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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集 密室喋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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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
“喂,你们两个,等等我。叫你们呢!你们……”龙梦瑶大喊道。
“龙水洋,张元浩。你们两个死东西,给我记着。”龙梦瑶双手叉腰,小嘴上翘,俏脸胀得通红。
“水洋,你在‘有缘水吧’等我,我去换装。”张元浩边跑边说。
“好,你快点。我感觉李老师要出事。”龙水洋回答道。
说完二人分道扬镳。李志是张元浩的英语教师,这几天他在上英语课时,总是精神恍惚,若有所思。今天龙水洋去他办公室交英语作业,他不在,龙水洋在他办公桌下发现一张纸条,上面这样写着:李家赏菊--赠李志今日煮酒赏花,晚风追云逐霞。交谈意尤未尽,款款深情如他。
初看只是一首小诗,但如果将每句诗第一个字连起来一读,便成了“今晚交款”。地点就是在“你家。”原来是一首藏头诗!结合这几天李老师上课的神态,龙水洋不敢怠慢,立刻将纸条交给了他的同学,影子神探---张元浩。经过综合分析,张元浩决定放学后与龙水洋到李老师家外守株待兔,一窥究竟。
被雨水清洗的城市,地上湿漉漉的,空气中夹杂着烦躁与不安。行人匆匆而过,没人理会擦肩而过的快乐与心碎。天空灰蒙蒙的,缺少一些灵动的色彩。成熟的果实躺在深秋芬芳的泥土里溃烂。
灰色风衣走进了市中心的一家“有缘水吧”,没人能看到他的样貌,黑色的面具挡住了人们的好奇,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神秘。
“每次见你这样,就准没好事发生。”牛崽裤不悦的说道。
“好了,走吧。”灰色风衣没有责怪牛崽裤的无礼,就像一个和蔼的长辈。说完转身走出了“有缘水吧”,看也没看一眼这个格调优雅,风格迥异的地方。牛崽裤也慌忙结帐,飞出水吧,与刚才那个灰色风衣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张元浩二人来到了李老师的居住地,那是XX小区里一栋5层的小楼。李老师住在二楼B号。于是二人躲在三楼拐角处观察。几分钟后,楼道里亮起了明亮的路灯。不知道是光明照亮了黑暗,还是在诉说着微薄的光挡不住黑暗的蔓延。两人压抑着心中的异样情绪,空气中散发着焦躁的元素。张元浩偶尔到李老师家门外,用耳朵探听屋内动静。按理说李老师早就该回家了,可屋内一点响动也没有。
“会不会出事了。”张元浩心想。
张元浩立刻冲到楼下,利用他敏捷的身手翻墙进了李老师家的阳台。窗帘是关着的,窗子是反锁的,屋子里亮着灯光,一闪一闪的似乎坏了。张元浩不敢轻举妄动,迅速飞身而出。他来到三楼对龙水洋小声的说:“水洋,你去敲门,看有人在不。如果有人开门,你就说找李老师交流学习,没人你再回来。”
龙水洋点点头,他顺着楼梯的扶手,轻手轻脚地摸索着下到二楼,活像个小偷。让张元浩禁不住想笑。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就在人们一家团聚,共进晚餐的祥和夜晚,死神已悄然而来。
“咚咚咚。”
龙水洋回过头,对三楼密切注意他行动的张元浩摇了摇头,示意屋里没人。就在张元浩将要做出决定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叫声。
“糟糕!一定是刚才的行为,被李老师的邻居发现了。”张元浩暗叫不好。
“水洋,衣服换给我。你上楼顶躲起来。”张元浩对龙水洋说道。
龙水洋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按张元浩的话做了。张元浩变回原来大小,赶在警察上楼之前与龙水洋换好了衣服。而龙水洋则是光着身子,抱着一大堆成人衣服上了楼顶。
“喂,小兄弟。你是这家的人吗?你家有没有丢东西?你看见一个穿风衣的男子吗?我们收到对面楼的人报案,有人在这里偷东西。”说话的正是付长顺那络二胡。
“警察叔叔,我不是这家的人,这家的主人是我的老师。我来找他谈学习问题的,可是我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人开门。通常这个时候他都在家的,我害怕有事情发生。”张元浩的话很有艺术性,一来可以分散警方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去楼上搜查那个所谓的“风衣男子”,二来可以将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
“不会吧,我在楼下看见他家亮着灯呢。喂!有人吗?我们是警察。喂!”付长顺在确定他家没人后,对身旁的一个高个子小伙说道:“方卫,叫开锁专家来。”
高个子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开锁专家来了,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惊人的惨状。李老师被两根麻绳悬吊于大厅中的吊扇上,双拳紧握,面无人色,口中含着一个纸团,眼睛绝望的看着天花板,脚下放着一根倒地的木凳。一个警员将张元浩挡在身后,其他人无不抽出配枪,加强警惕。勇猛的付长顺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一男一女,两个8岁大的小孩死于非命,口中同样各含着一团纸。死状极其可怜。付长顺走出卧室,对方卫说道:“下楼通知法医,带两个兄弟去封锁现场。”
