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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阴山古楼三 云彩难以置 ...

  •   山火最后不了了之,线索一时全断了,胖子坚持要去山里看看,吴邪一直忐忑不安,觉得老向导的事情肯定也会出岔子,最后就定了个再议。

      阿贵约好了进山的老向导,说那老头脾气有点怪,他说吴邪他们是政府的人,那老头可能会积极点,让他们到时候别露馅。

      胖子一看就不是当政府官员的料,一商议就让他别去了,他说他去化肥店想办法讨点硫酸,看看能不能把那只“铁葫芦”融掉。

      彼时吴邪和胖子也把从木楼里发生的事和杨子说了,杨子本来就是千金董事长,一站那,政府当官的没有的气场她都有。

      于是第二天兵分两路,胖子去化肥店,三人由阿贵带着去找老猎人。

      本以为不会出岔子,没想到到了之后却被盘马老爹放了鸽子,说是昨天晚上进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直到傍晚,众人实在是等不下去了,阿贵很没面子,骂骂咧咧地一起走出来,却碰到老爹的儿子急匆匆地路过,后面还跟着一批人,也没打招呼只往山里去。

      阿贵很纳闷,抓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那人就道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面全是血,他们正要去搜山。

      吴邪看了两人一眼,感觉难以言喻,心说被他料中了,这事也出了岔子。

      张起灵面色沉寂,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脚步却跟了上去,其余两人也跟上,此事实在蹊跷,有必要去了解清楚。

      三人想要去帮忙搜山,阿贵一开始不答应,好说歹说才跟了过去。阿贵让云彩跟着三人,别走散了。

      一路无话,忽然就听到远处另一拨人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几人立即停下来回头,同时又有谁惊叫了一声。

      阿贵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人叫道。

      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动静很大,看起来是大型动物。几个猎人打了唿哨,猎狗一下就冲了过去,阿贵他们立即尾随而去。

      三人刚想跟过去,云彩把他们拦住,说顾不上他们,黑灯瞎火的猎人不能随便开枪,被野兽逼急了一下就是重伤,他们没经验,杨子又是姑娘家,很容易出事,去帮忙也是添乱。

      吴邪自然是不肯,心道论身手,你们都出事了杨子也不一定出事,闷油瓶还会给你们添乱?往前追了几步,却发现他们说的添乱是另外一回事。

      猎狗们训练有素,三只分开摆出队形冲到那东西的前面,那东西立即掉转外后跑,而后面就是围上去的几个猎人,正好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那只猎物不停的动,磨蹭了半天居然冷静下来,潜伏到了草丛里,这样一来阿贵他们反而不敢靠近了。

      阿贵照了几下实在拿不准,就吆喝云彩拿石头去砸,他们拿起石头刚想过去,却被闷油瓶双双拉住,发现他不知何时面色有变,眼睛看着阿贵的身后,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阿贵立即回头,那波纹一下就停止了。

      吴邪把手电扫向四周,一下就发现四周远处的草丛泛过好几道奇怪的波纹,正在向他们聚拢而来。

      这里的猎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全都膛目结舌,还是云彩这丫头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打了个唿哨把狗叫了回来。

      吴邪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这里草太多了,我们退到山坡那边去。”

      几个人立即动身,没想到那几道波纹立即就围了过来,又一下消失了。

      众人没有时间紧张就直接慌张了,正道也不走,直接顺着坡就直线往上。

      山泥全是湿的,杨子墨看着上坡的人们停了下来,站在坡下转身断后。几个男的上去了,云彩大喊着让杨子快上来,一下就崴了脚,滑下去好几米。

      吴邪拉了一把,结果自己也脚下一滑,脚下的泥全垮了,闷油瓶和阿贵停下来拉他,山坡上杂草密集得好比幔帐,就算有杨子在下面断后,吴邪心中还是燃起了强烈的不安。

      被拉起来后吴邪去找云彩,云彩崴了脚已经疼得哭了,他咬牙拔开草好不容易把云彩推了上去,上面的闷油瓶单手就把他拉了上去。

      吴邪爬了几下发现自己体重太大,那泥吃不消得垮,于是企图往边上绕上去,没想到没走几步脚下的烂泥又垮了,一下摔在山坡上滑了下来。

      阿贵在上面大叫:“跑快,快跑开!”

