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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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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的被旁边面瘫的灰发少女复读出来,打趣的声音让三月七直接炸毛了。
“复读机啊你!”
三月七回头就见星眨巴着眼睛,眼睛好似混了星星,“三月~”
三月七:我忍,不和小屁孩计较。
也不知道这家伙和谁学的,装无辜装的真好。要是让她知道谁教的,呵呵,让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三月七问丹恒之前观测到的地点怎么走。
这荒郊野岭的雪原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生活的地方,活受罪。
丹恒对照着手机上的地图,距离目的地还要穿过一个山谷。
星对现在的情况心中一顿,“在列车上不是已经发现聚集点了吗?为什么不直接在那边降落?”
她没记错的话,空间站里大家都说[开拓]的无名客口碑很不错的来着。
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总不至于是到荒郊野外把她这颗星核拆了卖钱吧。不会吧不会吧!
那也太亏本了。
星的疑问发出后,丹恒和三月七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尴尬到星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能问的问题。
尽管沉默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是冷掉的气氛还是在哪里,只见丹恒皱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终于在视线有意无意扫过三月七后,才面对星重新开口。
“...把泰科铵大球馆砸出个洞的事,你自己说还是我来?”
“呃,这事情就别提了,反正着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三月七打个哈哈试图转移话题。
可丹恒那比雅利洛-VI号的冰雪还冰冷地语气。向星补充了结局,“除非你想体验义务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
星一抖,连忙做了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乖巧的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是真安分还是假安分了!
嘱咐完两个人,丹恒是恨不得把人栓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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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活宝)
(星:委屈)
(你是否认罪帕)
(无名客的闯祸是会无血缘传播的)
(不要把我们说的像传染病一样啊喂)
中森青子看着星模仿三月七的样子,对比自己的青梅竹马,直戳戳挑明对方骨子里那同款的小恶劣。
讨厌的快斗,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也不知道千影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真可怜,三月被教训了呢。”不过她也忍不住轻笑感叹,两小姑娘感情升温挺快。
就是三月七这脾气很容易被对方捉弄。在空间站帮忙的时候,青子就发现了星大概是不了解这些情感,迷惑的同时反而更喜欢看大家露出不同的表情。
黑羽快斗正像只鼓着嘴顶球的海豚似的,用鼻子顶着笔,闻言吐槽道:“与其担心三月,不如担心一下丹恒吧。”
他撇撇嘴,“三月的脾气本来就跟星差不了多少,再来一个陪她这样闹腾……啧啧。”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三月炸毛的反应明显是和星开玩笑的。
一撒娇就原谅对方,也是个好脾气的。
中森青子回道:“也是。”话锋一转,“屏幕出现后,怪盗基德也好几天没出现了,他不是特别爱出风头嘛,现在倒是消失了。”
听到她的话让身旁的黑羽快斗瞬间后背冒汗,只能干巴巴地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青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叹了口气,倒是带起来个温柔的笑,“没有基德,爸爸也要加班,算那个家伙有点人性,没在这种时候给警察添乱。”
她家也和那个怪盗认识十几年了,虽然每次都是抓捕,但也算那么多年风风雨雨一起过去了。这次还算那个对方识相,她下次少骂几声算是回报了。
“是没出现。唉,丹恒和三月七的开拓...嗯,瞄的很准。”难说和工藤新一的足球的准星比起来谁强谁弱。
嘴上这么打岔着,实际不出现的原因只有黑羽快斗自己心里清楚。屏幕出现后国家警力大幅度增强 ,毕竟怪盗基德的受害人大部分还喜欢和他玩(特指铃木家),毕竟这说明他们有钱又有审美,大价钱宣传自己家。
可天幕不同,这大屏幕要是出问题,动的是国家根基,现在各国的警备力量都绷紧了弦。
毕竟这么大一块放天上 ,消息上一秒出的,下一秒全天下都知道了,谁知道对方对这个星际喜剧片的兴趣什么时候消减,要是到时候来弄他们。呵呵,对无名客是宣传片,他们绝对是灾难片,物理层面的黑历史包出名的。
他是被动老实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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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其他事情,丹恒还是更担心三月和星的组合,只见丹恒语重心长又万分沉重地说道。
"记住,迈出的每一步务必谨慎,我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慎少。"
这是无名客一路走来的深刻体验,他真的真的不想莫名其妙的收拾烂摊子了。
“放心啦,有我们三个在,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三月七超自信的打断了拍拍丹恒的肩,拉着星大步向前走去。
"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丹恒…呃,有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
三月七稍稍卡壳,想起列车上大家都不打听别人的过去,都是愿意说就说。她还真不知道丹恒的过去,算了,别管。三月当做没事继续笑咪咪的说下去。
怎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新加入的成员,三月七是恨不得把姬子的轨道炮抗在身边对着星核直冲!
