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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薛思瑜 ...

  •   白宴雪追到慕念晚房门前时,只见到大开的门扉,而刚刚追着的身影从这边起便不见了踪影。
      白宴雪往房间里面看了一圈,确信没有见到人:“咦……人呢?”
      白宴雪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此刻正缩在房后的一处角落里,他紧紧捂着胸前的挂坠,额角渗出了汗珠。
      承载着敛樽的的确是一种灵器,名为“夙愿”,如其名,它禁锢住其中事物的条件即是灵器使用者的渴望……甚至可以说是妄念。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因为白宴雪而忽略了自己的本愿?敛樽才是他的师尊,而白宴雪明明只是他借用来复活敛樽的工具!
      反复在脑海里念着这几近是洗脑的话语,慕念晚这才将手中的光亮熄灭了些许。
      从昨天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在被白宴雪所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正在白宴雪怎么也找不到人时,慕念晚自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只不过此刻的他面上写满了疏离与克制,口气生硬的对着白宴雪的背影念了句:“白仙君,晚辈失礼了。”
      白宴雪闻声回头,仔细观察了下慕念晚的神情,那张脸上不说温和了,怎么还看着就有点凶啊!
      “你……真没事吗?”别表面上说着没事,实则都想扒了旁人一层皮!
      “当真。”慕念晚向后退了一步,再次避开了白宴雪的目光。
      白宴雪被慕念晚的这一举动搞得更加害怕,在脑袋里对着小花吼:“他干什么?刚刚他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难道真因为觉得树多不好挖?”
      小花:“不知道呀,宿主,我觉得你还是找点找到那劳什子法宝吧,主角变得好奇怪啊!”
      “如果白仙君没什么事的话。”慕念晚保持着微低着头的姿势,继续道:“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没等白宴雪说话,就大步走开了。
      白宴雪面上勉强维持了一丝风度,实则怕得牙关都在打拍子:“主角现在……还没吸引来那几个人的目光……我还有救,对吧!”
      小花感情丰富不已,已经被自己幻想出来的白宴雪的结局吓得嚎啕大哭了:“宿主你别死呜呜呜……”
      白宴雪恨铁不成钢的吼回去:“我还没死呢!”
      但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找到那个所谓的法宝!
      白宴雪卷起袖子,又开始了春和苑里的搜刮。
      春和苑里面人少东西也少,原主之前和几位师兄师姐关系不好,分的地方也不大,道童都要少别处几分,所以翻起来毫不费力,整理到傍晚,他就把除了藏书阁外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拿着几个勉强算得上是法宝的东西,白宴雪回到了房间里,把东西排了一地。
      就连找到的原主日记都被他摆在了一边。
      小花干劲十足,一个一个的扫过去,给他报法宝的功效。
      “这个东西能让人久坐腰不酸。”
      “这个能给人套一层保护罩。”
      “这个能脱毛。”
      ……
      正在一人一系统专注于分辨法宝之时,一阵熟悉的“叩叩”声又传了过来。
      白宴雪猛地回头。
      小花也十分纳闷:“司黎!”
      熟练的拉开窗子,果不其然,还真是司黎站在外面。
      不过此时的司黎面上并无和自家大徒弟斗殴过的痕迹,脸白似雪,双目依然朦胧,却如映着月色般透着一缕明亮。他换了一身黑衣,像是大老远风尘仆仆的过来。
      只不过入夜时分两人一人在屋内,一人在窗外,总给人一种奇奇怪怪的偷情之感……
      没等司黎开口,白宴雪先不是滋味的建议:“师尊,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可以走门的……”
      司黎顿了顿,将自己的尽数感知皆落在白宴雪的眉眼中,然后他勾唇一笑:“好。”
      下一瞬,他便从白宴雪的眼前消失了。
      “等等!”白宴雪来不及反应,他东西还没收拾呢!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他再回头时,司黎高大的身影就已经站在门前,有些迟疑的望着面前堆满了物品,不容人站脚的地面。
      司黎:“这是……”
      白宴雪一直认为司黎目不能视,用灵力所能感知到的都与他们不同,因此见到司黎沉默,下意识以为是东西太多惹得司黎的感知系统出现了紊乱,于是他赶紧过来,用脚给司黎踢出来一条道,然后朝他伸出手:“师尊,来,我牵你过来坐。”
      司黎一眨不眨的看了白宴雪好几秒,然后鬼使神差的伸手与他交握。
      手心里的那只手很是清瘦而修长,和他的主人一般,明明白净高挑,却让人觉得很瘦小,几乎一个环抱就能把人藏在怀中。
      藏起来,才不会让别人抢了去。
      白宴雪并不知晓这位正气凛然的仙祖把他想的如此渺小且脆弱,还很骄傲的觉得自己很贴心。
      他把人安置在一处空着的凳子上,给他沏了杯凉茶:“师尊,您喝茶!”
