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赚钱手册[西幻]》大猫脸滚键盘

52、第 52 章

　　哈灵萨特没有多留，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没有告知任何人他的行踪。
　　纪安虽然有点好奇，但是看老师没有想多说的意思，只好把好奇压下去。
　　“老师居然去找城主了。”看着哈灵萨特匆匆离开的背影，纪安凑到森旁边小声说。
　　哈灵萨特出现后，城主就很少在店里出现了，最近小店上新了火锅，倒是来了几次。两人碰过两次面，彼此黑脸。
　　看得出来曾经是有矛盾的，而且还不小，所以纪安对于哈灵萨特居然去城主府那里“拿”了点东西，自然觉得惊讶。
　　手中圆润的明珠又小半个拳头大，触感温润，在寒冷的冬季这暖意很明显，纪安靠着森在阳台看着老师消失在门口，眉毛微微拧着。
　　“老师不会是因为我才出去的吧？”
　　森低头看他，“应该是。”
　　纪安沉默了一下，把明珠放到卧室的床头柜，然后想了想，“去店里看看吧。”
　　他这段时间除了吃饭要下楼，基本没去过店里，只能每天凌晨等着后台的营业额刷新。
　　火锅套餐里有麻辣、番茄和菌汤三种经典口味，包含的基本食材里只有白菜、香菜和西红柿，肉类更加单一，只有牛肉丸一种。
　　这么少的材料显然不够开火锅，纪安想到了之前有佣兵询问收不收蛮兽肉，正思索着要不要和佣兵合作，收一些肉类，但是食材的保存也是个难事。
　　后厨里的冰箱只能无限收容系统出品的食材，其他杂物无法保存，最后是老师给出了答案。
　　他的储物环可以放东西。
　　“里面的时间流速是慢速的，东西放个五六天不会有多少变化，但是如果放太久了也不行。”
　　纪安一听就兴奋了，困扰了几天的问题有了突破口，刚好那天分店的员工威利森拿着员工福利券和几个兄弟来吃饭，纪安在他们来结账时询问了一下蛮兽的情况。
　　四个大汉在寒冷的冬季吃得满头大汗，嘴角还残余些麻辣小龙虾的油渍，一个壮汉还在拿纸巾擦拭嘴角，嘴里念叨着这味道真够特别的，吃得他嘴巴都在痛，听到这话当即热情解释了起来。
　　“蛮兽肉味道最好的是铁脚羊，也叫蛮羊，味道和昂贵的羊肉很像，长得也像，而且杀伤力在蛮兽中很弱，不过现在因为大规模捕猎少见了很多，价格也是蛮兽里卖得比较好的一种。”

　　“其他的还有蛮猪，蛮牛，这些也是在吃方面卖得比较好的那种，口感都和家养的牲畜大差不差。”另一个人补充，健硕的肌肉裹在薄薄的灰衫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老板，您是需要蛮兽肉吗？”还是威利森脑子转得快一点，当即问了出来。
　　“还不确定，我没吃过这些，不知道合不合适。”纪安没有给出确切答案，哪怕他们说得再好听，但是他没试过，自然不能直接应下。万一口感和味道都和他想的不一样，这方法自然是行不通的。
　　“我那里就有一头还活着的蛮羊，老板您要看看吗？我可以现杀了带一部分过来。”看到有赚钱的机会，其中一个佣兵很快下了决定，拍着胸口说，
　　“不用给钱，我们非常感谢您收留了威利森，而且您这顿还给我们打了八折，实在是不好意思。”
　　纪安看了一眼自家员工，威利森轻咳一声，有点心虚地瞪了眼还在侃侃而谈的兄弟，吃这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
　　蛮羊的价格和纪安想象中的还便宜不少，一头羊肉大概三百斤，羊的小蹄和两对铁角被削掉，这才是一头蛮羊最贵的东西，剩下的肉二十银一只。
　　纪安看到了一只还活着的蛮羊，一对铁角在雪风中泛着冷光，蹄子也是灰铁的颜色，被关着笼子里，因为受伤蔫蔫的卧着。

