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死对头【无限】》江晨轩

16、河神？

　　何厌说完后，走在了老人的前面，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刚刚的爆发力，绝非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能拥有的。
　　“这都是‘河神’的功劳。”老人笑着回答。
　　“那你们见过这个‘河神’吗？”何厌好奇，“‘河神’带来了什么？”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人“呵呵”了一声，问，“你是不是在怀疑河神的存在？”
　　何厌没有说话。
　　老人继续道：“昨天你娶的那个，是人，还是鬼，你分不清楚吗？”
　　何厌明白了老人的意思。
　　他昨天娶的，当然是鬼。
　　既然都有鬼，更别说是“河神”了。
　　或许是把何厌的反应认成了挑衅，老人非要让何厌认同河神的存在，开始讲这儿的故事：“这是我们这儿的传统，三年前，有人和你们一样，不尊重‘河神’，河中的祭品逃脱，导致当月没有献祭，‘河神’发怒，村里一夜间多了很多死人……他们的死法诡异，与村中这几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也就是他们清楚，这是河神发怒的原因。
　　“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老人痛心疾首的指着何厌，“就因为你们！”
　　要是他们安安静静的当“河神”的祭品，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要是真如你所说，最近的事，岂不都是因为这个‘河神’贪心不足？”何厌分析，“而且我们昨天才结婚，你们出事是在前两天。”
　　就算他今天死在了河里，那也不能改变前两天那些人死亡的事实。
　　他可不担这责任。
　　老人被何厌说的哑口无言，冷哼了一声：“就算不是你们的错，但你们现在的行为也已经惹下了众怒！等着‘河神’的惩罚吧！”
　　“好啊。”何厌笑，“我等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河神”究竟是何方来历。
　　老人好心提醒：“你还是多找些祭品，或许还能消除些自己的罪孽，‘河神’大人宽宏大量，说不定会原谅你。”
　　“原谅？”何厌停下了步伐，弯下了身，视线和老人浑浊的眼睛齐平，“我倒是觉得，你们口中所谓的‘河神’，应该来获取我们这些祭品的原谅呢。”
　　如此草菅人命，究竟是神，还是魔？
　　老人还想着反驳，但是看到何厌手中的刀，思考片刻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再讨厌面前这个男人，但他也还想活着。
　　何厌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更何况，何厌刚刚说，他会给他们更多的祭品，来平息“河神”大人的怒火。
　　祭品才是他现在真正想要的。
　　何厌继续在前面走着。
　　他们和队伍走的反方向的路，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
　　村中的房屋都空了，家家大门敞开，灯笼的红色在荒芜的村庄中摇曳着。
　　灯笼喜庆，上面的花纹繁杂华丽，和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何厌和老人并肩走着：“你们村里的这灯笼也是习俗？”
　　老人抬头：“是啊，习俗。”
　　“有的房屋没有灯笼，有的少，有的多。”何厌好奇，“这数量是按什么算的？”
　　“没有孩子的家中，每年都挂一个。”老人回答。
　　老人刚刚回答完，何厌就看到了一间挂满灯笼的房屋中跑出来一个小孩。
　　何厌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孩。
　　这房里挂满灯笼，却是有小孩的。
　　这老人在撒谎？
　　不，不对。
　　何厌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在这个副本是不可以撒谎的。
　　思考间，小孩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她微笑着：“哥哥，你也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何厌蹲了下来：“你需要什么帮助？”
　　小孩的头发糟乱，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
　　何厌摸上了她的额头，给她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用手给她梳了梳头发。
　　旁边的老人一把夺过了何厌怀中的孩子。
　　何厌的心中一顿。
　　“你干嘛？人贩子啊！”老人突然严肃了起来，“小孩的头的不能乱摸的！你不知道吗？囡囡！快回去！”
　　老人在打断他们的对话。
　　“你是她爷爷？”何厌问道。
　　老人回答：“不是。”
　　何厌：“那我还怀疑你是人贩子呢。”
　　老人一脸懵：“？？？”
　　面前这人说什么？
　　他人贩子？
　　何厌的脑回路太过新奇，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何厌继续问女孩：“你要跟谁？”
　　女孩的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最后落在何厌身上：“我要跟哥哥走！”
　　“听到了吗？”何厌笑，“不被小孩喜欢的才是人贩子。”
　　何厌拉上了小孩的手，一把抱起了小孩：“我们走吧，给你买糖吃。”
　　说到一半，何厌才察觉到，他这话真的有点像是拿糖骗小孩的人贩子了。
　　“糖很甜吗？”女孩看着何厌，细声细语的问。
　　何厌认真的回答她：“甜，很甜。”
　　女孩爬到了何厌的耳边，突然小声道：“哥哥，我们甩开他，好不好？”
　　何厌回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老人仍然在跟着他们。
　　何厌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就甩掉了后面的老人。
　　“谢谢哥哥。”女孩笑，“哥哥放下我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何厌放下了女孩。
　　女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哥哥，你还是快点逃吧，要是他们回来，你就跑不掉了……”
　　何厌看破了她的心思：“你想逃出去，是吗？”
　　女孩点了点头：“对，哥哥，我们一起逃吧？”
　　这次何厌却拒绝了她：“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不能逃。”
　　女孩没有轻易放弃，劝何厌：“但这儿很恐怖的诶！”
　　何厌：“离开前，能不能先回答哥哥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些门上挂的灯笼，是怎么回事？”
　　女孩似乎理解了何厌的意思，她回答道：“在他们眼中，女孩不算是孩子的。”
　　所以灯笼那么多，是为了求子。
　　儿子的子。
　　“那在这儿，说了谎会怎么样？”
　　系统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没有谎言的村庄。
　　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们，说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