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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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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苦吗？”你微笑，手指做梳状一遍遍穿过佐野万次郎的发缝。
你能从他的外壳里嗅见内里的空虚，于是用手环住他的脖颈重复了一遍。
“你痛苦吗？”
佐野万次郎沉默地看着你，没有回答。
“万次郎，你想要毁灭我吗？”你坐在沙发上，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处。
“……嗯。”
你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
“——”
梦醒了。
佐野万次郎坐在床上，手里还捏着他的小被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显然还没从梦里缓过神来。
“mikey！该吃早饭了。”佐野艾玛推开门，看着呆坐在床上的佐野万次郎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了，艾玛……”他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进卫生间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眼眶下没有那些疲倦的黑眼圈，就连这具身体也没有被黑色冲动影响。
时空穿越真是了不得的能力。
能把恶人血贯满盈的业债洗干净，变成干净爽利的好人。
关万作为关万最大的暴走族，发展也像某些成建制的帮派，会做一些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事情。
可可是赚钱的天才。那么你和可可加在一起就是翻倍的吸金兽。
没有比帮派更擅长将暴力转换成金钱的组织。你和可可像是被放开了限制，就像两个没血没肉的人偶一样，没有同理心。
无论好坏，只要能挣钱，你们都愿意去做，暗金、网赌、盗刷信用卡……
Mikey好奇过你们两人作为搭档的契合度，比他想得要更强。
“因为他们以前合作过啊。”半间戴着口罩，看不起底下的表情。
原来如此啊，mikey恍然大悟。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他们之前还挺有名的。”半间告知情报，“听说他们和之前闹得很大的金融犯罪组织X有联系。”
在一旁‘偷听’的灰谷兄弟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他们之前在圈子里干些不干净的活，就很有名。”
没人问为什么半间知道这么多详细的情报，也没人疑惑半间会乖乖吐露真实情报。
半间修二的说话风格，两分真七分假，还有一分看心情。不过，这个情报应该是真的。毕竟他刚刚投在关万的势力下，总得拿出点真东西来取信于人。
Mikey没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背叛他的人终究会被黑色冲动碾碎。
所以什么都不想反而是最好的状态。
说实话，万次郎没想过你会走到这一步。
当你低下头时决心履行那个约定时，mikey有些惊讶，但最后都归于平静。只是在去往地狱的路上，多了你做伴。
反倒是三途，看上去安静的幼驯染变得吵吵嚷嚷。Mikey知道你和三途的关系不错，但两个安静的家伙只要一碰上马上就变成贯口节目。
不过，身边的精神病人含量异常高的mikey不讨厌你和三途的相处方式，有时候他也会观察你和三途的相处，实在是乐子含量太高了。
真是有精力啊，总是睡不好的mikey打了哈欠。
“啊，好吵啊……三途，笹川。”反正只要这样说，闹腾的两人就会变得安静下来。
你低下头，像一把温驯的刀，又或是一根听话的盲杖。佐野万次郎倒是没想过你是女孩子之类的事情。对他来说，你和可可是好用的工具，而三途能让他身边那些麻烦事通通消失。
万次郎和花垣武道握手的那一刻，世界线发生了变动。
回到过去后，大家都变得不一样了。
和前世的发展不同，大家都没有走上极恶的道路。算是最好的结局。
