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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发病” ...

  •   沈倦意坐在车上离他俩300米远,看着他暴躁易怒的弟弟竟然好脾气的送女孩回家。顺手抽出上衣口袋里的香//烟盒抽出支烟来“咔嚓”烟被点燃,不知道点燃的究竟是烟还是他心中的郁愤不平。他就坐在车里看着他和她打完招呼,转身向他走来。毕竟他那辆//骚//粉色玛莎拉蒂太过引人瞩目,很难让人不发现有他的存在。
      此时的沈倦意正闭眼享受着香//烟带给他的快感就听见急速敲车窗的声音“咚咚咚!”“开车窗!喂!沈倦意!?”车里的人被烟雾缠绕正享受着,很显然他并不想理他。只见他微张开眼吐了一口烟,极具魅惑。他摇开车窗的瞬间正站在车窗前的沈非复被突然闯入的烟雾呛了一嗓子“咳,咳,呸呸呸沈倦意你跟踪我?!”
      “那又怎样?” “嗯?” “有问题吗?”
      被三连问的沈非复一时竟语塞。见他没回沈倦意他抬手摇上车窗,双手握方向盘就要走。“砰砰砰!”“别走!沈倦意!”“砰砰……”正要拍第三下的手突然停止差点打他脸上。沈倦意此时的脸上阴森恐怖,声音冷的要死命令他上车。
      “上车”听着他冰冷的声音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乖乖上车。
      “哥……你别生气……”
      “哥?这时候知道叫哥了?!”沈非复知道只要他生气脸上就会扭曲。
      他强装镇静压着嗓音说“沈倦意给你脸了是不是?!好好说话不管用是么?”
      听完他的话沈倦意噗笑了一声,我有没有说过别谈恋爱?好好学习?”
      “我……我有好好学习!”
      “呵,和女同学谈情说爱就是好好学习是吧?”
      “我,我没有!”
      “那我看见的是什么?不好好学习考不上大学,我的脸都被你丢完了!还有我可养不活你,到那时候我去找野男人//卖//身//,去//卖//器官//养你啊?!”
      沈非复听见他要去“卖//身”暴脾气就蹭一下的起来“不用!不用你卖。我说过我会养你一辈子!”
      “怎么养?拿嘴?还是拿身体?现实点好不好正正!”
      “不!我去送外卖!”
      “你别忘记,现在的外卖员都是本科学历”
      沈非复没办法回他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养他这个金丝雀。
      沈非复此时的情绪变的难以自控,只能深深的喘气来缓解自己的情绪。好让情绪咽进肚子里。
      可他喘气的幅度太大了,加上身体上的抽动让他感觉到不对劲。他忽然猛踩刹车,迫使车停在街边。下车走向左侧车坐后排打开车门,就看见倚靠在右侧车门,正双手捂住口鼻的沈非复。他的脸上泛着红晕,满头大汗淋漓,湿黏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显得他好可怜。
      沈倦意上前想伸手拉住他,却被他打掉,喘着粗气说“别,别碰我!我要死了,哥”
      此时的沈倦意也不在矜持,而是疯了的去抓他的手“把手给我!”沈非复伸手的同时抬头看向他,此刻的沈倦意就像来拯救他的救星。
      沈倦意一把拉过他把他紧紧拥在怀里,用手拍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再次呼吸,嘴里还念叨着“乖正正!别呼吸,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可他动作并没有让他好受。“咳咳咳……”见他痛苦的表情沈倦意急了,额头上开始渐渐冒出细汗。他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本书上写着过度呼吸……亲吻……
      “一会就好了,你不会死,哥不会让你死”说完就低头去吻他
      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接吻。他呼吸沉重,吮着他的薄唇。
      ——10分钟
      经过10分钟的激烈热吻,没有任何吻技的俩人此时已经吻的口干舌燥,以至于沈非复的嘴唇已经干裂。
      沈倦意伸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对他面前已经虚弱不成样子的人说“喝水,正正”他摇摇头拒绝他“不……!我…咳咳”他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听话!”见他还是拼命摇头拒绝他暴脾气蹭一下就火起来。此时车正停在桥上。他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出车外迫使他的头压在护栏上和水面对视,狠厉的对他说“看见吗?乖乖,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陪葬!”
      “别…别咳咳喝…咳不…下……去咳咳”掐着他的脖子已经通红。沈倦意好像突然就心软了,放轻了掐着他的手让他才得以呼吸。“好!回车!”沈倦意拎着他扔回了车上,回到车上伸手够了一瓶矿泉水阴狠的说“喝不了我就渡给你!。“张嘴!”见他没有张嘴的意思,沈倦意单手掐住他下巴迫使他张嘴。他的舌头是//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粘//液//。他往嘴里灌了口水温柔地舔舐、吸吮着他的嘴。
      沈非复想挣脱他逃走却被他按住不让他乱动。
      直到听到“咕咚”声,嘴里的水被他咽下,他才肯意犹未尽的放开他,他嘴角流着口水语句不清的质问他“咳咳咳…咳咳,你不…安…咳好心!”
      他嗤笑“谁?谁不安好心?噗哈哈,宝贝儿等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
      作者os:我算是感觉出来了,只有沈倦意开心的时候才管沈非复叫宝贝儿啊!?
