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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般配 “既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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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有钱,那不如连我也一块请了吧。”
何时忆被众星捧月惯了,一向脸皮够厚,于是没脸没皮的跟着她们一起回房间放好行李,下楼去餐厅吃饭。
“我只带了请温暖吃饭的钱,何大明星出道以后应该是山珍海味从不间断吧,我们吃的东西,估计入不了你的眼。”
何时忆:“……”
温暖本就发烧头疼,听她们俩互怼更是脑袋发涨:“你们俩省省吧,吃饭。”
两人住了嘴,何时忆见温暖没有撵他,于是心情大好,点了几道招牌菜,还给温暖要了甜点。
吃过午饭,温暖睡了一觉,终于退了烧,只是在被子里捂了满头的汗,身上也是黏糊糊的。
“你们带衣服了吗?我想洗个澡换了。”
两人皆是摇了摇头:“我们订了晚上的机票,一会就回去了。”
恰巧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金汐开门见是一个女生,还以为是她走错了,但女孩突然拦住她道:“是时忆老师让我买给温医生的,我眼光不太好,麻烦温医生不要介意。”
温暖听到小助理的声音,向门外探出了头,接过金汐已经拿在手里的牛皮纸袋,道:“我不介意,谢谢你。”
门被关上,金汐又暴露了本性:“呸!不穿他买的衣服,我去给你买。”
“别跟他置气了,钱都花了,不穿白不穿,一会我还指望让他送你们呢。”温暖说完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金汐甩掉拖鞋,弹到床上,凑到许墨身边开始埋怨:“也不知道温暖来北京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们就这么心照不宣的把那件事揭过去了?”
许墨把埋在设计图里的头抬起来道:“你没发现温暖对何时忆太过纵容了吗?委屈往肚子里咽,好脾气都给了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呢!好男人多的是,一抓一大把,她为什么就认准何时忆了呢?”
“冷暖自知呗。”
温暖洗过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了小助理买的裙子,淡绿色的新中式,衬的温暖腰肢极细,与她与生俱来的书香气浑为一体。
“你别说,这小女孩眼光蛮不错的。”
许墨的审美造诣很高,从小学习画画,入职室内设计两年,就成为了金牌设计师,衣品自然不在话下,连她都称赞的衣服,那确实有几分姿色。
几人退房的时候才发现,何时忆早已把所有的账都结了。
温暖都不与他计较了,金汐也就不再跟他较劲了,乖乖的坐着他的车去机场,路上一个脏字也没再说。
把两人送到安检,温暖相当舍不得她们。金汐在家办公其实在哪都一样,只是许墨一个人总是加班到深夜,也不会照顾自己,只好跟她一起回去了。
马上就要进安检了,金汐开始和温暖苦口婆心的唠叨:“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总是把自己当成有三头六臂,医院没了你照样运转。”
“我知道,你放心吧。”
可谁也不知道,温暖这次,是奔着能治好何琛的腿来的。
两人过了安检,再回头时,温暖和何时忆已经往出口走了。
许墨感叹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连背影都那么般配的。”
金汐气的跳脚:“般配什么,哪里般配了?上学的时候追何时忆的女生就前赴后继的,温暖为此受了不少委屈,现在他进了娱乐圈,粉丝更是疯的一批,温暖要是跟了他,后半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许墨不说话了。
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她们都希望温暖可以好人有好报,过得幸福一点。
两人已经回了停车场,上了车,何时忆问:“回医院吗?”
“不然呢。”
“看你气色好多了,带你去个地方。”
何时忆发动车子,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你把我带到你住的地方干什么?”
“认个门啊,有机会来给我做饭。”
温暖:“拿我当你保姆了?”
“你还拿我当司机呢,咱们俩,彼此彼此吧。”
这句话,让温暖想到了他们小的时候。
开学的前一晚,弄堂里其他小伙伴都边哭边补着暑假作业,只有温暖和何时忆写完了,在家里玩小汽车。
“不是说好最后一天一起补作业的吗?”
“你不也早早就写完了,咱们俩,彼此彼此。”
彼时的何时忆,还是个小屁孩,却有着大人般的腔调,永远是学校里的全年级第一。
而温暖一直紧随其后,排在第二名,一直到上大学。
大学里的学霸遍地都是,尤其是医学院,可何时忆永远是耀眼的存在,是老师们嘴里百年难遇的天才,只有温暖,失去了学霸的光环,变的愈发暗淡。
见温暖迟迟不下电梯,何时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温暖收回思绪,恍过神道:“哦,没事,到了?”
两人下电梯,何时忆的指纹打不开锁了,于是研究了半天,最后说:“要不试一下你的指纹吧?”
“你神经病吧,我又没录过你家的指纹。”可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被何时忆眼疾手快的按到了门把手上,门“噔”的一下开了。
“你干嘛录我指纹啊?”
“相互有个照应嘛,万一我出什么事了,没有人来救我怎么办?”
“救你的人成千上万,也不差我一个。”
温暖的语气酸溜溜的,可何时忆并没有接茬。
“你的目的达到了,那我先走了。”温暖大致看了眼客厅的布局,装修挺高档的,可她从很早起就不跟何时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于是刚迈进屋子的一只脚很快便收了回来,转身欲走。
可又是被何时忆用了跟上次一样的把戏拽了回来,只是这次没有被抵在墙上,而是直接拽进了客厅,反手把门带上了。
“你干嘛?”温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转身已经在屋子里了。
“不干嘛,在我家待一会都不行吗。”何时忆的语气配上那副幽怨的神情,果然是温暖最致命的毒药。
“好好好。”
她轻易便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