　　“如果您满意，我们大概三天能带来一只。”这几人为首的佣兵叫汗尔真，皮肤黝黑五官端正，眼睛带着一丝不算明显的野性，笑起来却很爽朗，“我们还有其他的蛮兽，常见的有蛮牛蛮猪，少见的也能抓到，您想要什么也可以提前跟我们说。而且，如果您整只拿下，我们的价格可以比公会便宜两成。”
　　纪安看了一眼那只巨大的羊，想了想说，“我两天后给你答复。”
　　当晚森就带着他去打了几只野兽，纪安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调料在一条还没冻上的河边就地烧烤。
　　味道很膻，但是确实和纪安印象中的羊肉味道相似，只是比正常的羊肉味道重一点。
　　纪安把猎了的几天猎物带回去，当天晚上在小店煮了一次火锅，得到全员赞誉后，美食店正式上新了火锅套餐。
　　虽然系统的食物不算多，但是从瘦肉粥、糖醋排骨和蒜蓉青菜里也可以匀出额外的食材，只是这样卖出去没有增加经验值罢了。
　　不过一个火锅就只算一道中级菜，里面的单点材料都不算经验值，所以也是大差不差。一个火锅套餐包含系统出品的基本食材，原价48铜，售价70铜，单点食材再另算，比如蛮羊肉一份（500g）卖16铜，去掉骨头之类的消耗，大概能赚一半。排骨和瘦肉就更贵了，不过这种原材料反而卖得更好。
　　“纪安阁下，好久没见到你了。”刚踏入大厅，一道有些浑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坐在正厅中央的男人穿着一身布甲，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原本正夹着火锅里的东西吃得正欢，看见他后眉梢微挑，坐直了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进来的两人。
　　“高里斯阁下，好久不见。”正是城主赫根尔萨的小儿子。
　　大厅里的布置比起之前已经有了大变样，之前的方圆桌也成了小长桌，每张桌子有两个小锅，现在正是高峰期，店里的桌子大部分都满客，一进来就是各种混杂的浓郁香味。
　　高里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店主身后的人，语气似笑非笑，“这是您的好友吗？最近看见您身后总是跟着这么一个人。”