方卫点点头,又跑下了楼。警员们将三具尸体放下,面色十分凝重,其实当时最痛苦的要属张元浩,他与李志本来就没什么交往,李老师的十节课,他最多去上过五节。他现在流下的泪水百分之八十是愧疚,只有百分之二十是伤心。
“谁有手套,去把那个男子的手扳开,看他握着什么。”付长顺指着李志的尸体说道。
“我有!”一个长发警员回答道。说完他戴上手套,蹲在尸体边,慢慢松开了李志紧握的手。但是左手里什么都没有,右手里握着一张纸条。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结果让大家十分失望,纸条上什么都没有留下。这让大家十分失望,空欢喜一场。
此时警员们的手套也送到了。大家开始忙着收集证据。付长顺发现所有门窗都是反锁着的。没有人进屋作案的可能,他初步断定为集体自杀。张元浩被带回警察局做了一分笔录就被放走了。中途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出现了一段小插曲。一个警员不满道:“抓小偷遇见了死人,连坐车都感觉拥挤了些,真晦气!”
龙水洋把风衣改装成围裙,遮住要害部位,在看见警察离开后也回了家,只是路上免不了受到别人鄙夷的目光。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到溢出了缸外。泡沫顺着水流缓缓流进小洞里,只剩下几个漏网分子,但它们没得意多久就破裂了。张元浩躺在水中,静静的思考着案情:“如果是自杀,为什么电灯之前是闪烁的,后来进去时却正常了,不是有人在搞鬼吗?如果不是自杀,那么凶手又是怎样犯案并逃脱的?受害者死前手里握着空白纸条。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无数的疑问缠绕在他心中,他将头沉入水里,好让自己清醒一下,起来时,就听见了电话铃声。
“喂,是元浩吗?”一个急切的女声,不用说,一定是龙梦瑶。
“是。”张元浩回答道。
“你和我哥哥今晚去哪里了,人家好担心你们,知道不?”电话这边可以听到她的低泣声。
“梦瑶乖,别担心了,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张元浩安慰道。
“能不担心吗,去哪里也不告诉我。我哥现在还躺在床上打冷颤呢。”龙梦瑶微带哭腔说道。
“他没事吧?”张元浩一时竟把龙水洋给忘了。
“没事,就是回家时,赤裸着上身,在街上被人看了个够。”龙梦瑶说完竟然小声笑起来。
张元浩暗自感叹道:“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啊。”
张元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安抚好女朋友,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
“喂,影。现在出来,我想见你。”说话的正是付长顺。
“现在?”张元浩有些不解。
“是呀,快!有急事。”付长顺似乎很焦急的样子。
“那好吧,老地方见。”
“好。”
张元浩穿上备用的风衣,带上备用面具,出了门。此时已经10点过了。他刚走下楼,一阵凉意从背后传来,他知道有人用枪口指着他。他不敢轻举妄动,乖乖举起双手,两个穿制服的人把他带进了一辆警车。
“影。对不起了。我们怀疑你跟一件谋杀案有关。”坐在前面的付长顺回过头对张元浩说道。
“你用电话查我。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你不用调查我的身份,我帮你破案,不需要任何报酬,你现在却!”张元浩有些生气。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今天晚上7点过,XX小区二楼B号发生灭门血案,一家三口死于非命。起初我以为是自杀。但后来,法医在尸体颈部发现两根勒痕。一根是死前的,一根是死后的。我们初步断定是凶手将受害者勒死,然后挂在吊扇上,所以出现了两根色泽不同的勒痕。可是受害者家里所有门窗都是反锁的,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密室杀人后,还能全身而退,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别人。而且我们在死者楼顶还找到了这个。”说完,付长顺从身边拿起一个黑色面具,在张元浩眼前晃了晃。张元浩暗骂那该死的龙水洋,如此粗心大意。
“你们在尸体上还找到什么?”张元浩问道。
“对不起,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我们不能将收集到的证据告诉你。”付长顺无奈的说道。
汽车行至警察局,张元浩被带了进去。
“48小时后,你们没有确切证据就得放我。”张元浩心中十分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
“这个不用你说。”付长顺淡淡的说道。这时,一个警员与三人擦肩而过,张元浩仿佛看到他杀人般的目光与邪邪的笑容,转瞬即逝。张元浩用里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应该保持高度冷静,不能见谁谁像凶手,办案讲究客观事实,主观臆断其有无,是错误的。