哈哈,说笑了。三月七当然知道星核炸了的危害。她要是真这么干了,会被帕姆挂列车外被开拓力狠狠揉搓反省的。
会成为姬子、杨叔教育新人经久不衰的沉重典范。
阿哈哈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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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无名客就没有稳过)
(别伤心,好歹活下来了,在救星球方面,无名客靠谱,比黑塔女士靠谱很多)
(哦~我亲爱的救世主~oh,我的好盆友~)
“......爷爷,我没记错的话,黑塔女士是不是救了18次星球来着。”虎杖悠仁迅速转头询问。
无名客的旅途居然这么广大啊!他还以为就熟悉的星域逛逛,没想到还有天天拯救世界的工作,还真是伟大啊!
也难怪姬子阿姨和杨叔那么沉稳了,拯救世界工作量巨大!
靠谱的老年人虎杖爷爷:......
“芜湖~无名客他们去过那么多星球啊,原来还有那么多星球有着辉煌的历史。”
没注意到爷爷的沉默,虎杖悠仁继续兴奋的说道。目前地球科技唯一能观测到的类地球生态星球处于人类无法前往的数百光年之外,也无法探测是否有生命的。
这个屏幕是虎杖悠仁唯一能触摸到的,那个他们注定不可能到达的星际时代。
看到这个奇幻绚丽的不同世界,哪怕是虎杖倭助也会有畅游星海的想法,更何况有着无限勇气,浑身散发着少年意气的虎杖悠仁。
瞬间虎杖爷爷眼神微妙的打量了自己的孙子,暗自腹诽,如果三月七出现在这个世界,他保准自己孙子能立马和对方拍掌玩耍成为好朋友。
想着,虎杖爷爷不自觉的一个“板栗”敲到虎杖悠仁的头上,在孙子哎呀的一声里,奇怪的看着手。
怎么这么顺手啊!
“安静一点看。”老爷子不走心的叫停了在旁边装模作样叫着的虎杖悠仁,要不高中给这孩子找个严格一点的学校不要太跳脱了。
转念一想,虎杖爷爷又作罢。孩子活泼了点,可是很乖的善良孩子,严格一点干什么,他家悠仁这性子可是很好的。
虎杖爷爷抱歉的移开视线,就是人老了难免不眼馋一下别人家仪表堂堂的孩子。丹恒这小子的身形模样多周正,只可惜家养“三月七”。
“爷爷?”
“要是对宇宙感兴趣的话,悠仁当个科学家怎么样?如果要的话,要加油啊,好的理科大学偏差值都高。”
“嗯?我都可以,爷爷想我当科学家吗?”
在那个“香织”死而复生还怀孕后后,他也不知道他可爱的小孙子到底被拉入了什么阴谋。
但是应该不会到知名大学里面抢孩子的吧,知名重点大学里有钱、有路子的人多了去了,总会投鼠忌器一些。虎杖爷爷试图加强孩子的学习,孩子成绩优秀不代表上好学校就稳了,总要多点筹码。
未来总会好过的。
虎杖爷爷温柔的看着虎杖悠仁,又揉了揉孩子粉色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道:“想着我们悠仁那么聪明,说不定真能研发出去宇宙探索的机器呢。”
温暖的阳光下,虎杖悠仁边蹭爷爷的手边皱眉,考大学还有好久,不过现在开始加倍努力的话,应该可以更好,“唉,爷爷这么想的。”他还是挺喜欢物理化学的,以及......
如果这是爷爷的期望。
“我会努力的。”
按这个救世频率,无名客的档期还真满的!沢田纲吉感慨,好在白兰已经成为白灰灰了,就不用邀请无名客来这个世界了。
温润的面容带着些许的疲惫,只是他的目光依旧温柔的如同暖阳。这本来就是他的责任,怎么能忍心拉更多不知情的人下水,哪怕被敌人说是鳄鱼的眼泪,沢田纲吉也能坦荡的说着自己问心无愧,只是愧疚依旧存在。
不过沢田纲吉相较于继续苦恼,他很擅长开导自己,看了桌上堆满的文件,倒是很羡慕三月七那乱七八糟跑疯了的脑回。
“如果我说了这句话,reborn会把我回炉重造的。”
三本武做在边上的沙发上,像是终于轮到了他善于回答的问题举手抢答,“我会陪你一起的。”
“那还是算了,不过抢姬子的轨道炮,不愧是三月七。”要是蓝波感做出这种事情,reborn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红的。
“嗯...”三本武挠了挠头,家里最宠蓝波的不就是阿纲嘛,不然蓝波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又想着目前还在大哥他们手里挣扎学海的蓝波,为了他的安全,转移了话题。
再加作业,又会哭着跑过来死命敲办公室门了。还是放过他们吧!
