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挥之不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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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他知道自己从未见过那个女孩，止水却误会了，以为他曾与她萍水相逢，之后便彻底念念不忘。
即使后来他否认并不是那样，但这个行为在对方看来则是欲盖弥彰口是心非了。
这段时间，宇智波鼬听着宇智波止水顺着寻找“早见”这件事，聊起了关于恋爱的话题。
宇智波止水直白地问他，是否想要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这让他怎么回答？宇智波鼬心说，这不一样，“早见”是父亲为他安排的妻子，他也只能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于是他抿起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对“早见”产生了好奇，想要看看她是什么模样。
等到他们两个人试着相处之后，宇智波鼬才能够回答宇智波止水问出的问题。
宇智波止水对他这样微妙的反应，挑了挑眉，也没有为难他。
他懂的，他们宇智波就是这样爱在心口常难开。
于是宇智波止水带着点捉弄这个过分正经的男孩的意思，自顾自地确认了鼬是想和早见在一起的。
宇智波鼬：这不对吧。
“鼬——”毛绒绒的忍猫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它舔了舔爪子，尽职地传达消息，“族长大人有事找你。”
宇智波鼬从卷轴里面召唤出小鱼干，放到忍猫的面前，“谢谢，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喵~”忍猫叼起鲜美的小鱼干，蹦向草丛里消失了。
宇智波止水收拾东西，无奈地说：“好吧好吧，那我也走了。下次再见，鼬。”
宇智波鼬看着他，露出了笑容。
“下次再见，止水。”
……
早见听到宇智波富岳说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会接过指导她修行的任务。
而在此期间，他的儿子也会一起。
“如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鼬，他会帮你的。”
宇智波富岳一板一眼地交待完一切，然后就瘫着脸像个人机一样，挂着古板严肃的表情，不再言语。
早见却是心下一阵惊喜。
看来她很快就能见到宇智波鼬了！
这个时候的宇智波鼬是什么样的呢？
她搜寻藏在深处的关于前世的记忆，遗憾地发现除了那次相遇，只有从旁人口中描绘的形象了。
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天才，实力强大精通幻术，天赋更是出类拔萃。
年幼便加入了暗部。
早见在心里默默计算年龄，好的，现在的他还没加入暗部。
而关于宇智波鼬的性格，旁人总是会忽视。因为大多数人看到的就是他的天才之名，和他做出的成就。
只要一个人能带来足够的利益与荣耀，那么即使性格再糟糕，也会有人去袒护辩解说那是独属于强者的个性。
强者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
想到这里，早见激动的内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她又忽然觉得，她刚刚期待发生的事情变得无趣了。
她不应该这样的。
如今尚且年幼的宇智波鼬，也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但总体来说，还是令人满意的不是吗？
早见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候，不发一言。宇智波富岳见女孩如此识趣，便也不管她，阖上双眼休憩了一会。
宇智波鼬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两个人像两座石雕被摆放到了这个屋子里，过分寂静的空间显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格外诡异。
宇智波富岳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睁开眼看了过来，朝他微微颔首。
这是要他先行出声的意思。
宇智波鼬接受到了信号，于是率先开口说：“父亲，我回来了。”
宇智波富岳神情淡淡：“嗯。”
一旁的早见有点受不了了，这对父子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
未免也太封建了吧！
她决定主动出击。
于是在两个宇智波紧紧注视的目光下，早见坦然自若地从木椅上面蹦了下来，朝宇智波鼬的方向走去。
……有点像刚刚才喂过小鱼干的忍猫。
宇智波鼬注意到她的动作，情不自禁地这样联想。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闭着眼睛准确地一步一步朝自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父亲没有制止她。
