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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简直像个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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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宗,主峰。
伽海看着手机里的通话自动挂断,屏幕熄灭。
他手边放着宜礼的储物戒,从中取出一瓶丹药,交给一旁等候的医师。
主峰的宗主居处装修古朴,宜礼躺在里间的床上,意识刚刚清醒了些,大长老清阳正为他治疗,忍不住絮叨。
“宗主实在太乱来了,你们几个就这么看着?真出了事整个宗门都得遭殃……”
宜礼昏昏沉沉,半睁着眼沙哑道:“吵死了。”
大长老闭上嘴,颤颤巍巍为他擦药。
除了宜礼,其余几人包括伽海也都受了伤,只不过宜礼伤得最重。
徐怀英依旧不见踪迹,但云上宗的秘境之匙已经找到,宜礼已经是明面上的宗主,还没有正式接任而已。
他们这两天也十分忙碌,要清理门户、收拾徐氏两兄弟留下的烂摊子,并且昨天才发现,云上宗的护山大阵竟然有损坏。
护山大阵的作用不止保护宗门,也用于镇压秘境口,否则秘境内爆发灵潮时,整个宗门连带附近的山脉都会被摧毁。
大长老清阳待在云上宗百年,竟也不清楚护山大阵何时损坏的,怀疑是前宗主逃离前故意为之。
能够修复阵法的修士本就极少,更何况云上宗正是缺人的时候。
宜礼很生气,半夜又突发奇想,打算将秘境中的一只飞行异兽驯服,用它来抵挡灵潮。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那只异兽不知在秘境待了多少年,从未有过主人,修为至少有五重天中阶,极其聪慧迅猛。
宜礼被它所伤,好在没有危及性命。
他不久前陷入昏迷,伽海才帮忙从储物戒中取药。
伽海听着里间的动静,用法术将手机解锁,删掉了那两通未接来电。
修士的所有物品中,手机是最容易解开的,只要顺利拿到手了就行。
目前云上宗状况未稳,宜礼最好不要分心。
将手机放回去后,伽海短暂思索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他起身去了门外,给一个人打去电话。
“阿林,”伽海喊道,“你尽快去白沙岛一趟,看看宜知瑾的情况。”
俞林就在群岛那边,立即赶过去,今天就能抵达。
他应了一声,犹豫着多问了一句:“是要……接他回宗吗?”
伽海安静片刻,说道:“不。”
里间,大长老的治疗结束,就和其他人一起被宜礼赶走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爬起来找到储物戒,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空荡荡的。
宜礼有点想给宜知瑾打个电话,但他受了伤,心情也很差,说话语气估计控制不住。
他丢开手机,喃喃自语道:“烦死了,谁爱当这个破宗主……”
伽海这时候走进来,宜礼转头看向他。
两人年纪相仿,身形也差不多,只是伽海始终戴着半截面具,从不在人前露出真容。
见他衣物破损,也有不少受伤痕迹,宜礼心情稍稍好转。
“护山阵怎么办,”宜礼说道,“让清阳去其他几个宗走一走,卖卖惨骗几个人来帮忙,怎么样?”
伽海在床边坐下:“大长老一把年纪,你就别折腾他了。”
真要请别宗帮忙,那也是得有利益交换的。
宜礼想起大长老啰唆的样子就不耐烦,冷哼道:“真是烦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小瑾接过来。”
他神情恹恹,带着点烦躁,仿佛只有这一件事有盼头。
伽海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那你问过小瑾,他想不想来吗?”
