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8 章 醒过来之后 ...

  •   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醒了?”校医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你的药。吃过晚饭以后半个小时吃药,不要忘记了。”
      “哦?哦。”慢慢回想起自己躺在这里的原因,我看见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暗了。
      “你可以走了。”校医朝我挥挥手。
      “那个……我晚上,可不可以在这里休息?”不知道李秀爱今天晚上是不是还会留我一个人独守空闺,所以我要为自己找一个有床可以睡觉的地方。
      “不可以。我马上就要关门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休息。”校医毫不留情地把我赶了出去,在我面前关上了门。
      我手里握着退烧药,傻乎乎地在保健室外面站了一会儿,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走进餐厅,大家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又指着我小声议论起来。
      我去柜台拿了餐盘,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胡乱往自己嘴里扒着饭菜。
      “延启善叫你。”坐在我对面的同学突然跟我说。
      “嗯?”我满嘴的饭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延启善叫你。那边。”同学指指后面不远处的桌子。
      我朝那边看过去,看见延启善嘴里含着调羹,朝我勾勾手指头,示意我过去。
      “王八蛋!”我骂了一句,低下头继续吃饭。
      “那个……延启善说叫他的奴隶快点过去。”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家伙又不知死活地说。
      “你叫他去死。”我头也不抬地说。
      “延启善说你不过去,要倒霉的。”那个家伙夹在我们中间传话,表情好像很痛苦。
      “你告诉他,我过去了,他就要倒霉了。”为什么每次吃饭都会有人来倒我的胃口。
      “他说最后给你一分钟。”传话筒又说道。
      “你告诉他我没有听见。”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我有些口吃不清。
      “我……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传话的那个家伙语气里带着哭音,我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怎么了?”他的脸苦恼得皱成一团,好像正在遭受什么折磨。
      “我不过就是在这里吃饭……你行行好吧!延启善我可惹不起!你让我说的那些话……”
      “罢了罢了!唉……”延启善这个魔头。
      我端起自己的餐盘向延启善那边走过去:“喂,叫我干什么?”
      “对我用敬语。”延启善轻轻用调羹敲击着餐盘说道。
      “猪人,我听说臭要饭的才喜欢敲自己的饭碗。您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皮笑肉不笑,我在延启善身边坐下。
      “敬语?主人?你们又在玩什么?”任政宣一脸的好奇。
      “有没有听说过好奇心杀死一头恐龙?”我瞪着任政宣,又往嘴里塞粮食。
      “烧退了吗?”延启善的手又搭上我的额头。
      “男女有别,猪人。”我躲开他的手。
      “很不爽?”延启善笑笑说。
      “废话。”我低下头猛烈进攻我的晚餐,不想跟他说话。
      “明天给你翻身的机会。”延启善站了起来:“把我的盘子送回去。晚上记得吃药。”
      “我为什么要帮你送盘子?!”我仰望这个高大的败类。
      “听话,奴隶。”延启善摸摸我的头发,离开了餐桌。
      “启善,叫她帮我的盘子也送回去好不好?”任政宣在他身后叫道。
      “随便。”延启善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麻烦你了。奴隶。”任政宣一脸坏笑,把餐盘摆在我面前。
      “一群猪。”我举着叉子,向盘子里仅剩的一块鸡肉狠狠地插了下去。
      回到自己的宿舍,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面对没有人应门的房间,我的右脚还是狠狠地踹向房门。
      李秀爱啊,我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过她。她到底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就他妈的快点回来啊!
      坐在门口抱着自己的膝盖,左思右想决定还是不去房顶了。说不定那个猪人正在上面守株待兔,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我。
      走出宿舍楼,我向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夜色昏暗,小树林里到处充满莺声燕语,肉麻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走到以前康柏寒带我去过的树林最深处,我仰望着高耸的围墙,从周围搬了几块石头垫脚,颤颤悠悠地爬了上去。
      围墙的外面是片斜坡,我找到一个制高点,摸索着跳了下去。
      “自由万岁!让他爷爷的延启善猪人见鬼去吧!”振臂高呼一下,我朝远处走去。隐约听到有谁在身后轻声笑着,回过头去却什么人都没有发现。
      “我说的是让延启善见鬼。麻烦你听清楚一点。”我对着天空嘀咕了一句,拦下一辆从身边经过的计程车。
      “学生妹去哪里?”司机好色地回过头来问我。
      “酒吧。越堕落的越好。”拉着裙子盖上膝盖,我冷冷地看着司机:“大叔,眼睛看前面比较安全。”
      “哦!是!是!”司机唯唯诺诺,嘴巴却一刻都闲不住:“你是翻墙出来的吧?经常可以载到像你这样的学生。那间学校不便宜哦,家里很有钱吧?我听说那个贵族学校的学费够我们平常人两年的生活费呢!小妹妹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贩毒。杀人。走私军火。”我靠着车窗回答他:“还想问什么?”
