导致的差异。”
虞会长没有再给出自己的想法，她看向燕时鸣：“燕时鸣？”
燕时鸣不奇怪虞会长知道燕时鸣，天才机械师燕时鸣的存在是东华联盟几个高层都知道的，但没几个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她倒是很意外虞会长能把自己和这个名字对的上号。
虞炘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妈，我们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虞会长以及听完了一段看似离谱的介绍，围着燕时鸣和牧蓝转了一圈又一圈。
“嗯，不错，可以解剖研究……”
燕时鸣、牧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