重要的家人都围绕在他身边，支持他的兄弟一个也没少，佐野万次郎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而在东万解散后，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虽然还会和暴走族解散之前一样飙车、聚会，但大家都开始为未来做打算。
你是有名的侦探，和警方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虽然年纪小，但在别人看来可是前途无量。而明司春千夜和他的妹妹在油管上经营一个账号，数据不温不火。想到这里，佐野万次郎沉默了一会。好吧，或许也说不上是个好人，但和之前相比，算得上是个正常人……或许得加上限定词‘勉强’。
三谷和龙坚为了自己未来想要开店的梦想，半工半读攒钱；场地、千冬和一虎决定开一家宠物店，最近他们正在考相关的资格证，场地挠秃了头连带着。
这个未来，是最好的未来了。
真的吗？自己真得这么觉得吗？
佐野万次郎拷问自己的内心，他有时候会感到寂寞，又或是空虚？
当大家问他以后要做什么的时候，佐野万次郎沉默了一会才给出答案。
他的脑袋里没有特别清晰的想法。
最后给出答案，“赛车手。”
“诶——不愧是mikey。”武小道笑着说。
大家对他的梦想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反而一脸理所应当，‘啊，是mikey能做出的选择’。
佐野万次郎喜欢机车，也喜欢飙车。
赛车是世界上最危险最刺激的竞技项目之一，自由和刺激的代名词。
同样游走在危险边缘，比起当帮派老大，赛车手从社会认可度、合法性、技术专业性各方面衡量，都比□□有前途。
佐野万次郎慢吞吞地下楼。
“mikey真是的……”妹妹艾玛抱怨他动作总是这么慢吞吞。
“爷爷早。”
“早。”
“真一郎早……”
“早啊，万次郎。昨天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嗯……昨天和大家去飙车了。”万次郎揉揉眼睛，把哈欠揉走。
“饭……”他怀里揣着自己旧旧的小被子，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饭。
“艾玛，我不是说了煎蛋的时候要翻过来戳破蛋黄吗？”他戳弄早餐。
“那你自己做啊？”
“帮我拿酱油。”
“你把那条毛毯丢了就好了。”
“不要，那是我的命。”万次郎拒绝。
“谁家命是这种东西呀。从小就拿着揉啊扯啊……”艾玛无语地把酱油递过去。
“不要忘记之前答应过我的约定哦！”艾玛叉腰，“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可是，真的很困啊。”佐野万次郎昨天还和东万的大家去飙车，凌晨三点才回家。
“可是今天你都说好会和真哥一起陪我去参加学校的开放日。”感觉自己被敷衍的艾玛说。
“哈哈，mikey肯定记得。”真一郎打了个哈哈，安抚自己快要生气的小妹妹。
今天是艾玛期待已久的社团开放日，mikey跟在后头四处探头。
好无聊。Mikey百无聊赖地想，但是说出口会被艾玛讨厌。于是他又把话吞了下去。
“之前■■姐邀请我去她班的店。”艾玛兴奋地从手提袋里掏出一张宣传单。
“哇……看上去真豪华。”真一郎看着宣传单上的照片感叹，很适合出片的内饰看上去花了不少钱。
“欢迎来到——侦探咖啡厅！”你站在门口，身为看板娘，为班级招揽生意。
“艾玛！在这里~”你挥手示意。
“■■姐！”她两眼放光。
你一身标准的维多利亚时期的侦探打扮，领口处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外搭一件厚重的侦探披风，头顶是褐色的猎鹿帽，手里还握着手杖和烟斗。
“怎么样！帅气不？”你扯住披风往后一甩，强行制造拉风的氛围。
“好帅——请和我合照。”艾玛眼睛发亮。
“耶！”
你的营业姿态非常熟练，凑在艾玛的脸旁，一只手比出半颗心，另外半颗心由艾玛补齐。
“那明司君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艾玛好奇看向沉默的春千夜。
“我的侦探助手——华生小姐。”你挺起胸膛颇为自豪拉着春千夜。
春千夜的银白色长发被挽起扎了个漂亮的发型，身上和你同款的侦探服，唯一不同就是他身上的裙子款式看上去俨然是个标准的维多利亚淑女。
“好可爱！”艾玛的眼睛一亮。
“春千夜酱今天可是被路过的男生搭讪了不下十次呦。”
而被唇蜜黏住嘴唇不能发声的春千夜：……
Mikey看着自己的发小的糗样，发出今天第一声爆笑。
