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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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安然无事，期间在几个员工的共同建议下，美食店的开张时间变成了上午八点到下午两点，午间休息两个小时，下午四点到九点关门。
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是最忙的时间，纪安基本会下楼帮忙，森也跟着，他手大，两只手端托盘特稳，高大英俊的男人游走在满客的喧嚣大厅间，气质一看就与周围格格不入。
纪安有点不好意思，私下把人喊走，“你不用做这些的，森。”
天气渐冷，有两个员工家里经济有些困难，冬衣不够保暖，纪安想了想，花了点钱订购了一批相同的布料，然后在一家裁缝店下了个单子，用系统打印出来的员工服做基础。
白色为主，青绿色纹路，胸口还纹着小店的店门，文字很复杂，纪安看不懂，但是看着很优雅漂亮。
纪安自己也有一间店长服，他看着森一直都是这套黑色的袍子，默默把副店长员工服的尺码选了森的。
“不用和我客气。”森语气很轻松，“还是说，你嫌弃我一直赖这儿了？”
“怎么可能。”纪安摇头，“你帮了我很多，还教我学习魔法，我巴不得你一直在我身边呢。”
这两天纪安突发奇想，询问森识不识字，得到肯定答案后，拿出了那本系统奖励的魔法书，试探请求他教自己学习那本书的内容。
森打开了魔法书，沉默片刻，“我只会通用语。”
“？”
他迟疑了一下，“这应该是一个种族的古文字，我没见过。”
纪安有点失落，“好吧。”
“你想学魔法吗？”森询问，在了解了他的想法后，很诚恳地建议，“你之前没学过魔法，刚开始的入门修炼我还是可以帮忙的，一些基础的魔法也可以教你。”
“可以吗？”峰回路转，纪安眼睛都亮了，“会不会很麻烦你？”
“当然不会，学这个和呼吸一样简单。”
就此达成目标，这下纪安都不心疼自己的大房间被让出去了，当天就美滋滋地等着下班，奈何……
原本招工的小黑板被挂在小客厅，森拿着白色的粉笔，他没见过这种东西，但用得很顺手，在上面利落地写下几条咒语。
字符线条很流畅，纪安这段时间通过菜单和抽奖活动已经认识了不少通用语，但是对上面的文字还是一知半解。
“风土历泥山……”他磕磕绊绊地解读。
“是自然魔法元素，”森纠正，“自然元素有多种，其中最普通的就是风木水火土，古籍上说过，精灵是最亲近自然元素的种族，掌控自然是精灵与生俱来的本领。”
纪安微微张嘴。
“这是最基础的掌控术。”森手指点了点小木板，嘴里吐出一句拗口的咒语，周围原本有些干冷的空气迅速升温，纪安看着他手中缓缓凝聚了一团幽蓝的火焰，火焰表层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单单这一眼，都能感受到其中巨大的破坏力。
“魔法元素里亲近我的有火元素和水元素，后来我吸收了深渊底部的魔焰，火元素太过强盛，把我的水元素也变异成了冰元素。”
纪安惊叹，“好厉害。”
“这个是入门咒语，只要学会了，就大致能清楚你亲近的元素有哪些了。”森微微勾起嘴角，“后面的东西，到时候我给你找些高阶咒术让你学，深渊的咒术不适合精灵。”
纪安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兴奋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那我该怎么学。”他试着说出刚刚森说过的咒语，但是那句话明明上一秒还很清晰地映在他脑子里，等他想重复时，那些相关音节的记忆却慢慢退出了他的脑子。
森想了想，“先感知周围自然元素，然后再吸收。”
“嗯！”纪安兴奋点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森有点疑惑，“闭眼感知就好了。”
纪安的兴奋稍稍减弱，他小声询问，“没什么口诀之类的吗？”
“没吧。”森随手抓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微微摩擦，一道冰刃就形成了，“随处都是。”看着纪安迷茫的眼神，他有点迟疑，“闭上眼睛，冥想？”
事实证明，不太聪明的学生和不太靠谱的老师，是很容易让人丧失学习的欲望的。
在盘坐着打了三次瞌睡后，看着寂静的深夜，纪安勉强睁着困到通红的眼睛，“明天，明天再发呆……冥想吧。”然后一头扎进卧室，连门都没关直接扑床上一动不动了。
森：……
被忽视了一晚上的小七从它的小窝里爬出来，嘲笑他，“你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就被森一拳捣在墙上。