      虽然都放凉了,但这可是道童下班前刚给他换的新茶,还不至于放坏了。
      杯盏都递到眼前了,司黎也只能接过来喝上一口,唇角与杯沿相碰,他却突然皱了皱眉。
      “这是哪来的茶?”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白宴雪被司黎的反应吓了一跳,就像是下课了来办公室被老师训话般,赶紧在旁边站直了:“我……我不知道。”
      “都是那些道童们每天给我准备的。”
      “清时吗……”司黎将杯盏磕在桌上,语气重隐隐有阵怒气。
      白宴雪困惑不已,怎么还和常清时有关?还有这茶到底怎么了?
      小花替他解答了一半:“天司门的道童都是常清时在管的。”
      司黎将话头一转,又带着威严嘱咐白宴雪道:“宴雪,这茶你不可再喝,过会儿拿去倒掉。”
      白宴雪纳闷极了:“为何?”
      司黎拍桌而起,眼神凌然,刚想开口却又顿住,于是叹了口气,接着放缓了语气:“喝多了,对肠脾不好。”
      白宴雪先是愣住,然后震怒,看着眼前的茶壶都带着怨气:“四师兄他怎么这样!还好这是今天新换的茶,我还没喝过!”
      听到“没喝过”几个字,司黎也松了口气,继续招呼白宴雪坐下。
      “宴雪,你实话与为师说。”司黎颇有种家中长辈之感:“你师兄他们几个,可有对你有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白宴雪听了这话,短短几日痛苦的回忆都翻涌上来,刚想倾诉,但又及时刹住了。
      虽然有司黎给他撑腰是很好,可是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惹了他们几个,他肯定会不好过。
      他还想相安无事熬走他们几个人,没有飞升这种高端想法的他,还想走上掌管天司门的人生巅峰呢!
      “没,大家都挺好的……”
      司黎看着白宴雪的神情许久,最终无奈的叹口气,此前他并无他想,只觉得再怎么样,同门师兄弟之间当亲如手足,然而这闭关几十年再出来,脱离管教的几位徒儿竟然都成了这幅样子。
      当众口出狂言的尹观潮,现在又有一个在茶水中下相思蛊的常清时。
      他这小徒儿当真是愚钝至极,他需多上心。
      司黎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递到白宴雪的面前:“宴雪,这是为师给你备的梅子糖。”
      “你尝尝。”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白宴雪被司黎这举动简直要惊掉下巴,说带梅子糖,还真不是暗号啊!
      他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多谢师尊!”
      将布包接在手心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司黎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白宴雪则一脸懵逼的看回去。
      布包接了,然后呢?
      小花提醒:“司黎还有一句你尝尝呢!”
      白宴雪赶紧手忙脚乱的拆开布包。
      布包里面裹着十几颗梅子果干,在现代来说该称为蜜饯,不过在这本书中的名字就叫梅子糖。
      白宴雪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但生怕司黎起疑心,还是捏了一颗吃了起来。
      原本梅子的酸味还在,竟和那腻人的甜不起冲突,一齐在白宴雪的嘴中弥漫开来,只吃一颗,就差点把他送走。
      “还记得你儿时啼哭不止,只是吃了一颗梅子糖,就不哭了的。”司黎微笑着回忆过往。
      这倒是,直接送走了还哭什么!白宴雪欲哭无泪,还得挤出幸福的微笑,手里再起捏一颗,他带着想让司黎也拧巴一下的恶趣味,伸手将梅子糖递到司黎嘴边。
      “师尊,你也尝尝吧。”
      司黎似没想到白宴雪会有这等举动,呆愣了片刻,不拒绝也没搭话。
      白宴雪手举着累,见司黎又在发呆,想着估计是自己太傻了把大能都给吓住了,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又把手往回一收:“算了,师尊你定当不喜……”
      话音未落,往回缩的手腕便被握住,司黎精准的抓着白宴雪的手腕,低头凑近他的指尖,含走了那颗糖。
      白宴雪只觉得指尖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事物刻意触碰,就像是……司黎在吻他的指尖。
      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
      司黎松开握住白宴雪手腕的手时,那颗糖已经被他咽下,他露出比以往更为温柔的笑,像是吃到了世间珍肴:“嗯,好吃。”
      实际上,司黎早已丧失味觉,世人、他的徒儿们全都不曾知晓,他失去的不止视觉,还有味觉,不久后还会失去听觉、触觉……
      世人皆说,飞升第一步即是失去凡肤肉身,他也正是这句话的印证,他从不为失去而扰,只因为他终究化为万物。
      只可惜,他现在竟然那么想,那么想认真看清白宴雪此刻的神情,不止通过投放在白宴雪身上的视觉,而单单只通过他的身上之物,将这人的样貌深深刻在心底。
      而此刻白宴雪却在心中疯狂吐槽:“我的天呐,那么酸!那么甜!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好吃那几个字的!”
