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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待裴瑾一行人抵达山顶寺庙之时已经接近酉时,华山寺中一片寂静,裴瑾一行人刚进到寺中,旁边突然涌现几十个黑衣人,将裴瑾与暗影卫团团围住。
      裴瑾冷静观察这群黑衣人,没有一点能够表明身份的地方,且方才遇见的黑衣人即便是要活捉,但他们一心求死,直接咬碎嘴中的毒药,毒发身亡。
      可见这些人并非一般刺客,极有可能是曾经的死士,如今裴瑾见着眼前被包围的情况,心中也不着急,被暗影卫团团护住,厉声质问那些黑衣人:“你们到底是何人?”
      黑衣人却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对着暗影卫便是挥刀相向,暗影卫变换阵型将裴瑾牢牢护在阵中,黑衣人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心中早已焦急,招式越发狠厉毒辣,可是暗影卫依旧坚不可摧,数十人对战黑衣人依旧不落下风,黑衣人倒是被暗影卫看出破绽,势如破竹将其冲破。
      战况持续僵持,黑衣人早已疲惫不堪,渐渐不敌暗影卫,暗影卫看准这个空档,将黑衣人斩杀,剩余黑衣人见状,便要撤退,裴瑾未曾阻拦,暗影卫动作利落将剩余黑衣人斩杀在地。
      至此天边斜阳已经渐渐西斜,裴瑾心情愈发沉重,他们人数太少,暗影卫虽是精锐,可是面对数目众多的杀手只能勉强自保,而当务之急是找到泠月她们,裴瑾看黑衣人的行径,料想他们还未抓住泠月她们,所以见到裴瑾才会如此焦急,急于将裴瑾他们灭口。
      裴瑾冷静的指挥暗影卫

      裴瑾听完心中了然,心情却依然沉重,对着僧人说:“那便劳烦师傅行针灸之术,为其治疗。”
      僧人双手合十,让身后的小沙弥准备针灸工具,将被子掀到泠月的膝盖,露出了肿胀的脚踝,裴瑾方才未见到,见到泠月的脚踝肿得高高,颜色红肿,与另一只脚形成对比。
      裴瑾沉默坐在床边握着泠月的手,僧人将银针消毒之后,扎在泠月的脚踝之上,大概是太痛,泠月的手无意识握紧裴瑾,额头还冒出冷汗,裴瑾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巾帕轻轻擦拭,低声安抚泠月。好在这位僧人针灸技艺了得,几针下去,肿胀消下去不少,就是泠月受了罪,额头不住冒汗,裴瑾手中的巾帕已换了几条。
      僧人施针之后,收拾工具准备离去,临走之时叮嘱裴瑾,“女施主这脚千万不可再次挪动,”

      泠月吃着手中的桂花糕,这桂花糕倒是有些不错

      “不过以后他们再难得逞,刑部已经介入此事,黑衣人也抓了几个活口进去,不出几日定然有个结果,数量如此多的杀手,在洛京毫无声息的潜伏,背后定然有人,只是不知道这人还能安枕多久,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尚且不知他们的目标是你还是皇后,不过这些都会慢慢查清楚,事情还未有明晰结果之前,你还是不要轻易离开我身边。”

      泠月在二楼雅间看见这一幕,仿佛被刺扎了一般,脑中隐隐约约知晓这是什么地方,再看向楼中其他人皆是喝酒作乐,顿时就明白这是何地。
      看向昭华之时语带犹豫,对着倚在栏杆旁的昭华说:“昭华,我们不该来这个地方。”
      昭华却恍若未闻,继续往楼下看去。

      泠月暗暗着急,犹豫着还是再次对昭华说,“昭华,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昭华头也不回,声音烦躁,“你别说话,怎么这么啰嗦,要走你走,别来烦我。”
      泠月听昭华语气如此烦躁,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坐在原处不说话了,而昭华则是坐在雅间凭栏处探头往楼下台子上瞧,仿佛在找什么人。
      泠月也将目光往台下瞧去,今日这楼中大概是有

      耳边有人窃窃私语,话中好像在讨论台上之人,泠月侧耳仔细听着眼睛却没有离开台上的人。
      “这难道是那个裴尚书的公子?”
      “还裴尚书的公子,这裴瑾早已是罪臣之子。”
      “我记得裴家一家不是被流放了吗?这裴瑾怎么会在平乐坊?”
      “你有所不知,裴瑾早些时候得罪了人。原本他是要流放苦寒之地,哪知被弄到平乐坊,供人取笑玩乐。”
      “这不是侮辱人吗?”
      “谁说不是呢?”
      “不过此人琴艺果然不俗。”
      “那可不是,他自入平乐坊,多少达官贵人千金求取一面,只为得他一曲,虽然大多人都是为了看个热闹,看看这昔日的洛京裴郎,沦落到以琴艺取乐,到底是何模样?不过在当时也是掀起一时风潮。”
      “可这对他着实侮辱,从前可是太子伴读,洛京素有才名的郎君。”
      “可这也算是侥幸活下来,裴尚书当街问斩,数千学子长跪长阳门,皇帝也没手软,流放的家人在苦寒之地早已去世,徒留他一人。”
      那人说完之后唏嘘不已,另一人也不言语,泠月心情无端沉重,台上裴瑾轻抚一曲,琴艺无双,可曲中并未付诸情感,这个台子不过困住他的牢笼,清淡疏离的眼中都是对周围的漠视之感。
      泠月隔裴瑾不过数米之距,能明晰的看见骨节分明纤长翻飞的手指,低垂的眉眼,疏淡的神情,公子如玉却是清寒无比。
      泠月静默的望着,心头沉甸甸压着些什么,她虽年幼,可也知晓,是她的父皇下令诛杀

