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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要退婚 ...

  •   “你们这次的东城项目负责人是谁?” 男人低沉却又带有磁性的的嗓音开口道。

      “我找她有事。”他说着视线却往南栀的方向看。

      旁边的高玟接话道:“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俞初转过头挑眉看着旁边的高玟,眉头微蹙,眸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意问道。

      “哦,是吗?”

      高玟明显觉察到了男人不悦的气息,觉得俞初肯定是对东城的项目不满意,连忙补充将过甩给南栀。

      “我是东城项目负责人的助理,东城负责人是南栀。”

      高玟接着冲南栀说:“南栀还不快出来,俞总找你呢!”

      她一脸得意,暗自窃喜,刚刚俞总表情明显不悦,这下南栀肯定完了。

      这下彻底躲不过去了,只好站了出来,向俞初走过去。

      看着正在向他走来的南栀,俞初嘴角微勾,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俞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她低着头,不敢看她。

      “很重要的事。”俞初弯腰附在南栀耳边道。温热的气息洒在南栀的耳朵上,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的滴血。

      俞初站起身来,严肃的说:“来我办公室,快点!”

      他转身走进总裁专用办公室,南栀连忙小跑,快步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

      在众人的注视下,“啪”的一声响,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男人修长的白皙的手一只撑着门,一只死死的搂住南栀纤细的腰,将她抵在门后。南栀被男人禁锢在他身下的方寸之地,动弹不得。南栀被男人高挑而健壮的身影笼罩住,她奋力反抗,却被他轻松制衡。男人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眉眼也近在咫尺,勾人的桃花眼里带着笑意显得蛊惑又妩媚。

      他唇角勾起笑,具有诱惑力而又低沉的嗓音说道:“怎么样,南栀这次我找到你了。”

      “我说过的,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南栀有些慌张的质问:“俞初,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我要干什么。”说着便要低头吻下来,南栀偏头躲开了。

      “这是公司,注意点!”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的。”

      南栀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俞初,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俞初听到这个消息,怔愣了一会儿,看着眼前偏着头始终不敢直视她的女人,沉思片刻,再次开口,认真地说:“那就分了,和我好好在一起,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南栀觉得俞初现在真的不可理喻,她看着他说:“分了当你的小三吗?”

      这句话让俞初哑口无言,他捏着她的力道瞬间松了下来,失去了刚刚傲慢的底气。

      南栀趁机挣开他的束缚,向旁边走去开口道:“我南栀向来不当第三者,也不想受别人的非。在你没做到我说的之前,请你不要来打扰我。”

      静默须臾,才再次想起男人的声音:“行,我明白了。”

      南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高玟见南栀没什么事出来,不禁有些不悦。

      她运气还真好,俞总居然没找她事,肯定是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下次得抓住她的把柄拿捏她才行。

      南栀走后男人给特助小刘打了电话:“今天晚上回一下老宅。”

      “好的,俞总。”

      黑夜沉沉,宛若浓墨般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车后排的男人,闭眼假寐,刘铭遇察觉到今天俞总看起来特别的累,车内气压也低得很。况且俞总没什么必要的事是不会回老宅的,直觉告诉他今晚有大事要发生。

      车缓缓驶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别墅下停住,刘特助轻声开口:“俞总,到了。”

      男人缓缓睁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开车门。快步踏上大理石的台阶,迈进屋内灯火通明中西式结合的别墅。

      “少爷回来啦!”张妈一脸欣喜。

      俞初环顾四周,只见贺芸惠端坐在客厅里喝茶,一点眼色都没给俞初。

      他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身影,开口道:“父亲呢?”

      张妈边接过俞初的西装外套边。回应道:“老爷在书房练字呢!”

      话音才落,俞初就直奔去了二楼的书房。到了书房门口,他犹豫了一会才敲响了门。

      “进来。”

      俞枫泽放下毛笔,抬头看着俞初,脸上并没有讶异之色。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面色微沉道:“说吧,什么事。”

      他说:“我要取消与夏家的婚约。”

      “不行。”俞枫泽一口拒绝。

      “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男人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俞枫泽面色一冷,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笔架上的笔被震的摇摇欲坠,连砚台上的墨汁都洒了几滴出来。

      他厉声道:“不得了,敢这么和你老子说话。”

      男人眸色冷冽,冷声开口道:“我回来通知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这婚我是不会结的。”

      “逆子,你再说一遍。”俞枫泽一向控制欲强,容不得别人污泥他,他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本书就像男人砸去。

      俞初就直钉钉的站在那,任由书砸在他额头上,很快额头便鼓起了个青紫的大包。

      他又郑重的说了一遍:“我要取消与夏家的婚约。”

      “你...你给我跪下。”见状俞枫泽手上已经拿起了那已经多年未实行家法的上好的金丝红木拐杖。

      男人手紧握着拳头,将所有委屈和不甘压在心底,郑重的跪在地上,背却崩的笔直。

      “逆子,我让你退婚。”俞枫泽边说边一棍一棍落在男人的身上。

      不一会儿,横七竖八的深红色血迹便从白净的衬衫里渗透出来,他脸色煞白,额头上也全是冷汗,可他嫩是一声都没吭 .