      杨子几乎在阿贵喊之前就挡在了吴邪的右边,只见一只牛犊大小的猞猁就从草里探出上半身来。

      猞猁是大型猫科动物,比豹子略微小一点,智商极高,而且性格极其谨慎,不会轻易贴身肉搏。

      心念电转之间,另一边又是一只猞猁探出头来,这一只更大。同时上面掉落烂泥,闷油瓶已经从上面下来,滑到了吴邪的另一边。

      阿贵的猎刀在他手里,闷油瓶下来后立即拉住吴邪:“踩着我的背上去。”

      “啊,那多不好意思。”吴邪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来!”上面的阿贵大叫,满头冷汗。

      猫科动物最喜欢攻击猎物的咽喉,一击必杀,吴邪缩起脖子,心说我不客气了,扒拉了几下烂泥,踩到闷油瓶的肩膀上,闷油瓶猛地一抬身子把他送了上去。

      上面的阿贵拉住吴邪的手,忽然听到云彩一声惊叫,下面的草丛里又蹿出了一只猞猁,几乎是飞檐走壁般飞到了吴邪面前。

      杨子一蹬脚,在烂泥上借力一跳就到了吴邪面前,双手在烂泥上一撑,整个身体横着就把那只猞猁踹飞了出去。

      阿贵和吴邪吓得心惊肉跳,连忙加大力气把吴邪拉上去,这时另一边又飞上来了一只,杨子另一只手做鹰爪状竟然抓向了它的脖子,吴邪只感觉自己腰间一热,猞猁的血喷到了他的腰上,之后猞猁和杨子一起掉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猞猁从上面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上面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杨子居然把那猞猁割喉了,还是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跳下来的杨子右手已经全是血,衣服上也沾满了,大动脉被割断流的血可真是不少,另有好几只猞猁也冒了头,见状没有失控地扑上来,反而隐隐有后退的迹象。

      后退显然是假象,猞猁一般是独居,能这么多只群体狩猎是已经食物极度匮乏的情况,它们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方才后退只是为了放松下面两人的警惕,紧接着数只猞猁一齐扑上,又有了几只向吴邪那边飞去。

      杨子墨踩着其中一只猞猁的背一跃而上,但是这一次猞猁们直接向上扑上了吴邪的手,阿贵条件反射地松手,扑上来的猞猁太多,杨子来救不及,只见着一只猞猁把他扑了下去。

      杨子墨的眼里充满了杀意,她抓着那只猞猁的尾巴一拉,猞猁的身形稍微受了点影响,但是尾巴却被杨子给掐断了。

      猞猁的尾巴本身就很短,这一掐基本上是把尾巴给掐了下来,杨子一甩手把尾巴还给了它,打中了那只猞猁的脑袋。

      吴邪趁机踹了那只猞猁一脚,摔进草丛里滚下去十几米,那只猞猁被抓了尾巴之后急了,摔在不远处的地上之后稳定了身形,就向吴邪扑去。

      吴邪后面就是山坡,索性护住了咽喉就顺着山坡疾滚而下。

      这一滚真是昏天黑地,爬起来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后面的阿贵他们已经放枪了,跑出去没几米就听到背后一阵疾风。

      【随后盘马老爹救了吴邪。】

      ·

      【下面让我们来到阴山古楼之——盘马老爹】

      那老头把猞猁扛到肩上之后一边叫喝,一边往山坡的方向上走,手电光闪烁不定,但始终定在山上,显然阿贵那家伙不厚道,没下来救人。

      只见一阵风过,杨子跑了过来,问道吴邪的状况,吴邪忙摇头道没事,是这个老头救了他。

      紧接着是闷油瓶,他脸上带着少有的急切,看到吴邪没事后似乎松了口气,接着他也看到了老头。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栩栩如生的麒麟纹身,两个人似乎都愣了一下,但是老头好像没注意他们,径直就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吴邪心说我靠,好酷的老头,有闷油瓶的风范,难道这家伙是瓶爸爸?

      闷油瓶想上去询问,吴邪将他拦住,说这老头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显然语言不通,先回去再说。

      途径摔下来的地方,看到地上三只猞猁的尸体,有脖子被拧断的,有被割喉的,居然还有一只被爆头的,头骨被砸碎了在地上留下了浅坑,附近还有血脚印。

      吴邪心道被拧断脖子是闷油瓶的杰作,割喉的杨子,那被爆头的是谁干的?然后目光就注意到了杨子脚跟上的血,彼时杨子几乎全身是血,尤其是双手,在夜里像一只地狱来的恶魔。

      连那老头看到被爆头的那只猞猁后,也是探究地看向两人,最后落到杨子墨的身上。

      老头示意他们把猞猁抬起来,闷油瓶将一只猞猁的尸体过到肩上,吴邪也抗了一只,再看向杨子,浑身是血的杨子摇头,她扛不动。

      杨子终究是女人,而且身上是真的一块肌肉都没有,杀的猞猁再多也改变不了她力气不够的事实。

      闷油瓶又扛了一只猞猁,几个人一起爬上山坡,吴邪把猞猁放到坡上之后,接过下边闷油瓶手里的一只猞猁,另一只倒是杨子从闷油瓶手里接过的。

      (作者:她似乎是想证明一下她力气还是不小的?)