      泠月听裴瑾的话,连连惊叹点头,“没想到她二人各有擅长,看来暗影卫分工极为明确。”
      “的确是如此,陛下将其分为四门,分刺杀,探查,潜伏,”

      裴瑾将泠月放置榻上,便静立一旁,眼神示意渠先生上前诊断,渠先生这才施施然上前,泠月鞋袜已除,白净脚踝还是肿得十分明显,红肿已消,只是看着还是浮肿。
      渠先生伸手触了触,问泠月是否疼得厉害,泠月觉得疼痛尚可忍受,裴瑾在一旁说:“昨日有大夫为她针灸,消肿不少。”
      渠先生点头,“我看姑娘脚踝还需要针灸几日,好生静养半月便可恢复。”
      泠月点头,渠先生翻出药箱,拿出针包给泠月施针,泠月看着渠先生手中银针生怵,暗自咬牙,裴瑾却握住泠月的手,静默在一旁陪着泠月。
      渠先生施针过程很快,不过几针下去,就已经将针收了回去,施针完毕之后,渠先生便开始收拾药箱,裴瑾见泠月情形还好,又对渠先生说:“她头也被撞伤,你给她再看看。”
      渠先生早先便看见泠月额头的上,不过看着包扎尚可,该是没什么大碍,倒是有些嫌弃裴瑾这样,自己每日嫌苦总是不喝药,最后折磨他,现在倒好,上赶着找他。
      渠先生心中腹诽,却还是为泠月切脉,又仔细拆开额头的伤看了片刻,最后对着裴瑾说:“我看她这一身伤看着严重,可好生将养个把月,活蹦乱跳不敢打包票,但倒也是生活无虞。”
      渠先生话音又转,“只是某些人那身体,别想着已经将毒解了,便万事大吉,若是不好好调理修养,我看我的医术也难以回天。”
      裴瑾沉默,泠月一听自然知晓渠先生说得是何人,便对渠先生温和笑着,“渠先生,可以给我说说这些注意事项,我也好督促病人谨听医嘱。”
      渠先生一听倒是看泠月一眼,见她并未说笑,又见裴瑾立着也并未反驳,猖狂笑道:“看来裴侍郎说一不二,我看这不也有人能够治得住你,往后有这位姑娘,看来我省了不少功夫。”
      又对泠月说:“我与裴侍郎相识已久,若不是为了磨练我的医术,我早就不愿呆在他身边,裴瑾这人性子清冷孤傲,我为他医治痼疾,他还每日里气我,不尊医嘱便算,平日里汤药皆是随他性子,身边的宿川裴梁谁的话也不听,可真是专横无比。”
      泠月笑着听完渠先生一袭话,时不时看裴瑾眼中早已暗含威胁之色,只是那渠先生自顾自的说,对着裴瑾的目光压根装作未见,裴瑾见人丝毫未有眼色,正打算开口,泠月却先行扯住裴瑾袖子,裴瑾便不言了。
      渠先生眼中见这一幕,也当作未曾见到,心中则是暗暗狂喜,今日我也算是扳回一局,且不论这女子是谁,看裴瑾这样隐忍,倒是十分畅快,裴瑾也有这一日,真是一物降一物。
      直到渠先生又自觉的续了一杯茶水,这才停下对裴瑾控诉,裴瑾这才有间隙插上话,对着渠先生毫不客气,“我看你今日还不够疲惫,如此有精神,平日里还是多多专注药房吧!”
      渠先生见裴瑾语带威胁也不畏惧,吊儿郎当的说:“如今有泠月姑娘在,我岂会怕你,你说是吧泠月姑娘?”
      泠月笑着频频点头,“是的是的。”
      裴瑾心下无奈,泠月性子纯挚对上渠先生这个

      想到此处,徐逸时嗤笑一声站起来,将手中斟有热茶的白瓷杯狠狠掼在裴瑾面前,那张脸那双眼如徐逸时所想一般,被碎瓷片扎入皮肤,血色在裴瑾脸上蔓延,直至汇集成一串,吧嗒吧嗒掉在地上一团一团的血色。

      这让泠月心中奇怪不已,直到队伍停下休整之时,泠月见到从马车之中躺着一个男人,隔着远在加上士兵进出之际车帘遮挡,泠月压根没有看清男人的面容。
      随后,士兵端着一盆血水下了马车,泠月这才知晓此人深受重伤,他们如此急切的往汾州城赶,是为了给这人治伤。
      泠月心中有了些猜测,带着王翊王颖默默的缩在一角,尽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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