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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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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床上。
闻望勤揪住挥舞下来的手,掀开枕头,看着金黄的光线洒在时岁凌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时岁凌挣扎,使劲想甩开闻望勤的手,却被闻望勤一把拽入怀里。
他反应不及,头一下子栽入闻望勤的胸膛,嘴唇浅浅擦过了闻望勤的锁骨。
闻望勤伸手抱着时岁凌的腰,嘴巴凑近他的耳尖,低声说道:“时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睡迷糊了而已。”
“你给我放开!”时岁凌的脸颊顿时绯红,耳尖也充血,咬牙切齿地说道:“闻望勤,我数到三,你知道我的脾气。你要是再不放手,你大可以试试!”
闻望勤听了,反而加大力度,手臂又收紧了些。
“一!二!三!”
见好就收,适用于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闻望勤深知这样的道理,在三的话音刚落,他立马识时务地松开了手臂。
时岁凌一把推开他,闻望勤重重地倒在床上,时岁凌把枕头一把扔到他的头上,站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指着门口,气愤地说道:“闻望勤,你起床穿好衣服,给老子滚出去!”
闻望勤抬起手,假装投降,“时老师,消消气!都是我不好!”
“哼,你给我出去。”时岁凌低下头,余光撇到闻望勤大腿上留下的那道疤,心里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下,重话霎时间说不出口了,语气变得柔和,说道:“你出去,今天之内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闻望勤听出时岁凌的语气变化,关切地问道:“时老师,你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自己,我今天没戏份,不去片场了,你消消气,不要难过,都是我不好!”
时岁凌见闻望勤责怪自己,心头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涌上来,眼眶发热,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闻望勤见他语气和神色都不太对,即使内心关切,但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时岁凌自己坐在床头想了许久,直到齐潇萨敲门,他才惊觉自己还没收拾,匆匆忙忙起身,将脑海里混乱的事情置之不理。
这时候不在时岁凌的跟前晃悠,或许是好的吧!闻望勤忧伤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决定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拿起手机给魏奇奇发消息,让魏奇奇将公司最近需要签字的文件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魏奇奇拎着早餐和文件敲响了闻望勤的房门。
闻望勤没精打采地起身开门,然后转身回了房内。
魏奇奇跟在后头,关上了房门,将早餐和文件摆在桌子上,毕恭毕敬地站着,看见闻望勤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闻总,你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闻望勤扭了扭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奇奇,你说是不是我不应该这样贸然接近他呀?是不是换种方式,我们复合会顺利一些?”
魏奇奇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闻总,我不知道其他方式会不会让你的期许更加顺利,但是我认为这种方式能让你和时老师多见面。您当初也是考虑到这个吧?多见面才能有多交谈的机会,才能有解除误会的机会!况且,你和时老师分开七年了,两人都会有变化,前期肯定会有不少的摩擦的。”
闻望勤扭过头,看着站在大厅的魏奇奇,自嘲地笑道:“奇奇,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唉,我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魏奇奇半弯腰,打开桌子上的早餐袋子,说道:“闻总,你要不先吃早餐吧!我只是觉得你和时老师迟早会重新在一起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闻总,而且你当时开始这个计划的时候,不是说过‘这将会是一场持久战’吗?”
闻望勤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又叹了一口气,“还是熬吧!七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会儿的得失吗?”说完,他挣扎着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会客区,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魏奇奇将拆开包装的早餐推到闻望勤的面前,顺便汇报未来的工作计划,“闻总,下周周四需要您去一趟S市签约。”
“周四?今天几号?”闻望勤看了看手机,“11号,下周五就是19号了,是岁凌的生日,周五有航班赶回来吗?”
魏奇奇肯定地点点头,“周五应该赶得及回来。我查了S市的航班,您周四下午签约,可以赶周五上午的航班回来。”
听到周五能赶回来,那就不会耽误岁凌的生日。闻望勤放心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安排时间吧!记住,无论发生何事,周五一定要赶回来!”
