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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后记 ...
又来到了每部一篇的后记时刻,依然是总结练笔,以及分享一部分写作时的小巧思,更多的保留给大家作为小彩蛋自己探索~
作为练笔篇第三部,还是有些进步的,也有很多新的问题。
第一是行文节奏。《赴会》节奏偏快,而《陨萤》明显拖沓。所以这一部,我也算是吸取教训,达到了目前这样尽量轻快又不冗长的效果。我很满意。我觉得我找到了最适合我的写作节奏。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以后的每一部都是这样的节奏,不同小说也适合不同写法。
第二就是笔触了。说实话,我虽然总以年少时期的作品为耻,但眼下不得不说,我再也找不到十七岁妙笔生花的感觉了。没有那样明艳的落笔,也没有那样悬河泄水水到渠成的修辞。少年时的修辞就像飞鸟,灵动落在枝头,抖擞一下翅膀,活灵活现。现在的修辞并非故作老成,是真的写不出来了。我像块木头,只能笨拙雕刻。大概,这不是能练出来的东西。心态变了吧。无可奈何。只能往后多多雕琢。
第三呢,人物塑造。这是和赭识以及清浊的交流里,我后知后觉认识到的问题。
先说赭识提到的。
她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作家长期的生活处在跟自己心意违背的一个环境里,反而可能使你的作品变得越来越偏激。”
她本意当然不是为了指点我的写作,但我忽然顿悟——我过犹不及了。
我曾一度认为,我笔下的角色不够丰满,换句话说,似乎浑身上下都是好地方,缺点不够深刻。比如《赴会》的蔺长同——他其实是一个充满缺点的、令人厌恶的人。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讨厌的、带着刺的、好像总故意叫人生气的人,其实心底藏着信仰,信念坚定。可惜,我以秦与的视角落笔,没有展现出来他的两面性,似乎只剩优点。我很遗憾。
再比如《陨萤》里的陈芒——他其实是一个小刺头,自己骂人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说话扎心,是个说话很难听的人。但在我笔下,他除了脏话满嘴之外,刀子嘴豆腐心这方面几乎没形成很好对比。我很遗憾。
我后来也看过几部很好的作品,比如《通汇合约》。我觉得最牛的是,那位作者把这个角色的缺点描绘得淋漓尽致,他既不聪明,也不检点。但你偏偏能看到他的真诚,看到他纯净的、比赤子之心还要赤诚的真心。你会发现原来他这么有人格魅力。你明明先看到的是他的缺点,但是到最后你却爱他爱得肝脑涂地。这才是真正的丰满。每个角色都有明显的色彩区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行事风格。神来之笔。
我反复学习。
但我误入歧途,开始沉浸式刻画角色缺点。我以“不完美”为完美,我以“有缺点”为宝贵,我以“能包容对方的缺点”为真正救赎、灵魂契合,开始了一场盛大的角色自毁。
为什么说赭识的话点醒了我——因为,我此时,正长期处在极端的心理压迫中。
我在压迫中成长,养成了包容一切的性格。即便是死刑犯到我面前,若要我完全站在他的角度,我也是可以原谅他并怜悯甚至伸出援手的。
我的包容没有底线。
我想原谅所有人。
我觉得不能原谅是我的问题。
我觉得能原谅旁人所不能原谅,才能给人以救赎。
所以我渐渐不明白是非对错,也不明白这个缺点,刻画到什么度,就过了火候。
我的人生可能还要继续这样原谅下去。我无法控制。
但是我的笔下,我可以控制。我要保证角色的三观。
我要牢记——我不是来写七宗罪的。我是来歌颂他们的。
天使坠落凡间当然会沾染尘埃,但切记,是烟火气、尘土气,不是肮脏。
及时止损吧。
再说清浊提到的。
她本意并非为了批评,可能是夸我。她说我笔下的所有角色都像我的一颗颗灵魂碎片。
我起初很认同这一点,因为我笔下的每一个人就是提取了我的一部分,又结合到一起相互救赎。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我的影子,优点、缺点、习惯,童年创伤、应激事件、人生理想……
而我,在创作时,生活也会无意识地向我笔下的角色靠近。几乎每一部小说的创作时期,我都和我的角色有八分像,一举一动。
题外话。我本身是不抽烟的,但偏偏虞择一抽烟。我便也想知道,金陵十二钗是什么味道。它成了我近一年来最常抽的烟。要么就是雨花石、九五,都是虞择一的偏好。我抽烟,明白了一个抽烟的人怎样生活。现在,小说完结,我差不多也戒烟了。
虞择一是调酒师,我今年就去做了半年调酒师。那些酒都被虞择一借之我手亲自设计出来。我未来,打算开一家酒吧,把这些酒都上酒单。
我的角色身上有我的灵魂,我的身上有角色的影子。简直是一场精神盛宴。
可我忘了。他们不是我。
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会有他们各自独立的思想。
为什么我笔下的角色几乎不会爆发矛盾——共用一个大脑,相互理解,怎么会有矛盾?