看着石墙上的凹槽，瓷砖都被打碎了，森有些不悦地冷哼一声，把那颗破球挖出来后低声念了句复原术，原本一片狼藉的石墙瞬间复原，但是那光滑漂亮的瓷砖却仍旧散落一地。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间，连发出的巨大声响也被他在心念间屏蔽，所以睡在卧室里的精灵一无所知。
小七哭得鼻涕都出来了，“你就是没用，一晚上了都没教会安安，还不让人说！”
“你是人吗？”森冷笑，蹲下身研究那些无法复原的碎片，眉毛皱紧，很不耐烦地拍飞还要过来蹦哒的球。
“别张着你那没牙的嘴在这里嚎，黑黢黢的难看死了。”
小七：……
它憋着泪，细声细气，“你完了，这些都是安安花大价钱买的，明天他看到肯定会生气，你还打我，我的后脑勺又凹进去了。”
森闭眼，“滚回你的狗窝！”
“那是安安给我做的小窝，你骂狗窝，明天我要告诉他。”
森：……
他侧头看了这颗上蹿下跳个不停的球，嘴角扯了扯，“你最近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纪安睡梦中猛地惊醒，他坐起身，仿佛听到了哭腔，然后套上鞋就出去。
客厅还幽幽亮着，是他抽奖抽出来的低级魔法荧灯，森坐在沙发上一脸温和，小七在木茶几上扭着它的两只小棍子手，两条腿不自然地打坐，是个怪异的姿势。
“对，深呼吸，让火元素顺着脉络走。”
似乎注意到动静，森很自然地转过来，“安安，还没睡吗？”
幽幽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很有冲击，纪安被这个称呼歪了一下，轻轻咳了两声，“做噩梦了，”他走出去，“你们这是？”
森语气不变，“我觉得教你的方法可能出问题了，就让小七试试，看看能做什么改动。”
“那它……”
森沉默了一下，“成功了。”
纪安：……
他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我还以为小七会魔法，它之前就凝聚过一颗火球。”
“它不会，它身体里会自然地储存魔法，或者隔空偷我的能源，躯体炼化不了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凝聚，所以它还是个魔法白痴。”森撇了撇嘴。
白痴二号纪安：……
他艰难地笑了笑，终于注意到了墙上的痕迹，赶紧转移话题，“那儿怎么破了个洞？”
森眼睛转了转，“小七打进去的。”
它被打进去，转化一下也就是它把那墙撞破了，他也没说错，反正这颗球现在冥想也不能反驳他……
心虚一闪而过，森很快恢复。
纪安很心酸，“刚学威力就这么大吗？”
森后知后觉，“你以后会更厉害。”
纪安却不想再听了，嘴巴扁了扁，慢吞吞走回卧室，“我要睡了，明天再找小七问经验。”
第二天生龙活虎的小七居然靠自己就修复了原本凹进去的后脑勺，还很高兴地围着纪安转悠，“安安你看，”它抓了抓拳头，展示自己的变化，“我有三根手指了，我觉得很快我就能化形了。”
纪安摸了摸它秃秃的脑门，循循善诱，“那你是怎么感应到的？”
“就坐着就好了呀，”小七歪了歪头，“火会自己找我的。”
纪安膝盖一弯，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学渣的痛。
接下来两天，一无所获！
所以此刻面对要劳心劳力教他魔法，还给他端盘子的老师”，纪安心情难以言喻，渴望摆烂的情绪已经稳稳占了上风。
他一直是这么个没出息吃不了苦的人，在家的时候爸妈和他哥兜着他，在这里虽然吃了不少苦，但不逼他的话他是不会自找苦吃的。
现在这样，他对这所谓的魔法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还不如坐着收钱呢，起码有成就感。
“纪安阁下。”一位穿着紧身骑装，满头白发的男人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是高里斯将军的管家白狄，他让我转告您，圣伽拍卖行下午两点提前举行了，他有事无法应约，届时您如果要参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由我为您服务。”
纪安有些惊讶，“白狄先生您好，到时候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麻烦您还走一趟。”
“不客气的。”老先生微微欠身，“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您了。”
纪安看着这位老绅士离开，拿出那张漂亮的邀请函，扭头看森，“下午陪我去看看？”
森无所谓，“你不说我也会跟着你。”
纪安哈哈笑了两声，“好兄弟。”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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