于是宇智波鼬稍微明白了这个女孩的重要程度。
早见向他伸出手，用清脆的声音不卑不亢地说：“你好，我是早见，以后请多多指教。”
宇智波鼬心头猛然一跳。
他真的在今天遇到了早见！这是他的大脑首先传达过来的想法，接着便是——
难道就像止水说的那样，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吗？
宇智波鼬握住那只手，皮肤之下的血管已然悄无声息地沸腾。
他极力忍耐内心的躁动，最后只剩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声音平静地回应：“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鼬。”
只是听到“早见”这个名字，宇智波鼬的全部心神便被彻底占据。
眼中倒映着她的影子，与眼底升起的一束光相互交织。
渐渐的，他看她便也有了光。
一直寻找的“早见”。
这些天来缠绕于心头，挥之不去的念想。
就是眼前这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啊。
原来早见的声音是这样的，很清脆，吐词也很清晰。
宇智波鼬忍不住地想要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因为他隐隐期待了那么久的人，终于降临到他的身边了。仿佛许下的愿望，被高天原的神明所听见，并做出了回应一般。
这是一种宇智波鼬不懂，但为此感到快乐而上瘾的情绪。
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还没来得及散开，整个人就已经沉了下去。
——早见、早见。
——我们终于相见了。
先前一直期待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身边，这让宇智波鼬总是控制不住地分出点心神，投注到对方的身上。
于是他发现，早见看起来安静，但她有很多小动作。
听到要学习新忍术时，嘴角会上扬，似乎是在为此高兴。
结印喜欢先抬左手，成功释放忍术后又会先松开右手。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也许是她自己默默养成的习惯。
宇智波鼬刚注意到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真独特，不愧是早见。
休息时间，早见会从鼓鼓囊囊的忍具包里，掏出一把五彩缤纷的糖果。
三下两下地拆开包装，迫不及待将里面包裹的糖块拍进嘴里。
宇智波鼬最喜欢观察看的最久的，就是她这个的动作。
口腔充斥着幸福的甜腻的味道，早见嘴里含着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往往会不由自主地，看到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也喜欢吃甜食，从这点来看，他与早见或许有了共同之处。
这让宇智波鼬莫名感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比获得父亲的夸奖还要令他欣喜。
以后每次品尝甜食，都会下意识想到某人，随即觉得手中的食物也变得美味。
那份咽下的甜味，似乎也更加浓郁。
宇智波鼬很快又发现早见的眼睛一直都是紧紧闭起的状态，他不免下意识地思索，难道她有什么眼疾吗？
多次想要开口询问，但又觉得唐突。
宇智波鼬思忖许久，原地徘徊不已，结果还是没能将这关切的问话说出来。
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待她才好，生怕稍微不注意就惹了早见让她不顺心。
早见对此倒是有所察觉，毕竟她对视线的敏感程度一向异于常人。
但她想了想，觉得不管宇智波鼬表现的再怎么成熟，也不能改变他现在尚且年幼的事实。
小孩子嘛。
会对以后要朝夕相处的同伴好奇很正常。
虽然早见总是为这样过分年轻的宇智波鼬，感到些许的别扭。但她同时又在这份别扭里，感受到了一番真实。
以往她遇到的同年龄段的男孩，无一不是一边说着嫌弃她的话，一边又呼朋唤友地跑来捉弄她。
拽头发，不断推搡着。
还有朝她的衣服上扔泥巴，然后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从那群人当中传来的恶意并不沉重，但也确实存在。而光是有这样的恶意存在，就足够令她陷入痛苦之中了。
早见想要摆脱他们。
后来她发现，只要自己保持安静，无动于衷。
那群烦人的男孩们就会大失所望地散开，接着去寻找下一个供他们取乐的目标了。
早见就将沉默刻在了脸上。
只有在她觉得不会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褪去沉默的面具，重新活过来。
与水门班相处的时候是安全的，有波风水门保证过的，接受宇智波族长的教导的时候也是安全的。
而且再怎么说，日后那个对她伸出手的人，想必现在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行为。
宇智波鼬和那些人不一样。
早见无比清楚地明白，她自己，对宇智波鼬残留了一点滤镜，有着一些情感转移。
不过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罢了。
因为她觉得对方也不会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