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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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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厚重的帘布照射在瓷的脸上,刺眼的光线令祂止不住的皱起了眉。
瓷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却被腰上禁锢住自己的手臂给拉了回去。
美利坚收紧了手臂,将祂抱得更紧了些。祂把头埋在了瓷的后背上,细碎的金发散落在瓷的脖颈处,引起了些许瘙痒。
“honey,再睡一会儿。”
“……”
瓷直接掀开了祂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
身上黏糊糊的,令祂很不舒服。后方传来的肿胀的感觉,更是令祂觉得浑身不自在。
美利坚其实还算是个合格的床/伴,昨天已经给瓷清洗过了。
可那又怎么样?
瓷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黏黏糊糊的,似是还存留着昨天的液体。
“咔嚓…”
浴室门被打开,美利坚顶着那一头放荡不羁的发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你起的好早啊,亲爱的。”说着就想凑过去亲瓷。
可事与愿违,回应祂的不是瓷温热柔软的唇瓣,而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美利坚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大概是有这些许误会?”
“误会?”美利坚的舌尖划过被打出些许鲜血的内腔,宝石蓝色的眼睛如同看猎物一样死死的盯着瓷。
“是的。”瓷关掉花洒,伸手将浴袍套在了身上,“昨晚那只是各取所需,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另外,我们是只是同事,所以下次请麻烦美方代表不要再约我方代表来这种……嘈杂的地方谈生意。”
“过于括噪了。”
“呵,你可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典范啊,honey。”
美利坚无意识的勾了勾嘴角,似是在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
“过奖。”
瓷越过祂,去往卧室。祂一件件拾起自己的衣物,将自己妥帖收拾好。
红玫瑰插在花瓶里,上边的花瓣欲落不落,如同在蛛网上挣扎的蝴蝶。
瓷轻轻抽出那只玫瑰花,将它投入垃圾桶里。
鲜艳的红色混杂在一堆白色塑料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红玫瑰可不适合你我。”
“是吗?我觉得挺合适的。”
“虚伪。”
“你是再说你自己吗?宝贝儿。”
那一晚的荒唐似是光陆流离的幻境,又似权利者针锋对决下的放纵。
祂们在白天依旧是针锋对决的政敌,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可是在夜晚绚丽的灯光下,酒液却是最好的催/情/剂。
祂们会在会议室里争吵不休,相互否决对方的议案,也会在卧室深处抵死缠绵。
祂们会在各类酒会上虚与委蛇,给足对方面子,也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用最狠毒的手段对付对方。
有些人傻傻的看不清,觉得祂们是敌非友,给予祂们的只是生或死两个决策。
可是祂们生长与这个星球,地底下盘根错节,祂们缠绕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祂们同处于一片天空之下,交缠于同一片土地中。
军火与合作成为了祂们之间沟通的桥梁;唇边挂着的笑和眼中透出的温和,成了祂们之间对峙的方式。
“轰!”
“叮铃铃……”
“亲爱的,你就这么在我家门口放了个‘小’烟花?”美利坚看着眼前炸开的巨大水花,致电瓷家。
“怎么,不好看吗?”
瓷撮着手里的小白团子,语气里满是无辜,“我特地选了个最好看的呢。”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呢。”
“是吧,我也觉得,真好看。”
瓷白皙的手指拨弄着黑色的花瓣,深色于浅色相互映衬着,强烈的色彩对比,令人不自觉的产生些许晕眩感。
“那我的花,好看吗?”
美摆弄着手中的花束,黑色曼陀罗的花瓣在祂的动作下掉落在地。
“挺新鲜的。”
“是吗。”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入了瓷的耳中,“那比起红玫瑰呢?”
“那自然是这束比较合心意。”
“哈哈哈,You're just a lunatic。”
“you too。”
黑色曼陀罗,代表着无尽的爱和复仇,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无尽的夜被分割,我们在烈火中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