      小花:“不要揣摩人家大能啦!”
      结束完了梅子糖话题,白宴雪与司黎寒暄几句想要将人赶走,人都被他聊到门口了,司黎却突然顿住脚步:“对了,你这屋里,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指这一屋狼藉。
      白宴雪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什么法宝不法宝的,他可以直接问司黎啊,且不说这件法宝到底是不是光明正大拿到的,就以司黎的实力,他应该能直接把法宝给他揪出来!
      白宴雪赶紧把事情的经过与司黎说了一遍。
      “能救已逝之人的法宝?”司黎微皱了眉头:“为救你徒儿的已故之人?”
      白宴雪点头,“我听二师兄说起,我曾有一法宝,据说可以做到这事,可是我这段时间脑袋糊涂,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这件法宝的事,师尊您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在天司门搜一圈?”
      司黎认真的看着白宴雪,哪怕刻意掩去了暧昧的温柔,也如此温和。
      “宴雪……”
      当晚,慕念晚带着一身倦意慢慢踱回白宴雪安排给他的住处,他为了不再分心,用尽了一切时间修行、舞剑、冥想。
      哪怕早已夜深,他也为了避免与白宴雪碰面而忍耐不归。
      春和苑中漆黑一片,他踏着月色而归。
      谁知,在靠近房门前时,他脚步却顿住。
      只因为他看见一人,他努力了一下午只为避开的这人,不敢再见、也不愿再见到的人。
      白宴雪面容始终如此,没有刻意微笑时,眼睛就喜欢向下看,恹恹的神情如镜花水月般,让人只是看着,便觉着这幅美景一碰就会碎。
      他捧着一盏夜明灯,就盯着面前的地面,蜷缩在慕念晚的房门前,似乎在熬着月亮,等待着他这个夜归之人。
      慕念晚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在心冲破牢笼前逃走,可是白宴雪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抬眸看了过来。
      实则是小花又在脑袋里鬼哭狼嚎:“啊啊啊有鬼!哦不对……是主角!”
      白宴雪这才抬头,和月色下被阴影遮去一半面容的慕念晚对视。
      白宴雪在心底咋舌:他真的要看习惯这张丑脸了!这么黑的环境他竟然没被吓到!
      见慕念晚傻站在原地脚步不再移动,白宴雪无奈的朝他摆摆手:“过来。”
      “有事同你说。”
      慕念晚紧咬着下唇,胸腔没来由的满是气愤。
      凭什么白宴雪总是能做到云淡风轻?凭什么白宴雪总是无关事外的样子?又凭什么——
      他慕念晚却如此想要像条狗一样,见到白宴雪招招手,便想扑过去,跪在他的脚边对他俯首称臣……
      慕念晚被这逼人的怨气激得胸膛起伏,他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白宴雪紧皱眉头,有些急了,站起来:“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吗?我要跟你说的事很重要……”
      慕念晚没能听完便转身逃走。
      白宴雪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到直接喊出了他的全名。
      “慕念晚!”
      慕念晚趁着月色逃走了,他不顾一切的朝前跑着,仿佛一切就该如此,他与白宴雪的距离就该如此。
      踉跄着朝前跑着,直到他被一人用剑劈去了前路,他这才停住了脚步
      “谁在那!”带着一丝威压的呵斥,是直冲慕念晚天灵盖的威慑力。
      小花则焦急的在脑海里催促着因为担心慕念晚而追到半道的白宴雪,它甚至顾不上什么怕黑不怕黑了:“宿主啊,完了完了,主角进剧情了!”
      “主角马上就要跟角色薛思瑜暗生情愫了!”
      “薛思瑜?”白宴雪震惊不已:“你在胡说什么?薛思瑜不是下山去了吗!”
      小花:“就刚刚回来的啊!”
      “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在剧情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圆出了一条原著里的相遇线的啊!”