宜礼闻言,丝毫不受影响:“你也只会挑拨离间了,我和弟弟关系好得很,不劳你操心。”
说着,他撩起眼皮,黑眸沉静无波:“而且,你要是敢背着我对小瑾做什么,我一刀捅死你。”
宜礼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但伽海知道,他做得出来。
伽海笑了笑,抬手轻抚宜礼的额发:“好,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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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两点,俞林抵达白沙岛。
他是用了飞行法器赶来的,到宜知瑾的住处附近时,恰好发现有几人鬼鬼祟祟,在院子外围打转。
俞林暗中靠近,听见几人的交谈。
“你看,那里也挂着两张符……那天捡到的半张雷爆符……”
“……里面住着谁?没听说过……”
“感觉不像厉害的修士……”
俞林一听,就猜到他们的目的,群岛多是低阶修士,治安实际还算不错,但免不了有这样企图抢夺物资的人。
他心道还好自己来得及时,丢出两道法术将人吓跑,又追了上去,打算教训一顿。
此时,屋内的宜知瑾有所察觉。
他开着电视机,音量不大,再仔细听时,外面又安静了下来。
衣兜里金羽蛛探着头,十分警惕。
原本它想出去看看,又觉得宜知瑾身边有“黑脊犬”在,应该用不着自己……
“黑脊犬”也望向窗外,瞳孔泛着红痕。
但很快,它恢复往常的状态,趴在宜知瑾腿边。
大约半小时后,宜知瑾的手机响了,提示有陌生来电。
他回过神,捧着手机犹豫。
知道宜知瑾号码的人不多,谁会给他打电话?还是个陌生号码。
早上的事,他也自己调理好了,本来就没多大事,不过一直到现在,宜礼和顾叔都没有给他回电话。
宜知瑾垂着眼睫,按下接通。
“是小瑾吗?我叫俞林,”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宜知瑾微怔:“我记得你。”
俞林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以前宜礼的一个朋友。
宜礼有好几个朋友,都来过家里,关系最好的应该是一个叫伽海的人。
俞林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客套间透着一点微妙的小心翼翼:“是这样的,我最近正好来群岛办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联系你?”宜知瑾有些疑惑,“哥哥呢?他还好吗?”
俞林含糊着说:“宜哥最近很忙,托我过来一趟……不过,他不会再回群岛了。”
宜知瑾攥紧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好的,我知道了。”
所以宜礼才没有接电话,他不会再回来,也不会来接他了。
俞林短暂沉默,又说:“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晚上我……”
宜知瑾客气婉拒:“不用了,谢谢你。”
电话很快挂断,宜知瑾听着电视机的声音出神。
他是……被抛弃了吗?
或许用放弃这个词更加准确,宜礼离开群岛,是因为修为有所精进,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并且他的精神体是鸟类,去大陆也很适合。
他成为了高阶修士,就更不能把宜知瑾带在身边了,宜知瑾修为太低,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会拖累他的。
宜知瑾有些难过,但知道这在修行世界很正常,也不算意外。
至少宜礼还让人过来看他一眼,足够了。
宜知瑾无意识地掐着手心,神色安静。
只怪他太弱,比上辈子还不如,上辈子他好歹能修习阵法,将转轮阵一遍一遍刻在身上,为家族换得福运偏向,能受到父亲的重视。
可惜他几乎没有为自己祈愿过,不敢奢望什么。
复生后,宜知瑾也尝试使用过转轮阵,就是他做的那些护身符,不过他修为太低,没多大用处。
宜知瑾又想起脑子里多出的那些东西,如果……如果他能正常使用体内的灵气。
所有的阵法、符箓,他其实都可以试着制作,这对他而言,比施法打架简单多了。
要变得有用,才会被人看见,家族一向是这样教导他的。
宜知瑾胡思乱想了许久,依旧心情低落。
他晚饭随便煮了点东西,连盐都忘了放,勉强让自己咽下去。
唯一能慰藉的可能是,有两只灵兽陪在他身边,不会太孤独。
这天晚上,宜知瑾早早地睡了。
他盼着做梦,感受到熟悉的下坠感,随后意识逐渐清明。
顺利回到梦中世界,宜知瑾心里期待,却发现薄厌不在身边。
他坐在别墅的二楼沙发上,是醒来前睡觉的地方,周围空荡安静。
宜知瑾试着轻轻喊了几声“团团”,没有得到回应。
他抿着唇,起身摸索着,凭着记忆穿过客厅,想下楼去看看。
没有盲杖,宜知瑾走得非常慢,好不容易找到了楼梯口,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薄厌上了楼,发现果然是他回来了,还未来得及开口,见宜知瑾面露欣喜,还带着点委屈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
薄厌面无表情,如果宜知瑾能看见,会发现他衣物脏了几处,上方记录的怒气值已经积攒了30点。
宜知瑾再次突然消失,又离开了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里,薄厌独自维护家园,度过了第三次黑夜,围栏和田地也第三次被摧毁,不管他种什么果实,兑换的炮台和子弹都打不过小怪。
好不容易用扭蛋机抽了个高级炮台,结果他进仓库拿东西的工夫,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
薄厌十分暴躁,恨不得丢一团火将这里彻底夷为平地,可惜这样做违规。
第四次黑夜即将到来,薄厌挑选了一个邻居家,去拿了点成熟的果实,并搬走一架新炮台。
邻居发现他的行为,追出来用沙包砸他,是他感应到宜知瑾的神魂出现,才忍着没动手。
此刻看着眼前的宜知瑾,薄厌的怒火仿佛终于有了平息的入口。
薄厌踩着台阶上前,捏住宜知瑾的脸颊,玩具似的揉了两下,冷笑道:“哦,我被邻居邀请,去他的家园作客,他非常欣赏我,想叫我搬过去一起住。”
宜知瑾微微睁大双眼,似乎很震惊。
等他回过神,薄厌已经松开他,去屋里倒水喝。
宜知瑾听着声音,慢吞吞靠近:“那……那你会去吗?”