　　“这是森，是我的朋友，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纪安侧身把森让出来，笑眯眯介绍。
　　之前高里斯经常来用餐的时候森在楼上养伤，后来森和他形影不离后，高里斯好像被派出去做任务了，一直没怎么见面，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所以两人还没怎么见过。
　　高里斯颔首，并没有屈尊降贵开口认识的打算。
　　森更加直接，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安静地站在纪安身旁，板着脸面无表情。
　　纪安倒是没勉强，笑着说了两句后就朝后厨走去了，收银桌后，诺迪斯正拿着一沓菜单绷着脸在算账，嘴里念念有词，“3号桌一个番茄锅加瘦肉21加羊肉16加……一共240。”
　　顿了顿，羽毛笔在3号桌的菜单上快速写下数值，放好后拿出下一张菜单，“1号包厢20银加辣锅加……”
　　似乎听到了动静，他抬起头，表情瞬间有些惊喜，“老板……”
　　“你忙你的。”纪安没有打扰他工作，“我去后厨看看。”
　　虽然那些账单他可以直接得出最准确的答案，但是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诺迪斯看着老板走进后厨后，很快恢复状态，低头看着菜单继续算账，这样等会顾客结账的时候就不用再浪费更多的时间了，也不至于自顾不暇。
　　“8号桌再加一份羊肉和一份炒饭。”伊芙真端茶回来后找出菜单在上面写写画画片刻，再放回去。
　　诺迪斯习以为常，抽出那份菜单放在另一沓纸上面。
　　后厨里艾力达边和地精吐槽边切菜，现在不止水果要切了，各种肉类也需要他动手。
　　“真是受不了了，”他骂骂咧咧，“你见过哪个将军要这么做的吗？大材小用，让我屠龙也比这好一点儿，你知道吗洛伊，我之前可是砍过两条魔龙，那时候整个深渊都通缉了我。”
　　他话说得很密，手上动作也快，刀都挥出残影了，切出来的羊肉薄得均匀，一片片看着甚至有些透明。
　　“真是瞎了眼了，”他继续骂，“我当初怎么就跟了这么个混蛋，我跟你说，森那个臭老鼠，他之前可不是这死样子，他之前那样子更死……”
　　洛伊木着一张脸快速打包，听烦了就回怼，语气不善，“那他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这该死的地精，我好心给你说这些要事，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刺我。”艾力达就怕他不说话，毕竟自己一个人说久了也没劲，他哼笑一声，“我现在是懒得搭理他，要不是我，你以为他还能离开那儿？”
　　周围的人对这些对话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在底层的普通人群里，其实听说过魔种的人都非常少，大部分对魔种也没有确切的概念，他们能知道一个“深渊”就已经是难得的了。
　　他们对魔种的基本认知，就是每个月护城军对魔种的清除和搜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渠道获取其他信息。
　　在大部分人都为生计而挣扎的时候，是没有多少人会关注那些“真正的大事”上的，他们在意的只是能不能活过这个寒季，下个寒季将会怎样。
　　尤其是在纪安暗示了这个员工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手脚麻利后，他们就更不在意了。
　　艾力达越说越来劲，“这狗屎，还真天天赖这儿了，我听说他昨天还出去给人赚钱去了，该死的家伙见色忘义，老子辛辛苦苦在这里切菜工资还被扣了大半，他倒好拿钱供那个小白脸也不知道拉我一……”
　　他慢慢止住了声，低头看着自己视角中多了的两个熟悉影子，语气大义凛然，“也不知道让纪安先生多休息休息，开这么个店容易吗天天就知道往外跑。”
　　纪安：……
　　他看着脸发黑的森，笑得没心没肺，这么多天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老板。”洛伊打包好最后一个盒子后凑了过来，刚想说些什么，门口又传来了动静，洛北抱着个比他还高的木箱子走了进来，身后是微微佝偻的洛浦夫。
　　“火狼佣兵团要三十杯气泡水和二十杯珍珠奶茶，加十份麻辣小龙虾。”洛北放下箱子后才看见了纪安，他有些惊讶，然后很快笑了起来，“老板。”
　　“洛北，你怎么自己去送货了。”纪安看着有些喘气的地精，微微皱眉。
　　两周前地精洛北的腿就好了，虽然纪安想让他再休养一段时间，但是洛北根本躺不住，在得到了老师的肯定回复后，他斗志满满地走上了打工之路。
　　洛北的算术很好，尤其是在老师哈灵萨特的教导后就更出彩了，所以他自告奋勇去外送订单顺便收账，但是小地精个子太矮，腿又刚好，纪安有时都怕他被木箱放倒，所以叮嘱了和其他员工一起送。
　　但是显然洛北不这么认为。
　　“老板，我刚刚送的是奶茶，没有很重。而且洛浦夫帮我一起扛的。”虽然他觉得自己被老板看轻了，但是他是不会反驳纪安的。
　　身后的洛浦夫也点了点头，放下了空箱子。
　　厨房里的其他员工很快把需要的东西放进两个空箱子里，洛北拿着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和弟弟一起扛着箱子出去，洛浦夫默默抱着一个箱子跟在身后。
　　纪安坐在角落的小桌子边，盯着趴桌面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的圆球，微微一笑。
　　这是吃得多撑啊，本来就圆的球，肚子都圆得不正常了。
　　森站在他身后，瞥了一眼这颗球，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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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节得放三天假期吧。”绕了一圈后，顺手捞着小七回楼上的纪安沉思，“但是包厢都预订到两周后了，之前应该提前想到的。”
　　森正在摆弄着什么，闻言抬头看他，“放假？为什么要放假了”
　　纪安语气一顿，看着对面一脸理所当然的青年，难得被他噎了一下，“这么重要的节日，要放假的吧。”
　　“深渊从来不放假。”森又低下头摆弄手里的物件了，语气自然，“想反抗的就送去地狱好了。”
　　说实话，他甚至不理解为什么纪安要每个月给这些人休息四天。
　　纪安：……
　　他说话都有点艰难，“不用这么粗暴吧……”
　　“不粗暴的下场就是到处都是艾力达。”森眉梢轻挑。
　　纪安想了一下，刚刚萦绕耳边的骂骂咧咧仿佛又卷土重来，他立刻丢弃了自己的良心，“那魔族还是压榨着吧。”

　　深渊和大陆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不过这儿是不一样的，我花钱买他们的劳动力，但我们是平等的关系。而且人类精力有限，我那点钱也不足以买光他们的全部时间。”他还是解释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半趴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询问，“到那天我们该怎么过呢？毕竟是第一个节日，听说市政广场那儿晚上护城军会有活动，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今天是个晴天，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精灵懒洋洋地半趴着，白皙的脸被光线照着，看着有些透明。青色的眼睛清透漂亮，带着忙里偷闲的慵懒。
　　显然，没有老师存在的时间，他又恢复了咸鱼本性，能躺着甚至不愿坐。
　　森刚刚想说的话于是就这么简单地忘了，他侧头看着精灵，直到纪安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才恍然回神，拧过头轻声咳了一下，“你喜欢就去。”
　　又补了一句，“我陪着你。”
　　小七幽幽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