张元浩被关进了铁牢房里,高不可及的窗子,潮湿的空气,腐臭的味道。这是他一天内第二次进警察局,更没想到现在还有幸光顾这“迷人”的地方。付长顺支开了所有弟兄,拿来一根长木凳坐在看守室里关他的铁门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开你的面具吗?”付长顺问道。
“我知道你相信我不是凶手,而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暴露我的身份,未免太可惜了。”张元浩开门见山的说道。
“只有我相信你没用!你要让大家都相信才行。现在的证据对你很不利。上头对这件案子追的很紧,限我短时间破案。虽然我没见过你的样子,但在我心中一直把你当朋友,偶像甚至是英雄看待。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付长顺面色无光,眼神暗淡了不少。
“你给我介绍下死者和案件的一些情况,或许有什么珠丝马迹。”张元浩说道。
“死者李志。40岁。在我市二中任英语教师,育有一子一女,中年丧妻。邻里对他的口碑很好,朋友也说他没有什么仇家。学校方面,我已经派人连夜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李志死时手里握着一张空白的纸条,是从口中的纸团上撕下的。三名受害者口中的纸团,有被死者唾液打湿而变得模糊不清的字迹。经电脑辨认,只一首藏头诗:‘天地任我游,人生梦如戏。冬去桃花开,四季复归始。’这说明凶手的杀人计划正在进行,也是对我们警察机关的公然挑衅。”说道这,付长顺显得有些激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络腮胡子似乎也因此向外长了几毫米。他顿了顿说道:“可惜凶手的作案手段太高明,现场找不到其它指纹。密室杀人计划完成得天衣无缝,由此可见凶手的高智商与反侦察能力。”付长顺又像个泻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密室……纸条……密室……纸条……拥挤……”张元浩自顾自的想着什么。付长顺没有打扰他。两人以前也是这么交谈的。只是现在地方不对。
“那好,咱门来个案件重演。”沉思片刻,张元浩铿锵的说道,眼神里流露出射人的光。
“案件重演?”付长顺有些不解。
张元浩立刻在付长顺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时吊钟敲响了12点的钟声。
付长顺走出看守室,脸色缓和不少,对局里的其他同志说道:“所有人跟我出发,我们去凶案现场来一次‘案件重演’,我想我快要找到证据了。长毛你去看守抓回来的那个人,别让他跑了。其他人两分钟后行动。”
“是!头。”警员们异口同声道。
警察局外,漆黑的夜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嗒,滴,嗒……滴嗒,滴嗒……滴滴滴,嗒嗒嗒……”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冷风轻拂,他裹紧外套,慢步走下了高高的台阶。万物贪婪的吮吸大自然赐予的甘露。稀疏的路灯,寂静的城市,欢快的雨声成为大地的主旋律,好象预示着凶手即将浮出水面,案情将大白于天下。
“这位兄弟,看样子很焦躁似的。有什么青春期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吗?”张元浩开始展开心理攻击,凭他的本事大可以变成小孩,挣脱手铐的束缚,几下放倒那长发警员,逃之夭夭。他没有这么做,大概是怀疑上面前这个长发警员了。
“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长发警员开口骂道。
“哎呀,我说,那个,什么……哦,对了。今天的那个密室杀人案,凶手布局也太差劲了,如果让我来查,只用半天时间就能破案。也不知道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把我抓来当替罪羊。”张元浩双手趴在铁门上,很逍遥似的说道。
“小子,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长毛警员鼓紧了腮梆子,青筋突显,长发不停的在眼前抖动,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我说的是事实,那案子布局简单,老套,毫无新意。凶手杀人手法粗糙,疑点甚多。还有那狗屁不通的藏头诗,完全看不出一点文学细胞。”张元浩暗喜,离胜利之有一步之遥了。
长发警员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终于抓狂了。大吼道:“小子,你得意什么劲,你有能耐也不会被那群蠢货抓到这里。老子的布局之精密,有岂是你能够知道的。”
“好哇,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你就是密室血案的凶手!”张元浩大喜,长毛警员的话证明了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立刻把你杀了。然后说你妄图袭警逃跑。”长发警员面目变得十分狰狞。长发挡住了眼里射人的寒光。他一手撩起遮眼的头发,一手掏出自己的配枪,准备杀人灭口。