“话说,会做出这种行为的不该是技术部的那个谁来着。”
“斯帕纳来着!”想了一下,这个比较陌生的名字终于说出口了,山本武想起这个不太见面的技术人员,有些迟疑的开口,“他应该会真的开着莫斯卡冲出去吧。”
“啊哈哈哈,是啊!”上一个被莫斯卡追着打·沢田·大家不知道·纲吉·幼年版真的差点挂了,尴尬的笑着,山本武看沢田纲吉的脸色尴尬也没问什么。
可能又是经费,也可能是他们家大首领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喜欢机器人的“秘密”。
话说这秘密,彭格列真的没人不知道嘛。
“这么看,丹恒可真是不容易。”沢田纲吉感叹道,“还真不难想象他们天降砸穿别人家大球馆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隐藏的力量能不能帮丹恒解决麻烦了。”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路漫漫其修远兮。
“能修房子吗?”
“会像雾属性吗?丹恒小哥不太像这类人呢。”
“也是。那徒手修?”想到丹恒拿着锤子和木板捉着三月七帮人修房子的样子,沢田纲吉就有点想笑。
该给彭格列的技术部加工资了,不用领导修房子,太棒了!
“也不一定,不过看样子丹恒还挺享受的。”山本武笃定地评价道。
“这不更厉害了。”
沢田纲吉嘴上那么说着,脸上却是一副“真的吗”的样子。阿武总在一些地方比他和隼人更敏感,或许真的察觉到他没发现的内容。
“话说狱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感觉好久没出现了,哈哈哈。”山本武笑的一脸天然,完全看不出来这人丢了一堆活给其他守护者。
山本武:毕竟我只有一个人嘛,这些社交工作果然还是狱寺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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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向前,穿过不算狭窄的雪谷,总算是来到一片还算开阔的避风地带。
星单膝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片对着面前的类人冰雕比划一番,确定这就是冰雕上的碎片,唯独有点冻手。
奇怪,开拓力护着啊!
就在星皱眉搓手指的时候,从倒塌的房屋后传来丹恒的声音,“建筑已经被积雪掩埋了。”可以确定这个星球上人类的活动范围还是存在一定空间的。房屋的破损主要还是因为风雪,周边的类人冰雕也是不真的是人类。
“哇呜~这,这是房顶?这要下多久的雪,才能积到这个程度”
听到丹恒的话才意识到脚底的木板实际是屋顶的三月七一顿,立马跳了下来,她不是故意蹦跶在人家屋顶的!
丹恒绕着屋顶从背后出来,才开口。
“.....很久很久。”
星和三月七面面相觑,吐槽道:“丹恒你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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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机·丹恒)
(是啊,埋葬的时间,是很久很久,也许房子的主人已经去世了)
(老爷子我活的还很好,不要造谣)
“原来丹恒也会废话文学啊!”田沼要下意识捏了把手中的书,他还以为就星被空间站的科员传染了,没想到丹恒居然真能跟上星的脑回路,再加上个本来行事上和星一起如同火上浇油愈演愈烈的三月七。
“那可真是的。真的不会变成列车三人漫才(日本相声),星际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不免调笑三人组几句,田沼要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一点水花,丹恒接梗的样子也是好玩,“没想到,丹恒也会开无聊的小玩笑。”
他还以为丹恒会继续保持在空间站的那种我有权保持沉默的样子。
终于是被‘糟蹋’的忍不住了嘛?