      “不!没有了!”司机被我吓住了,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低级。”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舒舒服服地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小妹妹,到了。”计程车在一间酒吧门口停下。
      “谢谢。”我给了车资,走了进去。
      酒吧还是印象里的酒吧,烟雾缭绕,纸醉金迷。
      “Tequila。谢谢。”我对Bar Tender说。
      “你满18岁了吗?”Bar Tender看着我的制服,疑惑地问。
      “哥哥,这你就不懂了吧。制服诱惑啊!现在的大叔最喜欢的。”我故意扮出一个妩媚的笑容,Bar Tender了解地点点头,把酒递给我。
      “嘘~”几个大学生模样的人经过我的身边,对着我吹挑逗的口哨。
      “Cheers!”我照单全收,对着他们扬起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小姐一个人?”又有人凑到我身边。
      我转过头去一看,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
      “不是。”没有兴趣,死一边去吧。
      “是吗?跟谁一起来的?”他不死心,继续问道。
      “跟我爸爸。看见那边那个男人没有?”我指着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左拥右抱中年男子:“那就是我爸爸,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不用了。”落荒而逃,眼睛里明确写着“神经病”这三个字。
      “那么……我该找我的目标了。”放下手中的酒杯,我的眼光四处搜寻着。
      “Bingo!”搜寻完毕,锁定目标。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向正前方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走去。
      “站住。”一只手不合时宜地拉住我,把我朝反方向拖去。
      “干什么!”我甩开那只手,顺便看清手的主人的脸。
      延启善一脸的高深莫测,目光直逼我的眼睛。我准备好的一连串骂人的粗口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太没有天理了!
      “我想问你同样的问题。”延启善把我从酒吧里拖了出去。
      “我?我想找地方睡觉。”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又把问题踢了回去:“你来干什么?”
      “来抓我逃跑的奴隶。”延启善渐渐凑近我的脸。
      “我没有逃跑啊,天亮了我会回去伺候您的。猪人。”直接把他的脸推回去,我向后退了一步。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延启善当着我的面点燃香烟,慢慢说道:“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吗?”
      “不记得了。”我有些气急败坏,夺下他嘴里的烟扔在地下用脚踩熄:“吸烟有害健康。”
      “你这样能赚多少钱?”延启善不理我,又点燃一支烟。
      “什么多少钱?”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给你双倍的。跟我走。”延启善拉起我的手往前走。
      “喂!你放手!喂!”我用力挣扎。
      “第一,你是我的奴隶。”延启善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对我说:“第二,我们说好价钱了。第三,你有把柄在我这里。跟我走。”
      他一说完立刻拉着我往前走,手指紧扣,生怕我逃跑。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喂!”看他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索性像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下,耍赖地叫道:“膝盖疼!走不了!喂!我还在发烧!”
      “少给我演戏!膝盖疼,还在发烧?”他冷笑了一下:“那你还喝酒?”
      “我……”我顿时语塞。
      “奴隶,遵循主人的意愿是天职。今天你运气不好。”延启善加重力道,强迫我站起来一路跟着他小跑。
      “喂!我真的膝盖疼!喂!”我很善良的啊,不会骗人的。
      “嗯。”延启善突然间停了下来,我的脑袋撞上了他的后背。
      “你要带我去哪里?”揉揉额头,我抱怨地问道。
      “开房间。”他又开始行走,不过放慢了脚步。
      “哦。啊?!”听懂了他的话,我又开始挣扎。
      “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会管你穿的是裙子还是裤子。”延启善头也不回地说。
      “我不跟你去开房间!”情急之下我低头咬他的手。
      “不是说要找地方睡觉吗?”延启善捏住我的下巴,有些好笑地问:“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变态!”我扭曲的嘴里骂道。
      “跟老头可以,跟我就不可以吗?”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冷冷地盯着我。
      “废话!”我挣脱出来,活动一下面部肌肉:“年老力衰的和年轻力壮的色狼,你会选择哪一个?”
