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灿烂的笑容》万语祈春

15、心动距离

　　春天的风，温柔而缠绵，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教室的窗户，拂过少女的发梢，也拂动了少年的心弦。
　　距离那次操场告白事件已经过去几天，林若玖和莫朝暮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甜蜜。
　　她们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越界，没有告白，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信息素的交融，都藏着快要溢出来的心动与温柔。
　　林若玖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克制。
　　她大胆地靠近，大胆地照顾，大胆地把所有偏爱都放在明面上；却又克制着自己的心意，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克制着自己想要拥抱她、告白她的冲动。
　　她怕吓到她，怕逼太紧，怕打破这份刚刚好的温柔。
　　她只想慢慢来，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走进她的心底，等到时机成熟，再把所有心意，全盘托出。
　　而莫朝暮，也在一点点放下所有羞涩与不安，开始主动靠近，主动回应，主动缩短她们之间的距离。
　　心动的距离，在一次次偷偷的靠近里，越来越近。
　　这天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灯光暖黄，气氛温柔。
　　林若玖坐在莫朝暮身边，假装做题，目光却总是偷偷落在她的脸上。
　　少女垂眸写字，长发轻轻滑落，侧脸柔和，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清润而安心，让林若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悄悄抬起手，想替莫朝暮拂开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快要碰到她的发丝时，却又猛地收回，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失控。
　　她怕惊扰了她。
　　就在这时，莫朝暮忽然轻轻侧过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你又在看我？”
　　被抓包的林若玖，瞬间僵住，脸颊爆红，手足无措，像个被抓到偷吃糖果的小孩，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有……我只是……”
　　看着她慌张又可爱的样子，莫朝暮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浅，像风铃轻轻晃动，好听极了。
　　林若玖呆呆地看着她的笑容，一时间忘记了所有语言，只剩下满心的惊艳与欢喜。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满室都是慌乱的甜意。
　　莫朝暮笑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轻轻转过头，继续写字，却在林若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也在偷偷开心。
　　开心她的目光总是落在自己身上，开心她的慌乱，开心她的心动。
　　过了一会儿，莫朝暮写着写着，肩膀轻轻靠了过来。
　　很轻，很柔，只是微微触碰，却像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林若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莫朝暮肩膀的温度，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感受到这个Omega，在主动靠近她。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一个小小的、偷偷的靠近。
　　却胜过千言万语。
　　林若玖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一动，这份温柔就会消失。她悄悄放松身体，让自己的肩膀稳稳地托住她，用自己的温度，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淡淡的雪松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她，无声地回应着她的靠近。
　　莫朝暮靠在林若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清冽安心的雪松气息，心底一片平静而温柔。她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心动。
　　原来靠近自己喜欢的Alpha，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原来被她依靠着，是这样幸福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着，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没有说话，没有交流，却格外安心，格外甜蜜。
　　空气中，栀子花香与雪松气息温柔缠绕，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将两人牢牢包裹。
　　直到晚自习快要结束，莫朝暮才轻轻直起身，脸颊泛红，眼底带着一丝羞涩，轻声道：“我……刚才有点困。”
　　拙劣的借口，却让林若玖瞬间心软。
　　她连忙点头，笑得一脸温柔：“没关系，困了就靠一会儿，我一直都在。”
　　只要你想，我的肩膀，永远都给你靠。
　　莫朝暮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东西，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林若玖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底甜得快要化开。
　　她知道，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近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彼此的心底。
　　放学铃声响起，林若玖自然地接过莫朝暮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走在她的身边，习惯性地把她护在道路内侧。
　　深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姐姐。”林若玖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认真，“你今天……靠得我很近。”
　　莫朝暮的脸颊一热，轻轻咬了咬唇，没有回头，却小声回应：“……嗯。”
　　“我很开心。”林若玖直白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只要能靠近你，我就很开心。”
　　莫朝暮的脚步轻轻一顿。
　　她缓缓停下，转过身，抬头看向林若玖。
　　路灯的光落在林若玖的脸上，轮廓干净明亮，眼神真诚而温柔，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淡淡的雪松气息，温柔地包裹着她，让她无比安心。
　　莫朝暮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轻轻踮起脚尖，朝着林若玖的方向，微微靠近。
　　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底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林若玖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都僵住，眼底满是错愕与惊喜。
　　她能清晰地闻到莫朝暮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满满的温柔与羞涩。
　　心动的距离，近在咫尺。
　　莫朝暮只是轻轻靠近，没有再进一步，停留了短短一秒，就轻轻退了回去，脸颊通红，转身快步向前走，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进林若玖的耳里：
　　“……我也是。”
　　我也是，
　　只要靠近你，我就很开心。
　　林若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羞涩跑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心底的欢喜，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那个偷偷的靠近，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那句轻轻的“我也是”，就是莫朝暮给她最温柔、最直白的回应。
　　原来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她的心动，从来都不是独角戏。
　　原来她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着她。
　　林若玖回过神，快步追了上去，轻轻握住莫朝暮的手，掌心紧紧相贴，再也不肯松开。
　　“姐姐。”林若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与颤抖，“以后，我可以一直靠近你吗？”
　　莫朝暮没有回头，却轻轻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清晰而温柔：
　　“可以。”
　　可以一直靠近，
　　可以一直陪伴，
　　可以一直心动。
　　深夜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两个少年少女，手牵着手，走在路灯下，影子紧紧依偎。
　　心动的距离，早已为彼此弯曲，再也没有隔阂。
　　偷偷的靠近，是最温柔的心动。
　　无声的回应，是最甜蜜的告白。
　　从此，她们之间，再也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