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我是动物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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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青齐和33正在甜品店吃蛋糕的同一时间。
另一边。
‘嘭嘭。’
“谁啊？”
“你好，人口信息采集。”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了。
小缝里露出女人的半张脸，她面带警惕打量来人。
“有事吗？”
只一个缝隙，什么都看不到，陈诚随意往里瞥了眼，随后淡定收回目光，晃晃手机。
“女士，你们家住几个人啊？”
女人一瞥他们的手机页面，见自己一边说，对方一边在手机上点，找着什么，她面色一松，很快报出一个男人的名字，随即将手放在围裙上擦两下。
“我是张先生请的住家保姆...张先生经常在外出差，所以大部分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孩子两个人。”
李亮站在陈诚身后，见随着女人逐渐放松警惕，门缝敞得大了，他往里瞥去。
见到一个黑影闪过，他神色自然拿起公文包，从中掏出一个板夹。
“女士，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在这里签字确认。”
板夹背后连着长长的一根线，李亮拽起线一看，诶，笔呢？
他又去翻公文包，左翻右翻都没有。
“不好意思，您家有笔吗？”李亮再次揪起长线。“线头老化，这笔估计是我没注意的时候掉了。”
“有。”
女人边说着，对他们笑了下，任由门半掩着，走进屋内。
听着脚步声逐渐变小，李亮伸手握住门把手，想将门缝开得更大一些，陈诚握住他的手，朝他摇头。
李亮于是收回手。
没一会儿，女人拿着一支笔回来，接过李亮手中夹着一张纸的板夹。
“不好意思久等了，家里除了小孩，没人用笔，我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找到，这还是去小孩房间里拿的。”
李亮笑笑，和女人随便聊了几句，接过递还回来的板夹后，他看了眼上面的签名，和陈诚一起转身。
“多谢配合。”
说罢，两人就要敲响他们家对面的房门。
女人见状连忙提醒。
“诶，那家没人住。”
两人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女人抚抚头发。
“他们家一直没人住，我搬过来之后就没看过那家人。”
“多谢。”
陈诚和李亮收回手，齐齐往楼下走去。
背后始终没传来关门声，两人假意讨论工作，说着今天还要跑多少家，哪家大概率得晚上跑之类的话，直到走出这栋楼。阳光照在身上，李亮长呼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陈诚抓了抓他的手臂，无声示意继续走。
“老大？”
陈诚话语很轻。
“楼上有人看我们。”
两人很快拐进隔壁楼。
目光消失，陈诚皱眉。
“这女人确实不太对。”
她说她是住家保姆，长期照顾孩子，孩子也去上学了，那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透过房门的缝隙，他们看到了门缝后倒映出来的影子，有个人站在门后面，如果他们趁着女人进屋的功夫推门...
还有女人在刚打开门时那一瞬间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距离小孩中午放学还有多久？”
李亮抬手看手表。
“还有一个半小时。”
陈诚点燃一根烟，将手上手机递给李亮，又从他兜里掏出对讲机。
“你去敲一圈门，随便搞一下，我打电话。”
“好。”
李亮三步并两步，大步朝里走去，他的声音很大，掩盖住了陈诚的声音。
“101有人吗，诶你好，请问你这房子住了几个人？”
在两人离开这栋楼没多久后，楼梯上忽然多了个小身影。
黑乎乎的小爪，黑白的毛发，是戎青齐视频里的主人公。它爬上四楼，仰头看看两边房门，随后揣着爪爪静静坐在楼梯口，半眯眼打起了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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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正好，戎青齐和33来到公园。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躺在躺椅上，舒展身子，昏昏欲睡。
经过戎青齐的开导，33似乎终于想通，不再执着于变成小猫小狗喜欢的玩具，而是自己变成小猫小狗。
他趴在戎青齐的胸口，脸朝上，四爪蜷缩，呼呼大睡着，远远看去，两人的姿势竟然一模一样。
时间流逝，直到稍远处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仿佛一个讯号，没一会儿戎青齐的手机也叮铃铃地响了。
戎青齐伸长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
“喂。”
“好。”
戎青齐说着，挂断了电话，一揉头发后坐起身。
