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17、第 17 章 做父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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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野好不容易成功让江宁答应周末和他带孩子出去玩，那天街上有活动，带江屿一起出门。

　　开了一台卡宴来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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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
　　后座，江屿睡着了。

　　江宁抬手想要把回家地址输进导航记录。

　　霍斯野眼看他雪白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看得有些入迷，又猛地警醒。

　　江宁才刚输入没几个字。
　　霍斯野忽然把屏幕捂住，轻声细语：“别输入，这车定期保养，不是只有我会开……”

　　——对你不安全。
　　霍斯野没说出来，说出来也怪，不说也怪，匆匆又补了句：“路我认得。”

　　江宁眨了眨眼。
　　两相无话，霍斯野一路开着车。

　　霍斯野想想，又说，“不是每个直男都像我这么直，你要长点心……江宁，你很漂亮。”
　　语气肯定。

　　“唔。”
　　被他这样说，臊得要命，江宁一下子脸红得不行，唰的就从脖子红到脸。

　　幸好，霍斯野很专心的在开车，没看他。
　　只听见江宁轻轻“嗯”了一声。

　　霍斯野的外型属于有点叛逆的那一类，又帅又坏，连脖颈上都有纹身，和朋友说话也总是几分痞气。

　　一开始江宁认识他的时候，霍斯野也是那样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霍斯野和他说话时，莫名多了几分斯文轻柔。

　　江宁……我……下次还能约你出来玩吗？

　　霍斯野想了想，握住皮质方向盘的手紧绷了下，不对，能或不能是二选一，被拒绝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重来……

　　脑子，快想想啊……

　　咳……江宁，下周六我再来接你、你们，你想去看花海季还是水族馆？两个都看也行……

　　这样怎么样？
　　好，就这样，反正也想不到别的了。

　　护送一大一小到家门口。
　　没雨。
　　地上有刚下过雨的湿润，浅浅的积水漥，一坑一坑的映着路灯的光。

　　霍斯野：“江宁，下周六我再来接你们，你想去看花海季？还是水族馆？两个都看也行……”

　　……下周……六？
　　闻言，江宁不自觉的身子都紧绷了一瞬间，一股热烫飞快的爬上耳根，很快的染红了他雪白的脸颊。

　　下周六不行。
　　江宁摇头。

　　江宁——抱歉，那天我有事情要忙。

　　/

　　霍斯野在车上发呆。
　　等回过神来，已经半个钟头了，他像个阴魂不散的跟踪狂，车子还停在江宁家旁边，既没开灯，也没起动引擎，像个安静的变.态。

　　……被江宁拒绝了。
　　霍斯野打起精神，把车开走了。

　　路上，进入市区时，和一辆宾利擦身而过。

　　*

　　霍沉舟来了。
　　也没提前和江宁说一声，到了门口……或者该说后门，才打电话给他。

　　电话里听起来，屋里有其他人的声音。
　　不好解释霍沉舟的身份，江宁没让他进屋，霍沉舟就在车上等。

　　终于等来了江宁。
　　车门一开，霍沉舟没下车，反而一捞……把江宁揽入怀里。

　　“宁宁。”
　　霍沉舟眼神晦暗，不晓得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贴在江宁耳边：“只是来看看你……不做什么。”

　　江宁被他拥入怀里，霍沉舟很高大，显得他像个漂亮玩偶。
　　那句“不做什么”，反而显得很刻意。
　　江宁耳朵都红了。

　　说好下周六才来。
　　怎么今天来了？

　　霍沉舟只是看着江宁的眼睛，不需要手语，也能看懂他的意思。

　　霍沉舟在想，或许自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

　　四年了。
　　起初霍沉舟以为这样的距离，能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有所修复。

　　然而，四年过去了。

　　如今的霍沉舟心想——
　　既然做不成父子，做夫妻也行。

　　/

　　霍沉舟看着江宁漂亮的眼睛。
　　轻柔地，吻过他的眼尾。

　　知道宁宁想当自由飞翔的小鸟，即便想凭爱意将其私有……不能，不能那么自私。
　　霍沉舟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让宁宁远走高飞一次了。

　　心里有很多话想跟江宁说。

　　宁宁，宝宝……你知道吗？Daddy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话。
　　如何能说出口。

　　不能说。
　　否则，肯定会把他的宁宁宝宝给吓坏的。

　　毫无预警，霍沉舟的吻轻轻落下，江宁和他唇贴唇，一会儿就被撬开牙关，一点一点的吃抹.干净，霍沉舟知道吻他哪里能把他弄成一滩水，就如同他熟悉他的每一张嘴，怎么弄能让他舒.服。

　　江宁眼眶泛.红，“呜。”
　　Daddy…不要……在这里……
　　他越是不安，越是依赖眼前的人，抱得更紧了。

　　黑夜里，漆黑的街道上唯一的路灯坏了，宾利熄火熄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沿着巷弄进去就是家门口。

　　宾利停在后门。
　　空气里，若有似无，残留着霍斯野离开之前久违的一根烟。

　　“乖……轻轻的……一下子就好……”
　　“呜……嗯……呜、唔……”

　　车门一关，仿佛与世隔绝。

　　*

　　江宁今天本来要上班的。
　　是图书馆录入外语文献的建档工作。

　　上班日。
　　修长妥贴的黑色西服裤。
　　“呜。”江宁的腿根被面料磨得慌，昨晚霍沉舟给他涂了药，但还是有点疼。

　　屁股刚坐上电瓶车，就收到了通知。
　　临时调班，变成了假日。
　　江宁松了一口气。

　　也好，休息一天。

　　正想进屋。

　　听见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
　　是霍斯野。

　　霍斯野心血来潮，来找他。

　　两人闲来无事。
　　霍斯野一会儿帮他晒衣服，一会儿帮他收拾打扫，一下子把江宁本来打算做的事，全给做完了。

　　聊着聊着。
　　变成……教江宁骑摩托车。

　　江宁骑上去了，蹭到腿根，吃疼的一撅……翘.臀。

　　以前霍沉舟教过他摩托车，可是怕他危险，没怎么让他玩。
　　熟悉的身体肌肉记忆涌上。

　　江宁很久没骑了。
　　塌.腰。

　　嘶……
　　江宁……骑摩托车……怎么……有点辣。

　　窄腰翘.屁。
　　霍斯野看得脸红心跳。

　　江宁驾轻就熟，拧了拧油门，忽地很熟悉的一通操作，就把他的摩托车驾驭走了。
　　转眼，飙出视野之外，一下子又绕了回来。

　　流畅的停车。
　　修长的腿支在地上，摘下头盔，看向他。
　　腼腆的笑，面颊被天气热得微红。

　　对上视线，心里一个酥麻。
　　霍斯野像是被电到，脑海空白，喉结滚动了下，心想：江宁骑过的……不想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