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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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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淮不会品茶,但茶一入口他就知道极好,茶叶极好、泡茶的人技术也极好。
唇齿生香,连那点欲念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他看着喻矜雪品茶泡茶,想和他聊又不知道说什么话,拳头松了又握,憋不出什么好话题。
问什么都有点冒昧,开公司那些的他也不清楚,想得脑袋都要打结。
“你...很喜欢打斯诺克吗?”他盯着那节莹白细瘦的手腕问。
喻矜雪知道宫淮在想什么,他虽然不爱说话,但也不会故意冷场,特别是现在还对宫淮有兴趣的时候。
他点点头嘴角上扬:“挺喜欢,偶尔会打。”
宫淮眼睛一亮立马接着问:“你还喜欢什么?”
喻矜雪挑着骑马和游泳说了,宫淮眼睛又是一亮,“我也喜欢游泳,骑马我也会的,下次...”
“下次可以一起。”喻矜雪顺着他的话说。
“好。”
茶过四巡,喻矜雪起身往浴室去,宫淮追着要给他换水,被他拒绝了。
“用不用我...帮你洗?”宫淮身体都绷直了。
喻矜雪回头看他,没忍住笑:“你确定?”
眼底是戏谑的笑,保持着那个动作好像真的等着人跟他一起进去,可就在宫淮踏出一步时,他的目光却落到了人的手上,随即道:“别急,有机会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宫淮的上身下意识前倾了一瞬,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喻矜雪是不让自己跟上去。
心绪起伏动荡,他看向自己的手,难道喻矜雪是嫌自己的手太粗糙了?
但又说有机会,是暗示自己保养保养?
不对,做完...肯定是要清理的,现在就该保养了。
他立马掏出手机下单还加急加价,在喻矜雪出来之前他就把自己的双手涂上了。
指腹确实比喻矜雪的肌肤粗糙很多,得轻一些....
喻矜雪披着浴袍出来时宫淮包着手、苦大仇深地刷手机,见到他出来立马起身拿了吹风机来到他身边。
喻矜雪丢开手里的毛巾在宫淮面前坐下,大腿叉开头微垂,肩背随着他的姿势弯曲。
宫淮插上电转头先看到的就是几颗精致凸起的脊柱,微湿的黑发搭在上面,发尾的几滴水珠欲往下——
宫淮下意识伸手接住了那滴水珠,喻矜雪感受到他的动作跟着回头,眼皮微掀,脸被热水蒸过,透着一股欲气,眼角眉梢全是粉色情意。
平日的冷淡之色全无,宫淮看痴了。
喻矜雪发尾的水珠又落下了几滴,不太舒服,他眯了眯眼去拿宫淮手里的吹风机。
昏了头的人这下才反应过来打开给他吹头发。
手指穿梭在细密的发间发出声响,喻矜雪这才想起来问:“你手上是什么?”
“...我..做个手膜...”他压低了声音加上吹风机开着,几乎要听不见。
心里打鼓,喻矜雪却是挑了挑眉,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
头发很快吹干,宫淮想跟他接吻又怕表现的太急色不讨人喜欢,喻矜雪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松松领口看了人一眼。
宫淮会意,急切地扑了上去、
喻矜雪的身体往后仰,宫淮箍住他的腰不让他逃走,迫切地吻住那张唇。
沙发很大,但要容下两个男人还是有点难,何况宫淮的块头还那么大。
宫淮太兴奋了,他的肩背拱起,肾上腺素飙升,爽得后背绷的发紧发痛。
他的手触碰在喻矜雪的后背,亲着亲着,把人的浴袍弄得凌乱不堪,衣领大敞,脖颈往下是凸起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再就是粉色的....
