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回 妈妈咪呀我 ...
-
奥黛拉·本，哥谭警员，哥谭本地人。毕业前夕她曾考虑过去其他城市就业。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她又回到了这座旧日梦魇之城。
奥黛拉找出报案记录，又和接线员确认一番。
“他们是凌晨三点报的案，说女儿在酒店里消失。哥谭出了名的不安全，他们甚至强调如果不测，他们要求亲自去收尸。”
“听酒店那边说，他们是阿拉伯人，特意来哥谭旅游的。”
“自从蝙蝠侠出现，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夫妻俩就是蝙蝠侠的粉丝，所以五周年纪念日特意选择来哥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奥黛拉有些发冷，对着同事说出自己的猜测，“我听说，有些人会给孩子买巨额保险，然后……”谋求巨额赔偿。
“我得做点什么。”奥黛拉带着一名同事离开了警局，直奔阿伊莎父母下榻酒店。
还剩下四个半孩子，四舍五入，算五个。
周皓翎嘴里叼着鞋带，四肢着地爬的飞快，虽然看起来不太体面，四驱比两驱更稳定。
一甩，把玩偶堆在门前，一跳，挂在门把手，晃荡一下门就开了，平稳落地，周皓翎双手一扬，“十分！”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屋里没开灯，玩偶歪倒卡住门缝，藉由走廊灯，周皓翎眯着眼看清了屋里的构造。
只一个婴儿床，床尾放一张椅子。听呼吸声，床上一个熟睡的婴儿。婴儿床略高，比周皓翎扶着墙还要高。她果断放弃了爬上去看的想法。
“哇！！！”周皓翎张嘴开嚎，闻之落泪。床上的婴儿也被惊醒，嚎啕大哭起来。
天花板的灯闪烁了一下，屋里突然多出一个身影。明明没有灯，周皓翎却能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是——妈妈。
“妈妈”抱起了哭闹的婴儿，轻哼无名曲调，婴儿的哭声减弱，揉揉眼睛又睡着了。
“妈妈”放下婴儿，轻声走到周皓翎面前蹲下。
“可以抱你吗？”她问
“可以。”周皓翎点点头。
“妈妈”抱起周皓翎，左手拎起那串娃娃，拉开门，门外变成了周皓翎醒来的屋子，背后是婴儿床。
“好了，”她放下周皓翎，“婴儿需要足够的睡眠才可以，不可以打扰妹妹睡觉。”
“但她不属于这里。”周皓翎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关系？他们在这里比外面过得好。”她伸手指自己，“有爱他们的妈妈，有温暖的房间，可以永远当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没什么不好的。”周皓翎又是一个哈欠。
“真妈妈和假妈妈，或许会有人喜欢永远温柔的假妈妈，也许那个时候假也是真。”她伸手替周皓翎擦掉眼角的眼泪，再把她揽进怀里。
周皓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心躺在她怀里，“无忧无虑是人类永远的梦想，得陇望蜀，基因不允许人永远平稳。”
“嗯嗯。”她语气轻柔，更助眠了许多。
“你是因为什么停留在这里呢？”周皓翎盯着女人的下巴看，强调道:“我想知道。”
“我是人类对于母亲渴望的化身。那些孩子需要母亲，于是，我来了。”
“那么代价呢？他们要用什么来交换。”周皓翎说。
“傻孩子，妈妈对孩子好需要什么代价吗？”
“需要。”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比如？”
“□□和……不称职的父母。”她笑得温柔，“照顾孩子很辛苦，你听。”
门外传来哭喊。
她拍拍周皓翎的背，“我只是需要补充一下能量。”
周皓翎耸肩：“你甚至不需要灵魂。”
“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不再想成为一个孩子……”你会怎么办？
“只有孩子需要母亲。”
周皓翎睡着了。
“妈妈”把她放在玩偶堆里，虚空一抓，拿来一张毛绒毯子，盖在周皓翎身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逐渐透明消失。
直到周皓翎完全离开，她才起身。外面的哭喊声消失了。
周皓翎沉思，从地上站起来，地板拔凉，躺的腰酸背痛。
周皓翎不语。