认识到这一点,我顿悟了为什么我塑造的人物都千篇一律。
一千个我,当然没区别。
他们会因为各自经历不同而彼此刺伤,却不会道不同不相为谋般激烈争执。
我甚至连炮灰路人的台词都写不好——天杀的,我怎么知道屌丝脑回路是什么。
于是我开始听赭识讲类型学。其实我连皮毛都没学到,但是听她讲也足够了。没人脉的地方自己猛猛查文献,有人脉的地方直接使唤——ENTJ是这样的。
总之,我尝试根据人物的主导功能、辅助功能、盲点功能等等,再结合他不同功能的发育程度,去判断他如何思考、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进一步,了解他。
这一点,《小城辩手》是无缘得见了,不过在下一部《寒蝉》中已经应用了,我觉得效果还不错。
以上就是关于练笔的总结~
然后讲一下不变的小习惯吧。
依旧是,第一章,直接爆读者不爱看的点。
我习惯性把大众雷点、致命缺点,或者是很可能有人不爱看的东西,放在第一章或前几章。这样起到一个筛选的作用。
比如《小城辩手》第一章就是辩论。
因为这部小说,本身就是辩论题材的,就是会有大段辩论。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整整十二篇。篇幅涉及大段对话,在小说里是很致命的缺点。没人爱看。所以,我干脆第一章直接万字辩论。这样不爱看的朋友,也不必中途才弃文。
又是题外话——写这一大堆辩论给我人累傻了。一个人干八个人的活,我要查八份资料,还要根据每个人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逻辑去配合,请神上身一般精神分裂,前一分钟是你,下一分钟是他。我稿纸都写烂了,上面八个姓名牌,划来划去划来划去。虽然每次结束都很爽,但是事后回看果不其然觉得写得很烂。唉,烂就烂吧,黔驴技穷了。
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把辩论的过程呈现出来,就是因为,我想展现角色的一些价值观。
比较重要的三个辩题——「美术馆着火,救画还是救猫」、「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治贫更重要还是治愚更重要」——一个是双方初遇,一个是两人定情,一个是即将分别。
这是以辩论为媒,去讨论关于“选择”的一部小说。
一切从初遇就注定了。
第一个辩题,虞择一立场很明显——我大局为重,且不会改变别人;将遴也很明显——以个人选择为重,且不会因旁人更改。
这也就注定了,虞择一会坚定地去首都,而不强求将遴;注定了,将遴一辈子在黎县,再爱也不会随他高飞。
第二个辩题,双方的答案都是看重过程。
我知道有些东西可能没结果,但是我依然想活在当下。当我知道你和我想的一样的时候,我们即刻坠入爱河,同时也必须明白——我们可能没结果。只不过就是,我们明知可能没结果,也选了。
第三个辩题,其实有点隐晦——想想,将遴可是全省最佳辩手,被打得无法反驳。为什么。因为他就是那条因贫穷而囿于池底的鱼。同理,为什么姜琦偏偏这个辩题能打得那么漂亮?因为姜琦有钱。
消费水平限制了目光。
这里也是预示,虞择一是沧海遗珠,而将遴只能目送他被打捞。一别六年。
哦,还有一个辩题,是个小点——「不破不立,还是不立不破?」
这个辩题,也是虞择一对阵将遴。
这恰恰是他们双方的对立写照。
虞择一,从一无所有,摸爬滚打,直奔理想——不破,不立。
将遴,从被收养,开始塑造个人人格,收获了一个有爱的家庭——不立,不破。
既然说到这里,那就讲一下这两位吧。
还是先说名字。
虞择一。关于他的姓氏……我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将遴有一句话——我愿你无虞,你偏姓虞。
是的,就是这个虞。
读完的大家应该了解,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此前命运多虞,此后,择一而终。
虞择一的一生,从苦难中开始,于死别中前行。他给自己选了这个姓,既是总结,也恰是预示。
不过——他虽姓“虞”,可他叫“择一”啊。
众望千千,择一终我。