      ——
      沈倦意给沈非复做了他最爱吃的拌饭。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Minotti Linha 威尼斯棕奢石餐桌上,为桌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校服裤,显得干净利落。他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拌饭。他拿起勺子,熟练地用勺子将饭送入口里。
      沈倦意开玩笑的问他“好不好吃?”
      他烦躁的回他“不好吃!”
      “呵,那别吃好了~”他说完便想从他手里抢过勺子“stop!哥哥哥~我求求你了,让你弟弟我吃点吧!~”
      他噗笑一声“呵!行。……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有事的人啊!”
      他皱着眉头对他委屈的说“哥哥~弟弟嘴被你?吸?的好痛~”说完怕他不信还张嘴给他指了指看“诺!肿!了~”
      他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红肿的嘴唇,他的耳根已经微微泛红“停!闭嘴!吃饭!……还挺甜……”
      “什么啊哥?”
      他还在回想刚刚的场景回想他的嘴是有多甜,拿起水杯刚想喝口水重新回味一下,却被他强行打断吓了一激灵“没,没事!咳”他捂嘴咳嗽了一下“内个哥先去趟卫生间,你先吃”
      “哦好~”
      卫生间内的男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额头渐渐泛出细汗,深深的//喘//气//。
      客厅传来声音“哥,我先去睡午觉咯”
      “哈,噢,好宝~”
      ——俩沈一个卧室
      沈非复打开卧室门一下子就扑在床上还感慨着“坐一上午椅子要累死我了。呼~”他摸索着打开床头柜,寻找着里面的//香//烟//“嗯…黄鹤楼,凑合抽吧。”
      “咔嚓”
      他靠在床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吸一口//烟//,不知不觉已经快抽完一盒了。暗灰色的被子上随意摆放着烟灰缸,里面随意垂落布满碎屑。
      “咔哒”灯被打开
      “正正好暗”
      整个房间都是暗灰色搭配,窗帘一拉整个房间就和晚上没任何区别。沈倦意见他身边散落烟灰屑。知道他又‘//生//病//’了。
      沈非复一脸疲+态,眉间紧缩,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小精灵从此刻变的堕#落。沈倦意抬腿上//床,爬!到沈非复旁,一手//搂//住他肩膀,一手揉他的头发,像是在与他共情。
      “正正这么认真在想什么呢?”过了十几秒见他还没回他,沈倦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才使沈非复回过神来。“哥,你会丢下我,不要我吗?”
      “不会~啊,乖不想了”
      现在的沈非复好像丢了魂,丝毫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我现在17了哥19,还在一起住一个卧室。……是不是不符合正常人类所规定的?……还有亲兄弟间是不是不可以‘亲嘴’?”(注:类特殊精神类疾病人的幻想是不可想象的,不切合实际的!发病时跟小孩子一样,爱说胡话。)
      沈倦意乖乖听完他讲话夹着嗓音说“宝贝儿,你不是最喜欢我搂着你吗?你说最喜欢我。你小的时候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亲’兄弟间住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因为只有我们俩个相依为命所以才住在一起的吗。”
      “那……亲嘴也算吗”
      “当然,哥哥和弟弟亲嘴是正常的啊~比如姐姐和妹妹,爸爸和妈妈这些都是正常的。宝贝儿别想太多。困了就睡会好吗”
      “嗯!有哥哥在就好!我醒来要看见哥哥,不要丢下我……”话没说完就累的睡了。
      看完沈非复的疲态样沈倦意感到心像被刀割了一样。医生确实和他说过‘不要让病人劳累要适当放松休息拥有好的心情’。
      沈倦意的内心很纠结在想要不要给他辍学,还是要让他拥有一个好前程。
      其实俩人都有‘特殊精神类疾病’但只不过是沈倦意不忍心看被父母抛弃的亲弟弟发病的疯魔样。
      “要,要哥哥拍……”
      “哥哥拍”沈非复突然的出声让他拉回思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嘴里还念叨着“乖正正,乖孩子。宝贝儿好好睡一觉”
      “嗯~”
      看着他撒娇的模样,沈倦意的心简直都化了,此刻的他宁愿为他去死,用自己的童年换取他悲惨的童年。但不可否定的是如果沈倦意死了沈非复也绝不会独活。他们本是一个共同体,只有双活双死。
      把沈非复哄睡后,他又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那他怎么办?’。
      答案是:人这一生本就短暂,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带他舒舒服服的度过这一生。(及时行乐)
      沈倦意的手滴落上一滴眼泪。他发现他只有在做噩梦时才会流,伸手够了张纸给他擦掉泪水防止他眼睛红肿。亲了一下沈非复的额头,亲完便昏昏睡去,想和弟弟在同一个梦境里相见。不然他会继续做噩梦的。
      ——作者有话说
      这种特殊精神类疾病,无药可医,只能心医。而沈非复的心医就是沈倦意。2018年的医疗条件只能拥抱在一起接受这个现实。如果以后的医疗技术增强两人的病没准就有药可医。
      ——
      1:10
      沈倦意轻轻拍了拍沈非复的头宠溺的说“乖正正,起床了咯”
      沈非复撒娇的说“嗯哼~再睡会~。哥哥揉揉~”沈倦意看了眼时间还有20分钟上课揉着他的头说“嗯呢,那就再待5分钟好不好?”沈倦意熟练的揉着他的身体,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
      “正正洗脸去,一会哥送你上学”
      沈非复一副没睡好的模样,双手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回答他“嗯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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