“喂喂、春千夜你这家伙也好笑了！”说着，他还掏出手机直接来了十几连拍，“嗯！也给武小道和场地他们分享。”
“哈哈！你也觉得吧——这个造型超级合适的！”你很没素质地笑了。
春千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什么也不能做。他手上拿着道具茶壶和托盘，上面装着用来吸引客人的试吃饼干。
Mikey好奇地问：“笹川，你是如何成功劝说春千夜穿女装的啊？”
“唔……好奇吗？Mikey。”你招手示意他凑上前。
Mikey像是只被好奇心吸引的猫咪，探出毛茸茸的脑袋。
而你附在他耳边，说：“是秘密哦。”
你眨眨眼睛，露出神秘的微笑。
“哈？你这家伙居然耍我？”mikey不爽地皱眉，语气不爽。
你往他嘴里塞了块饼干，打断了mikey的怒气条。
“唔……居然还挺好吃。”他眼神变得清澈，注意力被转移走。
“要进来看看吗？我们的咖啡厅还有别的系列侦探哦。”你热情邀请。
你拉着他们在咖啡厅找了个地方坐下。
“哇——就连菜单也好特别！”艾玛感叹。
Mikey和真一郎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叹。而没有这种审美头脑的Mikey把心思放在了甜品上面，他指着菜单上的甜品，毫不客气地点单。
“真是的，mikey。点这么多你能吃完吗？”艾玛对mikey说。
“没关系，我请客。吃不完也可以外带。”在这点上你和大多数人一样溺爱mikey。
“好耶！”你都这么说了，mikey点了好几份喜欢的甜品。
在等待上餐的时间里，艾玛左看看右看看。你们的教室已经被改造成了维多利亚时期的茶室。墙壁上贴着复古的墙纸，就连出餐的甜品都超级精致，餐具还上有华丽的花纹。
来往的服务员穿着各式各样的侦探服。
“真的太棒了！”艾玛眼睛亮晶晶。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喜欢华丽可爱的东西。
她端起红茶细品，发出真情实感的感叹：“好喝！”
“工作量应该很大吧。”而自己开店的佐野真一郎显然看得到更多，他有些好奇地问。
“其实还好，我们和隔壁班有合作。”你解释道，“桌布和餐具都是班上家里开店的同学免费提供的，至于餐品大部分都是提前预制好的。人虽然还挺多的，但是两个班的人手也足够了。等会就是下班时间了。”
隔壁班？等等……那不是Draken的班级吗？
“等等？原来Draken也在吗？”艾玛恍然大悟。
“啊，他在后厨帮忙呢。需要我叫他一声吗？”你扭头朝后厨喊Draken。
“需要——真的好无聊啊，叫坚仔出来聊天啦。”埋头解决甜品的mikey不客气地说。
“不要给坚仔添麻烦！”艾玛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你和mikey。
听见你叫他名字的Draken从后厨出来，胸前还系着围裙。
“没关系，现在还不算忙。后厨的家伙还能应付得过来。”他解释了一声。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Mikey……啊，真一郎君也来了。”和真一郎打过招呼后，他扭头问mikey。
“没事啊，就是叫你一下啊。”mikey像是无聊的猫咪，没事就爱挠毛球。
“哈？”Draken无语了，但mikey是自己的总长，也不能回嘴。
“因为无聊嘛，坚仔。”mikey说，“顺便再来一份松饼。”
“万次郎，你小心蛀牙啊。”亲眼看着mikey吃了两份松饼一份冰淇淋的真一郎提醒。
“没关系，我有在好好刷牙的。”
“好，一份松饼。”Draken记下后扭头问一旁的艾玛，“你要什么吗？”
艾玛想说些什么，而Draken耐心地等待她开口。
这时候，后厨突然传来“龙宫寺君！这边需要帮忙——”
“知道了，这就来。”Draken回应。
而被打断的艾玛神情低落，低头用茶匙搅拌红茶。
“……两个小时后，我会和同学换班。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他发出邀请。
艾玛脸有些红，“有空！当然。我们可以去逛其他的摊。”
“哦~坚仔。”mikey嘴里含着勺子，眼神调侃地看向Draken。
Draken的耳朵也红了，但他强装镇定。
“我回后厨帮忙了。”
离开前的Draken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你和春千夜，警告你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你们又在偷懒了，怪不得后厨突然工作量减少了。”
