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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联合番 广府、靓女 ...
【联合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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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杨琳被女儿的脑袋砸了个眼冒金星。
“妈妈!”小湘湘去搂她脖子:“我背痒。”
杨琳摸索着挠了挠她的背。
小湘湘:“脖子也痒,还有脚。”
杨琳问:“我是虱子吗,怎么一挨到我就痒?”
她把女儿抓进被子说玩游戏,谁先讲话,谁等下多吃一碗饭。
女儿憋红了脸。
杨琳挠她,小湘湘咯咯吱吱地笑,笑完小声商量:“妈妈,我能不能就吃一口?”
“不能。”杨琳抱着她翻了个身。
等林坤河忙完一圈,老婆女儿又脸贴脸睡在一起,像吃了蒙汗药。
杨琳勉强睁眼:“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林坤河顶着一头汗准备,冲凉前在衣柜里随手拿件衣服,一甩。
杨琳忽然坐起来:“别穿这件。”
“为什么?”
“你换一件。”杨琳滑下床去抢。
林坤河研究她:“你买的,之前嫌我不穿,今天又不给穿?”
杨琳嘴硬:“那时候眼光不行,你换一件。”
林坤河听不见。
他抢回衣服去冲凉,出来后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一晃眼居然有点像明星。
小湘湘醒了,仰着脸看他。
林坤河问:“爸爸帅不帅?”
小湘湘点点头:“爸爸超型。
杨琳盯着他看,林坤河递发腊:“你也要?”
杨琳说:“你穿这个像基佬。”
林坤河做了个顶眼镜的动作,温润地笑:“那就当一天基佬。”
绿色多清爽,今天格外顺眼。
他给女儿穿鞋,领下楼时周鸣初刚停好车。
两边打了声招呼,周鸣初儿子像飞机一样伸手要抱,也穿得一身绿,连帽子都灿得发邪。
林坤河问:“你老婆炒美股?”
周鸣初居然也接得上:“在练手。”
他儿子吃菠菜长大的,一下地就要扛狗,大人还在说话,他就扛了一条过来。
周鸣初都不用等他开口,直接回答不行。
望仔换了一条狗,周鸣初:“不可以。”
大家往客厅走,望仔又抱了只小狗过来。
周鸣初盯着他,过几秒说:“妈妈怕狗。”
望仔这才把狗一放。
小狗落地就蹿,差点把这小孩带倒,林坤河扶一把问:“怎么没把你爸爸养的鱼带过来?”
“鱼!”望仔望见一只猫想去追,老阿嫲端着吃的过来。
望仔圆头圆脑地想了会,忽然大大声唱起生日快乐歌!
“叫太嫲。”周鸣初教他说了几句意头好的话。
“乖啦,”老阿嫲问望仔:“妈妈呢,妈妈没来?”
“妈妈!”望仔一指外面,过不久,文禾也开着车到了。
杨琳在外面给她指停车位,见她两把都没停进去,不由笑了:“你换辆电车吧,以后让车自己倒。”
文禾也笑着说了句什么,下车后跟着她进去。
她们本来没交情,是之前两家吃饭时意外得知买了同一个基金,慢慢聊起来的。
杨琳问起:“你真卖了吗?最近不是涨得很好?”
文禾说:“我看别的版块也有机会,先转一半过去试试。”她解开屏幕。
“什么版块?”
杨琳好奇地过去看了看,小湘湘两只手缩在胸前,霸王龙一样走过来:“杨杨~”
杨琳纠正她:“叫妈妈。”
湘湘歪着脑袋笑:“咩咩~”
她招手让杨琳蹲下去,像个强盗,绕着杨琳脖子闻了一圈。
她会走路起就有这个怪毛病,经常绕着杨琳闻来闻去。
杨琳无可奈何,把她头发打散重新编辫子,问她:“叫人没有?”
湘湘喊:“文阿姨。”她想摸文禾裙子,手张开,又不好意思地收回去。
湘湘想了个办法,转着圈问:“阿姨你要看看我的裙子吗?”