      早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他知道只要他抗住这顿打,婚约就可以解除了。

      “还退婚吗?”俞枫泽厉声问道。

      “退。”男人依旧坚定。

      “好,我让你退。”说着俞眠泽又抡起拐杖打起俞初起来。

      没过多久只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上好的金丝红木已经断成两半了。

      俞枫泽这才停手,他看着跪在地上面色不改,态度依旧坚定的男人说:“跪在这反省一晚上,什么时候想清楚不退婚了,你再给我起来。”他说完便气愤的离开了书房。

      张妈看着俞枫泽面色阴沉的下来,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上二楼去看俞初。才到二楼就见,书房的门半开着,而俞初正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背后皮开肉绽的伤痕,红的渗人。

      她连忙上前,满眼心疼的说:“少爷,你这是何苦呢!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值得这么和老爷抗衡,你只要和老爷服服软,他是不会计较的。”

      俞初冷笑,要我服软?

      不可能!

      “张妈,别管他,他爱跪就让他跪着。”背后传来俞枫泽威严的声音,带着些怒意。

      不知何时俞枫泽又出现在二楼,张妈连忙走出书房,下了楼去。

      张妈虽然知道少爷和老爷一向不合,但少爷自从上了高中之后性子就变得好多了。原来少爷有些顽劣,逃学,打架,后来全都改了,努力要考大学,还学习着管理公司。少爷变得上进老爷也高兴,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两人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闹得这么僵,老爷气的连家法都动了。
      她从小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她早就把少爷当做自己的孩子了,这让她满是心疼。

      “老爷,该吃药了。”张妈端着药放到俞枫泽面前。

      “放这吧!”

      张妈放下药后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一旁的贺芸惠开口了:“老爷,俞初简直太任性了,怎么能与夏家退婚呢!这要是把婚退了那咱们集团可就要处处被夏家打压了不说,就连当时我们公司合作的老客户当初都是夏家介绍的,这保不准就。”

      俞枫泽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也是在担心这事啊!可俞初长大了,婚姻这事,若是夏小姐嫁过来俞初不喜欢,那岂不是一对怨侣。”

      “老爷,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万一他们在一起之后发现都挺合适的,那你这时候同意退婚了,那岂不是分开了一对佳偶。”贺芸惠依偎在俞枫泽的怀里说道。

      “可现在他非要退婚,都快气死我了。”俞枫泽说着咳嗽了起来。

      贺芸惠连忙拍着他的背说“老爷别气坏了身子,快喝药吧!”

      然后将药递到了俞枫泽的嘴边,他一饮而尽。

      “老爷,喝了药赶快去休息吧!”说着贺芸惠就扶着俞枫泽回房间休息了。

      贺芸惠没过多久又出来倒水喝,她轻轻抿了一口,转身对张妈说:“张妈。”

      “太太怎么了,你说。”

      “待会记得把灯关一下,楼上也不要放过。”她又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一副优雅女主人的姿态。

      她也不过三十几岁,却在二十几岁就跟了俞枫泽,成为俞初的继母。

      “太太,上面少爷还在书房跪着呢!”

      “怎么,关了灯就不能跪着了吗?”她眉头轻皱语气里带着些不满。

      “可少爷从小怕黑。”张妈想再说下去,却被贺芸惠厉声打断。

      俞初怕黑这个还是和她母亲的死有关,当时俞初五岁,俞枫泽已经被宋林发现出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然后他那时候就开始夜不归宿。

      他生日那晚,他等了很久俞枫泽却没回来。他很生气,也很委屈,发脾气说‘自己再也不要过生日了。’宋林却安慰俞初说‘没关系,妈妈给小初过生日。’但他还是赌气不过生日,自己偷偷躲在房间里哭。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他再次睡醒了后发现他在地上,母亲却没有来找他。他赶紧去看母亲,客厅里黑黑的他够不到开关,顺着记忆摸索到母亲身边,她发现母亲也也睡在地上,只是因为睡在地上的原因,母亲的体温有点低。他就抱着母亲说‘妈妈不怕,小初抱着你,你就不冷了。就这样他抱着他妈妈的尸体睡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妈妈身体没有了一点温度,脸色也惨白。后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拍门求帮助,还是邻居打的电话报的警。

      从那之后他每到晚上就会很恐惧做噩梦,想起去世的母亲。

      他其实一直都在忏悔,甚至觉得他的生日是个不幸日,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赌气不过生日,母亲才会生气离开的。

      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赌气,那母亲是不是就还在,所以后来他为了惩罚自己不曾再过生日。

      可后来他遇见了南栀,她说‘每个小孩都渴望过生日,你也是小孩儿,也不例外。’

      她还说:他出生时美好且值得纪念的事。

      “怕黑关我什么事,让你关灯就关。”

      张妈还想再说什么,贺芸惠又说。

      “张妈你话要是再多,可以不用干了。”张妈听完这才闭了嘴。

      “是,太太、我这就去关灯。”话音刚落贺芸惠就端着水回房间了。

      张妈没办法她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就在还在跪着的俞初旁边放了个蜡烛,然后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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