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灿烂的笑容》万语祈春

32、求婚二：秘密约定

　　那天没有雪，没有灯串，没有鲜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夜晚。
　　两人窝在宿舍的小床上，盖同一条被子，床头放着刚买回来的草莓大福。
　　莫朝暮靠在林若玖怀里，安安静静看她写的稿子，林若玖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姐姐，”林若玖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莫朝暮转头看她，眼尾弯弯：“想过啊。和你一起，一直在一起。”
　　林若玖心脏猛地一跳。
　　她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淡蓝色包装纸包好的小盒子——那是她偷偷准备的第二枚戒指，不对外，不张扬，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那……”林若玖咽了口唾沫，紧张得声音发闷，“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定一个一辈子的约定？”
　　莫朝暮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什么约定？”
　　“就是……”林若玖打开盒子，把一枚细巧的素圈戒指递到她面前，“以后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吃草莓大福，一起变老。你笑，我陪着；你累，我抱着；你难过，我守着。”
　　她没说“求婚”两个字，却把一辈子都说完了。
　　莫朝暮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伸出手，让林若玖把那枚小小的素圈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和雪夜那枚叠在一起，好看得晃眼。
　　“我愿意。”莫朝暮轻声说，“这个约定，我签一辈子。”
　　林若玖抱紧她，在她耳边小声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求婚，只有草莓大福知道。”
　　莫朝暮忍不住笑出声，眼泪却还挂在脸上：“那以后每年今天，我们都要吃草莓大福纪念。”
　　“好。”
　　“永远都吃。”
　　“永远。”
　　那晚她们没有说太多轰轰烈烈的话。
　　只是抱着彼此，一口一口分吃着草莓大福，戒指在灯下轻轻闪着光。
　　原来最动人的求婚从不在场面，而在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每一个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