文禾伸手揽她,裙子后面的蝴蝶帮她翻正:“真漂亮,新买的吗?”
湘湘嗯嗯声:“外婆买的。”
杨琳不作声,看着她悄悄在摸人家裙子鳞片。
文禾说:“湘湘头发好亮。”
“太多了,”杨琳讲:“一动就冒汗,糊脸糊脖子,天天跟个蓬头鬼一样。”
她带女儿洗脸,洗完在手心亲了亲:“去拿点雪糕分给小朋友,你自己……”
“我不吃。”小湘湘很自觉,扑闪着眼睛说:“妈妈我咳嗽刚好,我不吃。”
真乖,杨琳又亲她一下:“去吧。”
小朋友都在花坛边上玩。
湘湘到冰箱数了几种她最爱的雪糕,出去后逐个逐个派,派到望仔时风一吹,她捂住眼睛往里面跑。
望仔没拿到,望仔着急地跟在后面,见她是去找她爸爸吹眼睛,吹得眼睛眨巴眨巴的。
他也跟着眨了眨,去找他爸爸。
他爸爸十分之客气地问:“我也给你吹一口?”
望仔觉得不对,举起手臂去找他妈妈。
文禾在跟杨琳分析之前那个基金:“我觉得这只支已经涨很高了,近期有回调的风险。”
杨琳问:“那你推荐哪个?”
这话题从文禾来说到文禾走,他们一家在吃了老太嫲做寿的蛋糕后准备走,连林坤河都问起周鸣初:“华尔街搬到深圳了?”
离开时林家的狗跟出去送客,望仔挡在妈妈面前说不要不要,文禾还没反应过来,周鸣初已经把儿子拎上了车。
后面的一段时间指数越涨越高,股市的亢奋劲隐隐超过2015。
某天接待时客户提到身边人融资账户基本都打满了,文禾思绪一顿。
她虽然不算老股民但入市也不是头一年,想想自己仓位不自觉越加越高,被市场裹挟着已经盲目乐观。
可惜等她意识到市场过热,某只重仓股已经因为连续的涨停被监管,停牌一天。
这时候风险已经很高了,文禾第一时间想到杨琳,好在杨琳回复说前几天就清仓了,赚得她心慌睡不着,索性就卖了。
杨琳没说的是自己这段时间有多煎熬。
她第一只基金跟着徐芳冰买的,涨得不错又跟着文禾买了一只,然后自己手痒走上开超市之路,且在加加减减涨涨跌跌中体会了什么叫难受。
涨了后悔没加,跌了后悔没减,那种赚不够的难受,那种利润回吐的难受,黄金买了好些年都没这么煎熬过。
杨琳好几次梦到自己变成赌桌上的杨老板,那种管不住手的贪婪,那种亏钱后的扭曲的斗志……她干脆清了仓,也不想再进场。
杨琳对自己又有了一次深刻的认识,她没有惊人的自制力,没有逆人性的理智,以后大盘涨到5000点也跟她没关系,她挣不了那个钱,她也不受那个罪。
现在得知文禾的股票都被停牌,她回去跟林坤河聊了句,说周鸣初老婆是不是要亏钱了?
她以为文禾是谨慎型,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林坤河见怪不怪。
趋势来了不买点高弹性的票,对不起自己盯盘的时间。
杨琳好奇:“涨太凶触发异动?什么股票会这么搞?”
林坤河说,妖股。
“什么是妖股?”杨琳正在吃一碗能把喉咙烫穿的湖南汤粉,吃得油麻灵光的嘴要找纸巾,她碰碰林坤河。
林坤河瞄着她衣服:“现在又敢穿绿了?”
“你管我穿红穿绿,又不影响你。”杨琳擦完嘴,继续问他什么是妖股?
什么是妖股?
就是我行我素的那一种,管你板块行情怎么走,它有它的涨法,涨得随心所欲,涨得目中无人。
“就像你这样,妖里妖气。”林坤河碰过她小腿。
杨琳怒:“你再讲一句?”
