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红桶自愿卧底》清风人面

7、超绝行动力

　　红头罩是个行动力超高的男人，就像他说当红头罩就当红头罩，说离开哥谭就离开哥谭，说回来就回来，说来当卧底就来当卧底一样。

　　现在他决定要先了解一下科文·多菲这个人物。

　　道上有关科文的消息并不多，在动物派对中，黑面具是代表帮派形象、提供号召力、制定目标、招揽人手的领导。
　　而科文，他更多时候都是在处理帮派的内部事务，很多时候——红头罩想的是他跟蝙蝠侠去监听哥谭帮派老大们谈生意的时候——科文都不对外露面。

　　他什么时候露面呢？

　　红头罩想了想，也算不上是露面吧，毕竟那家伙一出场就戴面具。

　　他见过科文几次。

　　第一次的时候，是罗宾和蝙蝠侠在追踪的一起药物走私案件。
　　那时市面上出现了很多假冒伪劣药品，通常蝙蝠侠不会去管一般意义上的走私药的，毕竟正规渠道的正常药物——除了止痛药和精神病药外，价格相对走私药而言更贵些，药店也不喜欢进那些药，所以如果问题不大的话，蝙蝠侠会将有限的精力放在更恶性的事件上。

　　但那次很明显不同。

　　有人将兽用的退烧药当成人用的卖给不知名的市民了。

　　那个秋冬交接之际，哥谭医院多了很多具体温24摄氏度的尸体。

　　而那些尸体，大多来自东区。
　　东区，就是黑面具的地头。
　　黑面具当时被蝙蝠侠和他捉到了监狱里。

　　也就是说，当时的东区出现了权力的真空，有外部势力试图进来分一杯羹。
　　代价是普通市民的生命。

　　蝙蝠侠无法忽视这个显而易见的信号。

　　于是他带着罗宾，也就是杰森一起调查。

　　地区被外部势力入侵，绝对有人比蝙蝠侠的反应更加迅速——动物派对。

　　那是杰森第一次看到科文在蝙蝠洞里的资料。
　　也是第一次知道科文这个人。

　　蝙蝠电脑里的他并没有露出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那时候他已经有强壮的身体特征表现，但蝙蝠侠却告诉杰森，科文大概才16岁左右。

　　“他看起来壮得能打死一头牛。”罗宾把头伸向电脑，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小伙伴里也有16岁左右的少年英雄，但走的都是灵活路线，很少有像科文这种力量型的身材。

　　“我相信你也能。”蝙蝠侠随口夸了一句，杰森的肌肉膨得也很明显，完全着不出来他前两年还在犯罪巷偷轮胎。

　　罗宾：谁问我了？
　　没有人为那头无缘无故就要被打死的牛说话吗？

　　当然，后面他知道理由了，因为蝙蝠侠很早就查到了罗曼名下的收养文件，那上面就有科文的年龄，但却没有科文的具体出生日期。

　　科文当然是调查最好的切入点，毕竟黑面具进去后，动物派对全听他的。

　　而那天晚上，他要去见一个人。

　　东区有码头，码头有货物，码头有工人，工人有工会，工会有工会会长。

　　他们跟着那辆车一直到了工会会长的办公室。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说，声音很闷，也许是因为面具。

　　工会会长强撑着脸色，哥谭的经济繁荣，与底下的犯罪社会完全不同，东区工人工会会长的权力比DC旁边巴尔的摩的情况好很多，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这是哥谭。
　　任何犯罪活动都离不开码头。

　　“他们绑走了我的家人……我的小约翰，他才3岁，科文，我求你，我求求你，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他，我求你也杀了他……”比他大了两三轮的工会会长并没有撑多久，这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因为情绪激动，脸和脖子都通红一片。
　　悲伤与愤怒一起流下。

　　“告诉我他在哪里。”

　　工会会长说出了那个名字。

　　于是蝙蝠侠与罗宾一同抢着赶往那个人的所在地，他们必须比科文更快一点，因为还有工会会长的家属要救。
　　不然帮派火并的话，不知道人质有没有活路。

　　到了之后就是分配任务，由蝙蝠侠吸引科文和抢地头的人的注意，而罗宾则去解救人质。

　　但在罗宾把人质救出来去援助蝙蝠侠的时候，他发现蝙蝠侠已经把那个抢地头的人绑了。

　　当时罗宾就知道，肯定有事情不对。
　　科文没有来。

　　“我们中计了。”蝙蝠侠把人丢到警车上，赶过来的戈登还想问什么，但已经迟了。

　　现在蝙蝠侠与罗宾、哥谭警局的局长都在东区边沿这个别墅里，市中心已经是调虎离山的状态。

　　果然，在蝙蝠侠飞了似地赶回关押黑面具所在地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那辆脱离了监控系统的囚车破墙而出——他的动作不可能那么快，难道说去找工会会长的人不是他？
　　可恨的面具！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必须要阻止他们！