      上面的人立即跑了过来,看到了那老头很惊讶,然后他们用当地话唧唧呱呱说了一通,吴邪问云彩这老头是谁。

      “还能是谁,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盘马老爹。”云彩来到杨子面前,看到她满身的血有点害怕,抖了两下就给她擦身上的血,“看出来你挺厉害的,但是也不能这么拼命啊,身上有伤口吗?”

      杨子墨笑了一下,很温柔的那种,摇了摇头,云彩看到她笑很开心,又有点担心,边擦边检查她身上,然后惊叫了一下:“呀!你的背上怎么是火红色的!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杨子穿的t恤是白色的,虽然染了血,但也不是把衣服给染透了,此时她的背后像透着火光一样。

      杨子看了一眼闷油瓶道:“是凤凰纹身。”

      吴邪一愣,原来那东西也是纹身啊,看起来和闷油瓶的形式差不多,一打架就能显性,该不会闷油瓶也出自哪个世家吧?那那个老头是皇家远亲?

      张起灵听到“凤凰纹身”的时候一呆,似乎是有什么碎片进入了脑海,他捂了下头,随即却又没事了,只是眼中仍是迷惑。

      一路无话,回到村里天都大亮了,几个村里的干事都没睡,带着人准备进山,却在山口碰到了众人。

      在村公所吃了早饭,村里跟过节似的,不停有人来问东问西。那赤脚医生给众人伤口上了药,杨子说着回去换身衣服,被云彩拉着非得让医生看看有没有受伤。

      杨子摇头说她真的没事,那赤脚医生在看到杨子墨的时候就瞪着眼睛就问她那些血哪来的。

      吴邪看那医生要干架的架势,忙拦住他道:“是之前杀的那些猞猁的血,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那赤脚医生依旧是瞪着眼睛看着杨子墨:“你都怀孕快四个月了还不知道注意,去打猞猁?出的事伤的就不止是孩子了!”

      村里和城市里的不同,没有偷情之类的事情,如果有的话是要被戳破脊梁骨的,怀孕是大事,孕妇更是需要照顾的,像打胎那种事都是没有过的事情。

      那赤脚医生从上次杨子墨带他去火场救人的时候,就给她把过脉,当时就提醒过她安胎,那医生显然没想到杨子居然敢怀着孕去打猞猁。

      一时间,村公所里一时沉默,吴邪和云彩不可思议地杨子墨,张起灵和盘马老爹的眼中没有波澜,显然这事和他们无关,阿贵和村干部们都被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衣服上都是血的杨子墨。

      云彩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杨子墨:“子墨你... ...怀孕了?”

      真的一点都不像啊,无论是身材还是行动都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

      吴邪愣了半响,三个多月前,当时他们是在格尔木... ...

      吴邪神色复杂地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注意到了吴邪的目光,眼中闪过迷惑。

      这时那赤脚医生给盘马老爹缝好了背上的伤口,那赤脚医生也真下得去手,好比家里缝被褥一样,那盘马老爹一直沉默不语。

      三人原本打算等杨子看完了有没有伤再回去休息,这下可等来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杨子摆摆手说自己没受伤,但是立刻被云彩按了下来,接着那赤脚医生也拉住了她,说是必须给她检查一遍。

      检查了一遍,在确定是真的没事之后,那医生道:“你老公呢,怎么能放任你去打猞猁?”

      吴邪下意识看向闷油瓶,闷油瓶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一点表示。

      杨子墨道:“怀孕不影响发挥实力。”

      这话似乎是说给吴邪和张起灵听的,意思是她就算怀孕也不妨碍跟他们来这里。

      吴邪心道,看闷油瓶的那样子,肯定是自己干了什么都给忘了,杨子对闷油瓶估计就是没感情,一路跟着人家过来其实是想跟他说说孩子怎么处理的事,但是杨子一个姑娘家怎么开得了口,这事儿还得他做个好人去说。

      那医生气结,干瞪着杨子墨,杨子墨径自起身。

      没成想那老爹竟然还没走,他站在门口等着,看到杨子墨起来后,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跟他回家。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眼,站了起来连忙跟上,那盘马老爹却摇头,指了指闷油瓶说了一句什么。

      他们听不懂,不禁看向跟来的阿贵,阿贵也露出奇怪的神色,和盘马老爹说了几句后,盘马就很坚决地说了几句后离开。

      吴邪很茫然地看着阿贵,阿贵有点尴尬,道:“他说,你们想知道事情只能两个人来,但是这位不能去。”

      阿贵说着看向闷油瓶:“他还说... ...”

      “说什么?”
      “说你们三个中,迟早有一个害死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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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诸位可能会疑惑,阴山古楼二哪去了,经过我的多方验证,这章的存稿,应该是,没了... ...等我有时间重新写() 按照惯例,如果我的《暴君愿做笼中雀》那本没有逆v,那么在那本完结后我会来填盗笔的坑w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