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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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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好”走进来的那位少年咳嗽了两声,温和的道:“我是七班的盛潇,也就是你们的新会长。”
上诗诗看了他很久,咬牙切齿道:“……他妈的,这小白脸长的真不错。”
然后盛潇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手机号和他的名字,示意那是他的联系方式,有事可以用手机号找到他。
云梨愣了愣,眼睫颤了颤,手心几乎要被抓破,心里一团乱麻,默念着他的名字一一盛潇。
云梨几近落下泪来,低眉哽咽道:“怎么会是你啊……凭什么啊……”
上诗诗悄悄凑过来,低声询问道:“小梨,怎么了?”
云梨低头抹了抹脸,带着点鼻音,重新笑了起来:“我没事的…上学姐,只是淋到了雨,有些不大舒服而已。”
……
一一这件事的起因,还要从两年前讲起。
两年前的京都,四月樱花初绽,正是连狗都要发情的时候,云梨也不例外。
只可惜她从小就是大家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早恋这种事,从来都是禁忌。
那周的周三,云梨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花店,她的生活枯燥无味,是张白纸,也只有花儿能支持她多活一会儿了。
这家花店据说挺特殊的,特殊就特殊在,他们店的宗旨是“不是人来挑花,而是花来挑人,我们为花选择一名善待她的主人。”
云梨一听就起了兴趣,就在一个下午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家,特意打扮了自己一下。
云梨的人生信条就是“一切理论皆灰色,唯生命之树常青。”其次是“枯树终会有春日。”她的座右铭一一“我的人生就算是烂片,那也杀青快乐。”
……
墨绿的石板小路,黑白分明的砖瓦平房,如同定格的黑白照片,向远方漫延。门扇,门楣,泛红的木门,怕曾有伊人倚靠,对月哀叹;空旷,幽深,安静,如尘封于地下的蜜罐,陈旧得苍白。
叶子铺满一地,红色的,黄色的,缓缓地溃烂在前一天的雨水里。小巷里藏着卖红豆的清秀姑娘,几家木板招牌的饭店,路过清代榜眼故居,两三株梅花,放水的石盘,石桌石凳也别有韵味。
这时,一阵清香充斥着鼻腔。抬头一看,"霜林降"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走进去,店主人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名姓也不甚清楚,葡萄似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也是亲人。
云梨轻抚着梨花,黄绿色的花萼通过花瓣呈现出一个漂亮的五角星,从中间冒出几根花蕊,就连花蕊也各具有特色,有黄色,有黄褐色,有黄绿色,心里却无端想到一句话“梨花的瓣子像月亮。”
她正要开口询问这束花的价钱,没想到店主人先她一步:“你是学生,我不收你的钱,这束花我送你,你和梨花一样。”
她怔了一下,然后笑道,她笑得像傍晚的夕阳,热烈又明媚。
一一
在回家的路上,她看到回家的必经之路,前方两辆摩托车载着三四个社会青年,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摩托车车头灯朝着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