33也听到电话铃声了，但没想到戎青齐会这时候起来。
他身子不受控制从高往下滑，嘴里叫着咕咚咕咚，给自己配音，跌进戎青齐的掌心。
33四肢朝上，电子屏上是亮晶晶的波浪号，仰头看向戎青齐。
“宿主现在是要去警局吗？”
“是的。”
戎青齐摸摸他的肚子。
“你跟我一起吃东西真的没事吗？”
33晃晃尾巴。
“放心啦，真的没事，吃进去的瞬间它们就都变成能量啦。”
戎青齐又摸摸他的肚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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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青齐昨晚刚来过一次派出所，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又来了一次。
李亮在一旁等候多时，见到戎青齐，他连忙凑上前。
“来，这边。”
戎青齐顺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抽两张纸擦嘴，随后跟在李亮背后往里走。
一路往里，戎青齐发现每个路过的警察都手拿文件，步履匆匆。
戎青齐和33感慨。
“虽说他们的作用和衙门差不多，但却是比衙门负责任多了。”
最起码衙门不会因为他给了个证据，就跑去调查。而且，特意给他打电话，应该是有结果了吧？
李亮带他进入一间大办公室。
“老大，人带来了。”
陈诚从边上拿来一瓶矿泉水放到戎青齐面前。
“抱歉，招待不周，办公室里的茶叶都喝完了。”
“没事。”
戎青齐说着，拧开矿泉水，连喝几口，刚才吃的肉饼好咸啊。
陈诚舒缓神色。
“先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戎。”
戎青齐放下矿泉水，扫视桌面，拿起手边不远处的一包饼干。
见陈诚在问话，但态度又不似往常那样严厉，而且还让李亮特意将人接到办公室。哪怕是从李亮口中知道了大致的来龙去脉，几人无法抑制的对来人产生好奇。
他们看似在做各自的事情，实际上全都竖起了耳朵。王升端着水杯路过，乐呵呵的，余光瞟到戎青齐手中的饼干，他转过头。
“这个饼干很好吃，味道不错，你尝尝，好吃拿点回去吃，我那还有一大包。”
戎青齐看看他，又看看饼干，笑了笑，脸颊两边的酒窝随之浮现。
“多谢。”
王升连忙摆手。
“嗐，客气什么。”
聊几句就算了，聊上瘾还不走了。听着两人越聊越停不下来，陈诚默默转头，看向站在背后的王升。
凉飕飕的眼神不停在身上扫视，王升摸摸鼻子。
“哈哈，你们聊你们聊，我还一堆活...多吃点啊都多吃点，别跟我客气。”
说完，他端着水杯迅速转身，咂了咂嘴。
虽说看着气场强大，不好接近，但只要一交流起来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完全还是小孩子嘛。
见王升识趣走了，陈诚转回头，抬头看向面前人。
“戎先生，经过你的提醒，我们去现场查看情况，发现问题后迅速逮捕了两名嫌疑人。就是...我有点疑惑，你为什么会走进那栋楼，还一路走上四楼？据我调查，你不住在克安小区。”
男人的目光锋利如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被一只狼盯上。
小饼干得到戎青齐和33的一致好评。
戎青齐又喝口水润润嗓子，抬头看向陈诚。
“我确实不是那个小区的居民，我进去是为了收集素材。”
“收集素材？”
“就是那个视频。...你在视频里也看到了吧？我是追着一只猫上去的，前面我遇到的橘猫不怕人，我没想到这只黑...奶牛猫这么怕人，它原本趴在花盆后，我刚拿起手机要拍照，结果它往楼里跑了，我想拍它，只能一路跟着，没想到一跟就上了四楼。”
戎青齐说着，拿出手机点进相册，翻到视频前面一张照片，随即递给陈诚。在视频前，有两张照片，拍摄时间在视频前一分钟。
不过...这是猫？
要不是戎青齐说，他根本看不出来那完全模糊成一团的马赛克是猫，相比之下，它旁边的花盆倒是很好认。
“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拍它？”
“因为我是动物摄影师，这是我的工作。”
陈诚看看手机里糊成一团的照片，又看看戎青齐。
这照片技术...当摄影师？
“...我听同事说，你昨天晚上也遇到了一些事情？”
他不着痕迹转移话题。
戎青齐点头。
“因为有打算当动物摄影师，所以我就想试试设备，就在街上拍照，练习手感，没想到就拍到了那样的一幕。”
男人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看过来的目光也无比坦然。
刚决定当摄影师就接连遇到各种情况，进了两次派出所吗？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好兆头吧？这职业真的可以做吗？？
陈诚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将手机递还给戎青齐。
“你这个手机像素不太行，拍照片可能拍不出来好看的，要是有多余的资金，换一个配置稍微高一点的比较好。”
戎青齐睁大眼，和33几乎同时嚷嚷出声。
“我这个像素不好？可他跟我说这手机十一万像素，是个很好的手机？？”“什么？？这个配置还不太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