魏奇奇嗯了一声,答道:“好的,闻总,我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闻望勤吃了口鸡蛋,问道。
“没了,闻总。”
“那你先回去安排吧!你中午不用送饭了,下午再过来收文件就好了。”闻望勤不想让魏奇奇在这儿干等着了。
“好的。”魏奇奇明白闻望勤的意思,转身离开了房间。
魏奇奇关上房门后,闻望勤放下了吃了一口的鸡蛋,将面前的早餐推到了一边,拿起最上层的文件,开始仔细看起来。
晚上七点多,时岁凌收工回酒店,从电梯出来,在走廊的尽头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自己门口蹲着,看那人身形,心中有了一个猜想。他走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这人是闻望勤。
闻望勤蹲着,双手环抱着双膝,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抬起头望向脚步声的源头,发现是时岁凌,赶忙站起来迎接。
时岁凌走到门口,冷冷地看了闻望勤一眼,扭头对齐潇萨说道:“潇洒哥,你把东西给这个人就下班吧,麻烦你明天再过来叫我。”
齐潇萨应了声,将时岁凌的包双手递给闻望勤,顺便给闻望勤使了个眼色。
闻望勤眨了眨眼,抿着嘴唇,嗯了一声。
齐潇萨离开了,两人进了房间。
闻望勤将房门关上之后,小心谨慎地跟在时岁凌的身后,又轻轻地将背包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担心引起时岁凌更加的不悦。
时岁凌坐在原来的沙发上,闻望勤这次不敢挨那么近,只能乖巧地坐在他的对面最远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望向时岁凌。
时岁凌低头看着剧本,咳嗽一声,闻望勤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立刻调整了坐姿,端正小身板。
被闻望勤长时间的注视,时岁凌看剧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咬了咬嘴唇,一个快速的扭头,把对面的闻望勤吓了一大跳。
闻望勤瞬时间转头,看东望西地转,不敢对上时岁凌冷淡的双眼。
时岁凌看闻望勤这一通忙活,感觉很好笑,但是面上还是绷着。他原本就打算晾着闻望勤几天,不然这人惯会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你今日看够了吧?”他冷冷地问道。
“嗯?”闻望勤被这一问,立马转回头,掏出手机看了看,委屈地说道:“时老师,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啊?”
“你今天也看够了,回去休息吧!”时岁凌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这是下逐客令了!看来时老师早上的气还没消,现在还是不能强硬地提出要求,只能等岁凌的气慢慢消了,才能恢复原本的四个小时了。
闻望勤这么想着,嘟着嘴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朝时岁凌点了点头,答道:“时老师,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时岁凌没有回答,闻望勤当他默认了。然后他起身走向门口。
闻望勤离开之后,时岁凌才笑出声来,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人给点甜头就越界,还是得治一治!”
在关上房门之后,闻望勤却一扫原来的委屈,挥了挥拳头,轻轻地耶了一声。
在时老师生气的条件下,今天还看了一个小时,不算亏本!他嘴角肆无忌惮地勾了起来,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
当时岁凌深睡的时候,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原本想直接上床,但是考虑到时老师有一点点小洁癖,思索一番之后,脱了外衣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直条条地躺着,不敢有一丝另外的动作,怕吵醒身边的人。
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确保时岁凌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慢慢地扭转自己的身子,面向时岁凌。
闻望勤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如饥似渴地描摹着面前熟睡的人的面庞。
七年了,已经七年没有和时岁凌躺在同一张床上了,他都不记得时岁凌躺在自己的怀里熟睡的面容了。
这是多难能可贵的一次机会啊!他诚惶诚恐地仰起头,慢慢靠近时岁凌的脸,在闭上的眼皮上轻轻一吻,旋即又迅速撤回来,伸出手臂,隔着被子,轻轻地搭在熟睡之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