　　于是蝙蝠侠在下面追，罗宾开着蝙蝠战机在上面截停——

　　然后杰森才意识到，原来火光是能完全把深蓝的眼睛照成金色的。

　　现在，已经成为红头罩的杰森想。
　　那家伙真的很聪明，那么年轻就那么了解哥谭的生态环境了，不过那时候的自己的关注点在他和蝙蝠侠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利用了的不满和怨怒中，并没有意识到更深层次的问题。

　　杰森戴上头罩，顶着红红的脑袋走到另一边的走廊，那里有个门，门外有两个持枪的动物派对成员。

　　红头罩的房间门口就比这个房间门口干净多了，甚至没有地毯，更别说人了。

　　两支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他。
　　他抬头，对上了四个黑乎乎的眼洞。

　　“如果我只是敲两下门，你们也要送我两发子弹吗？”他问。

　　左边的那个没有收起枪，只是让了一下身体。

　　杰森这才看到，门的旁边有个门铃。

　　很人性化了。

　　他抬手按了一下。

　　其实他也是有点忐忑的，他并没有门一定会打开的把握——毕竟一是因为现在还早，他不清楚科文醒没醒，二是昨天晚上的那些话，他也不知道是疯言疯语还是真有暗示。

　　不过想这些都是多余的，杰森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各种后路。
　　如果科文不给他开门，那他就把门口这两条狗打晕了自己硬挤进去。

　　他就不信自己坐在科文床边他还能接着睡。

　　就在杰森想东想西的时候，门直接开了。

　　好样的，遥控门。
　　红头罩下的眉毛一挑，很少看到混黑的会装遥控门，有一种命很硬的感觉。

　　房间很大，很干净，也很整洁，哥谭的白天不如夜晚，特别是早上，哪怕是高楼也难掩迷雾，但房间内却很亮。
　　青年蜜色的皮肤在发光。

　　当然，是灯照的，并没有说他皮肤很好看的样子。
　　当然，也不可否认，美墨混血有它的优势，科文的皮肤颜色很均匀，不像那些特意去做美黑的白人，科文的皮肤有种天生就符合美国人主流审美的感觉。

　　当然，也不是杰森故意要看的，毕竟科文根本就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坐在床边，卷发还有点乱，手刚放下摇控器，眼睛半睁不睁的。

　　杰森又不是他，他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清醒的眼睛会自觉地把视线投在显眼的事物上。

　　比如科文裸//露在外的皮肤。

　　——所以他为什么不穿睡衣睡觉？
　　这样睡不怕有人深夜偷袭裸//奔吗？

　　好吧，穿了睡裤的，不算裸//奔。
　　但也很不方便不是吗？

　　好吧，其实自己也会脱上衣睡，因为那样睡真的很舒服。

　　杰森：……
　　所以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羡慕吗？
　　他有一身不用晒就很好看的皮肤？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科文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青年眼皮一抬，有气无力地问。

　　甚至自大到不介意在竞争对手面前露出疲态。
　　杰森想，如果他现在敲响的是黑面具的门，那家伙多半会盛装出席，坐得端端正正的，哪像科文，连床都没脱离。

　　“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我即将要接手的任务的事。”红头罩说。

　　是的，任务。
　　药品。

　　当时那个案子他没有意识到的一点。

　　——动物派对为什么不贩//毒？

　　发烧也好，感冒也好，受过美国基层教育的美国人——哪怕是哥谭东区的美国人，第一时间，第一选择，不应该是止痛药吗？
　　布洛芬很好用，也很便宜，也很好买。

　　为什么要买别的退烧药？
　　而且是那么多人买。

　　所以是，东区的用药习惯与美国别的地方不一样吗？

　　他想了解科文，可以从第一印象开始。
　　虽然他的第一印象已经过去了很久。

　　那双没睡醒的眼睛看向他。
　　深蓝的大海有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