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反思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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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
杰森下巴微微后缩，身体绷直，后靠着门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而科文光脚下床，他还是跟昨天一样，光裸着上半身，走动的时候腰部发力，胯带动着大腿，一步三摇的，又晃又稳，黑色的裤子尤其显腿长，不知道的以为他在T台上。
大早上的，也不至于这样。
但是人的视线真的很会观察重点，作为经过特殊训练的义警，杰森的视线远比他的脑子更清楚应该看哪里。
反应过来的时候，杰森已经数完科文小腹上的腹肌了。
绝望的直男红头罩皮下杰森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接受自己性取向与他前二十年人生认知相悖的事实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杰森想开了之后整个人都释然了，也阔达了。
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
他以前确实说过他喜欢豪车与美人——难道能否认科文也是个美人的事实吗？
不管从哪个审美维度来看，他都是很好看的人。
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不混黑的话科文绝对能靠那双眼睛赚大钱。
而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不瞄准的时候像平静的湖面。
深色皮肤真的很显色，比小麦色更深一点的肤色让人不自觉就溺在他安静的注视里。
“你要站在那里多久？过来坐吧。”科文给他拉开椅子。
实木的家具应该很重，科文拉开它的时候他背部肌肉展开了一点点，像某种大型鸟类，但背沟却很明显，又深又明显。
杰森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不能再往下看了。
大早上的看这些，等下又不能吃早饭了。
“你有什么事？”杰森冷静地问。
他其实反思过自己。
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被动？
明明科文才是那个可疑人物，明明应该是他要向自己解释。
自己凭什么被他牵着情绪走？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接纳自己。
现在不一样了。
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性取向。
应对科文这点小把戏，现在已经不在话下。
科文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了冰箱，昨天他已经叫人给他送来了常吃的食物，现在的冰箱已经不是昨天的冰箱了，它被填得满满的。
但科文想要的还是一瓶冰水。
他拧开一瓶新的仰头把它倒进喉咙里，闭上嘴鼓了几下又吐到洗手池里。
冰水完全浸润了他整个口腔，他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但他倒的水太多了，有好几滴从他的嘴角流下，淌过他突起的喉结，沿着他脖子一直向下，滑到鼓起的胸肌，顺着肌肉的曲线流到了人鱼线下面。
杰森已严肃观看。
“你要吃什么？”科文随手擦了嘴角问。
杰森才听到他的声音。
吃这个就很不错了。
杰森：……
再次感谢自己选了全包头罩，真是佩服过去自己的先见之明。
太棒了红头罩，你完全没有失态。
“我下去吃。”杰森说。
“但是昨天你不是连一个三明治都没吃完吗？应该不是很喜欢吧？”科文靠在岛台上问。
这又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动作。
红头罩已经看穿了一切。
但重点不是他的动作，是他的话。
这个人起的每个话题都不安好心。
他提起昨天的早餐是想说明什么？
如果可以，杰森希望能穿越时空回去提醒那个被科文抓到落跑把柄的自己——你跑什么！活在哥谭你什么没见过？不就是男同吗？
跑什么跑？！
但是似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穿回去更早一些的时候，提醒自己直接开始查案就好了，还卧什么底。
“……你提这个是完全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行动会对别人造成困扰吗？”杰森决定发起进攻。
正常男人会拿勺子给人喂饭吗？
他正常吗？
他就不正常。
杰森已经看出了他的歹意。
“是谁没有反思呢？”科文歪头问。
他甚至笑了一下。
该死的，今天哥谭的雾也很不长眼，那么高的楼居然就直直地让阳光照了进来，散在他光洁的皮肤上让他看起来好像蒙了一层柔和的光。
谁要反思？
杰森沉稳地想。
反思什么？
所以他什么时候穿衣服？
至少要知点廉耻——哪怕确实好看。
杰森：“你什么意思？”
被质问的人走到他面前，手撑着坐在了餐桌上，脚踩在杰森的双腿中间。
就这样微微低头看着他。
很有侵略性的动作，但杰森完全不怕的，他仰起头，身体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往后退。
——没有必要。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在玩什么花样！
科文抬手在他的头罩上摸了一下，细微的声音响在杰森耳边，下一秒，头罩被人解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应该说不愧是科文吗？双眼的观察力丝毫不逊于瞄准力。
“你在我面前解的。”科文说。
手一松，头罩就掉在了地上，掉在杰森的靴子边，滚动一下后，发着白光的眼膜向上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个。
科文手指托住了眼前人的下巴，把他的视线抬得更高，他问：“你真的不知道要反思什么？”
“我有什么好反思的？”
“又喜欢来找我，又要跑，”科文轻轻点了几下他的脸，近距离看着杰森那双绿眼睛里的自己。
“找我打架的是你，找我说话的也是你，第二天又敲我房门，又要请我吃早餐，还没吃完又要跑，跑了晚上还要跟我坐同一辆车，又要牵我手，又要测我脉，做完这样后，又不接受我的接触，一下车就跑……”
他看着杰森越发紧绷的嘴角，看着他努力维持的镇定，看着他完全控制着自己不再退的动作。
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眼睛满是进取的侵略性。
“可真是会让人误会呢？我以为你真反感的话，至少能打开车窗跳车回去？也不知道是谁一上来就冲进车里坐我大腿上——”
“够了！”杰森用力拧开脸。
“够了？”拧开脸但科文还有另一只手，他将杰森的脸扶正，凑得更近，近到杰森只能够盾着他。
“还有现在，是谁又硬要从窗里跳进我房间里？你说够就够？”科文反问他。
他以前为了谈恋爱进行的那些学习现在看来都是虚的。
试探什么试探？
确定什么确定？
进攻才是最高的效率！
他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迂回上？
“那你想怎样？你从跳车开始数，那也能算我主动？”杰森大脑快速飞转，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输！
他绝对不能输！
“哦你那时候就完全是被动的对吧？但很抱歉，我找的是你们老大，你知道吧？”杰森挑衅式地提醒。
“只是在有心思的人眼里，别人做什么都是在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你说得对，”科文眼睛暗下，他确实被挑衅到了，这是杰森至今为止最有效的一次挑拨离间。
“或许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是主动了。”
“呵？”杰森几乎是得意地笑。
“那也轮得到我反思？”
“确实，是我应该更主动些。”科文说。
冰箱里的三文鱼依旧新鲜，只是现在有更符合他胃口的食物。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唔——”
杰森睁大了眼睛。
冰凉的温度，柔软的触感——
科文在——他在用舌尖顶开他的唇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反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