林坤河笑了,妖里妖气有什么不好,合他胃口。
他盯着杨琳吃完粉,勾起眉梢问:“教你看盘,学不学?”
“不学。”
“那讨论讨论。”林坤河拍黑客厅的灯。
隔天中午杨琳摸手机,看见朋友圈铺天盖地在发股市降温的消息。
下午文禾迅速出掉手头的票,庆幸没让杨琳跟着亏钱,不然比自己亏钱要难受双倍。
她关了软件没再看,下班后东西收拾好,回广州待几天。
最近跑深圳多,在那过夜也是经常的事,这回望仔难得看到妈妈,晚上怎么都不肯睡,困得都蹬脚了还要惊醒看她一眼。
文禾陪到很晚才回主卧,洗完澡素着脸出来,镜子里她剪了个长度只到下巴的短发,比当前台那一年还年轻。
周鸣初眼睛已经闭上,文禾躺过去拍了拍他:“我给你发的那个号码,你看到没?”
“什么号码,酒店房间号?”
哪个酒店那么长的房间号?文禾跟他讨论:“停牌了,出来是不是会跌停?”
周鸣初说:“会涨。”
文禾怔:“你怎么知道?”
周鸣初说:“K线我画的。”
文禾把他往床沿推了一把:“说正经的。”
“跌停,连续阴跌,涨停,都有可能。”周鸣初讲了句废话,翻身去搂她,摸到她的头发。
他问:“什么都要学,养猫要学短发也要学,下一步准备学什么?”
“你说对了,”文禾嘟囔:“我就是什么都要学,头发要学养猫要学,人家老公戴眼镜,所以你最好也把眼镜戴起来。”
她嘟嘟囔囔地找东西,周鸣初抽出眼罩给她勒上,说了句什么。
文禾困透,压根没听清。
她那只股票几天后复牌,继续涨停,而且是一字涨停,但涨得人胆战心惊。
文禾挺了三天,硬是又吃了三个涨停才清仓卖掉,之后看它接连冲顶又被停牌,再到一字跌停,盘口堆起巨额卖单,散户一个也别想走。
击鼓传花的游戏,都觉得鼓声不会停在自己手里。
文禾吐出一口后怕的气,佳佳却觉得她是股神,直到春节过完,还在吹这次逃顶操作。
佳佳自愧不如。
她还不会走路就跟着大人去营业部叹冷气,会识字就跟着看证券报,甚至搞工作室的钱就是股市来的,作为一个穿越牛熊的王者,却在这个三月亏得肝疼。
出去喝早茶,她揪着苏婷问:“你炒股吗?”
苏婷想了想:“有个攒股息的账户,给瑶瑶存的,算吗?”
佳佳一指门口,晚到的章茹和叶印阳手牵着手出现,还恬不知耻地拎着她那个破包。
佳佳说:“那些高股息的票现在买起来都好贵,章茹爸爸给她买的时候便宜,现在每年分红都分好多。”
夸张点说,章茹那个帐户能传三代。
“干嘛,讲我坏话?”章茹人都没坐下,拎包过来问:“要碟吗老板?”
佳佳说:“下次,没钱。”
“怎么了?”章茹从包里翻出一块口香糖塞她嘴里:“你撞邪了?”
“来姨妈了。”佳佳有气无力。
“真的?”章茹开始找离她最远的位置:“别传染给我。”
忘恩负义,佳佳扯住她:“你这个包跟谁赚的?还给我。要不是我带你打板,你哪来的新包?”
章茹上牙咬她,咬到章雪扬过来才松开牙,优雅地坐下。
佳佳擦着手问:“雪扬哥你炒股吗?”
杜峻瞟她:“雪扬总投行出身的,人家看不上二级市场,你该问他炒原油挣了多少?”
章雪扬抽出新茶,杜峻闻了闻:“这什么茶,一股怪味?”