上一个孩子已经是十分钟前出现的，还有四个孩子。戈登试探开口，“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在想……”周皓翎死鱼眼僵直的眼神看向戈登，“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抽象。”
左眼到右眼打车两百，嘴巴是一个播放器，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光洁的卤蛋头长着海藻的长发，对，是真的且湿哒哒海藻。
“和孩子失踪的凶手有关系？”
“剩下四个孩子呢？”
布利斯的声音。
周皓翎下意识看去，“你怎么还在？”
“失踪案我办。”布利斯皮笑肉不笑。
“问题不大。”周皓翎活动手腕，“区区一吃人魂魄的小妖，贫道一剑可斩。”
见到“妈妈”的一瞬间，进度从71%一跃来到95%，周皓翎一边在跟面目全非左眼到右眼对角线可以下十盘五子棋的“妈妈”扯淡，一边在身份牌里翻找可以用的人。
回忆一下现在贫瘠身份牌册——
攻击牌——沙悟净、观音大士、善财龙女，银角大王。
隐藏牌——贾夫人，高翠兰（伪装版），六耳猕猴。
日常牌——奔波儿灞、陈关保、劲节、拂云叟、荆棘岭土地、孤直公、凌空子等等。
看起来充场面，但没几个能用的。大士留着保底，哥谭要死大士一个保佑，直接原地复活。
龙女看起来比较像招财的角色，不太能打，但龙的基本属性高，属于能用但不一定好用。
银角大王——周皓翎调出银角大王那张，瘦弱男子正看着她，手里拿着红葫芦，看她注意到，晃悠了一下葫芦，露出笑容。
周皓翎想切，没切动，银角大王死死扣着牌框，不让她切换。
但印象里，银角大王并不厉害，单靠外挂强。周皓翎眼神透露出不信任，银角大王哼一下，转过去，不再搭理周皓翎。
之后切换卡册很顺利，看了一圈，周皓翎还是忘不了银角大王！没见过那么活跃的身份牌！
好奇心爆棚我认输，周皓翎点开银角大王的牌。只是还没来得及使用，她就睡着了。
戈登等了半天不见周皓翎下句话，“吃人灵魂？那不是恶魔吗？”
周皓翎说:“在你们这嘎达好像管这玩意叫恶魔，俺们那都喊妖怪。”
？东北银角大王？
周皓翎新奇的看看手掌，“诶呦我，这口音！地道！”
“嘛呢！都瞅着我干嘛呢！且随本道士——抓呀呀呀鬼！”天津口音急转戏腔。
周皓翎一抬手侧掌，脚下顺势变为弓步，一个漂亮的亮相！
“愣着干甚？跟我去救小孩。”
嘴里喊着拍子，锵锵锵——直奔警局外面。
疯子——戈登和布利斯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词语。
“你去？”x2
“我去。”x2语气沉痛。
“那你去！”x2
布利斯拿起枪，“我的。”
她迅速点了五个警察，开车跟上周皓翎。
周皓翎沉痛的在意识里看着自己越来越像个哥谭疯子。
旁边的银角大王——
他开口:“我说了，我有名字。”
别偷听了好吗？隐私ok？再说了，在意识里为什么还要开口说话？你好奇怪。
“哼，我跟你说得着吗？”银角大王aka负阴哼了一下。
“我师父乃太上老君，授我无上法宝，来此地助尔收妖，还不速速跪下！”这是负阴刚到周皓翎意识里时说的话。
随后被周皓翎一鞭腿砸倒在地，揍了一顿之后好歹老实说话了，周皓翎已经忍他很久了，之前揍不到身份牌，现在还揍不到本尊？
戈登问是不是恶魔，负阴兴冲冲的操控起身体回答。而后并不十分熟练的用起身体，直奔黑气最重的地方，一路上兴奋的切换起各地方言，博得路人一众注意。
负阴不在意，太上老君之道童，走到哪别人都得高看他一眼，连八十一难的任务都交给他与兄长，可不是觉得他十分可靠！
周皓翎忍不住吐槽:“你为什么连我都打不过？”
“我专精丹道，不通拳脚之法，才被你占了上风。”负阴说。
“为什么你和哪吒不一样，你可以直接过来？”
“我也不在这里，哪吒也不在，我们都很忙的，他忙着看管人间小孩，审核许愿，还得帮跑丢魂的小孩找魂。真来了，这小小位面容不下我。”
“哎呀到了！”负阴加速说，“你看到的我们只是一缕分身只不过我多一点哪吒少一点我好不容易才能下来玩一会别打扰我你先待一会给你糖豆堵住嘴别打扰我等我玩开心了就还给你。”
负阴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黄葫芦塞给周皓翎，然后全神贯注操控身体。
周皓翎倒了一颗，黑色的麦丽素？塞进嘴里，一股奇特的花香，淡淡的甜味，还有一股草木的清香。她好像躺在云顶，撕了一块云朵塞进嘴里，入口即化，一群高髻云鬓，身着华服手捧花篮的仙子含笑看着她。
嘿嘿仙子姐姐！周皓翎勾起嘴角。
意识之外。
负阴版周皓翎眉目严肃，腰上配着一红葫芦。负手而立，站在哥谭河岸的石头上，端的是神仙气度。
三辆警车停在河岸旁，气氛有些紧张。
河面平缓，不见半点异常。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