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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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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在被提醒任务完成后,立香和她的凶恶玩偶(?)猝不及防被卷入某种力量的拉扯中,随着空间扭曲的漩涡一同消失,而被留在原地的“影子”,在红发女孩和同伴的惊愕注视下,如烟雾般骤然崩散,寻不到踪迹。
立香再次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个旋转的木质楼梯上,位置似乎在楼梯中段,阶梯蜿蜒螺旋,转折而上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而向下垂看,蒙蒙的光亮从下方铺散开来,似乎有通往某处的出路。
站在阶梯上思考了片刻,少女还是迈开脚步向下走去,窝在她肩上的玩偶抓了下她肩上的布料,似乎想要提醒些什么。
少女明白了玩偶的担忧,摇了摇头,轻声道:“现在不行。”
她的魔力不多,在这种前路不明,无人结伴又无法找到其他助力的情况下,能够被短暂召唤驱使的从者之影是她的为数不多的倚仗。
想到魔力,立香突然记起了从爆炸的建筑里逃出来时那股冒出的奇怪暖意,当时身体里被消耗的魔力瞬间充盈了起来。只是来到这不知何处的空间后,她已感觉不到那股暖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乏的无力感。
……若是非要形容,那就像被阿比盖尔的梦境捕获,于昏暗星空中,明知危险但抓不住任何着力点的沉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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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触碰到楼梯最底层的地面,正对他们的是一扇紧闭的门,在门扉与门框的缝隙处,朦胧光线从门的另一边穿透而出,在此处昏暗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被引导走到大门前的立香,抬手握住了门的把手正要往下压,却突然停下动作,像是发现什么似的,睁大双眼直勾勾盯着地面,或者说,盯着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她的脚下,原本应该平静的影子在不停地晃动,像是有某种东西要从中挣脱出来,但始终无法成功。
「好、熟悉的感觉,就像是……」
立香后退一步蹲下身去,抬起手伸向还在不停变动的阴影,指尖触碰到的是地板上铺就的瓷砖地面,它应当是光滑的,带着瓷面特有的细腻的冰冷触感。然而此刻,身体反馈到大脑的,却是炙热的,带着被火焰灼烧的,异常熟悉的刺痛感。
将手掌按压在突然平静下来的阴影上,感受着从手心处传递出来的热度和疼痛,少女眼中却迸发出惊喜的色彩。
“是你——”少女低喃的话语还未说完,在她的面前,那扇被冷待已久的大门像是失去耐心那般突然掀开,门内被一片光雾笼罩,内部什么都看不清楚,立香却敏感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门内向他们袭来——
立香猛然扭身向右侧滚去,原先她站着的那块地面像是被什么物体击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咽了咽因紧张而发紧干哑的喉咙,少女转身朝楼梯的方向奔跑,原本昏暗的空间已被光逐渐淹没,她看不到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什么,这些东西应当有实体,而且有可以延伸的部分,感觉可能类似海魔或者巴巴托斯的触手,但破坏力似乎没有那么强……不,不对!
立香惊愕看着从身后延伸开来的黑色阴影——在墙上,在地面,一只只犹如枝杈的枯瘦手臂疯狂又野蛮地挥动着,它们伸展着狰狞的五指向他们扑来,铺天盖地般要将他们吞入那扇门内。
回想起那个显示“完成”的任务,立香突然感到了一种无力的熟悉感——玛修,达芬奇亲,戈尔德尔夫所长还有迦勒底的各位,她好像,又掉入某些奇怪事件(keng)里了……
这次还是她自己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