“知道了。”你叹了口气解释道，“主要但是这个领结超级勒脖子。”
你不是故意偷懒的。这些衣服都是去店里租的均码，有些并不合身。
你有些不舒服地摆动脖子，却不敢扯开领结。
“我看了地图哦，你们班今年好像是甜品店？”你问艾玛。
“是的，门口开了试吃摊。”艾玛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班级的项目，不过和和你们班的情况比起来，只能说是敷衍。
佐野万次郎对女孩子之间的谈话不感兴趣，只是低头吃松饼。
当他抬头，恰好注意到春千夜的异常。虽然自己这个幼驯染之前就很奇怪，可这次不是之前那种异常。
春千夜死死地盯着说悄悄话的你，幽深的，不知道是不是化妆的缘故，脸上有着一种古怪的红晕。
佐野万次郎用那双黑色的猫眼盯着你和春千夜之间的距离，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对于异性朋友之间还算合适的距离。
但是不对，猫咪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你和春千夜之间的不对劲之处。
仔细看，春千夜的手和你的手贴得很近。
“春千夜，你没事吧？”mikey突然问。
“啊！Mikey！……唔、我没事。”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注意到春千夜和mikey的对话，伸手一捞直接把春千夜从位置上扯起来。
“我们先去门口拉客人喽。”
Mikey看着你们离开的背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什么都逃不过mikey大人的眼睛，你们之间果然有问题！
你站在店门口问春千夜：“mikey发现了吗？”
春千夜：“没有。”
他这么一说，你反而很惊讶，低头看向他的胸口。
“哇……所以，春千夜你真的在里面戴了我给你的礼物吗？”
你兴奋地扯着他的胸口，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银色的链子。
“笨蛋吗你！”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春千夜炸毛了，一把推开你：“疯子啊，别在这儿……”
突然，有人叫了你一声。没办法，你松开春千夜。
“鹤蝶？”你有点疑惑地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横滨人。
“是我。”鹤蝶朝你笑，挥挥手里的传单。“之前你给了我这张传单，所以我想着来看看。”
“好啊！”你看了看他身后，空无一人。看来鹤蝶是一个人来的。“从横滨来这里还挺远的吧？”
“不算远。”鹤蝶解释他骑机车，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
你点头，带着他往里走。
“你一个人来的？”
“嗯。”
“我还以为伊佐那知道真一郎也在这儿……”你嘟囔着。
“伊佐那他不习惯和mikey同处一室。”
“也是。”
虽然伊佐那早就和佐野家和解，但他还是住在横滨，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你点头：“反正无论如何，鹤蝶你都会追随伊佐那的，对吧？”
“嗯，因为我和伊佐那是家人啊。”
春千夜看着两个贴在一起的身影暗自不爽，从中间把你们挤开。
“■■……”他拉住你的手，贴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
原本还有些不爽的你瞬间喜笑颜开，对鹤蝶说：“在店里随便点，我请客。这边还有点事，需要离开一会儿。实在对不起，就当赔罪了！”
鹤蝶有些担心地问：“没关系，那件事很急吗？需要帮忙吗？”
你摇头，再次道歉。随即拉着春千夜风风火火地冲出教室。
下班的Draken刚刚从后厨出来，皱着眉盯着你们离开的背影和被留下的鹤蝶。
“……又去偷懒？”
而早早发现猫腻的Mikey看了一场大戏，心满意足地朝Draken和鹤蝶挥手。
“他们到底怎么了？感觉明司这家伙莫名其妙的。”
Mikey眼珠滴溜溜地转，心情很好地为自己幼驯染打掩护。真是抱歉，比起支持鹤蝶，他果然还是愿意让发小上位。
“不知道，他的性格不是一直很怪吗？”
“也是。”Draken被说服了，谁也别想弄懂明司那家伙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