“上次你送的。”章雪扬拿起包装。
杜峻没吱声了,品上两口说:“不错,滑润甘香。”
他收起那点不阴不阳的劲,跟章雪扬正正经经交流了点生意上的事,对面章雪扬女儿和他女儿坐在一起讲小话,在照进来的太阳光里撕包子皮吃。
广州的酒楼从来不缺热闹气。
这地方人来人往,桌桌都有说有笑的,再想想炮火连天的外围,这他妈才叫国泰民安。
太珍贵了,杜峻掏手机录起视频,章茹儿子慈眉善目地走过来,给他也分了颗莲雾。
杜峻咬一口,酸得打个冷颤。
他问叶印阳:“不酸?”
叶印阳说:“甜的。”
杜峻气笑了,抓起冬仔一顿搓:“好小子,故意的是吧?”
冬仔一边keke笑一边抠他肚脐眼,而大厅屏幕上放着最近的新闻,新闻里正播着一场机车比赛的切片。
章茹托着脸看了会,想起来:“我看过这个人的记录片。”
叶印阳也隐隐记得。
他点开手机研究一阵,挑两支股发给章茹:“可以买点,应该会拉一下。”
章茹转头问佳佳:“你买不买?”
佳佳不感兴趣:“炒也就炒一两天,不玩。”
“那你套死吧。”章茹点进去挂单,挂完单又去看,太劲了,太有面了。
她指着屏幕质问章雪扬:“人家叫Z雪你也叫Z雪,什么时候你也能上电视?”
章雪扬问:“你几岁了?”
“这么多岁!”小瑶瑶凑过来:“爸爸你看,我这么多岁了!”
苏婷把她手指收回去几根:“上学了,要数得清数。”
小瑶瑶笑嘻嘻:“妈咪我想去看雕花。”
苏婷说:“今天忙,花王师傅不够空的,下次再看。”
瑶瑶不信,分了半个豆沙包给她,跟着一本正经:“妈咪这是诚实豆沙包,吃了要讲真话!”
佳佳幽幽地附和:“她说得有道理,阿婷你说,下个月我是红是绿?”
苏婷还能怎么说?只能送她一句:“肯定红。”
佳佳信了,然后打开软件,绿得她消化不良。
章茹见她拿手机当老虎机刷,又劝了句:“收手吧衰婆,外面都在打仗。”
佳佳跟她抱头痛哭。
趋势在的时候水涨船高,资金一撤情绪一坏,K线就像潮水下去露出来的狗尿苔,走得要多丑有多丑,看一眼能瞎半天。
哭完的佳佳决定再拼一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挂了周一的委托单,把手里仓位全部割掉换成硬科技,然后扭头问杜峻:“你公司什么时候上市?”
杜峻说:“你指望我,不如盯着老叶,资本都跟他接触几轮了。”
佳佳问:“你给他投了多少?”
杜峻说了个数。
佳佳盘算:“要不再投点?”
杜峻说:“投不了,你以为老叶不会算帐?他精得很,不可能是钱就接。”
他给她喂了个莲雾,他精挑细选,绝对是甜的。
吃完莲雾章雪扬也回桌了,还带回一只船。
胡萝卜雕的船,中间掏空放的腰果,船头卷了一片薄薄的黄瓜,上面插着旗子,几个小孩哇地围起来。
苏婷问:“哪来的?”
“下栏盆捡的。”章雪扬坐下,往她手里塞了个拇指大小的东西。
也是胡萝卜雕的。
“这什么?”苏婷把东西拿起来看。
章雪扬问:“你属什么?”
苏婷这才看出来,嘴角微微弯:“我不属这个。”
“那扔了。”章雪扬一张酷脸正吃白切鸡。
今天的姜蓉口感有些粗,章雪扬正要起身看料碟,苏婷手放在他腿上,腾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
说实话,东西雕得四不像。
苏婷:雕得丑。
湘湘:我衣服穿D是巴巴世家~
周鸣初:妈妈怕狗。
章茹:我才是股神!
杜峻:章记的茶不好喝。
这篇是一位可爱的越南读者点的~本来打算520发~突然看到广府十万收了,那就让我们提前过520吧~
最后: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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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联合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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