“如果还有我们知道呢!”看守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付长顺与其他警员举着枪站在门口,个个面无表情,脸色铁青。
原来早在5分钟前。付长顺对开车的警员说:“把车开回警局。”
“开回去?不是说要‘案件重演’吗?”警员不解道“少废话,开回去。”付长顺吼道。
……
“长毛,你怎么这么蠢,快把枪放下!”付长顺身边一个警员大喊道。
长发警员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嘴角抽搐,长发又从头上搭拉了下来。怒吼道:“他们该死,你们都该死!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都把枪都给放下!。”说完,他打开了指着张元浩的枪上面的保险栓。
在付长顺的示意下,所有警员都蹲下了身子。但是否每个警员都放下了枪,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门很窄,人的视力又有限。
长毛猛一转头,恶狠狠的望着张元浩:“我的布局,如此精密。你怎么怀疑上我的?”
张元浩高举双手,眼神显得空洞而深邃,面具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任谁也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高一的中学生。只听他静静的说道:“第一,死者在死前留下的白纸条就暴露了你的身份。死者知道你是警察,报案后警察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你有充足的时间毁灭证据,况且当时他也没有什么道具制作强有力的证据。第二,你将死者杀害后,挂在吊扇上。并打开了吊扇的开关。吊扇的旋转造成了灯光的闪烁。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成果,简直变态。还有你的那几首藏头诗,更暴露了你的心理弱点。你是一个自负的人。所以我和付警官串通好诈你。第三,你没想到警察的到来是抓小偷,所以警员们身上都没有那种只有发生凶案时才会用上的特殊手套,而你身上却带着。你躲在门后,趁机混入警员之中,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造成密室杀人的假象。而付长顺问大家谁带了手套时,你害怕杀人时因为疏忽留下什么证据,所以冒险拿出了手套。而因为离开时多了一个你,警车上才比来时拥挤了一些。总之,一切的一切,你都输在了心理弱点上。”
这一席话,似乎击碎了长发警员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两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低泣着。“砰!”长发警员的枪不小心走了火。“砰!”又是一声枪响,付长顺身后一个小个子举着冒烟的手枪,低头说道:“头,我怕他……”
付长顺没吭声,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真是好枪法,正中眉心。害怕也能打出这一枪,付兄,你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张元浩笑道。
正如张元浩所说,子弹穿过眉心。血,脑浆溅了长发警员身后一墙,长发警员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跪在地上,低着脑袋,两手自然下垂,头发挡住了所有表情,鲜血静静的从眉心的窟窿里欢快的流出。就这样,完整了他罪恶的一生,带着不肯低头的傲气,带着沾满血腥的双手,带着与李志的所有恩恩怨怨长眠于地下。
付长顺亲自送张元浩到警察局门口,感激的说道:“辛苦你了,委屈你了,下次我们再联系?”
张元浩笑着调侃道:“我想我该搬家了。”说完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有些不明白,我没有告诉你‘手套’的事啊!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警车回去时拥挤的?”付长顺不解道。
“自己想吧。”说完,消失在黑夜的雨幕里。张元浩心想:“难道能告诉他自己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吗?我不过是人类的一个影子罢了。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我的生活也许不能相平常的学生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局接到一个电话:“喂!警察局吗?我报案……呜呜……我儿子与孙子被吊死在吊扇上,快来呀!呜呜呜……”
“喂!大妈,什么地点?我们马上到。”
“XX小区,四楼A号。”
接电话的警员大惊,与昨天的命案发生地点竟然只相隔两层楼,受害者都是被吊死的……
(是长发警员连干的两起命案?还是凶手另有其人?刚摆脱嫌疑的张元浩又将面临被怀疑的境地。凶手到底是谁?敬请关注下一集《连环凶杀》。)
(J市□□惧怕了影子神探,在外地请来5个神秘的犯罪分子与他斗法,谁更技胜一酬,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