      “强词夺理。”他的面部表情突然间又软化下来,用力把我拉到他身前,搂着我的肩膀往前走去。
      “喂!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在浴室里研究了半天,我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慵懒地趴在大床上问他。
      “你一直这样自恋吗?”延启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侧过脸问我。
      “哦?没有啊。不过——我长得很漂亮,身材——”我稍微拉开一点浴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地说:“身材也很好。”
      “所以呢?”
      “所以你就是爱上我了。”我自信满满地说。
      “你?”延启善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脾气臭,习惯差,抽烟喝酒,暴粗口,喜欢打人,勾引老男人……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
      “你去死吧!”想了半天,终于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我拉着被子盖过头,闷声说:“喂!我带着防狼喷雾的,你最好死了你的色心!”
      “你想得美!”延启善的脚步声朝浴室方向移动:“要不是只剩下这间房间,我才会冒着被非礼的危险留下来。”
      “去!死!”我扔过去的枕头砸在延启善及时关上的浴室门上,里面传来他得意的笑声。
      “见鬼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自觉地也笑出了声。
      真没有想到,延启善居然也会跟人家开玩笑,而且是这样不三不四的玩笑。说给一个月之前的我听,我一定会给现在的我一个巴掌,让我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人面兽心!”我翻过身,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喂!喂!”有人拍我的脸。
      “嗯?”睁开眼睛,看见延启善湿漉漉的脸,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的脸上。
      “你去睡沙发,床是我的。奴隶!”延启善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然后指了指沙发:“去。”
      “明天再说啦!”谁的昏昏沉沉的,谁理他什么奴隶主人的。
      “快点!”延启善见我翻过身不理他,在我耳边大叫一声:“快去!”
      “见鬼哦你!”我被他惊得坐了起来。
      “自觉一点。”延启善诡异地笑着。
      “是,猪人!”我抱着枕头,摇摇晃晃地倒在沙发上。
      “这还差不多。”延启善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好大的床啊!”
      “你!”我用手拍打自己的脸:“冷静!冷静!要冷静!”
      缩在沙发里,越想越生气。这个魔头难道没有看出来我是女人?居然让我睡沙发,还是在把我从床上赶下来之后?
      “喂!”我坐了起来。
      “什么?”延启善好像还没有睡着。
      “我明天有机会上诉,对不对?”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有。不过也可能是另一次失败。”延启善笑着说:“奴隶,不要打扰我睡觉,不然要你给我按摩外加唱催眠曲。”
      “知道了!猪人!”我一头栽下去,把脸窝在沙发和枕头之间的夹缝里,郁闷得呼吸困难。
      “好挤啊!让开!走开啦!”睡梦中的我极不安稳,总觉得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挤我。
      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沙发给我的压迫感太重了。
      咒骂着用脚踹着沙发背,用力过猛,整个人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哦!见鬼了!”今天一定很不吉利,我从早上一直摔到凌晨。
      回头看看,延启善在大床上睡得爽歪歪。
      不可以让他那么得意!
      我拿起枕头,跳上他的床,躺在他的身边。
      “你干什么?”延启善睁开眼睛看我。
      “猪人,您身材好棒哦!才占半张床。剩下这半张就不要浪费了。”我抢过他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你要睡在这里?”延启善又抢回被子。
      “不!爽!啊!”妈的,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不怕我?”凑近我一点。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睡过!”少来这一套!
      “不担心我是色狼?”又凑近我一点。
      “是你要担心我非礼你吧!”豁出去了。这个魔头,明知道我满身是伤,还要我睡沙发,天理何在?