这是个选择的故事,那么虞择一这个人,恰恰正是那个选择了一件事,就坚持到底的人。
在这苦涩的大地上,我们仰望着无数颗星。我虽然迈着苦痛的步伐,但我始终会朝那颗唯一的心之所向前进,不停息,哪怕也许人类一辈子都无法拉近与星尘的亿万分之一距离。
就像他说的——我可以死在路上。
还好,他做到了。
有颗星,也为他而来,降临了。
将遴,将养的将,遴选的遴。
他的一生,就是为了将养母亲活着的。他本有很多选择,他可以考好大学,他可以去首都,他甚至可以出国,他可以和虞择一走。但是都没有。反复遴选,都一次次选择了唯一的答案——我要留下来,照顾母亲。
你们了解我,角色名对我来说不仅要有寓意,还要有色彩,方便大家关联到人物性格或者形象。
“虞”,虞姬的虞,虞美人的虞,也正是指向虞择一惊人的美貌。
而“将”这个字,很容易联想到将军。是的,他就是一个好像温吞,好像木头,但实际上那把未出鞘的剑,极其锋利的人。
再说人物个性。
他们两人会分开是必然的。
将遴一直觉得虞择一身上有“神性”,为什么呢?因为他温柔。无论他多么暴力,脾气差,但将遴能看到他内心的悲悯。旁人说他暴躁狂,将遴就会说:“他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可温柔的极致就是冷漠。
是极致的强悍内核,和极端的自我主义。
因为足够稳定,足够俯瞰苍生,永远是睥睨的视角处理一切、爱怜一切,所以有了神性。
这种冷漠是他不自知的。
看起来对每个人都体贴,实则对每个人都疏离,看起来大家玩笑时热情亲近,实则一生都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朋友。
因为他不需要。
他的眼里就一件事——追求理想。
其他的,都是小事。
就连他自己内心的情感需求、生理需求,都被下意识忽视。他本能地觉得那不重要。
仿佛这辈子就只是为了理想而活。
这样一个看似暴躁,情绪失控爱发火的虞择一,恰恰是最“稳”的那个,像稀有气体般稳定。他什么都不需要,也就什么都无法撼动他。
相反。将遴看上去极其沉稳,无波无澜,但他其实内心最波动。像压抑久了,被囚禁的分子们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压强越来越大,全都疯狂起来,在心底里叫嚣撕扯。而这容器还在故作冷静,继续向内压迫。
在两人确认关系那天,将遴说过,他会抽烟。可是我们想一下,将遴从五岁就被领养,之后就一直在一个极富家教的环境下长大,母亲是不抽烟的,之后母亲又肺病,他更不可能让自己身上沾上烟味,那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呢?只可能是偷着在外面学的,而且绝不是好奇试了一次就浅尝辄止,而是真的给学会了。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如他所表现的那样规矩内敛的人。他很叛逆。他需要爆发。为什么他会喜欢辩论,喜欢下棋,还杀得那么漂亮,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可以毫无保留地攻击,战胜。
他身上浸透了稳妥,但一生都在叛逆,都在向往自由,像一只被拴住的鸟,一直飞,又一直飞不出去,只能扑腾着翅膀饮鸩止渴。
反观虞择一。虞择一是一个野到骨子里的人,疯狂又暴力,但他却一直在追求稳定。他想要一个稳定的家,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可掌控的生活。他连精神内核都是稳的,真恐怖。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彼此拥有对方所渴望的东西,又渴望对方所拥有的东西,于是屡屡相互刺伤,而不自知。
他们并不合适。
他们都不习惯表达。虞择一是成长之中惯性忽视,将遴是压抑之下自卑使然。
虞择一在照顾人时,总是不动声色就处理好了,很会给人台阶,而且如果面临问题,他会拿自己当做别人的挡箭牌。比如坐出租车,明明是将遴不舒服,但他会对司机说:“我不太舒服,开一下窗户。”比如姜琦喊他们去动物园,明明是将遴起不来,但他会回复道:“我起不来,改天吧。”如果遇到病痛,或者被刺伤,就更不会提了,只会咽回去。