“可能会吧,”薄厌故意说,“我还帮他收了点果实,他很感谢我。”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宜知瑾,自己被两个幻阵的NPC拿沙包砸了,这就是邻居的感谢。
放下水杯,薄厌转过身,却发现上方的数据有更新。
“宜知瑾”的怒气值增加2点。
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生气了?
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宜知瑾不愿意他和别人一起住,所以不开心了。
薄厌一时间心痒难耐,想将宜知瑾抱过来好好看看。
他也这样做了,低头却见宜知瑾眼眶泛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薄厌动作一顿:“小知?”
宜知瑾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唰”地掉下来。
薄厌皱起眉,立即抱着宜知瑾坐下。
他让宜知瑾坐在自己怀里,抬手为宜知瑾擦掉眼泪:“哭什么?”
难道生气了只会哭,连发脾气都不会?
或者他离开幻阵的这段时间,外面有谁欺负他。
薄厌语气尽量放轻,问了几句,又说自己不会和别人一起住的。
宜知瑾脸颊挂着泪水,闻言伸手搂紧他的脖颈,但还不肯回答。
薄厌没有哄人的经验,只好继续说:“那个人的房子丑得要死,他求我去我都不去。”
宜知瑾这才小声问:“真的?”
他很是委屈,白天的坏心情也带进了梦里,自暴自弃般:“反正你不许走……”
如果连梦里的人都抛弃了他,那他就太失败了。
薄厌低声道:“好,我不走。”
他盯着宜知瑾湿漉漉的眼睫毛,很想摸一下。
或许宜知瑾感受不到,但薄厌的怒气值实打实积攒到了30点,持续游戏与幻阵的情绪影响下,实际压根没什么耐心。
说几句话,才涨2点怒气值就把人弄哭了,这种颇为无可奈何的感受,也容易令人暴躁。
好在宜知瑾很快止住眼泪,用脸颊蹭蹭他的掌心,泛红的嘴唇微张,努力调整着呼吸,脆弱又黏人。
薄厌抱着他,只觉得一腔火气无处发泄,开始往下涌。
“……”
察觉自己竟然起了反应,薄厌脸色僵住。
很好,这幻阵对压制黑火根本没起什么作用,宜知瑾哭了他硬了,他简直像个畜生。
薄厌想让宜知瑾先起来,但刚一抬手,宜知瑾就将他搂紧,不愿意和他分开,还火上浇油地多蹭了几下。
薄厌呼吸渐沉,忍无可忍,捏住宜知瑾的后颈:“别乱动!”
他力道不重,见宜知瑾懵懂撩拨的样子,火气更盛,鬼使神差地凑近亲了一口。
这个吻落在脸颊,碰到的时候,薄厌几乎立刻回想起那些未知真假的记忆里,宜知瑾被他舔过脸。
触感果然是柔软的,还沾着点泪水的湿润,仿佛稍稍用力一点,就会擦破细嫩的皮肤。
薄厌喉结滚动,还想再亲。
宜知瑾却被吓到,往后缩了缩,呆滞:“你、你亲我……”
薄厌耐着性子:“怎么,不给亲?”
宜知瑾像不敢置信,喃喃道:“你为什么亲我……”
这一句话,让薄厌再次暴躁。
宜知瑾到底是不是喜欢他?怎么还是这副反应。
上方,他的怒气值原本有所降低,此刻又涨了5点。
薄厌将宜知瑾重新按进怀里,嗓音又冷又沉:“你都把我蹭*了,还问我为什么亲你?”
入室抢劫型性启蒙

嘿嘿来晚了,因为今天有一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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