宫淮在喻矜雪空闲的间隙往下看了一眼,瞬间喻矜雪就感觉到什么,喻矜雪笑了一声,狐狸眼去瞧那处、
宫淮心口一窒:“...人之常情。”
再没有经验、任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情景都很难控制住。
见喻矜雪缓过来了宫淮就准备继续,不过又顿住,喻矜雪刚想问、忽然身下一空,他的双手瞬间攀上宫淮的肩膀——
宫淮抱着喻矜雪到了床边,没把人放下反而自己先坐下,喻矜雪就坐在他怀里,腰挺直比他高半个头。
喻矜雪揽着他肩膀的手变成按,身下的躯体炙热、面颊浮现的青筋,砰砰震动的胸膛无一不展现着男人的急切和激动,但他不知道在忍什么,只紧盯着自己。
喻矜雪轻轻一笑,指骨上抬碰上男人脑后的发丝——
宫淮沉浸于他的笑容里,也感觉到了脑后的手,他以为喻矜雪要摸自己的头、还配合着低了一下,结果下一秒头皮一紧,喻矜雪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宫淮还没询问,眼前一黑,喻矜雪主动亲了他。
他立马忘了那点疼痛,兴奋地追逐,可能是他亲的太重,喻矜雪扯的也更重更痛了,可这疼痛中居然也有一丝爽感。
喻矜雪拽的重他就亲的更重,上下颠倒,喻矜雪被他压在身下····
····
折腾了一夜,窗帘被拉紧室内漆黑,喻矜雪的手机震了好几声被宫淮放得更远。
他醒了有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傻笑着又去抱喻矜雪。
昨晚做到半夜喻矜雪就开始拒绝他,他慌得很以为自己只顾着自己爽了对方不舒服,二话不说钻入被窝,来回几次之后被喻矜雪踹了一脚还扇了个巴掌,他才知道对方是累坏了。
宫淮的后背满是抓痕,喻矜雪比他小一号,在灰色的床单上简直白到发光,上身裸着背对着他,多看一眼都要再次忍不住。
电话有几分钟总算消停了,但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在床头柜上震出一段距离,宫淮看了一眼——【蒋深】
这人他知道,和喻矜雪关系很好,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出于某种直觉,他没接,也没把喻矜雪叫醒,还把床头的纸巾盒压在手机上。
“嗯...”喻矜雪眯眼转了个身,掀起眼皮又闭上,还是黑的,后腰还有酸胀的感觉正打算再眯一会,昨晚到底是有点放纵了。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惊得他瞬间睁开了眼,和他对上眼的宫淮面色同样惊愕,“我去看看。”
拍门声接连不断,卧室的门没有关,但大门的隔音相当不错,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到底是多大的愤慨,是讨债还是捉奸。
宫淮同样裸着上身,后背几道长长的抓痕,喻矜雪看了一眼、眼皮一跳有些心神不宁。
他半起身去捞床头的手机,被子滑落堆积在那节细腰上,手臂、腹部、胸前星星点点如雪地上的梅。
手机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告急的电量和时间,动作比眼睛更快,当下就起身要去洗漱,刚下床发现有更要紧的消息。
【未接来电】
【齐向文:蒋深刚刚怒气冲冲上去了,我没拦住他。】
喻矜雪眼皮重重一跳!时间是两分钟前,那门外的必然是——
“咔哒、”门被打开了,对上的两人皆是一脸怒气,宫淮刚张开,彭的一声!
迎面一拳掼得他偏头差点倒下,宫淮该庆幸自己没穿衣服,蒋深是打算抓着人的衣领再补拳的,结果上身不着寸缕根本无处下手。
蒋深收回手就想往里进,脸上的怒意未平歇,余光看到远处的房门口的人影心先定了些,刚踏出一步发现面前的男人背上几道鲜红的痕迹,再次怒上心头。
虽说已经预料到了,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控制不住挥出了拳勉强出了气,却再次从那点痕迹中窥探到昨夜喻矜雪的一点情状、
可这次宫淮已经站稳,不仅避过了蒋深挥过来的拳头,还反击了。拳拳到肉,闷响声听得人咋舌,还时不时伴随着撞上门板柜子的碰撞声,喻矜雪也没法装作没听见。
他把浴袍穿好,拧着眉看着蒋深:“你来干什么?”
蒋深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十分明显,拳头握得死紧不吭声。
宫淮被打的是脸,可他偏偏瘸了两步走到喻矜雪身边,裸露的后背几乎全撞青了,一看就知道蒋深下手有多重。
而蒋深除了头发凌乱,面色铁青,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实际上在衬衣下的肋骨剧痛无比,头上的汗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可是喻矜雪看不出来,他脸上的厌烦也不是因为心疼谁,只是厌烦这样的场景,厌烦需要让他处理这样场景的人。
确实是蒋深的错,跑来这里发了一顿疯,要是这会后面有狗仔,被播出去,这段怕是要在热搜挂上一个星期。
“说话、哑巴了?”喻矜雪等不到他的回答,气发不出来,口气都差了很多。
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没想得到回答了,下一句就是:“滚出去。”
蒋深眉目下压,显得很凶,头脑倒是冷静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开口,慢慢转过身去,拧着门出去也没打算关,出去前才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喻矜雪从一开始目光都没怎么落到宫淮身上,不知道枕边人这会心里有多翻腾,这会他的目光终于舍得落过去:“没事吧?”
宫淮不知道该说有事还是没事,说有事是落了下风、说没事岂不是白挨一顿打,嘴唇张合还没吐出字,喻矜雪已经拨号让人送药上来。
不知道是游刃有余还是不在意,熟练到好像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