他什么都不愿提,什么都不愿说,内心不敞开,才最稳定——甚至作为作者,他选择隐瞒一生的事,我都不会明写。
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他本来就是一个人走到今天。
而将遴,因为出身,也因为和虞择一的学历差距、文化水平差距,常抬不起头。不管是虞择一说不爱跟傻子玩,还是自己觉得自己不配跟虞择一走,都选择沉默不语。他觉得提出,只会让弱者显得更无地自容,就干脆独自承受了。
包括后来,即便是他再心如刀绞,也没有对虞择一挽留一句。他不敢提出,更不敢争取——争取对方还愿意和他继续相爱。自卑的人没有这种勇气。
所以他就忍下了。
他知道虞择一不会回来了,他并没有等,他从来没有等,更没有抱过任何期待。他只能年复一年地消磨,纯粹的煎熬。每一遍想起都不是为了回忆,而是为了遗忘。一遍一遍,绝望地告诉自己,忘了吧,快忘了吧。一年一年。
他本来就是低着头活着。
所以,无论是他们选择的不同,还是本身的不合适,他们都必然会分开。
如果有意外,那意外就是虞择一的工作能回到黎县。
这个事情是不可控的变量,谁也不能保证。
虞择一回来了,是六年。如果他没回来,一生不再见也未可知。
这就是选择。
我们相爱,但也有各自的选择。
从初遇就注定。
除主线以外,两个主角还有各自的人生选择。
比如关于虞择一的“美貌”。
我并不是一个会刻画角色美貌的人,因为我觉得外貌和角色之间的精神共鸣相比不值一提。我不是一个看脸的人,在过往的描写里,也没有强调过谁格外好看。
但虞择一不一样。
美丽是他身上最大的特点,带给他一生的伤害,也带给他一生的成就。
他因天生丽质受到伤害和侮辱时,他逃亡,又倔强。爱漂亮,不过是困兽犹斗般的抵抗,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屈,为了证明自己的顽强。
他真的有把那当成优点吗?
如果是优点,又为什么要靠一次次挂在嘴边来宣扬。
“老子就是爱漂亮!”
和——“老子就是坏脾气,你拿我怎样!”
性质有什么区别?
叛逆而已。
所以他一路梗着脖子和老天爷作对。
偏偏在这时候,他暗以为耻的美丽带给了他毕生想要的机遇。
原来是因为他好看,众人的目光才会看向他。
原来金子会发光,只是因为金子好看。
这才是最大的侮辱。要比生理上的凌辱痛苦百倍。
美貌带给他伤害时,他一往无前;美貌帮他捷足登上理想,他一蹶不振。
他实在不想承认,他没有才华,空有皮囊。
但事实上就是,大家只是为了他的皮囊。
这才是最大的失败。
讽刺至极。
关于将遴的“家庭”。
将遴,和姐姐将逸,也各自做了不同的选择。
这个选择的对比,也是在印证那句话——
“人生没有迫不得已,都是赌上了利弊的选择。”
不同的人生,都是自己选的。没有哪一种就更好,也不必每每吃苦就假想——如果当初我选另一条路就好了。
不会的。
每条路都很苦。只是无法承担另一种苦,才选择了这种苦。我们要接受现实。
将逸,从小县城走出去了,高学历高收入,老家人人羡慕,甚至骂她负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承载着母亲的愿景,是被母亲以死相逼,逼出去的。为了带着母亲的愿望高飞,她背井离乡,没有朋友,独自承受压力和排挤,报喜不报忧。
将遴,可以陪在母亲身边,被关怀,被爱,幸福着,从姐姐的视角看,那些人还骂他扫把星,吸姐姐的血、靠姐姐养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辈子都走不出去了,他报答着母亲的养育之恩,从此扎根黎县,没有自己的人生。
不同路,不同选择。
没有哪一种就更好。
就像你我的人生。
也许会想,如果我的家庭怎样怎样就好了。也许会想,我更有钱就好了。也许会想,我更聪明就好了。也许会想,我更勇敢就好了。
不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吃的苦。
在这一点上,上天是公平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承受。
承受这一种苦,也感谢这一种苦带给我们的东西。