“这说明,丹恒他们都已经把星当成伙伴了吧。”田沼要像是想起某人,嘴角浅笑,“那太棒了。”
“不过这冰真的没问题吗?”田沼要担心的看着搓手取暖的星。
贝尔摩德轻车熟路的找到新的安全屋,眉眼一挑,时间倒是还早了一点,她要等的人还没到。
她熟练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反手用打火机一点,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吐气,“还真是活泼呢~”
贝尔摩德的视线停留在紧张的从屋顶跳下来的粉发少女身上,略带惋惜的挑衅着站在阴影处的男人,“再这么纯洁的雪也会落到泥地上的不是吗。”
烟雾缭绕中,贝尔摩德越过昏暗的灯光对上那双冰雪的眼睛,咄咄逼人,“可惜越是纯洁,人们越是期待他们的跌落。”
“已经落地的雪花,不会有人去救她。”
“她已经摔碎了。”
“救无可救。”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贝尔摩德的话,她也不自讨没趣,还不如多去逗逗波本和基安蒂,这个男人就是死板无趣到了极点。
贝尔摩德不满的抖了抖烟灰,灰白色的碎屑带着星点火光直直往地上坠落。她举起枪瞄准男人,抬眼间是毫不留情的讽刺。
“如果你只是找我来看你演的默剧,我只能说你的演技比我好。”
她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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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探查一番村庄废墟,看着到处飞舞的反物质小怪,三个人决定还是先避着,安全找到人类聚集地才是第一位。
谁知道这个冰原上到底有多少反物质军团的家伙。
凭借弓箭手出色的视力,三月七盯着不远处的小雪包,罕见严肃起来。
“哎!你们看见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丹恒注意的看过去,只见是风雪里再常见不过的小雪包,里面可能包着石头、枯木.....晶蝶,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可能还会包着反物质军团的冰雕。
“...只是个寻常的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丹恒蹙眉,有些担心。书库里记载长时间看雪视觉会受到印象,三月七作为弓箭手视力受到的影响会不会更严重?
三月七不服气,拉着两个人一定要过去看看,就在三个人靠近的时候,星和丹恒也听见了人类在寒冷中,牙齿和喉腔因为肌肉的不自觉伸缩碰撞发出的打颤声音。
“...喂,别躲了,你都冻的打颤了。”
三月七神色严肃的注视躲藏的人,半是无耐半是威胁地提醒道。
雪堆里的人好似抱着侥幸的心理,硬是把声音憋回去了。
三月七摇头有些不忍心地打破了雪堆里人的幻想,语气有些无奈,“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旁边是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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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野人)
(野生人类哎)
(欧吼~原来当他是这样遇到无名客的,还和我们说无名客是他好兄弟ヽ( ̄ω ̄)ゝ)
‘能感觉到冷,看来不是单纯的冰。还有这些怪物,看起来不是一批的。’狗卷棘打字示意熊猫、真希看手机,大型怪物都冻住,不可能小型怪物还能乱飞。
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同一批。
熊猫摸着下巴假装深沉地点,“能把反物质军团小兵冻住的雪怎么看也不一般。”
“比起这些,如果敌人是冰雪系能力,这完全就是在人家主场砸摊子,他们三个真的可以吗?”禅院真希皱眉,眼里写满了不赞同,怎么看列车都该让个大人带着这群孩子。
虽然禅院真希看着也没比列车组三个打了多少,可是不论是星的抽象迷茫,还是三月七的跳脱单纯,都直接让禅院真希把这两人放在了小辈的位子上。
更别说一直很把自己带入天幕当中的熊猫。
所以当三月七听见雪堆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时候,三个人更是目不转睛的死盯着那个雪堆,害怕是个瓮中之鳖直接把列车组三人一网打尽。
“不会这么衰的,开局遇到大boss吧。”看见三个人缓缓逼近那个雪堆,熊猫紧紧的抓住狗卷棘的衣角吐槽道。
“木鱼花”,狗卷棘否定了这种可能,轻轻打出几个字,‘不会,不然那还真是贻笑大方了。’
“那还真是大乐子了。”禅院真希面色从容的评价。
五条悟:我可爱的学生们,这就把我无视掉了?
一个学生推了推同桌有点疑惑,“这冰天雪地的,藏雪里是有什么宝物吗?”
“那还不如说是遇到暴风雪做个雪屋躲避呢。”旁边的同桌靠在椅子背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前桌的同学听了,立马转身翘起个椅子脚趴过来讨论,“我觉得可能是躲人或者怪物的。要不然怎么不出来,这不动的情况不就是做贼心虚!”
“那要不赌一下!”
“我赌一个小面包。赌我同桌。”
“我加一包冰糖,赌我自己。”前座的同学毫不犹豫的赌了自己。
“为什么会带冰糖啊!我加价一包辣条...算了,赌我自己。”在如芒被刺中同桌选了自己。
前桌誓死捍卫自己的冰糖,“因为很甜,还便宜,最主要不太容易结块同时还耐保存。”顺势从自己的抽屉里掏了一小包已经拆封吃了一半的冰糖包装袋,伸过来问:“要不来一颗试试。”
同桌:“......”
“我来试试!”另一个同学。
“你们和三月七、星一定很适合当朋友。”
于是在忍无可忍中,捂着脸低头的同桌,心中不免发出了你们是不是有病的呐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