      白宴雪被催的心烦,只能听小花的话去看一下情况。
      白宴雪还记得一些原著的剧情,慕念晚和薛思瑜相遇的确是在夜晚,但是绝对不像现在这般早,至少是在扬琅和常清时已经开始刻意关注了慕念晚之后。
      剧情中好像是白宴雪折磨慕念晚不成,趁着夜晚将人吊起来打了一顿,然后慕念晚带着恨意想要逃走,不知怎的拐到了薛思瑜的地盘,然后两人相遇的。
      但是相遇时是个什么情形他还真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些只言片语,像是什么“抓着人不让他走”“用了绳索”“慕念晚愤怒不已”之类的字眼。
      不过这样一想好像是非常不正经的片段,白宴雪直哆嗦,想起他那不苟言笑泼辣无比的三师姐,实在是不像是会强迫人做那种事的存在啊!
      “就在这附近了,你穿过前面的林子,就在林子那边!”小花给白宴雪报着方位。
      白宴雪跟着小花的指示穿过了林子,谁知刚走到月色能照亮的地方,便见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一道浑身漆黑的身影,此时正把另一人按在地上,只看一眼,哪怕还没看清那两人的具体动作,白宴雪就赶紧闭上了眼不断的往后退去。
      还真是霸王硬上弓啊!
      小花:“宿主你退什么?不改剧情啦?主角现在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生你的气,万一他和薛思瑜联合起来整你怎么办呀?”
      白宴雪急得小脸通红:“我才刚成年!那场面是我能掺和的吗?”
      小花:“啊?宿主你搞错啦……”
      正说着,白宴雪往后退时一个不小心被石头给绊了一跤,来不及反应,他便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谁!”薛思瑜瞪着猩红的双目,从掐着地上的慕念晚的动作起身看向了林子那边。
      白宴雪还在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跑。
      慕念晚紧咬牙关里都是血腥味,他眯着眼看向了林子那边,从那朦胧的身形中看出了心念之人的轮廓,他从吼间挤出几个字眼:“白仙君……”
      薛思瑜几乎是瞬间便赶到了白宴雪的跟前,白宴雪才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走两步,便被一把按在了树上。
      “师姐饶命!”白宴雪赶紧求饶:“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哪有人能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一连撞见了两次苟且的啊!
      白宴雪回头想要解释,视线中却蓦然撞入一片红色。
      除去薛思瑜通红的双目外,左脸颊上的桃花印红的也像能滴出血来。
      薛思瑜这是……走火入魔了?
      明明在夜晚不该看清的,白宴雪却毛骨悚然的觉得,薛思瑜的眼眸里只装了自己一人。
      薛思瑜的脑袋里一片浑浊,在见到面前这白得发光、美的如画的师弟后,混沌的思绪里竟生出了一丝清明。
      可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想要这清明。
      她心头涌起了一股执拗劲,想要狠狠咬破面前之人的嘴唇,让他那张惹人的嘴再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眼眶,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突然凑近的脸,白宴雪躲闪不及,只能抬手捂住脸想要试图阻挡薛思瑜的靠近。
      手腕上紧接着传来一股力道,薛思瑜在将他的手强行扯开露出下面的脸。
      白宴雪忍无可忍,又抬脚想要踹人,可是下一秒他的脚踝也被抓住,薛思瑜还将他的腿折起来抵在了胸前。
      上次被顾子汶按住时爆发的力量,这次根本找不到契机爆发,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大声呼喊起来:“救命啊!”
      “放开白仙君!”一道剑意甩来,划过了薛思瑜的颈边,当然也跟着刺在了白宴雪的脖子旁边,还差几厘米就能穿过他的动脉。
      白宴雪在心头大吼:“这到底是救我还是想要连带着我一起报仇啊!”
      小花:“呜呜呜宿主,快摇人来救命啊!”
      白宴雪:“现在只能摇个师尊了!帮我摇个师尊来啊!”
      慕念晚自薛思瑜压住白宴雪那刻起,一股无名火便烧在了他心间,哪怕刚才被差点掐死,都没有此刻那么气恼。
      他握着剑柄的指节捏的发白,哪怕面前的人是天司门的三长老,也压不住心头想要将人头颅砍下的冲动。
      薛思瑜朝着慕念晚冷哼一声,明明手没动,一道灵波却围着她弹起,轻而易举的将修为远在她之下的慕念晚扫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功夫,薛思瑜揽着白宴雪一个闪身便瞬移了出去。
      白宴雪在心头崩溃大叫:“花统!你摇师尊摇到哪里去了!”
      小花:“我刚通过你给司黎发了一条灵讯,让他速来小树林一趟……”
      白宴雪:“你说小树林谁能知道到底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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