这就是我写这部小说想展示的东西。
关于“选择”。
最后,也讲一讲姜琦和白雪吧。也是两个反差萌的小姑娘。
我并不希望“配角”这个身份掩盖她们本来的光辉。
姜琦本身并不擅长攻辩,在一辩和四辩是最好的。但她是“性情中人”,一旦触发被动,就当场炸了。她的思想强势如烈焰,非要裹挟着滚烫星火把不能容之物都烧尽才罢休,哪怕玉石俱焚。
和虞择一的周全不同——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在任何一场比赛里,虞择一都没有拿过最佳辩手,最后是靠综合评分才拿的年度最佳辩手——但是姜琦,在南省分赛区和全国赛区都有拿过最佳辩手。
她很纯粹,也很强大。自己还是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小姑娘,在赛场上却言辞凿凿为理念发声。
她也活泼,也大大咧咧,却并不是什么“假小子”,只是纯粹而已。
我不需要像男人。
我这样就是最好。
而白雪,虽然在赛场上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生活中却是个非常温柔细心、带着坚韧和力量的人。
她非常刻板印象的“女性”,因为她白幼瘦,因为她羸弱,因为她楚楚可人,因为她总能懂得如何触动别人的心,再用这种方式赢下比赛。
她也并不是刻板意义上的女强人,不是了不起的女上司,不是身手不凡的女警察。
但她身上有女性的光辉。
她不需要改变自己,不需要去靠和男性对比来争得什么东西,也不需要取悦谁。
她只是温柔地注视着这个世界,然后怜悯,爱护,润物无声,如春雪连绵。
我们都不需要打破什么刻板印象才能被认可。
如果男女本就不同,那么我就把不同之处发挥到极致。
比如坚不可摧又海纳百川的母性。
我最好。只是因为我是我。
这部小说,有各种各样的辩题,也有各种各样的人生。并非全都圆满,大都无可奈何。
但这就是人生。想不想过,也已经过了。想不想选,也已经选了。
人生摆在那里,我无意讨论,也讨论一生了。
2026.2.6补:
这篇后记其实写完很久了,迟迟没发,是因为我习惯先自己从头至尾细读一遍,再品评一番,才好吸收经验,把有用的东西补充到后记里,就像错题分析。
但这部小说太难看了,每次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只能放那。太难看了。你们能看到这里,太坚强了,感谢大家,我爱你们。
关于两位主角的生日,文中没提到,在这里告诉大家吧:
虞择一,1989年8月11日狮子座。
将遴,1994年7月6日巨蟹座。
唉,最后再闲聊最后一句。也是正好最近和朋友聊天提及的。《小城辩手》创作阶段,我还在和我的前女友谈恋爱。
在这段感情里,我最外显的性格面具更像虞择一。而我又是那种非常容易受笔下角色影响心态的人。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做好,也什么都给不了她,尤其是陪伴,我们两周才能见一次面。再加上我的家里一直在压力我,说什么:你能不能别耽误人家小孩子,让她正常谈个男朋友行不行,你能给她什么?
我确实崩掉了。我的事业和我的感情一起崩掉了。我提了分手。
我想,等我事业有成,很快,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就像虞择一,时隔六年,也会回到黎县。
可我忘了,她不是将遴。
等我工作稳定,她已另有所属。
时隔一年,她的生日,把我彻底删除拉黑。
也对,她肯定恨透了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不好。
好端端提什么分手呢。
我再也没能把她追回来。
我们分开在最爱的时候,从此她成了我的意难平。
大家如果有更多心得想和我讨论,可以投放到我的邮箱或者围脖~我都会看的!
另外新文《寒蝉》已经开始预收啦,欢迎大家来看!
这次是全文存稿,已经写完了,今年九月就开始稳定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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