      “Deal。”延启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左手顺便搂住我的腰。
      “怕你啊!”我的手也搂住他的腰,腿搭上他的腿。
      “要玩就玩刺激的!”延启善猛地睁开眼睛,把我整个人拉向他的怀里,下巴抵住我的头顶:“挣扎就乖乖地回去睡沙发。”
      “放手你就去滚到沙发上去睡!”我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口齿不轻地说。
      “呵呵……”感觉到他胸腔的轻微的震荡,伴随着他的呼吸,我慢慢又闭上眼睛。
      “起床了。喂,起床了!”挥动着手,我想要拍走耳边扰人的声音。
      “喂,你现在起床,我就给你上诉的机会。”那声音就像讨厌的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等一下,上诉?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急急地说道:“快!我要上诉!”
      延启善衣冠整洁地站在床边,双手环胸:“确定?很可能又是奴役的一天。”
      “少废话!”用力抹了一下脸,我上上下下看了延启善好几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是你自己找死,到时候别怪我没有劝你。”延启善从口袋里掏出扑克牌,洗牌之后递到我面前。
      “受死吧!魔头!”怒吼一声,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牌。
      “开牌。”
      “不要!我要看你也抽一张。”
      “好吧。”延启善也抽出一张牌,握在手里。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开。”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好。”延启善一脸的不在乎。
      “准备!一……二……三!”
      我们一起摊开手掌里的扑克牌,四目交接,刀光剑影凝结在空气里。
      “哈哈!你也有今天!”我趴在延启善的背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指挥延启善朝学校的方向走。
      “那边!那边!”我指着路边卖花的小女孩:“我要买花!”
      “哦。”延启善向那边走去。
      “哦?你应该说‘遵命,女皇’!”我拍打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
      “呵呵……”延启善笑了一下,并不跟我计较。
      “那朵,红色的那朵。玫瑰!”来到卖花女孩的身边,我指挥延启善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你买这个干什么?”延启善问我。
      “哼哼!”我躲在他身后挤眉弄眼:“插在你制服的上衣口袋里。”
      “不要吧!”延启善终于没有了往日的气定神闲,他哀叫起来:“很难看的!”
      “不管!”我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快点!不然大刑伺候!”
      “你给我等着!”延启善颤颤悠悠地把花枝塞进上衣的口袋里,留出花瓣在外面。
      “这还差不多。”满足的大笑一阵,我拨乱延启善的头发:“知道我昨天的感受了吧?”
      “什么时候能摘下来?”延启善的语气显示他的脾气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可我丝毫不为所动。
      “明天吧。不过还要看你能不能成功上诉。”太刺激了,我忍不住心花怒放。
      “妈的!你会后悔的!”延启善气急败坏。
      “注意你的语气,仆人!”我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你再敢碰我,我就把我扔到马路中央去!”延启善把我放下来,恶狠狠地说。
      “我好怕啊!”做个鬼脸,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趾高气扬地走进教室,回头看了看停在教室门口止步不前的延启善。偷偷地捂嘴笑了一下,我把他拉进教室里。
      “干嘛?怕羞啊!”大笑三声,吸引了教室里所有的眼球之后,我走向自己的座位。
      “启善!你……”任政宣如我所愿地发出一声惊叹:“你去相亲吗?”
      “闭上你的嘴!”延启善闷哼了一下,走回自己的座位。
      “喂,你们又在玩什么?”任政宣回过头来,悄悄地问我。
      “风水轮流转。想不想玩?”再多一个仆人,那时再好不过的了。
      “还是不要了。”任政宣看着延启善想要杀人的脸,再看看他胸口那朵美丽的玫瑰花,害怕地摇摇头:“你果然狠!”
      “过奖了!”我从书桌里拿出崭新的课本,期待老师的到来。
      “秋熙苑,你跟启善怎么了?”康柏寒也是一脸的迷惑:“昨天你睡在哪里?我听说李秀爱还没有回来。”
      “那不重要。”我挥了挥手:“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做的?我有仆人,可以帮你做。你尽管开口。”
      “喂!不要得寸进尺!”延启善威胁我道。
      “愿赌服输。这是你自己说的。仆人。”越来越发现,跟延启善吵架是件好玩的事情。
      “秋熙苑……”康柏寒又叫我。
      “什么?”我看着他。
      “你好像……有些变化。”他有些犹豫。
      “哦?是吗?”我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康柏寒看看我,又看了看延启善,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